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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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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想要

魏斯綿能夠清楚的感受到, 賀雲肌膚傳來的溫度,感受到她如蘭一般的氣息打在她身上。

此時魏斯綿的腦子已經是一團漿糊了, 分不清東西南北,她也沈浸在這杏欲的游戲之中,無法自拔。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氣息,每一個眼神都在認真的述說著「我想要你」。

魏斯綿被推,倒在塌上,賀雲的頭發是自然的披著的, 但是由於她把頭發都放在鎖骨前,所以看上去並不淩亂, 看上去就像是與世隔絕,不沾人間煙火之人,可是這樣清冷的氣質下,卻含著一雙充滿著炙熱的眼眸, 讓人感覺到強烈的割裂感。

洛城是一座雨城,雨點就像是此刻,她的吻一般,時而輕柔,時而暴虐, 但是落到的地方, 總是沒來由的讓人眷戀。

耳後, 側頸,鎖骨, 後肩, 魏斯綿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那麽清楚自己的身體構造。

那些被“雨點”光顧的地方, 都不自覺的顫抖。

她們吻的是那樣深,就好像真的是彼此相愛的戀人一樣。

理智上,魏斯綿知道,這是不健康的關系,她應該及時止損,她應該及時喊停,她應該就此作罷,不能再進一步的和賀雲,繼續這樣下去了。

可是她的身體,卻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她,她對賀雲的每一個動作都有所反應,她會因為她的每一個吻,失去思考的餘力和空間。

突然之間,她能感覺到有一股粘連到液體,搞得衣裳都被浸濕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熟悉的血腥味。

魏斯綿感覺手臂那塊地方濕濕嗒嗒的,她睜開眼睛,定睛一看,發現好像是賀雲的衣裳先濕的,才導致她的衣裳一塊濕了。

一開始,魏斯綿以為,那是賀雲的衣裳在哪裏不小心被弄濕的,結果,卻看到了有斑斑血液從賀雲的袖口流了出來。

魏斯綿這才發現她受傷了,她想要推開賀雲去看她的傷勢,可是賀雲卻因為魏斯綿的走神有些生氣,賀雲的手掐在魏斯綿的頸間,以這樣的方式,讓對方全部的註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既霸道,又強勢。

就在吻的難舍難分的時候,賀雲突然松開了魏斯綿,魏斯綿因此重新獲得空氣,有了說話的機會。

“你的手怎麽了……”

賀雲沒有等魏斯綿說話,而是從另外一只沒有浸血的袖口裏,取出白天魏斯綿給自己的冰糖,那層被魏斯綿剝開的糖紙,又被賀雲弄回去了,賀雲就這樣,以上位者的身份,慢條斯理的剝開糖紙。

她張揚,又挑釁的望著魏斯綿,魏斯綿被她控制著,無法離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賀雲把糖紙剝開後,把那晶瑩剔透的冰糖放置嘴裏。

她侵身而下,用那只帶血的手掐著魏斯綿,一邊把那顆可憐的冰糖,玩弄於唇齒之間,冰糖的甜,血液的腥,以及如暴雨般侵虐的吻,都讓魏斯綿喘不上氣來,她就像是被人玩弄於手掌心,又無法掙脫開來的玩物。

瘋了,這個人……

帶血的手變得過分的滑膩,在魏斯綿白皙的頸間留下了猙獰的血跡。

賀雲似乎也註意了,她的血弄臟了她的糖糖,一句輕飄飄的“我幫你”,說著她就要俯身低下頭。

魏斯綿連忙伸手抵住了賀雲,這個時候她才終於有了說話的間隙。

“停下來,我不想……”

賀雲安靜的看著她,在等著她說出下文。

“我不想這樣稀裏糊塗的,和你,發生無法回頭的事情。”

“你不喜歡我,所以不想嗎?”

“不是,就如你說的那樣,只是時機未到。”

賀雲深深吸了一口氣,她似乎很難忍耐當下的情緒,而後她說道:“你可以,親親我的額頭嗎,糖糖?”

賀雲的這個要求很奇怪,上一次在庖廚的時候,她觸碰賀雲的額頭的時候,賀雲流露出了與平日裏完全不同的情緒,似乎那是不可以觸碰的禁區,但是今日的賀雲,卻主動提了這件事情。

“我可以等,也可以忍,但是在那之前,可以讓我吃一點甜頭,指雁為羹,望梅止渴嗎?”

“可以。”

賀雲提的這一個要求也不過分,魏斯綿可以答應。

她起身撩開賀雲額前的一抹細發,用手支撐著頭發,爾後蜻蜓點水的親吻在了那上頭。

只是這樣一個,很簡單的動作,但是不知為何,當魏斯綿松開手離開後,卻發現賀雲禁不住的淚流滿面,淚水就好像是續不住的弦一樣,看上去既淒楚又令人心疼。

“怎麽了,嫂嫂,我是不是弄到了你的傷口,你怎麽哭了?還有你到底怎麽了,好端端的,手臂那塊怎麽受傷了,白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你今晚的狀態也很不對,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賀雲一哭,魏斯綿就有些慌了,不知道該怎麽安撫對方。

賀雲用食指輕輕攜去了眼角的淚水道:“可以了,我沒事了,手臂是不小心磕著,撞著的,不是什麽大事。”

“嫂……”魏斯綿還想說什麽的,但是賀雲此時已經起身了,她一只手抓著另外一只受傷的手道:“你也早點歇息吧,今日是我叨擾你了。”

魏斯綿親完賀雲額頭後,賀雲就像是被打了一劑鎮定劑一樣,恢覆了神志。

賀雲走後,魏斯綿回想這段日子以來的賀雲,愈發的覺得賀雲似乎有什麽事情又在瞞著自己了。

這段時間以來的賀雲心思似乎變得更加敏感,更加不安了,除此之外,她對魏斯綿的肌膚依賴也越來越強烈了,焦慮的情緒似乎緊緊的附著著這段時間來的賀雲,她似乎很急切的……在等待著什麽,想要做什麽。

但是賀雲卻又一直在強壓著這股心緒。

魏斯綿最後還是躺了下來,把問題留給明天。

次日醒來後,她打算去江邊鋪子一趟,想要和師傅探討一下關於糕點的事情。

但是在那之前,魏斯綿還想要順便去翠閣樓一趟,拿賬本詢問一下夥計,知不知道上面的假賬是怎麽回事。

她記得上次她和賀雲一起看完賬本後,把賬本交給賀雲保管了,她們順帶帶回了魏府,那賬本此刻應該是在賀雲的書房或者廂房的。

魏斯綿先是去了賀雲的廂房,賀雲一大早就已經先行出門了,此刻廂房裏沒有他人。

魏斯綿推開廂房的門,有一股非常濃郁的味道撲鼻而來,味道就和姚姜和許亦溫“私通”那日的味道極其相似,她用手帕掩住了自己的口鼻,走入賀雲的廂房之中。

這種味道,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就是迷情香,但是賀雲為何要在自己的房間內使用迷情香?

魏斯綿巡視了一周都沒有找到賬本,離開之際,她多疑的打開了香爐一探,她伸出手,讓系統分析了香爐裏的香的成分,果不其然——其成分是之前賀雲用在自己身上的,以及“姚姜”和許亦溫私通那日,一樣的迷情香。

除此之外,在被燃成碎末的香之中,還有一個讓魏斯綿很在意的東西,她伸出手掃開香的餘灰,發現一小根根芯,魏斯綿皺了皺眉頭,她走出廂房,在沒有迷情香幹擾的地方,取下捂住口鼻的手帕,用小手慢慢的扇,讓根芯的味道小心的散開。

根芯的味道和迷情香的味道是不同的,迷情香的味道馥郁且濃重,而這根根芯的味道,聞到的一瞬間覺得很香甜,就和昨天姚彥君撿到的那張廢紙上的味道很相似,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眩暈感,而這僅僅只是微末毫量,而且魏斯綿還沒有直接湊近聞的情況下,都能有那麽強的作用。

這根芯的效果,才是真正的不可估量的恐怖。

魏斯綿再次使用系統探測功能,想要摸清這根芯究竟是什麽東西。

但是系統根本無法探測出,根芯的成分,檢測結果為不詳。

魏斯綿再次用手帕捂住口鼻,進入賀雲的廂房,在床下發現一個小匣子,魏斯綿明明知道亂翻人東西是不對的,但是她覺得賀雲瞞著自己的事情更讓自己感覺到強烈的不安感。

她明明答應過自己的,自中秋之事後不會再隱瞞自己了。

賀雲為什麽要在自己的房間點燃迷情香,為什麽香爐裏會有,有別於迷情香,卻比迷情香威力還要大的其他香。

還有,昨天晚上賀雲奇怪的身體狀態,以及最近明顯不對的情緒表現,都讓魏斯綿在意的不得了。

賀雲床下的那個小匣子,打開來看,是一個小巧的匕首,刀身看起來雪白鋥亮,感覺指腹輕輕的劃過刀身,都能劃出血的地步。

魏斯綿拿起匕首,對準朝陽的窗戶查看匕首,卻發現匕首的背面摻著隱隱的血跡。

賀雲是一個愛幹凈的人,許是沒有註意,才在刀身上留下了痕跡。

記得一個刀匠曾經跟魏斯綿說過,一把刀越吃血,會變得越來越漂亮,血是能夠養刀的,依照這把匕首的狀態來看,看來平日裏是經常使用的。

賀雲為什麽要在自己的床下藏著這樣一把匕首,昨天夜裏,她手臂上明顯有受傷的痕跡,難道……她有自殘的習慣?

魏斯綿心思沈重的把匕首放回匣子中,又把匣子不動聲色的放回了原處。

她原先覺得,賀雲對自己已經足夠的開誠布公了,賀雲向她敘述了自己的真正的身世,和她說了自己的過去,她以為她已經足夠得了解賀雲了。

但是回想起賀雲這個人,依舊感覺有一層薄霧環繞著她,有時候能夠透過霧氣勉強的看到她的面容,有時候……卻完全看不清,霧氣背後站著的,究竟是誰。

魏斯綿沈重的深吸一口氣,她又起身仔細的查找了廂房,確確實實是沒有找到賬本的,後來她又去了書房,怎麽也找不到賬本。

難道賀雲今早出門的時候,也順帶把賬本帶出門了嗎?

魏斯綿就這樣神色匆匆的在魏府晃來晃去,恰好撞上了準備出門的魏辰。魏辰這幾日也是業務繁忙,忙著社交。

“兄長,你又要出門了?”

“是,今日又要見幾個商戶了,是昨天江邊鋪子開業的時候,前來捧場的幾位友人,他們對江邊鋪子的情況很感興趣,約我於望月亭相見。”魏辰笑著說道。

“好,我一會兒也要出門了,我今日打算去和江邊鋪子的師傅談談糕點的事情。”

魏辰柔聲的說道:“好,路上註意安全,天色似乎欲要下雨,你出門記得帶傘。”

“嗯嗯,兄長也是。”

“對了”魏辰和魏斯綿擦肩而過,準備要走的時候,倒是多叮囑了一句,“今日炎暑,熱氣逼人,若是有時間可以洗浴後再出門。”

“多謝兄長提醒。”魏辰走後,魏斯綿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是今日出了很多汗嗎?聞起來有那麽臭嗎?她明明昨日才沐浴凈身的,今早起身,也沒怎麽活動,怎麽這麽快就染上味道了。

魏斯綿低頭又仔細的嗅了嗅自己的袖口,很快她反應了過來什麽。

連忙讓燕萍給自己燒水,在出門之前她確實需要凈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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