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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 章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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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 章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參寶撫摸著自已的琴,“我也不知道,而且我還感覺到這個琴用的不順手,我覺得我有一把自已的琴。

更加不記得這個是誰教的了,只記得那個人好像挺重要的。”

範閑看到參寶情緒不好的樣子,有些不忍心的開脫“都是我的錯,不該提起這些的。對了,奶奶說京城恐怕有人會接我回去了。

你要跟我一起去嗎?”範閑眼睛裏面充滿了期待,特別希望小夥伴可以和自已一起。

參寶直接起身,把情抱了起來,然後緩緩的向屋內走去“我又以什麽名義去呢?”

範閑聽出了這明顯的拒絕,扯著一張苦笑“也是我沒資格要求你什麽。”

範閑不太高興的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居然遇見有人刺殺,範閑已經是正宗的九品高手了,差一步就能突破成為大宗師。

自然不會怕滕子京,滕子京直接被抓了,口口聲聲範閑叛徒。

範閑聽到這些就忍不住,頂回去的說“你說我這個偏僻小城的私生子,能做什麽叛國的事情?

對方要收買不收買大人物,收買我這種人呀!

這錢多了,沒地方花?

就算我能拿到別人都不知道的情報,那麽我又該怎麽送出去呢?

這種謊言你都相信,你是不是蠢的要死呀?”

最後滕子京留了下來,想要到時候弄清楚這件事是怎麽回事。

範閑沒事就參寶這兒,看著眼前的美人,心情都愉快幾分,於是試探性的問了起來“你說我們倆算得上是同類,本來兩個人都是孤寂的,不如一起,這樣兩個人都不孤單。”

參寶手裏拿著一塊漂亮的紫色石頭,摸來摸去的,總感覺自已很喜歡這個紫色的石頭。

“你的婚事你能決定嗎?

還有就是我的婚戀觀和你的可能不太一樣,所以我們兩個人不合適。”

“我肯定要娶我喜歡的人,我是別人給我定的,那就是包辦婚姻,我不幹。

什麽叫婚戀觀不一樣?”

參寶也不能當著五竹叔的面解釋,只能敷衍的說“什麽時候給你解釋,你就明白了,但是不是現在?

而且我感覺你並不愛我,你就是喜歡我這張臉罷了,要是出現更美的,很懷疑你會不會馬上移情別戀。”

範閑本來吊兒郎當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原來在你的印象裏,我是個渣男嗎?”

參寶搖了搖頭,“你挺好的,但是我們很可能是完全適合不了對方。

我的很多觀點和你是不同的,雖然我們有很多共同之處,但是也不能忽視這些不同呀!”

範閑眼神堅定的看著參寶“我的心理狀態沒你那麽好,我覺得找到了心靈的寄托。

所以請允許我對你的追求,因為對別人我不可能那麽信任。”

參寶只能哎了一聲“那等你了解我的婚戀觀之後再說吧!”

範閑很無聊的看著桌子上的各種竹子,然後手裏拿出一根慢慢的編了起來。

“難不成青梅竹馬真的抵不過天降?”

參寶聽見了,搖了搖頭“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對感情很吝嗇的人,所以天降什麽的在我這兒永遠不可能。

問你一個問題,這個世界上的男子可以三妻四妾,那麽,如果不靠倫理道德,只靠實力為準的話,女子可不可以三夫四侍?”

範閑驚訝的手中的東西都一下子掉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音“你你你你你你你,你的意思是強者為尊的觀點嗎?”

參寶對著範閑笑了笑“那不然呢?強者就應該有強者的待遇,不是嗎?”

範閑捂著自已的頭“你讓我再想想,我感覺這太炸裂三觀了,一夫一妻不好嗎?”

參寶眼神裏面閃過思念,腦袋中有過種種的經歷“那樣的前提是天下太平,天下不太平了,只有強者才能好好的活下去,螻蟻尚且偷生,人自然要找出路。

抱大腿,不是更快更方便的路徑嗎?”

範閑感覺自已從小受到的教育,和參寶想法好像差別很大,但是這個話題也沒辦法聊下去了。

決定回去整理整理心情再說,參寶的話,可是自已並不願意成為籠中之鳥,範閑對於自已的參寶是有感情的,但是這不足以,讓自已成為別人的夫待。

範閑無聊的坐在門檻上,兩個手撐著自已的頭,在思考著這件事該怎麽辦?

自已能和心靈契合的參寶,完全是一個喜歡美男的花心鬼,而且還有三夫四侍的觀點,自已如果走到一起,那以後該怎麽辦呢?

可是就這樣放棄範閑心裏又特別不甘心,自已好不容易看著長大的花兒,就這樣白白被人摘走了嗎?

"踏踏踏……" 一陣清脆而有力的聲響傳來,這聲音來自於奔跑的馬蹄,它們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整齊劃一、節奏感十足的蹄聲。

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氛彌漫開來,讓人不禁心生警惕之感。範閑擡頭遠望,只見一群英姿颯爽的身影逐漸映入眼簾。他們身騎高大威猛的駿馬,身著鮮艷奪目的紅色鎧甲,宛如一團燃燒的火焰,給人以無盡的震撼和敬畏之情。

這些土兵們神情肅穆,目光堅定,透露出一種無堅不摧的氣勢。他們手中緊握著鋒利的武器,時刻準備迎接任何挑戰與戰鬥。每一個動作都顯得訓練有素,協調一致,彰顯出高度紀律性和強大戰鬥力。

陽光照耀下,鎧甲閃爍著耀眼光芒,形成一幅壯觀豪邁的畫面。那片紅色如血般艷麗奪目,而駿馬則如同疾風一般迅猛淩厲,展現出無畏無懼的力量。這樣一支威武雄壯的隊伍令人嘆為觀止,仿佛預示著一場驚心動魄的風暴即將來臨。

範閑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還記得滕子京之所以刺殺自已,就是因為說自已是叛徒,給敵國通風報信。

範閑雖然不知道是誰做的,但是這群兵不會是來抓自已的吧?

可是那群兵,到了範家,是恭恭敬敬的下了馬,然後給奶奶請安。

範閑心面不祥的預感更重了,總感覺有什麽自已不知道的事情要發生,這種被別人掌握命運,卻又不能反抗的情況,真的是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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