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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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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毛衣

夏清織毛衣會的花樣不多,不過不影響,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織一件毛衣出來。

他量了林煦炎的尺寸熟練地用兩根棒針起針。

夏清給林煦炎挑選了灰白色的毛線,先拿出一團毛線,找到線頭打一個活結套在一根棒針上,左右手各拿一根棒針,右手小拇指繞線,一反針一正針編織八圈後,開始一圈正針一圈反針的編織主體,這樣出來的花紋全是辮子樣式的。

一連七八天,家裏人都沒看明白一團團毛線怎麽通過幾根棒針,這樣那樣的就能變成一件毛衣。

林煦炎早在夏清用半成品毛衣在他身上比長短時,就已經期待的不行。

夏清將最後一只袖口收針,來不及活動酸脹的脊背,興沖沖地舉著新鮮出爐的毛衣推著林煦炎往屋裏去:“哥哥快去換上我看看。”

其他人也期待的等著,林母感嘆:“天爺唉,這要是去買得花多少錢啊。”只怕是有價無市,鎮裏那些有錢的老爺夫人們也沒見著穿毛衣的。

岑水兒:“這是嫂嫂做出來的獨一份兒。”

夏清趕著織出第一件成品,趁現在天兒還沒暖和,毛衣能再穿一段時間,便沒急著教林母和岑水兒:“一會兒等哥哥試完,就可以教了,咱們三人抓緊時間,給家裏人一人織一件。”

三人聊得熱火朝天,換完毛衣出來的林煦炎推門進來了。

夏清織的中高領毛衣,不知道縮水程度,毛衣是寬松款式。

林煦炎從來沒有穿過套頭的衣服,雖然穿在身上毛茸茸的又舒服又暖和,但還是覺得有些別扭。

他沒有穿外衣,有些不自在地扯了兩下林口,夏清瞧著眼前一亮,在織毛衣時就知道手感很是柔軟,他走過去替林煦炎整理衣服:“怎麽樣,領口有些緊嗎,緊了我再改改。”

“很好,很暖和,就是剛穿上有些不太習慣。”

夏清嘴角掛著笑,用口語問道:“喜歡嗎。”

林煦炎低頭望著他,認真的點頭,他很喜歡。

“哎喲,快站過來給我們也瞧瞧,真不錯唉,乖乖以後是打算賣織好的毛衣嗎。”林母問道。

夏清確實有這樣的打算,不過最終的目的是賣毛線,畢竟棉花價格不便宜,兔毛價格更不用說,做出來的毛線可能尋常人家想要賣就已經需要斟酌斟酌再斟酌,成品毛衣怕是尋常人家望而卻步的價格。

夏清道:“我打算先做一些成品出來,一邊賣成品一邊賣毛線,要不然別人也不知道毛線能幹什麽用。”

“別人也不會啊。”林母問道:“總不能每個人來賣毛線都得教怎麽織吧。”

岑水兒附和:“對啊,而且我看織毛衣也不算簡單。”夏清在織毛衣時雖然沒有從頭教到尾,林母和岑水兒問的時候也會講解兩句:“什麽時候加針、什麽時候分袖、什麽時候減針可不是一時半刻能學會的。”

“這個不用擔心。”這些問題夏清已經想到了,現在教學確實很麻煩,只能靠人一遍遍的教:“這些都不急,我打算在今年冬天之前,招一些人專門做毛線、再找幾個手工好的專門給學如何編織、鉤織,先做出成品,到時候在鎮上開一家鋪子,只要有人買了毛線,什麽時候有空就到鋪子裏教就可以。”

夏清說著對未來的設想,林煦炎在一旁默默估算他和夏清現在有多少銀錢,買一間鋪子的錢沒有,租一間的錢還是綽綽有餘的,他摸了摸身上穿著舒適柔軟又暖和的毛衣,他想,他乖乖做出來的東西指定能大賣,像鹵煮一樣,上到花甲之年的老翁老嫗、下到能吃主食的娃娃,只要嘗過,就沒有不喜歡的。

林煦炎穿上毛衣就沒有脫下來,套上外衣便拿著斧子到後院劈柴,他本來就屬於塊頭大又體熱的類型,為了穿毛衣他還脫了兩件裏衣,現在身上穿的加上毛衣也就三件而已,卻比前頭穿四件時還要暖和。

背心暖烘烘的,一點兒都不透風,他和張立豪一樣,從來不喜歡圍什麽毛領子,現在毛衣的領子能護住脖子,還能擋住呼呼吹的風不往裏灌進去,可真真是極品。

想到乖乖第一個就給自已織毛衣,林煦炎渾身充滿使不完的勁兒,斧頭揮得呼呼作響,坎柴跟坎瓜切菜似的輕松。

這頭的夏清開始教岑水兒和林母如何織毛衣,起頭時兩人還覺得不難,一到後面不是掉針,就是無緣無故多出來好幾針。

在夏清翻來覆去教了好多遍後,兩人總算漸入佳境,能確保不織錯了,就是還不能像夏清一樣一心二用,一邊織一邊教他們,連眼睛都不用看手裏的棒針,只看棒針在他手裏一進一退,毛線一挽一鉤一圈飛快地打好了。

林家最近特別安靜,屋裏除了夏清教織毛衣時會說上幾句話,其餘時間幾乎聽不見其他聲音,林母給林皓月織的黑色毛衣已經開始織第二只袖子了。

林皓月得知自已的毛衣是黑色時還有些不高興。

“為什麽大哥的都是灰白色,我就要是黑色的,我不管,我喜歡白色,我要白色的。”

林母無視林皓月的撒潑打滾,淡淡瞥了一眼他,語氣不疾不徐:“還白色,灰色的給你穿著要不了半天都能變成黑色,還不如直接穿黑的,看著還要幹凈點。”

落在林皓月耳朵裏,他偉大的娘親說的話怎麽感覺都帶著一絲絲嫌棄。

林皓月裂開了,林皓月繃不住了,林皓月幼小的心靈受到一萬點無法修覆的暴擊。

夏清看著林皓月皺巴在一起的小臉,忍不住笑了,擡手摸了摸他的頭:“黑色也很好看,阿月穿上一定是最帥氣的,等嫂嫂織完毛衣,給你織一條白色的圍巾好不好。”

林皓月幼小的心靈得到了安撫,重重地點頭,回自已屋看書去了。

“真是一點兒也沒長大。”林母沒好氣道。

夏清和岑水兒都笑而不語,他們知道,這個家只有林母對林皓月的愛是最無私的。

總是嘴硬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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