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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他抿著嘴,好羞好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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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他抿著嘴,好羞好害臊!

岑水兒心裏酸酸麻麻,成親之前他已經想好了,以後只管好好服侍張立豪,一切以他為先。

從來沒想過回來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把家裏裝錢的匣子給他,所有家庭只要錢在誰手裏,誰就是管家人,也就是家裏話語權最大的,張立豪還說他也歸他管,表明什麽已經不言而喻了。

岑水兒能支撐他和岑奶奶兩人過這麽多年,定是不怵管家的,他耳尖有些紅眼裏帶著試探:“那,那我就試試。”

“好,其他的先不管,去看看大夫,你這嗓子過這些天還不見好。”張立豪放下岑水兒,牽著手往外走:“走,現在就去,回來再收拾。”

兩人隨便吃了些午飯張立豪趕著牛車串鄉收毛豬,家裏囤的肉全在酒席上用了,若明日開鋪子,今日必須去收毛豬回來。

岑水兒獨自在後院屋裏歸置自已的物什,其實也沒什麽,除了衣物和聘禮中一些貴重的物品外,其餘全留在鄉下屋子裏。

他從包袱裏拿出幾件補丁不算多的裏衣放進衣櫃裏,然後是襖子棉褲,嶄新的,張立豪給他新做的,最後是一雙棉鞋,能和他腳上那雙換著穿。

衣服全放進去,只占衣櫃一個格子的一半,岑水兒關上衣櫃將床上的被褥換了,再裏裏外外把屋子打掃一遍,這才認真打量起張立豪的屋子。

一張靠墻的實木雙人拔步床,不過雕花簡單,沒有掛床簾,旁邊便是雙開門衣櫃,進門處有一個放布巾木盆的架子,靠窗那有兩個矮櫃,專門放被褥的。

這些一眼望去便知是一直用著的,岑水兒走到床邊,那還有個梳妝臺,上邊放著一面大銅鏡,他珍視地坐到梳妝凳上,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摸過刷了桐油帶著木香的桌面,望著銅鏡中的自已,他想著以後也是他的屋子了。

他將在這裏和張立豪一起開始新的生活。

張立豪趕著牛車馱著收的兩頭二百來斤的毛豬趕在關城門前回來,他和每一次出門回來時一樣,一人一牛出門,趕著毛豬回家。唯一不一樣的是,這次回來家裏不僅點著燈熱著飯,再不似從前那般望著萬家燈火,卻無一盞為他所亮,最重要的是他今後是有人記掛的了。

對著系著圍裙,在看見他時瞬間眼裏亮晶晶、欣喜地說著:“你回來啦。”的岑水兒,張立豪直接忍不住想要沖過去將人高高抱起,只礙於拉豬回來身上免不了染了些不好的味兒,怕熏著他的新夫郎。

“餓了吧,我燒了熱水,先洗洗手,馬上能吃飯。”

廚房是在院裏搭的一個棚子,不擋風,岑水兒揭開鍋蓋,將熱在裏頭的飯菜端出來,飯菜是擱在蒸屜上的,所以不影響燒水。

張立豪跟在後頭看岑水兒要給他打熱水,自已先拿水瓢舀了:“水哥兒,你端飯菜進去,一會兒吹涼了。”

洗完手的張立豪進了堂屋,隨手關上門,望著桌上熱騰騰的飯菜和等他回家的人,眼裏是止不住的笑意,坐下吃飯時嘴角都是翹著的。

“家裏沒什麽菜,我隨便做了點先將就吃,明日再去買菜。”

“怎麽會是將就,水哥兒,你不知道回家能有口熱乎的飯菜,還有人等我回家,我可美死了,娶到你可真好。”夾了一筷子醋溜土豆絲放嘴裏嚼吧嚼吧:“真香!我夫郎做的菜就是好吃。”

岑水兒耳尖微紅,嗔怪地瞥了眼他,毫不懷疑他就是隨便做菜沒做熟,張立豪都能說好吃。

一餐飯兩人吃的黏黏糊糊,之後岑水兒收拾碗筷,張立豪燒水洗澡。

“水哥兒,熱水我燒好了,你先來洗漱。”說著將熱水舀到木盆裏端到堂屋裏:“快些泡泡腳,我給你拿拖鞋。”

岑水兒心裏暖暖的,張立豪能細心到這種程度他很是慶幸自已答應嫁給他。

熱水的暖意透過腳上的皮膚流過四肢百骸,岑水兒微微發汗,隔壁柴房的小隔間內似有隱隱水聲,腦海裏不合時宜地聯想到一些景象,岑水兒搖搖頭,想要將畫面從腦海裏晃出去,他朝發了的臉頰扇風,洗腳水可真燙。

門吱呀一聲打開又關上,張立豪帶著一身水汽進來,望著床上隆起的鼓包走近,發現床上的人將自已捂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個腦袋。

岑水兒下意識舔了下嘴唇:“吹、吹燈吧。”

張立豪吹滅梳妝臺上的油燈,屋子一下暗了,腳步靠近,岑水兒在黑暗中眨著眼,被子下的手抓著床單有些出汗,感覺到身旁被子被掀開,他朝床裏頭挪了挪,沒被睡熱乎的被褥冰的他一激靈。

好在身旁的人體溫高,連帶著他也暖和不少。

張立豪沒發現什麽異常,習慣性地將靠近的人攬進懷裏才猛地發現不同。

他眸色暗沈又似將燃未燃的火星,感受著掌心之下溫熱的肌膚,喉結滾動,岑水兒、他的夫郎竟然只穿了貼身的小衣。

岑水眼睫抖得厲害,心跳得更厲害,張立豪摟著他時整個人慌的不行,他想他今晚太主動大膽。

他抿著嘴,好羞好害臊!

既然都這樣了,那不如再主動點,岑水兒湊近了,蜻蜓點水似的在張立豪側臉上碰了下。

張立豪腦袋登時炸響連片的煙花,比十五燈會時所見的熱鬧百倍。

君子能忍、相公不能忍,岑水兒不知自已給火星子澆了一桶油,連著將自已一並燃燒殆盡。

屋外北風呼嘯卷起地上落葉,屋內氣氛柔情旖旎,黃牛在牛棚裏被斷斷續續的聲響打擾清夢正不悅地扇著耳朵打著響鼻。

天色將亮,屋內恢覆安靜,張立豪側躺挨著身旁累極昏睡過去的人,滿足得不得了,怎麽看都看不夠,他在岑水兒潮紅未退的臉頰親了口起床。

晨時一刻一個來月沒開門的張記肉鋪開門,斷斷續續有熟客前來買肉,總免不了問一句。

“張屠戶咋這麽長時間沒開門。”

折騰一夜未睡依舊精神抖擻的張立豪齜著大牙樂道:“娶夫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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