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男人女人·《夫妻那些事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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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問：“那你們說，我有必要去澳大利亞一趟嗎？模仿小葉。”
“你這難度比較大。”東金說。
“需要辦簽證。”小葉說。
“簽證很難辦。”東金說。
“語言也不通。”小葉說。
“沈默才是金。”東金說。
“人生地不熟。”小葉說。
“兩眼一抹黑。”東金說。
“很難找到人。”小葉說。
“北都找不到。”東金說。
我問歸問，其實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出國去找江蕓，很不現實，一來一回幾萬塊，可能連人都找不到，那是外國，真見到了又能怎麽樣呢？
“你們倆可以停止相聲了。小葉，咱們倆才是《鬼吹燈》裏胡八一和Shirley楊的組合呀，你怎麽和王胖子一夥了？”我打斷了他們。
“我這麽帥，我才是老胡。”東金不服氣。
“你姓王，又胖，是王胖子的不二人選，我和小葉是閨蜜，才是真正的男女主角。”我調侃道。
4罐冰鎮哈啤下肚，我微有醉意，心情亢奮，所有煩惱一掃而光，胸中蕩漾起陣陣豪氣，覺得離婚算他媽個鳥，無所謂，不服來戰！我心中的郁結在此刻已經徹底被酒精稀釋掉了，感覺飄飄然，感覺很美妙。
我略有舌頭大的感覺，卻很有說話的沖動。
我說：“東金，這段時間我總想這些鳥事，發覺一個我很不滿意的事實，我覺得咱們這代人太冤了，中國上下五千年歷史，幾千年的奴隸社會、封建社會都沒趕上，婦女解放還不到100年，咱們就趕上了，真他娘的！我經過深入的思考，認為一夫多妻制是非常合理的婚姻制度，遠遠優於一夫一妻制，我根本不應該學工程，應該學歷史。”
東金和小葉一臉茫然，不知道我要說什麽，我自顧自地喝了一大口啤酒，沒有控制好易拉罐的傾斜角度和啤酒的流出速度，灑出了一些流到脖子上。
小葉趕緊遞了張紙巾給我說：“老高都有點喝多了。”
我邊擦著脖子上的啤酒邊聽到東金說“微醺耳，微醺耳”。
我繼續說道：“一夫多妻可以完全杜絕二奶、小三、情人，有錢人就多娶幾個，把那些‘真愛’都娶回來，明媒正娶，省得偷偷摸摸，躲躲藏藏，不違法卻被說沒有道德，一打電話就說開會，編瞎話編得很累，幹脆讓他娶，到了折騰不動的那天就徹底老實了，還可以促進財富的分配更加平均，這也是社會發展的終極目的——達到共同富裕，就再也沒有那些爛糟的事了，人家南非總統就好幾個老婆。”
“那怎麽不……”小葉沒有說完。
我搶過話頭接著說：“原配夫人不因年老色衰而被拋棄，落得個晚景淒涼，二奶小三們也不因年輕貌美而上位道德敗壞卻成為贏家。原配夫人年老卻依然是正室夫人，擁有絕對權威的地位，小三小四們年輕卻只能是姨太太，必須低聲下氣，每天給大夫人請安，這樣就達到了一種平衡，才能構建好和諧家庭，人家巴拉圭也是一夫多妻，並且法律規定‘不準離婚’，知道嗎？”
“那怎麽不……”小葉沒有說完。
東金搶話說：“我要移民南非！我要移民巴拉圭！”
我接著說：“那你得多吃豬腰子。現在離婚也太容易了，古代只能男的休女的，女的必須嫁夫從夫，三從四德，現在這女的，都快上天了，還他媽起訴老公，有點文化不知道咋嘚瑟了，我就他媽的日！”
我拿起啤酒向東金一比劃，猛地幹了一大口，酒精進去了，惡氣出來了。
發完這一大通牢騷，感覺舒服好多。
“那怎麽不一妻多夫呢，別忘了，最早可是母系社會。”小葉終於有機會說話了。
“那後來母系社會不是消失了嗎？”我醉眼乜斜地對小葉說。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從生理健康的角度講，我認為母系社會更合理。”東金一臉壞笑地說。
“你看你，把我研究的社會學問題弄得下了道，低俗不堪，怎麽會合理呢？”我像領導講話一樣伸手比劃著。
“就是合理！”小葉憤憤不平。
“這個問題我當然研究過，一妻多夫的弊端在於生了孩子不知道是誰的。”
“不是有DNA嗎？”小葉說的話很無腦。
“廢話！古代有DNA嗎？”我知道她會這麽說，早準備好了回應的話。
“可以滴血認親啊。”小葉狡辯道。
“小葉電視劇看多了。”東金說。
“老高，你就是遇人不淑，不要打擊面這麽大。”小葉說。
我說：“我打擊誰了？我是純粹的客觀分析，是站在宏大的歷史觀角度看回社會問題，不是說我離婚就憤世嫉俗，你們女人的視角總是很窄。你們女人的自由和權利已經太多太大了，倒退100年，你就叫黃葉氏，裹著小腳，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是給老公公倒尿盆，知道不？”
“呸吧！”小葉有點詞窮。
“知道為什麽裹小腳嗎？就是不讓女人出國，知道不？女人就在家相夫教子最合適了，女強人根本就不能算女人，有男強人這個說法嗎？”我舌頭有點大，但思維清晰，甚至比平時更活躍。
“男強人一般是指落草為寇的強盜。”東金的思維更活躍。
“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歷史就是這樣的，憑什麽一輩子只愛一個，膩不膩味？你們換手機換包包有多頻繁？自己想想？”我一吐為快，感覺很爽。
“老高，你現在的思想有很大問題，我建議你趕快和江蕓把事情了結，重新開始新生活，不要再發表你那些糟粕言論了，小心成為女人的公敵。”小葉說。
小葉的手機響了起來，“餵！你到了？好，我馬上下來了。”
“我老公來接我，已經到小區門口了，我先走了，你們二位慢慢喝，都別喝醉了。”小葉起身拿包。
“那我也走吧，我跟你家的車，喝得基本到位了。”我也站起身。
“老高兒，你先別走啊，咱倆再整幾罐。”東金也有點舌頭大。
“不少了不少了，要小心痛風。”我喝酒不忘健康。
站在電梯口，我和東金握著手說：“感謝東金兄的熱情款待，薄酒素菜。啊，不是不是，是好酒！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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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找到人。”小葉說。
“北都找不到。”東金說。
我問歸問，其實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出國去找江蕓，很不現實，一來一回幾萬塊，可能連人都找不到，那是外國，真見到了又能怎麽樣呢？
“你們倆可以停止相聲了。小葉，咱們倆才是《鬼吹燈》裏胡八一和Shirley楊的組合呀，你怎麽和王胖子一夥了？”我打斷了他們。
“我這麽帥，我才是老胡。”東金不服氣。
“你姓王，又胖，是王胖子的不二人選，我和小葉是閨蜜，才是真正的男女主角。”我調侃道。
4罐冰鎮哈啤下肚，我微有醉意，心情亢奮，所有煩惱一掃而光，胸中蕩漾起陣陣豪氣，覺得離婚算他媽個鳥，無所謂，不服來戰！我心中的郁結在此刻已經徹底被酒精稀釋掉了，感覺飄飄然，感覺很美妙。
我略有舌頭大的感覺，卻很有說話的沖動。
我說：“東金，這段時間我總想這些鳥事，發覺一個我很不滿意的事實，我覺得咱們這代人太冤了，中國上下五千年歷史，幾千年的奴隸社會、封建社會都沒趕上，婦女解放還不到100年，咱們就趕上了，真他娘的！我經過深入的思考，認為一夫多妻制是非常合理的婚姻制度，遠遠優於一夫一妻制，我根本不應該學工程，應該學歷史。”
東金和小葉一臉茫然，不知道我要說什麽，我自顧自地喝了一大口啤酒，沒有控制好易拉罐的傾斜角度和啤酒的流出速度，灑出了一些流到脖子上。
小葉趕緊遞了張紙巾給我說：“老高都有點喝多了。”
我邊擦著脖子上的啤酒邊聽到東金說“微醺耳，微醺耳”。
我繼續說道：“一夫多妻可以完全杜絕二奶、小三、情人，有錢人就多娶幾個，把那些‘真愛’都娶回來，明媒正娶，省得偷偷摸摸，躲躲藏藏，不違法卻被說沒有道德，一打電話就說開會，編瞎話編得很累，幹脆讓他娶，到了折騰不動的那天就徹底老實了，還可以促進財富的分配更加平均，這也是社會發展的終極目的——達到共同富裕，就再也沒有那些爛糟的事了，人家南非總統就好幾個老婆。”
“那怎麽不……”小葉沒有說完。
我搶過話頭接著說：“原配夫人不因年老色衰而被拋棄，落得個晚景淒涼，二奶小三們也不因年輕貌美而上位道德敗壞卻成為贏家。原配夫人年老卻依然是正室夫人，擁有絕對權威的地位，小三小四們年輕卻只能是姨太太，必須低聲下氣，每天給大夫人請安，這樣就達到了一種平衡，才能構建好和諧家庭，人家巴拉圭也是一夫多妻，並且法律規定‘不準離婚’，知道嗎？”
“那怎麽不……”小葉沒有說完。
東金搶話說：“我要移民南非！我要移民巴拉圭！”
我接著說：“那你得多吃豬腰子。現在離婚也太容易了，古代只能男的休女的，女的必須嫁夫從夫，三從四德，現在這女的，都快上天了，還他媽起訴老公，有點文化不知道咋嘚瑟了，我就他媽的日！”
我拿起啤酒向東金一比劃，猛地幹了一大口，酒精進去了，惡氣出來了。
發完這一大通牢騷，感覺舒服好多。
“那怎麽不一妻多夫呢，別忘了，最早可是母系社會。”小葉終於有機會說話了。
“那後來母系社會不是消失了嗎？”我醉眼乜斜地對小葉說。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從生理健康的角度講，我認為母系社會更合理。”東金一臉壞笑地說。
“你看你，把我研究的社會學問題弄得下了道，低俗不堪，怎麽會合理呢？”我像領導講話一樣伸手比劃著。
“就是合理！”小葉憤憤不平。
“這個問題我當然研究過，一妻多夫的弊端在於生了孩子不知道是誰的。”
“不是有DNA嗎？”小葉說的話很無腦。
“廢話！古代有DNA嗎？”我知道她會這麽說，早準備好了回應的話。
“可以滴血認親啊。”小葉狡辯道。
“小葉電視劇看多了。”東金說。
“老高，你就是遇人不淑，不要打擊面這麽大。”小葉說。
我說：“我打擊誰了？我是純粹的客觀分析，是站在宏大的歷史觀角度看回社會問題，不是說我離婚就憤世嫉俗，你們女人的視角總是很窄。你們女人的自由和權利已經太多太大了，倒退100年，你就叫黃葉氏，裹著小腳，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是給老公公倒尿盆，知道不？”
“呸吧！”小葉有點詞窮。
“知道為什麽裹小腳嗎？就是不讓女人出國，知道不？女人就在家相夫教子最合適了，女強人根本就不能算女人，有男強人這個說法嗎？”我舌頭有點大，但思維清晰，甚至比平時更活躍。
“男強人一般是指落草為寇的強盜。”東金的思維更活躍。
“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歷史就是這樣的，憑什麽一輩子只愛一個，膩不膩味？你們換手機換包包有多頻繁？自己想想？”我一吐為快，感覺很爽。
“老高，你現在的思想有很大問題，我建議你趕快和江蕓把事情了結，重新開始新生活，不要再發表你那些糟粕言論了，小心成為女人的公敵。”小葉說。
小葉的手機響了起來，“餵！你到了？好，我馬上下來了。”
“我老公來接我，已經到小區門口了，我先走了，你們二位慢慢喝，都別喝醉了。”小葉起身拿包。
“那我也走吧，我跟你家的車，喝得基本到位了。”我也站起身。
“老高兒，你先別走啊，咱倆再整幾罐。”東金也有點舌頭大。
“不少了不少了，要小心痛風。”我喝酒不忘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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