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純良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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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純良小白兔
林凡這幾天乖的不正常。
早上去局裏上班的時候，周克南一般都是最後一個到。
只要到座位上，就會發現桌子上放著備好的自制早餐。
有時候是牛奶，三明治。
有時候是豆漿，春卷，蒸年糕。
有時候是白粥，茶葉蛋，攤蔥花兒餅。
還有切好的碼得整整齊齊的水果。
全都是林凡精心準備的，他每次都是第一個來，把餐盒放到周克南的辦公桌上。
老賀和小李圍著既有顏值又有營養價值的早餐，陰陽怪氣又眼紅的嘖嘖半天問周克南。
“周隊，你這……艷福不淺啊，不是說沒女朋友嗎，誰啊這是，對你也太貼心了，天天都不帶重樣的！”
周隊長擡眼看了林凡一眼，林凡對他笑了笑，那笑容中竟帶著年輕人滿含心事不能說出口的羞澀。
周克南心裏一癢。
他對那倆得紅眼病的人回了一句：“我哪知道是誰？暗戀我的人海了去了，人膽兒小，光做好事不留名兒。”
話是對著那倆人說的，眼睛是盯著林凡的。
眼神裏帶著點兒調侃的風情。
看得林凡一陣燥熱不堪。
老賀嘁一聲：“這一頓秀的。”
而後轉頭看向一臉煎餅醬的小李，不懷好意的挑撥：“小李，看人家周隊，小女友天天變著花樣兒伺候，你看看你，就知道吃路邊大蔥餅子，沒人疼沒人愛的可憐單身狗！都是男人，你說你咋混這麽慘呢？”
突然被diss的小李瞬間炸毛：“老賀，有你這麽拉高踩低的嗎？忒不厚道了！”
老賀使壞的朝小李的腦袋上使勁搓了搓，給搓成一頭大花卷兒。
……
說林凡乖，是真的乖。
周克南水杯空了，他第一時間給倒滿，還給泡上特供珍藏紅茶。
到了飯點兒，林凡會第一時間出去把四人的飯買回來。
周克南獨屬一份兒，點最貴最好的買。
……
周克南翻東找西把桌子弄的亂七八糟，出去一趟的功夫，回來就看見一張幹凈整潔，一絲不亂的桌面。
……
分析案子的時候，林凡把資料碼的整整齊齊，有順序有邏輯有重點。
看著省時省力。
周克南就案件提出觀點並得出結論，林凡總會睜著那一雙發亮的眼睛看著他：“師傅說的對，師傅分析的很有道理，師傅真厲害……”
周：……
周克南給幾人安排任務，無論是出外勤還是留下提供後勤服務。
林凡都毫無怨言，毫不打折，快速而完滿的完成。
最重要的是，當倆人各辦各的事兒，好幾個小時不在一塊兒時，林凡也不像從前那樣時時監控，強迫癥似的總打電話讓他匯報行蹤。
這讓周克南覺著即輕松又愜意，心裏舒坦了不少。
林凡這樣時刻看人臉色，極盡討好的表現。
讓周克南很難再對他擺冷臉。
林凡再跟他說話，周克南不像前幾日那樣對他愛搭不理，態度軟化了很多。
一次林凡對他說了句什麽，周克南竟然朝他笑了笑，那笑容就像冬日裏和煦的陽光，直抵人心底最深處。
把最堅實的冰層融化。
把充滿褶皺的焦慮撫平。
林凡越發覺著自己這幾天的努力沒白費。
雖然，不給周克南發信息，打電話，讓他克制的很辛苦。
但每天晚上都能悄悄潛入周克南的房間，對他極盡所能的做齷齪事，就能把這種辛苦抵消大半。
白天忍的有多難受。
晚上就會釋放索取的多瘋狂。
周克南警惕性很高，之所以每天晚上被林凡狠狠的艹一番，卻覺察不出。
是因為，林凡用了一種東西。
這種東西是他養父生前的珍藏，林爸爸喜歡各種各樣的收藏，不乏一些世人難見的稀罕物。
當年林爸爸在苗疆旅游的時候，找了個當地導游，走了一條野線兒。
遇見一位身居密林最深處的世外高人，那高人原本的身份是巫醫，後為了躲仇家，藏到了密林裏。
她手裏有不少自個兒調制的好東西，都是罕見玩意兒。
林爸爸找她討要了不少，其中一件就是這種可以致人昏迷並產生性沖動的迷疊香。
不傷身，但會讓人暫時失憶，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只憑本能去和人交媾。
周克南不跟林凡回家，林凡無法忍受每晚沒有周克南在一旁的床榻。
他又無法明目張膽的追到周克南家和他一起睡。
所以，思慮了再三後，實在受不住去和周克南共渡良宵的誘惑。
就把林爸爸的庫存找了出來，鋌而走險又無聲無息的用到了周克南的身上。
林爸爸在天之靈，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因為獵奇而收集的藏品，會被自己的養子這麽用。
於是，這幾晚，周克南像是睡了，又像是沒睡。
明明一覺醒來到天亮。
身上還是乏的不行，腦袋昏沈，精神不濟。
屁股的地方，還總感覺隱隱作痛，不是被傷的痛。
而是歡愛太久後，括約肌有些合不攏的收縮性疼痛。
這讓周克南十分費解。
但又死活想不起來這一晚又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總覺著是連著做了好幾宿的春夢，夢裏有座大山壓著他在不停的哼哧哼哧。
周克南是失憶，並不是傻。
再遲鈍，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之前在刑警隊接觸過不少，單身女性深更半夜在自己公寓被禰姦的案件。
周克南覺得自己很有可能遇到了和那些受害女性同樣的遭遇。
他決定今天晚上無論如何要保持清醒。
他倒要看看，那夢裏的大山到底是個什麽，總逮著他發情的狗玩意兒。
……
計劃還未實施，就被打亂了。
這日下班，剛出市局，丁淑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自馬也州回來，周克南又是忙於案子又是忙於和林凡談情說愛，一次也沒回過家。
中間只給爹媽打過幾次電話。
丁淑蘭說話向來幹脆，電話一通就直截了當：“兒子，下班了嗎？下班了，就過來吃頓飯。”
周克南一咧嘴：“大美女想我了？”
“想不想的另說，你自個掰指頭算算，多久沒回家了？你爹都快把親兒子忘了，天天抱著小區裏，人家遛的狗喊兒子。”
周克南無語：“媽……這難聽話您是怎麽義正言辭的說出口的？”
“甭管我說的難聽不難聽，一會兒過來吃飯，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趕緊麻溜的……”
說完就掛。
周克南：……
他就想不明白了，想當年，自己老爹也是個儒雅高志，年輕帥氣之士，怎麽就看上這麽個風風火火，說話不著四六的女人。
當周克南裹著一身寒氣，手提路上順便買的核桃大棗出現在自個父母家的時候。
一位萬萬沒想到的不速之客出現在眼前，那人穿著圍裙，正站在飯桌旁邊擺碗筷。
看到此人。
周克南直接楞住了，一只腳剛換上拖鞋，一只腳還在皮鞋裏。
姓林叫凡的，笑的一臉青春洋溢，慢慢朝他走了過來。
走到周克南面前，在後者錯愕的目光中。
蹲下，幫周克南把另一只鞋脫掉，換上拖鞋。
站起來接過周克南手裏的袋子。
勾著嘴角說：“師傅，你回來了？”
……
直到最後周克南被拉著手，洗手，落座，遞碗筷，開吃，他都沒弄明白。
這是個什麽鬼劇情走向。
丁淑蘭白了兒子一眼：“傻了？林凡沒打給你打招呼來咱家，給你驚著了？”
周克南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眼前這一大桌子菜，這些菜一看就是林凡的手筆。
這家夥做菜講究，葷素搭配，顏色搭配，幹濕搭配，還帶雕花兒和藝術擺盤。
以丁淑蘭的功力，絕對做不出來這些。
周克南開口說了進門的第一句話，是問林凡的：“你怎麽來了？”
林凡很乖巧的笑了笑，回答的理所當然：“我們在一起後，我一次也沒來拜訪過伯父伯母，覺得太失禮了。今天，突然想來，就……來了。”
今天下午，還沒到下班時間，林凡就向周克南告了假，說要提前走一會兒。
也沒說什麽事，周克南也沒問，就批了。
誰成想，竟然是來家長面前表現來了。
周克南控制著聲調問：“來之前，為什麽不跟我打聲招呼？”
林凡幫仨人各盛了一碗肚絲湯，才回答道：“我惹師傅生氣了，不敢和你提前說，你肯定不讓我來。我就單獨聯系了一下伯母，伯父伯母都很歡迎我來，對吧，伯母？”
林凡笑的很無害，本來他的長相就看著純情而無辜，只要他想，就會把自己偽裝成一只良善好欺負的小白兔。
這種長相在年齡大的人眼裏，那就是千人斬萬人迷的小可憐兒。
周克南的爹本來不看好男男在一起，起初還反對來著，跟丁淑蘭鬧紅了一次臉。
誰成想，這一看到林凡，立馬改變了主意。
覺著這個做了一手好菜，嘴又甜，又勤快，長相順眼，一心撲在周克南身上的大小夥兒，實在是兒媳婦極品。
性別什麽的也沒那麽重要了。
林凡就這麽輕輕松松的把周克南的父母全拿下。
丁淑蘭愉快的點頭，很給力的回道：“當然歡迎了，我和你周伯伯都喜歡你，喜歡的不行，以後還要常來啊……”
周克南：……
這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其樂融融，除了周克南墩著臉，那三人全程有說有笑，就跟一家子似的。
不得不說林凡確實有一套，是哄中老年群體的高級殺手。
把丁淑蘭和周爸哄的暈頭轉向，只差就地逼著周克南跪著把人娶進門。
飯後，林凡去收拾殘局刷碗。
周爸去陽臺餵鳥兒。
丁淑蘭把周克南悄悄拽一邊，小聲問：“你把人小林怎麽了？看人委屈的。”
周一陣心塞，聲音都拐了彎兒：“委屈？您從哪兒看出他委屈了？”
丁淑蘭：“不委屈？不委屈人孩子能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家來？一進門就開始忙活，都不讓你爸和我插手，搗鼓半天辛辛苦苦弄一大桌菜，還都是你愛吃的。人這麽做是為了誰？”
周克南語塞。
丁淑蘭拍了傻兒子一下說：“我可警告你，本來我和你爸根本不樂意你跟一個男的扯一塊兒，說出去畢竟不好聽。
但現在既然同意了，林凡又是個難得的好孩子，你可別給我掉鏈子添堵，你倆好好的，別沒事找事兒委屈人孩子，知道嗎？”
周克南都快哭了，表情難看的一言難盡：“媽，我沒欺負他，你不知道裏頭的事兒，別給這兒瞎摻和好嗎？”
丁淑蘭白了他一眼：“事兒不事兒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打聽。
但我就一個要求，既然人孩子都主動做到這個份兒上了，你也別太端著，遞你個臺階就趕緊就坡下驢，別端到最後，給人孩子給氣跑嘍！”
周克南不搭茬。
丁淑蘭恨鐵不成鋼，又拍了周克南的背一下，壓著嗓子說：“你聽見我說話沒？林凡說，你生氣有一陣子了，也不去他家住。
人孩子今天就是來跟你道歉的，不管怎麽著，你趕緊把你倆的問題就地解決，別再留到明天。
今兒就跟人家回去，好好過日子……一個大男人，別那麽小肚雞腸行嗎？”
周克南：……
真他爹行！林凡的道行真不是一般的深！
丁淑蘭現在胳膊明顯肘往外拐，拐的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正說著話，林凡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裏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帶著滿臉笑意走到倆人面前道：“伯母，師傅，吃水果，這菠蘿和獼猴桃都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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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這幾天乖的不正常。
早上去局裏上班的時候，周克南一般都是最後一個到。
只要到座位上，就會發現桌子上放著備好的自制早餐。
有時候是牛奶，三明治。
有時候是豆漿，春卷，蒸年糕。
有時候是白粥，茶葉蛋，攤蔥花兒餅。
還有切好的碼得整整齊齊的水果。
全都是林凡精心準備的，他每次都是第一個來，把餐盒放到周克南的辦公桌上。
老賀和小李圍著既有顏值又有營養價值的早餐，陰陽怪氣又眼紅的嘖嘖半天問周克南。
“周隊，你這……艷福不淺啊，不是說沒女朋友嗎，誰啊這是，對你也太貼心了，天天都不帶重樣的！”
周隊長擡眼看了林凡一眼，林凡對他笑了笑，那笑容中竟帶著年輕人滿含心事不能說出口的羞澀。
周克南心裏一癢。
他對那倆得紅眼病的人回了一句：“我哪知道是誰？暗戀我的人海了去了，人膽兒小，光做好事不留名兒。”
話是對著那倆人說的，眼睛是盯著林凡的。
眼神裏帶著點兒調侃的風情。
看得林凡一陣燥熱不堪。
老賀嘁一聲：“這一頓秀的。”
而後轉頭看向一臉煎餅醬的小李，不懷好意的挑撥：“小李，看人家周隊，小女友天天變著花樣兒伺候，你看看你，就知道吃路邊大蔥餅子，沒人疼沒人愛的可憐單身狗！都是男人，你說你咋混這麽慘呢？”
突然被diss的小李瞬間炸毛：“老賀，有你這麽拉高踩低的嗎？忒不厚道了！”
老賀使壞的朝小李的腦袋上使勁搓了搓，給搓成一頭大花卷兒。
……
說林凡乖，是真的乖。
周克南水杯空了，他第一時間給倒滿，還給泡上特供珍藏紅茶。
到了飯點兒，林凡會第一時間出去把四人的飯買回來。
周克南獨屬一份兒，點最貴最好的買。
……
周克南翻東找西把桌子弄的亂七八糟，出去一趟的功夫，回來就看見一張幹凈整潔，一絲不亂的桌面。
……
分析案子的時候，林凡把資料碼的整整齊齊，有順序有邏輯有重點。
看著省時省力。
周克南就案件提出觀點並得出結論，林凡總會睜著那一雙發亮的眼睛看著他：“師傅說的對，師傅分析的很有道理，師傅真厲害……”
周：……
周克南給幾人安排任務，無論是出外勤還是留下提供後勤服務。
林凡都毫無怨言，毫不打折，快速而完滿的完成。
最重要的是，當倆人各辦各的事兒，好幾個小時不在一塊兒時，林凡也不像從前那樣時時監控，強迫癥似的總打電話讓他匯報行蹤。
這讓周克南覺著即輕松又愜意，心裏舒坦了不少。
林凡這樣時刻看人臉色，極盡討好的表現。
讓周克南很難再對他擺冷臉。
林凡再跟他說話，周克南不像前幾日那樣對他愛搭不理，態度軟化了很多。
一次林凡對他說了句什麽，周克南竟然朝他笑了笑，那笑容就像冬日裏和煦的陽光，直抵人心底最深處。
把最堅實的冰層融化。
把充滿褶皺的焦慮撫平。
林凡越發覺著自己這幾天的努力沒白費。
雖然，不給周克南發信息，打電話，讓他克制的很辛苦。
但每天晚上都能悄悄潛入周克南的房間，對他極盡所能的做齷齪事，就能把這種辛苦抵消大半。
白天忍的有多難受。
晚上就會釋放索取的多瘋狂。
周克南警惕性很高，之所以每天晚上被林凡狠狠的艹一番，卻覺察不出。
是因為，林凡用了一種東西。
這種東西是他養父生前的珍藏，林爸爸喜歡各種各樣的收藏，不乏一些世人難見的稀罕物。
當年林爸爸在苗疆旅游的時候，找了個當地導游，走了一條野線兒。
遇見一位身居密林最深處的世外高人，那高人原本的身份是巫醫，後為了躲仇家，藏到了密林裏。
她手裏有不少自個兒調制的好東西，都是罕見玩意兒。
林爸爸找她討要了不少，其中一件就是這種可以致人昏迷並產生性沖動的迷疊香。
不傷身，但會讓人暫時失憶，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只憑本能去和人交媾。
周克南不跟林凡回家，林凡無法忍受每晚沒有周克南在一旁的床榻。
他又無法明目張膽的追到周克南家和他一起睡。
所以，思慮了再三後，實在受不住去和周克南共渡良宵的誘惑。
就把林爸爸的庫存找了出來，鋌而走險又無聲無息的用到了周克南的身上。
林爸爸在天之靈，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因為獵奇而收集的藏品，會被自己的養子這麽用。
於是，這幾晚，周克南像是睡了，又像是沒睡。
明明一覺醒來到天亮。
身上還是乏的不行，腦袋昏沈，精神不濟。
屁股的地方，還總感覺隱隱作痛，不是被傷的痛。
而是歡愛太久後，括約肌有些合不攏的收縮性疼痛。
這讓周克南十分費解。
但又死活想不起來這一晚又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總覺著是連著做了好幾宿的春夢，夢裏有座大山壓著他在不停的哼哧哼哧。
周克南是失憶，並不是傻。
再遲鈍，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之前在刑警隊接觸過不少，單身女性深更半夜在自己公寓被禰姦的案件。
周克南覺得自己很有可能遇到了和那些受害女性同樣的遭遇。
他決定今天晚上無論如何要保持清醒。
他倒要看看，那夢裏的大山到底是個什麽，總逮著他發情的狗玩意兒。
……
計劃還未實施，就被打亂了。
這日下班，剛出市局，丁淑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自馬也州回來，周克南又是忙於案子又是忙於和林凡談情說愛，一次也沒回過家。
中間只給爹媽打過幾次電話。
丁淑蘭說話向來幹脆，電話一通就直截了當：“兒子，下班了嗎？下班了，就過來吃頓飯。”
周克南一咧嘴：“大美女想我了？”
“想不想的另說，你自個掰指頭算算，多久沒回家了？你爹都快把親兒子忘了，天天抱著小區裏，人家遛的狗喊兒子。”
周克南無語：“媽……這難聽話您是怎麽義正言辭的說出口的？”
“甭管我說的難聽不難聽，一會兒過來吃飯，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趕緊麻溜的……”
說完就掛。
周克南：……
他就想不明白了，想當年，自己老爹也是個儒雅高志，年輕帥氣之士，怎麽就看上這麽個風風火火，說話不著四六的女人。
當周克南裹著一身寒氣，手提路上順便買的核桃大棗出現在自個父母家的時候。
一位萬萬沒想到的不速之客出現在眼前，那人穿著圍裙，正站在飯桌旁邊擺碗筷。
看到此人。
周克南直接楞住了，一只腳剛換上拖鞋，一只腳還在皮鞋裏。
姓林叫凡的，笑的一臉青春洋溢，慢慢朝他走了過來。
走到周克南面前，在後者錯愕的目光中。
蹲下，幫周克南把另一只鞋脫掉，換上拖鞋。
站起來接過周克南手裏的袋子。
勾著嘴角說：“師傅，你回來了？”
……
直到最後周克南被拉著手，洗手，落座，遞碗筷，開吃，他都沒弄明白。
這是個什麽鬼劇情走向。
丁淑蘭白了兒子一眼：“傻了？林凡沒打給你打招呼來咱家，給你驚著了？”
周克南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眼前這一大桌子菜，這些菜一看就是林凡的手筆。
這家夥做菜講究，葷素搭配，顏色搭配，幹濕搭配，還帶雕花兒和藝術擺盤。
以丁淑蘭的功力，絕對做不出來這些。
周克南開口說了進門的第一句話，是問林凡的：“你怎麽來了？”
林凡很乖巧的笑了笑，回答的理所當然：“我們在一起後，我一次也沒來拜訪過伯父伯母，覺得太失禮了。今天，突然想來，就……來了。”
今天下午，還沒到下班時間，林凡就向周克南告了假，說要提前走一會兒。
也沒說什麽事，周克南也沒問，就批了。
誰成想，竟然是來家長面前表現來了。
周克南控制著聲調問：“來之前，為什麽不跟我打聲招呼？”
林凡幫仨人各盛了一碗肚絲湯，才回答道：“我惹師傅生氣了，不敢和你提前說，你肯定不讓我來。我就單獨聯系了一下伯母，伯父伯母都很歡迎我來，對吧，伯母？”
林凡笑的很無害，本來他的長相就看著純情而無辜，只要他想，就會把自己偽裝成一只良善好欺負的小白兔。
這種長相在年齡大的人眼裏，那就是千人斬萬人迷的小可憐兒。
周克南的爹本來不看好男男在一起，起初還反對來著，跟丁淑蘭鬧紅了一次臉。
誰成想，這一看到林凡，立馬改變了主意。
覺著這個做了一手好菜，嘴又甜，又勤快，長相順眼，一心撲在周克南身上的大小夥兒，實在是兒媳婦極品。
性別什麽的也沒那麽重要了。
林凡就這麽輕輕松松的把周克南的父母全拿下。
丁淑蘭愉快的點頭，很給力的回道：“當然歡迎了，我和你周伯伯都喜歡你，喜歡的不行，以後還要常來啊……”
周克南：……
這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其樂融融，除了周克南墩著臉，那三人全程有說有笑，就跟一家子似的。
不得不說林凡確實有一套，是哄中老年群體的高級殺手。
把丁淑蘭和周爸哄的暈頭轉向，只差就地逼著周克南跪著把人娶進門。
飯後，林凡去收拾殘局刷碗。
周爸去陽臺餵鳥兒。
丁淑蘭把周克南悄悄拽一邊，小聲問：“你把人小林怎麽了？看人委屈的。”
周一陣心塞，聲音都拐了彎兒：“委屈？您從哪兒看出他委屈了？”
丁淑蘭：“不委屈？不委屈人孩子能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家來？一進門就開始忙活，都不讓你爸和我插手，搗鼓半天辛辛苦苦弄一大桌菜，還都是你愛吃的。人這麽做是為了誰？”
周克南語塞。
丁淑蘭拍了傻兒子一下說：“我可警告你，本來我和你爸根本不樂意你跟一個男的扯一塊兒，說出去畢竟不好聽。
但現在既然同意了，林凡又是個難得的好孩子，你可別給我掉鏈子添堵，你倆好好的，別沒事找事兒委屈人孩子，知道嗎？”
周克南都快哭了，表情難看的一言難盡：“媽，我沒欺負他，你不知道裏頭的事兒，別給這兒瞎摻和好嗎？”
丁淑蘭白了他一眼：“事兒不事兒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打聽。
但我就一個要求，既然人孩子都主動做到這個份兒上了，你也別太端著，遞你個臺階就趕緊就坡下驢，別端到最後，給人孩子給氣跑嘍！”
周克南不搭茬。
丁淑蘭恨鐵不成鋼，又拍了周克南的背一下，壓著嗓子說：“你聽見我說話沒？林凡說，你生氣有一陣子了，也不去他家住。
人孩子今天就是來跟你道歉的，不管怎麽著，你趕緊把你倆的問題就地解決，別再留到明天。
今兒就跟人家回去，好好過日子……一個大男人，別那麽小肚雞腸行嗎？”
周克南：……
真他爹行！林凡的道行真不是一般的深！
丁淑蘭現在胳膊明顯肘往外拐，拐的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正說著話，林凡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裏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帶著滿臉笑意走到倆人面前道：“伯母，師傅，吃水果，這菠蘿和獼猴桃都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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