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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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她一眼，清清嗓子，解釋道：“我剛才太急了。”
美清嗯一聲沒說話，加快腳步只想趕快回去，走到樓梯口看他還跟著頓一下還是繼續走。
門口已經安靜了，門開著，進去婉清正坐在沙發上勸慰餘怒未消的爺爺，看見她進來忙上前問她去哪了，又看見她額角的傷，連問怎麽了，她說沒事讓她快去安撫爺爺。
只是往房間走時，客廳傳來一聲不大不小的怒罵，疑似是罵她胳膊肘往外拐之類的話，心裏一蕩忙進了房間。後面人跟著她進來，從右邊抽屜拿了錢回身給他，顧浩沒接。
她把錢放到書桌角也不說話，一會兒看他還沒要走的意思，臉上一燙，輕聲問：“你還不回去嗎？”
顧浩沈著臉上前幾步，又仔細看她額角傷，“千萬不要碰水，明天我再陪你去換藥。”他聲音很低，帶了一絲憐惜的沙啞。
想說不用，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他人已經走了。
晚上美清才知道，養在陽臺的那幾只雞，不光吵得她們不得安寧，也吵得別人不得安寧。
加上肖阿姨家的陽臺和她們家的連在一起，吵不說還弄的又臟又臭，都是鄰居忍了幾天終於忍不住上門理論，沒想倒打一耙還被罵了一頓。
聽說這事是沒完了。
但這根本不關她事，她這會理都不想理。
只躺在床上，忍著額上的疼，看了眼書桌角的幾張紙幣，發呆神游。
顧浩八點過來，她還沒有起床，隱隱約約聽見外面說話聲。
是婉清和他的說話聲，只短短幾句，她在被窩還想再睡一會兒，可是怎麽都睡不著，起床換了衣服用濕毛巾擦了擦臉，額角已經消腫。
她去做早飯，順便看陽臺上的那幾只雞，三只母雞圍成一團，那只公雞在狹小的範圍內走來走去，旁邊一個小盆裏面還有沒有吃完的飯粒，緊挨著的一個臟碗裏裝了半碗水，右邊角上幾件破衣服搭成的臨時下蛋的雞窩，除此之外，地上，看的見的地方都布滿了排洩物和亂飛的雞毛，她看到肖阿姨那邊能遮的地方已經用一張半高的木板隔斷了。
不怪別人說，確實很過分。
又看幾眼，想了一回，沒有辦法可想，鍋裏傳來“咕嚕咕嚕”水煮沸的聲音，轉身走了。
吃過早飯，顧浩陪她去，李洋和婉清也跟著，小診所裏人很多，都是些年過半百的老人。
好不容易空了一個座位，顧浩趕緊讓她坐，她怎麽好意思，站著沒動，李洋倒一屁股坐上去。
醫生抽了個小空看了看她的傷口，說沒事已經消腫，顧浩還在旁邊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讓人頗無奈，又拿了一管藥膏給她讓過兩天塗抹，他又搶著幫她付了錢。
回去顧浩和李洋走在前面，她和婉清在後，街邊有一個賣糖葫蘆的，婉清去買了一串，她付的錢。於是婉清邊咬著糖葫蘆邊問她為什麽剛才顧浩哥要幫她付藥錢，心裏一驚轉頭看她，婉清又笑笑哈哈的說沒什麽。
之後爺爺還是心安理得把雞養在陽臺上，晚上母親打來電話，讓她抽空買點禮物去給肖阿姨道個歉，其餘事過兩天她回來再說。
第二天她抽空買了東西去，一句話都還來不及說，肖阿姨開門見是她“砰”的就把門關上。
第二次去敲了很久門才開，是肖阿姨的愛人。
“李叔，對不起，這是......."
“走走走，我們不需要你的道歉，反正已經和物管說了，還有陽臺上的地板照價賠償，本來看著關系不錯，你們態度好點也就算了，沒想這麽不識擡舉，也不想想這種房子能養雞嘛，啊！”
“我警告你，別再來了啊！”
門又“砰”的一聲關掉，美清蹲下把撒了一地的蘋果，梨一個個撿起來。
她吹了吹上面灰拿回來放到客廳桌上，被婉清拿去吃了。
這天晚上學校不知道為什麽只上了兩節自習，剩下一節讓學生回家自習。
她和婉清正在自己房間做布置的作業，突然陽臺上的公雞又發出不安分的叫聲，聲音響亮又冗長，吵得人心煩氣躁。
她忍了忍，房門推開，婉清進來。
“姐，太吵了，我們老師今天布置了好多作業，還有你上次給我的題也要做，你陪我去顧浩哥家做吧，他家又安靜又舒服。
美清轉過身搖頭，“你自己去吧，反正李洋也在。”
“哎呀，不行，你要和我一起去才行。”
美清看她，不太明白她話裏意思。
婉清直覺說漏嘴，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我一個女孩子太晚不好。”
婉清這幾天其實心裏很愧疚，原因是那天早上她也溜到顧浩家躲清閑，結果被李洋冷嘲熱諷說了一頓。
他怎麽說的，哦，先讓她勸爺爺別養雞，可是她怎麽會勸呢，爺爺住不慣城裏，養幾只雞打發打發時間，她是不會勸的，然後又讓她勸爺爺回去，過分，爺爺是為了她來的，爺爺走了誰來保護她，才不要讓爺爺回去。
然後李洋就有些生氣了，說她自私，好處全讓她占，爺爺只疼她，她倒是有地方去，留美清給她收拾爛攤子。
然後顧浩哥就走了，她和李洋跟上，回來恰好看到那一幕，心裏一直羞愧不安，這幾天也有點不好意思去顧浩家了。
剛才在房裏思來想去，想著要是把姐姐叫上不就萬事大吉嘛。
“姐，去嘛去嘛，反正媽又沒在家，不會有人說你的，你不陪我去，要是我有不懂的地方問誰啊。”婉清扯著她胳膊。
美清望她一眼實在有些為難。
去他家肯定會很尷尬，況且還是大晚上。
但，婉清說的也有道理，她去旁邊盯著也比較放心。
還在猶豫婉清又道：“再說了，等會李洋哥肯定不會回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安全點嘛。”
她只能點頭了。
兩人收拾了幾本書，婉清給爺爺交代好，然後過馬路上樓梯，美清其實沒來過幾回，每次從樓下爬到樓頂都累的氣喘籲籲。
她靠著墻喘氣，婉清按門鈴，是上次來給她開過門的年輕女子，她聽到婉清叫了一聲琳琳姐。
“琳琳姐，家裏太吵，我在你家寫會作業行不行？”
“怎麽不行？你想怎麽寫就怎麽寫，想寫多久都行。”
“哎，要不要看看童童，他還沒睡，好可愛。”年輕女子拉著婉清手臂，兩人很是親密。
“好呀，好久沒看童童了，好想他。”說著就把手裏書扔到桌上，和年輕女子往右邊走，走幾步又回頭道：“姐，你先寫我馬上來。”笑了一下又說：“不用客氣，琳琳姐人很好的。”
她輕笑，站在客廳中間有點不知所措。
忽地左邊一扇門打開，顧浩出來，兩人四目相對。
他穿著一套灰白的格子睡衣，高大影子罩在燈光下。
美清撇過眼，他上前，笑著問：“你怎麽來了？”
“婉清說要過來寫作業，陪她來的。”
顧浩這才看見她手裏抱著幾本書，哦一聲，“你想在哪寫？這邊還是那邊？”
“都可以。”
顧浩又按亮一盞燈，拉開這邊桌前椅子，“那在這邊吧，燈比較亮，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說完就去廚房了，美清坐到那張椅子上，打開剛才沒寫完的題。
顧浩把水放到她面前，輕聲道：“小心燙。”說完又進了自己房間。
美清看著磨砂玻璃杯中冒著霧氣的水上飄著幾朵嫣紅的玫瑰花骨朵，臉上一燙努力集中精神看書上這道難纏的題。
幾分鐘後顧浩也拿著作業出來，他已經換了睡衣，穿著白天那身衣服，他坐到她旁邊說他也有作業，和她一起。
桌子是一個不大的正方形桌，上面鋪著印有鮮艷玫瑰花的桌布，中間放了一瓶花，很是溫馨雅靜，四周除了細小的翻書聲，安詳寧靜。
怪不得婉清喜歡過來，確實舒服溫暖。
婉清笑著和年輕女子出來，看見顧浩驚訝一聲，“顧浩哥，你怎麽出來了？”
“房間燈有些暗，出來和你們一起寫。”
婉清哦一聲坐到對面位置上。
美清感到一片陰影投下來，玫瑰香味縈繞在呼吸間，然後一道嬌俏的女聲，“你字寫得真端正。”
她沒說話，擡頭。
“你是美清？上次來找過婉清對不對？”
她點頭。
“聽說你是你們班第一名，全年級前五名，真了不起，成績這麽好，人也這麽楚楚動人，你們班肯定追你的男生很多，我和顧浩的表哥也是早戀，哎，你要不要來看看我的童童，才生沒幾個月......”
“大嫂，我們寫作業呢。”顧浩出聲打斷。
“和你說過幾次，不要叫我大嫂，叫姐姐，我才二十三歲，再被叫幾年，不老也老了。”
“行行，姐姐，你去和你兒子玩行不行？”
那女子又和她笑著說了幾句不用客氣當自己家之類話，轉身走了。
婉清寫了一會兒，擡頭正好看見對面顧浩看著美清，李洋尿急出來上廁所順便喝水看到這一幕，
他瞇著眼端著杯子往這邊晃，站到婉清旁邊，頓時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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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清嗯一聲沒說話，加快腳步只想趕快回去，走到樓梯口看他還跟著頓一下還是繼續走。
門口已經安靜了，門開著，進去婉清正坐在沙發上勸慰餘怒未消的爺爺，看見她進來忙上前問她去哪了，又看見她額角的傷，連問怎麽了，她說沒事讓她快去安撫爺爺。
只是往房間走時，客廳傳來一聲不大不小的怒罵，疑似是罵她胳膊肘往外拐之類的話，心裏一蕩忙進了房間。後面人跟著她進來，從右邊抽屜拿了錢回身給他，顧浩沒接。
她把錢放到書桌角也不說話，一會兒看他還沒要走的意思，臉上一燙，輕聲問：“你還不回去嗎？”
顧浩沈著臉上前幾步，又仔細看她額角傷，“千萬不要碰水，明天我再陪你去換藥。”他聲音很低，帶了一絲憐惜的沙啞。
想說不用，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他人已經走了。
晚上美清才知道，養在陽臺的那幾只雞，不光吵得她們不得安寧，也吵得別人不得安寧。
加上肖阿姨家的陽臺和她們家的連在一起，吵不說還弄的又臟又臭，都是鄰居忍了幾天終於忍不住上門理論，沒想倒打一耙還被罵了一頓。
聽說這事是沒完了。
但這根本不關她事，她這會理都不想理。
只躺在床上，忍著額上的疼，看了眼書桌角的幾張紙幣，發呆神游。
顧浩八點過來，她還沒有起床，隱隱約約聽見外面說話聲。
是婉清和他的說話聲，只短短幾句，她在被窩還想再睡一會兒，可是怎麽都睡不著，起床換了衣服用濕毛巾擦了擦臉，額角已經消腫。
她去做早飯，順便看陽臺上的那幾只雞，三只母雞圍成一團，那只公雞在狹小的範圍內走來走去，旁邊一個小盆裏面還有沒有吃完的飯粒，緊挨著的一個臟碗裏裝了半碗水，右邊角上幾件破衣服搭成的臨時下蛋的雞窩，除此之外，地上，看的見的地方都布滿了排洩物和亂飛的雞毛，她看到肖阿姨那邊能遮的地方已經用一張半高的木板隔斷了。
不怪別人說，確實很過分。
又看幾眼，想了一回，沒有辦法可想，鍋裏傳來“咕嚕咕嚕”水煮沸的聲音，轉身走了。
吃過早飯，顧浩陪她去，李洋和婉清也跟著，小診所裏人很多，都是些年過半百的老人。
好不容易空了一個座位，顧浩趕緊讓她坐，她怎麽好意思，站著沒動，李洋倒一屁股坐上去。
醫生抽了個小空看了看她的傷口，說沒事已經消腫，顧浩還在旁邊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讓人頗無奈，又拿了一管藥膏給她讓過兩天塗抹，他又搶著幫她付了錢。
回去顧浩和李洋走在前面，她和婉清在後，街邊有一個賣糖葫蘆的，婉清去買了一串，她付的錢。於是婉清邊咬著糖葫蘆邊問她為什麽剛才顧浩哥要幫她付藥錢，心裏一驚轉頭看她，婉清又笑笑哈哈的說沒什麽。
之後爺爺還是心安理得把雞養在陽臺上，晚上母親打來電話，讓她抽空買點禮物去給肖阿姨道個歉，其餘事過兩天她回來再說。
第二天她抽空買了東西去，一句話都還來不及說，肖阿姨開門見是她“砰”的就把門關上。
第二次去敲了很久門才開，是肖阿姨的愛人。
“李叔，對不起，這是......."
“走走走，我們不需要你的道歉，反正已經和物管說了，還有陽臺上的地板照價賠償，本來看著關系不錯，你們態度好點也就算了，沒想這麽不識擡舉，也不想想這種房子能養雞嘛，啊！”
“我警告你，別再來了啊！”
門又“砰”的一聲關掉，美清蹲下把撒了一地的蘋果，梨一個個撿起來。
她吹了吹上面灰拿回來放到客廳桌上，被婉清拿去吃了。
這天晚上學校不知道為什麽只上了兩節自習，剩下一節讓學生回家自習。
她和婉清正在自己房間做布置的作業，突然陽臺上的公雞又發出不安分的叫聲，聲音響亮又冗長，吵得人心煩氣躁。
她忍了忍，房門推開，婉清進來。
“姐，太吵了，我們老師今天布置了好多作業，還有你上次給我的題也要做，你陪我去顧浩哥家做吧，他家又安靜又舒服。
美清轉過身搖頭，“你自己去吧，反正李洋也在。”
“哎呀，不行，你要和我一起去才行。”
美清看她，不太明白她話裏意思。
婉清直覺說漏嘴，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我一個女孩子太晚不好。”
婉清這幾天其實心裏很愧疚，原因是那天早上她也溜到顧浩家躲清閑，結果被李洋冷嘲熱諷說了一頓。
他怎麽說的，哦，先讓她勸爺爺別養雞，可是她怎麽會勸呢，爺爺住不慣城裏，養幾只雞打發打發時間，她是不會勸的，然後又讓她勸爺爺回去，過分，爺爺是為了她來的，爺爺走了誰來保護她，才不要讓爺爺回去。
然後李洋就有些生氣了，說她自私，好處全讓她占，爺爺只疼她，她倒是有地方去，留美清給她收拾爛攤子。
然後顧浩哥就走了，她和李洋跟上，回來恰好看到那一幕，心裏一直羞愧不安，這幾天也有點不好意思去顧浩家了。
剛才在房裏思來想去，想著要是把姐姐叫上不就萬事大吉嘛。
“姐，去嘛去嘛，反正媽又沒在家，不會有人說你的，你不陪我去，要是我有不懂的地方問誰啊。”婉清扯著她胳膊。
美清望她一眼實在有些為難。
去他家肯定會很尷尬，況且還是大晚上。
但，婉清說的也有道理，她去旁邊盯著也比較放心。
還在猶豫婉清又道：“再說了，等會李洋哥肯定不會回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安全點嘛。”
她只能點頭了。
兩人收拾了幾本書，婉清給爺爺交代好，然後過馬路上樓梯，美清其實沒來過幾回，每次從樓下爬到樓頂都累的氣喘籲籲。
她靠著墻喘氣，婉清按門鈴，是上次來給她開過門的年輕女子，她聽到婉清叫了一聲琳琳姐。
“琳琳姐，家裏太吵，我在你家寫會作業行不行？”
“怎麽不行？你想怎麽寫就怎麽寫，想寫多久都行。”
“哎，要不要看看童童，他還沒睡，好可愛。”年輕女子拉著婉清手臂，兩人很是親密。
“好呀，好久沒看童童了，好想他。”說著就把手裏書扔到桌上，和年輕女子往右邊走，走幾步又回頭道：“姐，你先寫我馬上來。”笑了一下又說：“不用客氣，琳琳姐人很好的。”
她輕笑，站在客廳中間有點不知所措。
忽地左邊一扇門打開，顧浩出來，兩人四目相對。
他穿著一套灰白的格子睡衣，高大影子罩在燈光下。
美清撇過眼，他上前，笑著問：“你怎麽來了？”
“婉清說要過來寫作業，陪她來的。”
顧浩這才看見她手裏抱著幾本書，哦一聲，“你想在哪寫？這邊還是那邊？”
“都可以。”
顧浩又按亮一盞燈，拉開這邊桌前椅子，“那在這邊吧，燈比較亮，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說完就去廚房了，美清坐到那張椅子上，打開剛才沒寫完的題。
顧浩把水放到她面前，輕聲道：“小心燙。”說完又進了自己房間。
美清看著磨砂玻璃杯中冒著霧氣的水上飄著幾朵嫣紅的玫瑰花骨朵，臉上一燙努力集中精神看書上這道難纏的題。
幾分鐘後顧浩也拿著作業出來，他已經換了睡衣，穿著白天那身衣服，他坐到她旁邊說他也有作業，和她一起。
桌子是一個不大的正方形桌，上面鋪著印有鮮艷玫瑰花的桌布，中間放了一瓶花，很是溫馨雅靜，四周除了細小的翻書聲，安詳寧靜。
怪不得婉清喜歡過來，確實舒服溫暖。
婉清笑著和年輕女子出來，看見顧浩驚訝一聲，“顧浩哥，你怎麽出來了？”
“房間燈有些暗，出來和你們一起寫。”
婉清哦一聲坐到對面位置上。
美清感到一片陰影投下來，玫瑰香味縈繞在呼吸間，然後一道嬌俏的女聲，“你字寫得真端正。”
她沒說話，擡頭。
“你是美清？上次來找過婉清對不對？”
她點頭。
“聽說你是你們班第一名，全年級前五名，真了不起，成績這麽好，人也這麽楚楚動人，你們班肯定追你的男生很多，我和顧浩的表哥也是早戀，哎，你要不要來看看我的童童，才生沒幾個月......”
“大嫂，我們寫作業呢。”顧浩出聲打斷。
“和你說過幾次，不要叫我大嫂，叫姐姐，我才二十三歲，再被叫幾年，不老也老了。”
“行行，姐姐，你去和你兒子玩行不行？”
那女子又和她笑著說了幾句不用客氣當自己家之類話，轉身走了。
婉清寫了一會兒，擡頭正好看見對面顧浩看著美清，李洋尿急出來上廁所順便喝水看到這一幕，
他瞇著眼端著杯子往這邊晃，站到婉清旁邊，頓時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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