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雲與霧與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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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覆單身的我,覺得在縣城不是很好發展,就又下了X市,來到C鎮看老虎機。跟著別人學了大半個月後,接了一個二十多臺老虎機的組,沒想到生意還不錯,每天都忙忙碌碌。

那個時候,我迷上了看電視劇《再見阿郎》,每天一有空,就會固定去一家放有老虎機的麻將館看,選擇去這裏看的原因有兩個,一是這家店的老板娘特別好說話,人也長得漂亮;二是沒有人跟自己搶遙控器。這個店的老板娘叫鐘惠,她沒有結婚,卻有一個六七歲的私生女。鐘惠身材高挑,長得特別像香港明星梅艷芳。一來二去,跟她混熟後,就勾起了我對她的無限遐想。這天晚上十一點多,快要下班了,我在QQ上跟她發信息,半開玩笑,半調戲地說:“下班後,我會去你店裏,找你玩,”她馬上回道:“你來嘛!”我看有點戲,就又發一條信息道:“我真的去哦,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呢!”她回道:“可以啊!”下了班,沖了個涼,我就騎著自行車,叮叮當當來到了她店門口,那個時候已經快淩晨一點了,我撥通了她的手機說道:“鐘惠,我過來了,就在你店門口,麻煩把門開一下。”她說道:“你騙我的吧!”我一邊敲門,一邊說道:“我騙你幹嗎?聽到敲門聲沒有?”很快她就把卷閘門開了,讓我進了店裏,當晚我們就顛鸞倒鳳了好幾次,直到天快亮了,我才依依不舍地回到了住處。

白天,我仍然若無其事地去鐘惠店裏看電視,她還有一個妹妹叫鐘敏,長得很一般,且眼窩深陷,黑眼圈也很重,說話的時候,還散發出陣陣口臭。這天,我坐在鐘惠店裏昏昏欲睡,鐘敏看見了,就叫我去她住的房間睡,這時我一下子醒悟過來,原來鐘敏喜歡上了我,但是我壓根看不上她,所以我有點不好意思地回道:“這樣不好吧!”她微笑地說道:“沒什麽啊,只是去我房間休息一下。”我架不住她的盛情,竟點頭跟著她走了。原來她們家在後面村裏租了三房一廳的房子,她爸媽住一間,她住一間,鐘惠的女兒住一間,鐘惠一般住店裏。進了房間後,氣氛頓時變得暧昧起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由不得我不往那方面想。其實我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但是在特定的環境下,荷爾蒙就作起了怪。於是我也不管她長得醜還是怪了,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因為她有口臭,我不敢親她的嘴,只是象征性吻了幾下她的臉,然後就三下五除二把她脫的一幹二凈,接著拉弓上弦,來了個明知不是雲,暫且把霧行行雨。她以為我愛上了她,到了第二天,竟叫我中秋去她家吃午飯,無奈,我只好難為情地笑著回絕了她,但是才跟她發生關系沒兩天,我卻感到下面不適了,下面不斷流出白色的東西,淋漓不盡,看著既惡心又嚇人。我知道自己得了性病,但是自己又沒去嫖,是在哪裏感染的呢?我左思右想,最後猜到問題應該出在鐘惠和鐘敏兩姐妹身上了。我首先發短信問鐘敏下面是不是有問題,她死活不承認,還罵了我一頓。接著我又發信息問鐘惠,她回道:“怎麽可能,我前幾天才婦檢過。”問不出所以然,也不想跟她們扯了,還是治病要緊。因為公司規定不能走出自己管機範圍,跨界到別的區域,我只好打算先在藥店買點藥,治一下,如果治不好,再請假去醫院。到藥店我把癥狀一說,藥店老板說是淋病,接著開了一盒清淋顆粒加一盒抗生素藥,沒想到三天就痊愈了。後來,自己又仔細分析了一下病根的來源,最後斷定百分之百在鐘敏身上,因為那天把她的內褲脫掉的時候,有一股刺鼻的腐臭怪味散發出來,聽別人說有這種怪味的女人基本上都有婦科病,所以跟這種有婦科病的女人發生關系,感染性病也就不足為怪了。性病痊愈了沒幾天,我又開始打起了鐘惠的主意,可是她再也不同意了,我問她為什麽?她說我給她妹妹發的短信,她都看到了。原來那天我給鐘敏發了質問短信,鐘敏看了後,並沒有及時把短信刪掉,就直接把手機放在桌上,手機也沒設密碼,於是就被鐘惠看了個一幹二凈。就這樣,為了一片有毒的霧,結果連美麗的雲也弄丟了,得到這種結局,確實也算是得不償失了。

搞老虎機這一行,說白了就是撈偏門,雖然不犯法,但是它卻是違法的。由於它來錢快,來錢容易,很多人就會鋌而走險。在利潤為上的資本主義領域,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當利潤達到百分之百,就有人跟法律打起了擦邊球,當利潤達到百分之上萬,就有人甘願冒著挨子彈的風險。我們撈偏門已經算是在刀口上舔血了,卻還有人不怕死,竟然跑到我們頭上撈偏門。那天早上九點多,還沒起床,就接到一個店老板的電話,說老虎機出了問題,我過去一看,有三個年輕人坐在老虎機旁邊等,發現老虎機只是死機就隨便擺弄了兩下,搞好後,那三個年輕人又馬上玩了起來。我走後半個小時不到,那個店老板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說機裏沒有幣了,我過去打開機子卻發現老虎機總分跟進出的幣對不上了,且機裏足足少了一百多個幣。我問店老板怎麽回事?他說:“剛才那三個年輕人玩機的時候,動了手腳,我給你使眼色,沒想到你沒察覺,他們趁你不在的時候,拿一個上分器直接上分退幣。”我叫機修過來查了一下,確實是被偷幣了,但是因為我沒有及時發現,只能自己賠一百多塊。一下子損失一百多,心裏面就特別惱火,畢竟自己起早貪黑地幹活,掙點錢也不容易。於是就想抓住那幾個偷幣賊,抱著試一下的態度,打算到處逛一遍,希望能找到那三個偷幣的人,逛到一家小店門口時,發現那三個偷幣賊悠然自得地坐在那裏聊天,我立馬叫了隔壁組的兩個同事和組長過來抓他們,那三個偷幣賊看到我們後,發覺形勢不對,拔腿就跑,我們四個緊追不舍,其實那三個年輕人長得高大威猛,而我們四個卻矮矮瘦瘦,估計打起架來我們還要占下風。我們四個一邊追,一邊大聲叫他們別跑,有兩個不知是做賊心虛,還是跑不動了,竟然真的停在那裏不跑了,於是我們四個一擁而上擒住了他們倆,還在逃的那名偷幣賊回頭看到自己的同伴被逮住了,就傻傻的主動走了過來,也許是他們在劫難逃吧!很快“公司”主管就開了一輛金杯車載著幾個人過來,接著把那三個偷幣賊搜了一下身,搜出一個上分器,確定是他們偷幣無誤後,把他們推上車,開到一個荒無人煙的空地,先叫他們把鞋脫掉後,再讓他們下了車,接著就有三個人手裏拿著鐵棍對著他們的腿就是一陣暴打,骨頭被鐵棍打碎的聲音清晰而沈悶,響了一聲又一聲,三個偷幣賊瞬間倒地暈死過去,別的同事看那三個打得起勁,也參與了進去,我恨的牙根癢,也想動手,但是看到那三個偷幣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自己怎麽也下不了手,打了幾分鐘,估計打的差不多了,大家才收手離去。

回去後,我漸漸後怕起來,擔心那三個偷幣賊被打掛了,雖然我不殺伯仁,但伯仁卻因我而死,那我不就罪孽深重了嗎?畢竟一百多塊錢跟三條人命比起來是微不足道的,但仔細一想,其實這種顧慮是多餘的,雖然他們下手有點狠,但是卻沒有打在要害,只是傷了他們的腿腳,要是治療不及時,估計是要落下殘疾了,但是話又說回來,是他們幹了對不起我們的事在先,受到一點懲罰也是活該。怪只怪他們自己太貪了,貪也就算了,連我們錢也敢貪,存粹就是在自己找死了。俗話說鳥為食亡,人為財死,如果不伸手,怎麽可能挨打。再就是怪他們自己忒傻了點,明明可以跑掉,卻站在那裏等死,竟然都做了,幹嗎還那麽怕死?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為他們擔心了一陣,緊接著我又擔心起自己的安全來,我害怕這三個偷幣賊好了以後,跑過來報覆我,畢竟人家是被我叫人抓到的,但同事們都說不可能,因為打得實在太慘,估計以後聽到X市幾個字都害怕了,哪裏還敢跨進X市一步。我一想,也覺得有道理,於是就放寬了心,不再害怕了。

接了組後,生意蒸蒸日上,第一個月就幫老板賺了五萬多,中間因為有檢查,還藏了幾天機,要不然輕輕松松破七萬。可是好景不長,風聲突然變緊。在一天早上,我們還沒睡醒,幾十個店老板和老虎機就被直接帶走,過了三四天,店老板才被放出來。這樣一來,很多店老板就不敢再放機了,可是經不住我們的軟磨硬泡以及金錢的誘惑,沒過幾天,又開始擺放起來,但是今非昔比,不僅要擺放的很隱蔽,而且隔三差五就要藏機,這樣一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根本沒辦法好好做生意,一個月下來我們也只能光拿點底薪。

有時候做什麽事都需要運氣,尤其像我們這一行撈偏門的行當,這一段時間我運氣背得連喝涼水都塞牙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幹了這一行罪孽深重,遭到了報應,還是怎麽回事。那個時候X市禁摩,我們工作得代步工具就是“公司”配發的一部自行車,這天十一點多,我騎著自行車在回“公司”吃飯的路上,我在路邊上走了反道慢慢地騎著,這時組長打電話過來,我停下來才接聽了幾句,突然一個戴黑色頭盔的男子,騎著摩托車,飛快地從我右後邊沖過來,伸出左手一把搶去我的手機,我的右眼邊上也被他抓出幾條血痕,我立馬反應過來手機被搶了,也沒想那麽多,騎上自行車,就猛追起來,追著追著從反道走回了順道,才追了不到一百米,轉了個灣後,一個騎自行車走反道的女孩沖了過來,我躲避不及,我的自行車右手把撞上了女孩的自行車,我的右手也撞出了血,我又氣又惱,恨恨地看了一眼女孩後,馬上又去追那部摩托車,可是此時那部摩托車連鬼影也不見了,無奈,我只好垂頭喪氣地放棄了。那部手機是我花了兩千多買的第一部智能手機,當時花了將近在廠裏上班的兩個月工資,且還用了不到一年,可想而知我這個時候有多心痛,可是心痛歸心痛,日子還得過,有時候男人就是這樣,再難過的事也得扛起來。下午我就買了個兩百多的諾基亞照常上起了班。由於新買的手機是便宜貨,所以就不怎麽上心,結果才過了三天,手機又從褲兜裏滑落出來,被別人撿跑,無奈的我,只好又去買了個便宜手機。過了差不多二十多天,被搶手機和掉手機的事漸漸淡忘。這個時候流行起了觸屏手機,我禁不住心癢,於是就買了個諾基亞5800,可是買了不到一個禮拜,還沒玩熱乎,那天早上醒來,卻只剩一個充電器在床頭,手機已經不翼而飛。雖然不知道是誰偷的,但是可以百分百斷定是內賊幹的。原來我們“公司”做事的人都住在這棟三層樓的房子,一樓用來當廚房和餐廳,二樓和三樓都是兩房一廳,且都用來當宿舍。除了三樓的兩個房間分別給主管和組長住外,其它的客廳和房間裏面都並排著擺滿了床,只留一條過道,就成了我們員工的宿舍。在這種環境下,哪裏還有什麽財產安全保障,雖然大家都是來自一個縣的老鄉,但是誰又能保證裏面沒有小偷小摸的人呢?錢包還好,晚上睡覺可以壓在枕頭下面,可是手機就不行了,那天晚上被偷手機的還有另外三個,但是他們都是不值錢的舊手機,而我的卻是值兩千多的新手機,所以當時的心痛比上次手機被搶的時候,真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損失那麽慘重,自然而然特別難過、憤怒,於是就想把這個偷手機的內賊找出來,可是沒有半點蛛絲馬跡,查出來談何容易,但是時過境遷後,自己心裏就好像住進了狄仁傑,當時手機在充電,偷手機的人拔過充電器,充電器上百分之百有小偷的指紋,我只要查出充電器上留指紋的人,那他就絕對是那個偷手機的人,除非他是戴著手套作案的,那就拿他沒辦法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明白過來,到底是誰偷了我的手機了。雖然我不敢說百分之百,但是絕對可以說八九不離十了。不信請聽我慢慢道來。手機被偷的前三天晚上零點五十分左右,大家陸陸續續洗完澡,我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游戲,那個時候觸屏手機剛剛流行,所以有一款觸屏手機也是特別讓人羨慕的事,且裏面的游戲體驗特別新穎有趣,只要我玩游戲,同事們都會湊過來看著我玩,有的時候,我也會讓他們嘗嘗鮮。當時,我被眾星捧月地圍在中間,那種感覺有點讓我飄飄然,我得意忘形地玩著玩著,就在此時,我把玩了很久沒通關的那一步,玩到了最高境界可還是功虧一簣,當時由於太刺激,就情不自禁興奮地發出一聲:“喔吼,”的尖叫,這聲尖叫可能在深夜顯得特別突兀,一下子刺破了夜的寧靜,隔壁的主管和組長馬上跑了過來,主管嚴厲地問是誰發出的尖叫?還說要嚴懲,組長卻以為是陳松,就直接質問並批評他,陳松不好說是我,只是委屈地矢口否認,最後主管和組長邊說了一通大道理,邊訓了我們幾句,就不了了之了。組長和主管會這麽大反應,名義上說大晚上怕吵到周圍居民休息,引起別人不滿而舉報我們,導致我們被警察一鍋端掉,其實是想耍一下當領導的威風,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哪有一聲尖叫,別人就要投訴你,誰會那麽無聊和小肚雞腸?第二天,陳松就向組長告發了是我尖叫的事,且對我懷恨在心,見了我就如同見了仇人,沒過幾天我的手機就被偷了。陳松之前有偷雞摸狗的行為,右手食指就因為偷別人的錢包,被當場抓住而砍掉。他有偷東西的劣習,加上他有作案動機,除了他也沒有誰比他嫌疑更大了。當然這只是我一廂情願地猜測,到底是不是他?那可能只有他和老天知道了。

這段時間,黴運連連著實讓我心情低落,剛好發了工資,大家約好集體去找女人尋歡。我因為過的很不順,所以也想在女人身上找點慰籍,希望能把黴運去掉。到了酒店五樓,十幾個穿著暴露的女孩在走廊站成一排,任我們挑選,同事們很快就挑中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帶進了房間。有一個叫黃秋康的同事,因為跟我約好搞互動,所以挑好女孩後,就在一旁等我,我左挑右選,竟不知選誰好,想要體驗苗條胴體帶來的愉悅,卻又拒絕不了肥美之鄉的樂趣;發現這一個很漂亮,卻又被另一個的氣質所吸引;感覺眼前的很可愛,卻又被後面的嫵媚所迷倒。我想得到這個,卻又遺憾錯過了那個。我像來到了百花叢中,完全迷失了方向。就這樣,我徘徊糾結了好一陣,變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黃秋康等的不耐煩了,就在一旁催促我快一點,我像面臨生死抉擇一般,很無奈地咬咬牙,把手指向了一個長得豐滿漂亮,身材高大的女孩。接著我和黃秋康就各自摟著挑好的女孩,進了挨在一起的兩個房間。當得知我挑的這個女孩是內蒙古的後,我恍然大悟,難怪她長這麽高大豐滿,原來是北方女孩啊,可是當她把衣服脫光,我卻高興不起來了,原來她的肚子特別大,高高的鼓起,一下子讓她的美感蕩然無存。我失望地問她肚子怎麽這麽大?她有點自卑地說是懷孕幾個月了,我知道她是在撒謊,也明白她是為了掩蓋自卑而找的理由,我失望的眼神讓她的自卑感瞬間放大,以致於讓她有點無地自容,為了緩解自卑帶來的羞恥感,於是她問我用不用換一個,我就像牢裏的犯人,得到了一道豁免令,馬上開心地換上了心目中理想的二號女孩。這個女孩是山東的,綽號小美,很快我們就脫得精光進了浴室,兩個人洗完澡後,擦幹身上的水來到了床上,小美開始了她的一連串服務,她的手像溫軟的玉,舌頭像一塊磁鐵,我盡情地享受著服務帶來的愉悅體驗,半個小時後就跟她發生了一次雲雨情。這種所謂地“莞式桑拿”規定是兩粒鐘,其實他們說的一粒鐘就是45分鐘,看看還剩半個小時,我就和黃秋康把選的女孩互換了一下,換過來的這個女孩叫小玉,是湖北的,她不停地在我面前抱怨黃秋康太難伺候了,別的客人隨便應付一下就好了,而對於黃秋康卻使出了渾身解數,都應付不來,我見她說的可憐,就動了惻隱之心,於是就讓她休息了好一陣,才跟她顛鸞倒鳳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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