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9章 是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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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是個壞人
趙舒儀說的話像是一道刻痕印在了許稚的腦中，以至於當他再一次看見時翊時，大腦會自動跳出來反覆循環播放這句話。
“他在追你啊...他在追你啊...”
許稚被點到名後，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眼裏寫著難以置信，“我嗎？”
“這不可能吧。”許稚雙手蓋在臉上，喃喃自語道。
“想什麽呢？”有人在許稚身後出現。
他一只手搭在了許稚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拖著厚厚的材料許稚面前劃過，把手中的材料放在了正前方的桌面上。
“喏，你要的去年一整年的“三會”會議記錄，我給你拿過來了。”
“噢噢。”許稚匆匆起身，以一種他認為隱蔽的方式頂開了時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他沒有和時翊對視，身體微斜和時翊拉開距離，埋頭翻了幾頁時翊拿過來的資料，說道：“麻煩時總了，資料我先收下了。”
言下之意就是沒什麽事你可以先走了的意思。
時翊沒說什麽，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他對著許稚禮貌地頷首，資料送到他的任務完成，確實也該走了。
許稚在心裏松了口氣，他就說肯定是趙舒儀猜錯了。
時翊對他也沒什麽特別的，他們之的對話也止步於正常的工作對接，一眼看上去完全沒有沒問題嘛。
就算有些許肢體接觸，也僅限於輕微的觸碰，時翊在國外待得時間久了，在人際關系交往上也受到了西方的影響，回國後短時間內把握不好同事間應有的界限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在許稚放松警惕之時，時翊在從許稚身邊離去前，反扣著手，用指關節輕敲了兩下桌面，聲音不大，就只有最靠近他的許稚聽到了。
“......”許稚被這個充滿暗示的叩擊嚇得渾身一激靈。
他沒看懂時翊這是什麽意思，他擡眼看向時翊，想從對方的表情中辨別一二。
時翊卻裝得道貌岸然，在許稚向他投向目光前的一秒鐘就利落地扭頭，給人一種他什麽小動作都沒有幹過的幻覺。
時翊這一回搞得許稚莫名其妙的，時翊走後，許稚坐在座位上依然在揣測時翊的真實用意。
他又看了看時翊敲擊桌面的地方，那是許稚桌面上唯一一小片的空位，其他位置上零散地推著辦公用品和紙質材料，以及許稚的手機。
誒！是示意他看手機嗎？
許稚拿起手機，聯系人好像就知道他此刻會看似的，一條條消息從屏幕上接二連三地蹦出來。
【時翊2：我今天不加班，晚上是空的。】
【時翊2：要一起吃晚餐嗎？】
【時翊2：不吃食堂，有一家新開業的餐廳聽說還不錯，去嘗嘗？】
許稚拿著手機繃緊了臉，表情格外凝重，指腹停留在輸入鍵盤的上方遲遲沒有按下。
去或者不去，二選一且無標答的簡單問題讓他做出了解微分方程的難度。
在知道時翊在追他後，他還能心安理得地同意這些邀約嗎？
五年前，在醫院昏暗的樓梯間裏，鄭子晴對他說過的話字字言猶在耳，她說：你和時翊在一起對他沒好處。
許稚自認他已經是個壞人了，趁著時翊記憶錯亂冒充時翊的男朋友，交往期間又害得時翊丟了兩年的記憶，如果說他再仗著時翊沒有恢覆記憶就坦然接受時翊的追求，他是不是就壞透了？
說什麽在審計項目期間，只是能每天看見時翊就足夠幸福了，這都是假話無疑。
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他更加貪戀和時翊共度的時光，無可救藥地盼望如果他能這樣和時翊相處一輩子就好了。
可惜他很清楚這不可以。
許稚問自己，你已經騙過時翊一次了，這次你打算騙他多久？
許稚抖著手在對話框中輸入了：對不起，今天不能一起吃飯了。
打完字後他卻怎麽也狠不下心按下發送鍵，躊躇再三，結果一條消息都沒發出去。
這時，屏幕最上面又蹦出來一條新消息，像一顆突然登場的救星拯救了萬分糾結的許稚。
【秦明遠：上次爽我的約這次該還了啊！就今晚吧，陪我去個地方。】
【秦明遠：不準說不！你已經拒絕過一次了，沒有第二次拒絕的機會了。】
許稚連打三個好字回覆秦明遠，問都沒問秦明遠約他去哪，爽快得秦明遠都覺得他有點反常了。
【秦明遠：今天竟然這麽利索，那晚上七點我們常去的那家涮肉店見吧。】
許稚回了個ok。
和秦明遠的對話結束，許稚再次回到最初的聊天界面，這次他胸有成足，毫不費力地打出：“對不起，我今晚有點事，不能一起吃飯了。”
“也不坐你的車了。”
然後像是生怕自己反悔一樣，發完這兩條消息，許稚咻的一下把手機扣在旁邊，直到下班都沒有拿起手機再點進微信。
坐在涮肉店裏，數十個桌子上的銅鍋冒著裊裊熱氣，羊肉原有的香味充斥在顧客中間。
秦明遠一口吞下沾滿芝麻醬的羊肉，嘴上抱怨道，“你可真是難約死了。”
許稚正專心拿著餐盤往銅鍋裏放肉，他分神瞥向秦明遠，說，“這不是也被你約出來了。”
“哼。”秦明遠壓根不領情，冷嗤道，“我還不知道你？肯定是你今天和時翊沒安排才答應得這麽痛快。”
“不，你錯了。”
羊肉下鍋後很快就熟了，許稚拿起湯匙先給秦明遠的碗裏舀了一勺，然後淡淡道：“他約我了，我是推了他的約和你出來的。”
“啊？”秦明遠端著碗的手停在了半空，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這是許稚這個戀愛腦會做出來的事情嗎？
他現在在許稚心中的分量難不成已經趕超時翊了？
“你為了我，爽了時翊的約？”秦明遠說完覺得好像不太對，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碗裏的羊肉，還有許稚剛才給他夾肉那無比自然的神情，秦明遠瞳孔霎時變大，脫口而出：“你不會是轉移目標，看上我了吧！”
“我雖是單身沒錯，但我不吃窩邊草啊，我先把話和你講明白。”
“咳咳咳——”許稚正喝水呢，被秦明遠的語出驚人嗆了個半死。
他擦去嘴角的水漬，狠狠瞪了秦明遠一眼，“你放心，我對你沒有企圖。”
“那就行。”
秦明遠後怕地拍拍胸口，他剛剛都已經在考慮如何能既不答應許稚，又能和對方繼續做朋友了，最佳的解決辦法他暫時還沒想到，幸好這只是虛驚一場。
“那是怎麽了？你和時翊之間出問題了？”秦明遠問。
“沒什麽。”許稚眼皮垂了下去，他和時翊之間的事太覆雜，一兩句和秦明遠說不清楚，而且這些負面情緒他只想要自己默默消化。
“是我的問題。”許稚籠統地說。
“哎！我就看不慣你這點，總說是你的問題，退一萬步講，他時翊就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許稚眨了眨眼，對上秦明遠憤世嫉俗的嘴臉，用很純真的語氣說，“好像沒有...他很好啊。”
“服了。”秦明遠把自己給問郁悶了，他化悲憤為食欲，一下子掃蕩了一整盤肉。
吃著東西也堵不住秦明遠的嘴，他邊吃邊哼唧道，“你們這群人就會欺負我這個單身的。”
許稚又給秦明遠夾了些羊肉，低聲說道，“別難過了，我也是單身。”
“？”秦明遠震驚的同時心裏也無法避免的平衡了，還要什麽比好朋友和自己同病相憐更讓人高興呢。
“你和時翊還沒覆合啊”
他說著臉漸漸拉的老長，“這就是你說的問題？時翊不會不同意和你覆合吧，你當初為了他都成什麽了——”
“打住打住。”許稚比了個叫停的手勢，阻止秦明遠喋喋不休下去，“我都說了時翊沒問題，是我的問題。”
“行，那不提他了。”秦明遠用手給嘴巴拉上拉鏈，一門心思攻克許稚給他夾的滿滿一碗羊肉。
兩個人又閑扯了些別的，用完餐從涮肉店出來都已經是近九點了。
一出門，許稚就打算叫個車回家了，是秦明遠摁住了他的手，“還要節目呢，你走什麽。”
“去哪？”許稚想起下午的時候秦明遠是說要自己陪他去個地方，但當時他著急回覆時翊，沒有詳細問。
“走了你就知道了。”
秦明遠還賣了個關子，他開著車拉著許稚朝二環開去，那裏的夜晚燈光繁華，人聲鼎沸。
秦明遠驅車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小路，這條路上人聚集得更多，不少人三三兩兩走在一起，五顏六色的燈帶照在道路上行成斑斕，映在行人的臉上，給人一種光怪陸離的怪誕感。
車越往裏開，許稚越覺得奇怪，怎麽路邊全是男人，一個女孩都沒有啊。
“到了。”秦明遠一頭紮進停車位，率先下車。
許稚下車後站在秦明遠身邊，前方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秦明遠一定要帶他的地方。
這時一家看著很神秘的...俱樂部？通體是黑色的外飾裝修，在低調的同時又選用了奔放的寶石藍作為招牌的底色，在一條道路中分外突出。
“space？”許稚念出了這家店的名字，他琢磨了下，不確定的問，“這是家gay bar嗎？”
秦明遠含蓄地點點頭。
“......”
“你什麽時候彎了？”許稚像是在今天重新認識了一遍秦明遠。
“這一秒。”秦明遠故作深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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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舒儀說的話像是一道刻痕印在了許稚的腦中，以至於當他再一次看見時翊時，大腦會自動跳出來反覆循環播放這句話。
“他在追你啊...他在追你啊...”
許稚被點到名後，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眼裏寫著難以置信，“我嗎？”
“這不可能吧。”許稚雙手蓋在臉上，喃喃自語道。
“想什麽呢？”有人在許稚身後出現。
他一只手搭在了許稚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拖著厚厚的材料許稚面前劃過，把手中的材料放在了正前方的桌面上。
“喏，你要的去年一整年的“三會”會議記錄，我給你拿過來了。”
“噢噢。”許稚匆匆起身，以一種他認為隱蔽的方式頂開了時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他沒有和時翊對視，身體微斜和時翊拉開距離，埋頭翻了幾頁時翊拿過來的資料，說道：“麻煩時總了，資料我先收下了。”
言下之意就是沒什麽事你可以先走了的意思。
時翊沒說什麽，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他對著許稚禮貌地頷首，資料送到他的任務完成，確實也該走了。
許稚在心裏松了口氣，他就說肯定是趙舒儀猜錯了。
時翊對他也沒什麽特別的，他們之的對話也止步於正常的工作對接，一眼看上去完全沒有沒問題嘛。
就算有些許肢體接觸，也僅限於輕微的觸碰，時翊在國外待得時間久了，在人際關系交往上也受到了西方的影響，回國後短時間內把握不好同事間應有的界限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在許稚放松警惕之時，時翊在從許稚身邊離去前，反扣著手，用指關節輕敲了兩下桌面，聲音不大，就只有最靠近他的許稚聽到了。
“......”許稚被這個充滿暗示的叩擊嚇得渾身一激靈。
他沒看懂時翊這是什麽意思，他擡眼看向時翊，想從對方的表情中辨別一二。
時翊卻裝得道貌岸然，在許稚向他投向目光前的一秒鐘就利落地扭頭，給人一種他什麽小動作都沒有幹過的幻覺。
時翊這一回搞得許稚莫名其妙的，時翊走後，許稚坐在座位上依然在揣測時翊的真實用意。
他又看了看時翊敲擊桌面的地方，那是許稚桌面上唯一一小片的空位，其他位置上零散地推著辦公用品和紙質材料，以及許稚的手機。
誒！是示意他看手機嗎？
許稚拿起手機，聯系人好像就知道他此刻會看似的，一條條消息從屏幕上接二連三地蹦出來。
【時翊2：我今天不加班，晚上是空的。】
【時翊2：要一起吃晚餐嗎？】
【時翊2：不吃食堂，有一家新開業的餐廳聽說還不錯，去嘗嘗？】
許稚拿著手機繃緊了臉，表情格外凝重，指腹停留在輸入鍵盤的上方遲遲沒有按下。
去或者不去，二選一且無標答的簡單問題讓他做出了解微分方程的難度。
在知道時翊在追他後，他還能心安理得地同意這些邀約嗎？
五年前，在醫院昏暗的樓梯間裏，鄭子晴對他說過的話字字言猶在耳，她說：你和時翊在一起對他沒好處。
許稚自認他已經是個壞人了，趁著時翊記憶錯亂冒充時翊的男朋友，交往期間又害得時翊丟了兩年的記憶，如果說他再仗著時翊沒有恢覆記憶就坦然接受時翊的追求，他是不是就壞透了？
說什麽在審計項目期間，只是能每天看見時翊就足夠幸福了，這都是假話無疑。
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他更加貪戀和時翊共度的時光，無可救藥地盼望如果他能這樣和時翊相處一輩子就好了。
可惜他很清楚這不可以。
許稚問自己，你已經騙過時翊一次了，這次你打算騙他多久？
許稚抖著手在對話框中輸入了：對不起，今天不能一起吃飯了。
打完字後他卻怎麽也狠不下心按下發送鍵，躊躇再三，結果一條消息都沒發出去。
這時，屏幕最上面又蹦出來一條新消息，像一顆突然登場的救星拯救了萬分糾結的許稚。
【秦明遠：上次爽我的約這次該還了啊！就今晚吧，陪我去個地方。】
【秦明遠：不準說不！你已經拒絕過一次了，沒有第二次拒絕的機會了。】
許稚連打三個好字回覆秦明遠，問都沒問秦明遠約他去哪，爽快得秦明遠都覺得他有點反常了。
【秦明遠：今天竟然這麽利索，那晚上七點我們常去的那家涮肉店見吧。】
許稚回了個ok。
和秦明遠的對話結束，許稚再次回到最初的聊天界面，這次他胸有成足，毫不費力地打出：“對不起，我今晚有點事，不能一起吃飯了。”
“也不坐你的車了。”
然後像是生怕自己反悔一樣，發完這兩條消息，許稚咻的一下把手機扣在旁邊，直到下班都沒有拿起手機再點進微信。
坐在涮肉店裏，數十個桌子上的銅鍋冒著裊裊熱氣，羊肉原有的香味充斥在顧客中間。
秦明遠一口吞下沾滿芝麻醬的羊肉，嘴上抱怨道，“你可真是難約死了。”
許稚正專心拿著餐盤往銅鍋裏放肉，他分神瞥向秦明遠，說，“這不是也被你約出來了。”
“哼。”秦明遠壓根不領情，冷嗤道，“我還不知道你？肯定是你今天和時翊沒安排才答應得這麽痛快。”
“不，你錯了。”
羊肉下鍋後很快就熟了，許稚拿起湯匙先給秦明遠的碗裏舀了一勺，然後淡淡道：“他約我了，我是推了他的約和你出來的。”
“啊？”秦明遠端著碗的手停在了半空，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這是許稚這個戀愛腦會做出來的事情嗎？
他現在在許稚心中的分量難不成已經趕超時翊了？
“你為了我，爽了時翊的約？”秦明遠說完覺得好像不太對，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碗裏的羊肉，還有許稚剛才給他夾肉那無比自然的神情，秦明遠瞳孔霎時變大，脫口而出：“你不會是轉移目標，看上我了吧！”
“我雖是單身沒錯，但我不吃窩邊草啊，我先把話和你講明白。”
“咳咳咳——”許稚正喝水呢，被秦明遠的語出驚人嗆了個半死。
他擦去嘴角的水漬，狠狠瞪了秦明遠一眼，“你放心，我對你沒有企圖。”
“那就行。”
秦明遠後怕地拍拍胸口，他剛剛都已經在考慮如何能既不答應許稚，又能和對方繼續做朋友了，最佳的解決辦法他暫時還沒想到，幸好這只是虛驚一場。
“那是怎麽了？你和時翊之間出問題了？”秦明遠問。
“沒什麽。”許稚眼皮垂了下去，他和時翊之間的事太覆雜，一兩句和秦明遠說不清楚，而且這些負面情緒他只想要自己默默消化。
“是我的問題。”許稚籠統地說。
“哎！我就看不慣你這點，總說是你的問題，退一萬步講，他時翊就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許稚眨了眨眼，對上秦明遠憤世嫉俗的嘴臉，用很純真的語氣說，“好像沒有...他很好啊。”
“服了。”秦明遠把自己給問郁悶了，他化悲憤為食欲，一下子掃蕩了一整盤肉。
吃著東西也堵不住秦明遠的嘴，他邊吃邊哼唧道，“你們這群人就會欺負我這個單身的。”
許稚又給秦明遠夾了些羊肉，低聲說道，“別難過了，我也是單身。”
“？”秦明遠震驚的同時心裏也無法避免的平衡了，還要什麽比好朋友和自己同病相憐更讓人高興呢。
“你和時翊還沒覆合啊”
他說著臉漸漸拉的老長，“這就是你說的問題？時翊不會不同意和你覆合吧，你當初為了他都成什麽了——”
“打住打住。”許稚比了個叫停的手勢，阻止秦明遠喋喋不休下去，“我都說了時翊沒問題，是我的問題。”
“行，那不提他了。”秦明遠用手給嘴巴拉上拉鏈，一門心思攻克許稚給他夾的滿滿一碗羊肉。
兩個人又閑扯了些別的，用完餐從涮肉店出來都已經是近九點了。
一出門，許稚就打算叫個車回家了，是秦明遠摁住了他的手，“還要節目呢，你走什麽。”
“去哪？”許稚想起下午的時候秦明遠是說要自己陪他去個地方，但當時他著急回覆時翊，沒有詳細問。
“走了你就知道了。”
秦明遠還賣了個關子，他開著車拉著許稚朝二環開去，那裏的夜晚燈光繁華，人聲鼎沸。
秦明遠驅車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小路，這條路上人聚集得更多，不少人三三兩兩走在一起，五顏六色的燈帶照在道路上行成斑斕，映在行人的臉上，給人一種光怪陸離的怪誕感。
車越往裏開，許稚越覺得奇怪，怎麽路邊全是男人，一個女孩都沒有啊。
“到了。”秦明遠一頭紮進停車位，率先下車。
許稚下車後站在秦明遠身邊，前方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秦明遠一定要帶他的地方。
這時一家看著很神秘的...俱樂部？通體是黑色的外飾裝修，在低調的同時又選用了奔放的寶石藍作為招牌的底色，在一條道路中分外突出。
“space？”許稚念出了這家店的名字，他琢磨了下，不確定的問，“這是家gay bar嗎？”
秦明遠含蓄地點點頭。
“......”
“你什麽時候彎了？”許稚像是在今天重新認識了一遍秦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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