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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可以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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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可以親你嗎?

賀雲笑了一下, “許是和糖糖想一塊了,倒也是心有靈犀。”

“這是明擺著的事情了, 算不上默不默契。姚姜和許亦溫的醜事恰巧就是兩周前開始發酵的,想來除了報覆魏家,著實想不到別的緣由了。”

賀雲和魏斯綿一同上了馬車,在上馬車的間隙裏,賀雲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是了,這件事情, 害得民間都在議論,姚彥君好不容易榜上有名, 中了探花,因為此事,同僚都在輿論這件事情。

對於一向靠拉攏幫派,在朝廷中站穩腳尖的姚家, 實在非常不利。

此外,這件事情,對他們的生意造成了不小的沖擊,他們生意不好做,自然也不想讓我們舒坦。”

賀雲先行一步上了馬車, 而後轉身向魏斯綿伸出了手, 想要扶魏斯綿上馬車, 但是魏斯綿沒有伸出手回握賀雲的手,而是自己撚著裙邊, 自己慢慢踏著轎凳, 上了馬車。

賀雲也沒說什麽,自然而然的收回了手。在魏斯綿進馬車前, 又細心的把手搭在上頭,擔心對方磕著頭了。

進入了馬車後,魏斯綿才開口道:“既然如此,為何一開始還要如此設計姚姜,你明知以姚家處事風格,睚眥必報。”

賀雲擇了靠窗的位置,款款落座,細致的挽了一下衣裳後,才落座。她伸手撩了一下簾子,探了一下馬車外沒有閑雜人等,確定馬車動起來的那一刻,才開口回應道:“有些事情,是這樣的。勢必要承擔一些後果,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是要吃些苦頭,歷些磨難。

有時候輸一刻,便是輸了一輩子。

既然如此,為何不賭一把”

魏斯綿看著賀雲,看著她撩開那金黃色的簾子後,馬車外的風徐徐的吹起她的發絲,即便發絲遮擋了賀雲的視線,賀雲眼睛裏神色卻依舊堅定。

“可是其代價高昂,你做好了全盤皆輸的準備了嗎,賀雲

姚家勢力龐大,其背後根源,不是你我能抗衡起的,魏家不在朝廷。平日裏,也沒有交好的其他家族,換而言之,我們背後,沒有靠山。”

賀雲把簾子落下,轉頭看向魏斯綿,其目光炯炯有神,毫不回避的望著魏斯綿道:“那便不要輸。”

不要輸魏斯綿反覆咀嚼賀雲說的這句話,換作其他人說這話,魏斯綿或許還覺得此人過於狂傲,且過於自負。

可是,這話從賀雲嘴裏說出,魏斯綿竟真的覺得,這個人真的能做到,而非虛言。

“對於姚家此事,你可有法子與之抗衡”

賀雲有些輕然的笑了笑,笑聲在密閉的空間裏,在只有兩人的馬車裏,顯得格外的清脆。

“說來你可要笑我,對於此事,我尚且沒有想出對策。”

魏斯綿看著眼前的女人,甚感無奈。

馬車就這樣行進著,突而遇到非常顛簸的路段,震得人跟著起伏了幾下,而後,又是一陣平緩的路段,可就在兩人都覺得,不是什麽大事的時候,下一個瞬間,馬車整個劇烈晃蕩,震的馬車裏的一些物什,都傾倒了下來。

兩人因慣性而使,一下子朝前傾倒,賀雲手疾眼快,一只手,抓著馬車邊框,一只手緊緊的攬住魏斯綿的肩膀,一邊單膝落地,勉強以這個姿勢,避免了更大的傷亡。

“沒事吧,糖糖”賀雲第一時間關切的詢問道。

“無礙……”雖然有些磕到膝蓋,但是好在賀雲即使抓住了她,沒讓她飛出去。

這時,車夫才拉開簾子道:“夫人,剛剛不小心途徑一個水坑,一個沒註意,馬失足了,連帶著馬車一起顛簸進坑裏了。

夫人和二小姐,還好吧”

“無礙,水坑深不深,馬車能不能出來”

“問題不大,夫人放心。”這樣說著,車夫落下了簾子,繼續行進。

魏斯綿低聲的說了聲“謝謝。”然後用手推著賀雲,想要起身,回到座位。

誰知被賀雲牢牢抓住了魏斯綿企圖推開她的手,緊緊的拽著她的手,緊貼自己的鎖骨處,不讓對方離開。

賀雲聲音極其細微,聲音沙啞,又帶著懇求的意味道:“我可以,親你嗎,糖糖”

“我……”

不等魏斯綿吐出完整的一句話,賀雲連忙補道:“一次就好,給我一次,好嗎?”

賀雲的眼裏帶著小心翼翼的情緒,又帶著渴望的心思,又藏著害怕被拒絕的神色,所有的一切心思,居然只是通過眼神,就表露了出來。

“之前就說過了,家嫂。於許亦溫一事後,我們扯平了。

你是我的嫂嫂,而我也只是你的家妹罷了,我們只是姑嫂關系,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話還沒有說完,賀雲的手就覆在魏斯綿的臉上,熟悉的觸感,以及日以繼日環繞在她身側的冷香,撲鼻而來的片刻,魏斯綿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最後是賀雲的鼻音一樣的氣息,落在魏斯綿臉上,與之沒有等來那柔軟的觸感。

“那糖糖,如今閉著眼睛,是在期待什麽還是在害怕呢?”

賀雲的指腹在魏斯綿細滑的臉上,摩挲了一下,似乎很眷戀肌膚接觸的觸感,但是很快的抽離開來。

魏斯綿也被自己下意識的反應給驚嚇到了,心裏面語無倫次的跟系統吐槽道:“怎會如此,天。”

系統神回覆道:“身體倒是比嘴巴要誠實啊,某些人。”

“回答我,糖糖,你是在期待這個吻,還是恐懼這個吻”

魏斯綿有些害怕自己的所思所想暴露在賀雲面前,轉頭變扭道:“自然是恐懼的。親吻一事,自然要跟心上人,要跟中意之人做才是……”

賀雲細細的品味了心上人一詞,沒有在說什麽,而是松開了魏斯綿,讓其回到座位上,接下來的路途裏,即便馬車上,只有兩人,但是賀雲沒有在動手動腳了。

一路上,魏斯綿不敢擡頭探查賀雲的表情。不知會是失落,還是落寞,或者是表現的很平淡,不外露情緒。

仔細想來,自從許亦溫一事後,賀雲再也沒有把柄拿捏自己後,確實很久沒有親密接觸過了,這樣一想,魏斯綿心裏面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廝,肯定是憋壞了。

好在啊好在,好在許亦溫一事後,她也抓住了賀雲的把柄,不然自己又不知道被賀雲醬醬釀釀成什麽樣。

魏斯綿一邊在心底慶幸的同時,卻又沒有察覺,自己似乎也有些落寞。

馬車一事,在下了馬車後,誰也沒有再提。

下了馬車沒多久,她們又一道去廂房探望魏辰,魏辰最近病情反覆,身體不濟,不得不臥病在床。

簡單的寒暄關照魏辰的病情後,眾人又將話題,回到了姚家一事上。

魏辰不知許亦溫和姚姜一事,是賀雲從中作梗,只是單從最近行情出發,表明姚家在生意上不如意,便遷怒於魏家。

魏辰倒是有些氣急了,連著咳了好幾下,喘不上氣道:“他走他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魏家和姚家向來不互相插足,聯煙一事,已是迫於接受。

如今姚姜私通這等醜事發生,總不能是魏家的不是”

魏斯綿看著魏辰咳的厲害,連忙讓下人端藥過來。

“兄長,莫要大動肝火,先喝藥,我們從長計議。”

在魏辰喝下藥後,眾人才重新議回此話題。

“雲兒,你有什麽法子,應對如今這個情況嗎?

倘若,姚家真的要與我們硬碰硬,我們又當如何”

賀雲來回踱步思付了許久,最終緩緩吐出兩個字:“中秋。”

“中秋佳節”魏辰重覆了一遍賀雲的話。

“是的。”

魏斯綿一下子領悟了賀雲話裏的意思,“你想要在中秋節,與姚家角逐爭勝”

“是這個意思,中秋節是洛城人流量最大的時刻,食肆也是最能從中撈油水的時候。

我心裏有個不成熟的猜想,我猜姚家此時急眼要與我們作對,是因店鋪地基一事。”

賀雲這一番話倒是點醒了魏辰,魏辰有些顫顫巍巍的坐起來,魏斯綿攙扶著他,他才靠在枕頭上說道:“你是說容老板之前那塊店鋪,一直在猶豫是給姚家還是咱家一事。”

“對,現在兩家都想要在洛城擴展店鋪,打響名聲。

我們和姚家一同看上了,江邊那塊店鋪,附近開滿桃花,又是江邊,景色宜人,是最適合游客到此歇腳之地。

此店鋪的主人容老板租賃房屋,自然想要將房錢價格提到最高,但是肯定要根據店鋪生意來定,房錢聽說得按照收成來決定。”

魏斯綿聽了兩人談論了半天,這才縷清這其中的因果。

“嫂母的意思是,姚家這次咬得那麽緊,是因為,想要做出名聲顯績,讓容老板把店鋪租賃於他們”

賀雲停下了踱步的步子道“不錯,而且容老板應該會在中秋節後,做出最終的決定。”

魏辰聽了賀雲的分析後,說道:“那中秋佳節,你打算以什麽樣的方式,讓翠閣樓從中出采”

賀雲非常欣然的笑了笑,最後望向魏斯綿道:“關於此事,我覺得可以聽聽糖糖的想法,今日去翠閣樓,我覺得她應該會有不同於我們的想法。”

“嫂母說笑了,綿綿,哪裏有什麽想法可言”

賀雲最後落座了下來,不再慌亂擇步了。而是平穩的點道:“早點營生,你今日提及了此事,今日甚是匆忙,沒有細細得坐下來聽你的想法。

現在,有了機會,不妨坐下,予我們說說。”

賀雲這一提,魏斯綿才想起,自己確實有提過一嘴。

魏斯綿也跟著一同坐下了,按照現代的早茶文化,把自己的藍圖簡單的描繪了一番。

首先,增加早點品種的種類,市面上有的所有小吃早點,都匯聚於此,想來酒樓做早點營生的優勢,其一是是環境優勢,其二是一家酒樓就匯聚所有早點,那人們就可以同時在此處吃到所有想吃的東西了。

其次,魏斯綿提議,將室內和室外進行一個分化。室內主要招攬的貴客,是擁有閑暇時間的商人或者貴族,室內主打環境舒適。

在翠閣樓中央,可以開設戲臺,再加些戲劇演出,在服務上,優化小二招待客人的本領。

室外開設一個攤子,許多晨起沒有充裕時間的匠人,可以在趕時間的時候,在攤外買早點。

魏辰和賀雲聽了之後,短暫的緘默後,一致讚成可以試行幾日看看成效。

“那明日便試看看吧。”賀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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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茶這個,可能寫的不夠嚴謹,輕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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