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迷魂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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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迷魂湯
周克南雖然被林凡盯的有些煩，但莫名卻不討厭。
反而有種，小情人就該被這麽慣著的理所當然感。
以前，對舒美靜，可沒這感覺。
就很怪異。
這要放別人身上，周克南會覺得這人太變態，得趕快打車撩。
但放到林凡身上就覺毫不違和。
周克南接著電話寶貝寶貝小聲哄了半天，並一再保證再也不敢忘了，林凡那邊才消氣。
林凡問：“你中午回來嗎？”
周克南：“不回了吧，我還有……”
話還沒說完，就聽林凡冷酷的嗯？了一聲。
周克南趕緊改口：“哪能不回呢，我不還得回去給家寶貝帶好吃的？”
林凡才滿意的哼了一聲。
片刻後，林凡道：“那個目擊者有消息了！”
周克南馬上嚴肅起來：“那個親眼看見白頡利跳海的目擊者？”
“嗯，這應該不算個好消息，但也不能說是壞消息。”
“怎麽說？”
林凡：“因為壓根就沒這個人，我讓私家偵探調查了很長時間，一直找不到這個目擊者。
當時，我以為是這個人害怕惹事，換了身份藏起來了。
後來，按照檔案記錄找到十年前處理這起案子的出警人，才知道是有人私下找過他通過一些手段，逼他捏造了這份口供。
當時基本上都是手寫記錄，電子存檔很少，現場第一責任人對口供的把控度很高，說什麽是什麽。
於是，就憑空出現了一份親眼看到白頡利跳海自殺的口供。”
周克南鎖著眉，問道：“既然沒有這個目擊者，那是不是說明白頡利跳海根本就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引導警方偏離事實，然後好快速定案結案？”
林凡：“是的。”
周：“那會是誰讓出警人捏造了這樣的口供？是趙華勝嗎？”
林凡：“很大可能性是他。”
周克南有種奇怪的感覺，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如果，白頡利是他的競爭對手，那對手消失甚至是死了，對他才是最有利的。
既然口供是假的，那白頡利很可能沒死，她也許只是失蹤。
她失蹤了，藏起來了，又或者以另一種身份在地球的某個地方活著。
趙華勝呢，他為什麽要替她隱瞞？
周克南突然想起馬拉松那天，在趙華勝的車上，趙給他講的那個故事。
男孩為了永遠和女孩在一起，殺了她，並把她的屍體用石蠟封存運回山裏。
什麽意思，他想傳遞什麽？到底想告訴我什麽？
難道是趙華勝親手殺了白頡利，然後拋屍，為了掩藏自己兇手身份，才捏造的這份自殺口供？
周克南感覺有種即將見到曉光，但又被烏雲遮蔽，死活見不著的感覺。
“師傅？師傅？”林凡的聲音傳了過來。
周克南回過神：“啊？”
林凡聲音有些不快：“你想什麽呢？喊你幾聲都沒聽見。”
周克南自動屏蔽林凡的不滿道：“我們一直圍繞著白頡利姐弟倆的身世在查，查她們的關系網，查她們的成長經歷，查白頡利跳海自殺的各種可能性。
但還有一個關鍵點被我們忽略了。”
林凡問：“什麽關鍵點！”
周克南道：“就是趙華勝的身世。
現在基本上可能確定，趙華勝就是那個被白頡星稱作華哥的男人。
如果，那天在游輪上，倆個姐弟倆見到的人是趙華勝，那白頡星突然失蹤，肯定就是被趙華勝帶走的。
他為什麽要在不告知姐姐的情況下帶走白頡星？
既然是十分熟絡信任的人，那趙華勝和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趙華勝跟我講的那個故事，肯定不是沒有意義消遣時間用的，肯定在映射什麽……”
林凡想了想：“如果真是在映射什麽，那你猜十年前，趙華勝和白頡利會不會存在著戀人關系？後來因為某種原因，白頡利離開了趙，引發了他的不滿，從而殺了她？”
周克南點點頭，忽發現點頭，林凡也看不見，就對著話筒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帶著漫不經心的氣音，搔的林凡心裏發癢。
林凡吞咽了一下，壓著嗓子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下班就回去，想吃什麽，給你順路捎回去。”
“我……”
“嗯？說啊，想吃什麽？”
“我想吃你……”
周克南：“……”呼，臉有點熱，這混蛋玩意兒。
周克南趕緊調整一下姿勢，清了清嗓子說：“內個，我覺得得從趙華勝身上著手，重點調查他的過往和身世，一定會對案子進展有很大的助力。”
林凡低沈的笑了笑，說了句：“師傅說的對！”
這時，白曉瑾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猛的拍了周克南肩膀一下，聲音裏透著驚喜：“周隊……你出院了啊，回來怎麽也不說一聲？”
周克南差點把手機扔了，趕緊朝話筒裏小聲說了句：“一會兒再說，先掛了啊！”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林凡看著突然黑掉的屏幕，眉梢緊簇，聽聲兒應該是白曉瑾。
白曉瑾大大咧咧，沒心沒肺，不像個女孩子，周克南不會喜歡她，對自己造不成威脅。
但，她真的好討厭啊！
……
白曉瑾意味深長的看著周克南：“周隊，你不對勁啊，剛給誰打電話呢？偷偷摸摸的，這是談戀愛了？”
周克南瞪了她一眼：“談個屁。”
“那是誰？怎麽感覺打個電話，那麽黏糊呢？”
“你有事兒沒事兒，怎麽那麽八卦呢？”
白曉瑾很暧昧的哦，了一聲說：“金屋藏嬌啊，你不對勁，周隊，嘿，有大瓜！”
周克南懶的理這個神經病，擡腳往外走。
白曉瑾亦步亦趨的跟著。
跟了幾米，周克南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白曉瑾：“不是，你跟著我幹嘛？你沒正事兒？”
白曉瑾臉色難得一本正經，看著周克南。
周克南：“……”我這都出院了，身體指標一切正常，你這什麽表情？
白曉瑾遲疑了一下：“周隊，那件，那件案子有進展了。”
周克南的臉色欻的沈了下去。
十分鐘後，周克南和白曉瑾坐在了市局接待室裏。
倆人神色都挺凝重。
周克南抽出一根煙，含在嘴裏，點著。
他好久沒抽煙了，一來是住了這麽些天醫院，沒法兒抽。二來是林凡不喜歡煙味，一抽就跟他撒嬌鬧，慢慢的，周克南都快忘了煙的味道。
此時，白曉瑾向他重提那件案子，那件讓他一輩子都無法釋懷，自責終身的案子。
他就又想抽煙了。
白曉瑾沈沈的說：“這段時間，刑警隊一直在跟一個跨省流竄犯罪團夥的案子。那個團夥裏有個老大，前些天突然死了，屍體被拋到了轄區下水道裏。”
“據我們調查，這個老大曾經跟過範鬼（之前那件案子的主謀），後因為一個女人爭風吃醋，得罪了範鬼，在幫派裏待不下去逃了出來。”
“他逃走後，拉了不少混子入夥兒在各處流竄作案，這次路過榮城，被範鬼發現，直接派人把他做了，屍體扔進了下水道。”
“我們通過布控，抓了不少範鬼的手下，但讓範鬼給逃了。”
周克南吐出一口煙圈：“瓜皮呢，瓜皮抓到沒？”
白曉瑾搖搖頭，瓜皮惜命的很，一聽到風聲，早尥蹶子跑了，現在指不定正想辦法偷渡出去。
……
中午下班，回家路上周克南順路買了幾個炒菜，兩份米飯，歪著脖子夾著手機。
林凡在電話問：“你回來了嗎？什麽時候到家？”
周：“回了，回了，馬上就到了。”
“快點！”
……
周克南剛走到門外，門就突然開了，林凡披著衣服，滿臉笑意的出現在門口。
周克南一咧嘴：“呦，這誰家小公子，模樣這麽俊？”
林凡一把把周克南拽進去，抱住：“你家的，趕緊過來讓我抱抱，想你想的不行了！”
門一關。
林凡就勒住周克南可勁兒的親。
吧唧吧唧，呼哧呼哧，淅瀝淅瀝。
手裏兜的飯菜差點沒撒一地。
林凡抵著周額頭喘氣說：“怎麽辦，就幾個小時不見，我就想你想的受不了。一上午腦子裏全都是你，什麽也不想幹。你說，你是不是給我灌迷魂湯了？”
周克南瞇著眼睛，邪勾著嘴角：“有這麽誇張嗎？”
林凡眼睛裏亮亮的，帶著渴望：“你不信啊，你往那兒摸摸。”
周克南一伸手，頓時信了。
確實是有夠想的。
這都能搗蒜了。
林凡想耍流氓。
周克南抵住他的胸口說：“欸，打住，別胡鬧啊。趕緊吃飯，吃完飯我還有事兒！”
林凡不滿的撇撇嘴，憋屈的說：“怎麽那麽多事，幹完咱倆的事兒再忙別的不行嗎？”
周克南趕緊逃開林凡的懷抱，遠遠的。
“可拉倒吧，那事兒，你一沾上就沒完沒了，我可得喘口氣兒，我身體真吃不消。”
林凡盯著他看了兩秒，悻悻的說：“好吧，這會兒就先饒了你，可是今兒晚上……你可別給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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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有種，小情人就該被這麽慣著的理所當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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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怪異。
這要放別人身上，周克南會覺得這人太變態，得趕快打車撩。
但放到林凡身上就覺毫不違和。
周克南接著電話寶貝寶貝小聲哄了半天，並一再保證再也不敢忘了，林凡那邊才消氣。
林凡問：“你中午回來嗎？”
周克南：“不回了吧，我還有……”
話還沒說完，就聽林凡冷酷的嗯？了一聲。
周克南趕緊改口：“哪能不回呢，我不還得回去給家寶貝帶好吃的？”
林凡才滿意的哼了一聲。
片刻後，林凡道：“那個目擊者有消息了！”
周克南馬上嚴肅起來：“那個親眼看見白頡利跳海的目擊者？”
“嗯，這應該不算個好消息，但也不能說是壞消息。”
“怎麽說？”
林凡：“因為壓根就沒這個人，我讓私家偵探調查了很長時間，一直找不到這個目擊者。
當時，我以為是這個人害怕惹事，換了身份藏起來了。
後來，按照檔案記錄找到十年前處理這起案子的出警人，才知道是有人私下找過他通過一些手段，逼他捏造了這份口供。
當時基本上都是手寫記錄，電子存檔很少，現場第一責任人對口供的把控度很高，說什麽是什麽。
於是，就憑空出現了一份親眼看到白頡利跳海自殺的口供。”
周克南鎖著眉，問道：“既然沒有這個目擊者，那是不是說明白頡利跳海根本就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引導警方偏離事實，然後好快速定案結案？”
林凡：“是的。”
周：“那會是誰讓出警人捏造了這樣的口供？是趙華勝嗎？”
林凡：“很大可能性是他。”
周克南有種奇怪的感覺，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如果，白頡利是他的競爭對手，那對手消失甚至是死了，對他才是最有利的。
既然口供是假的，那白頡利很可能沒死，她也許只是失蹤。
她失蹤了，藏起來了，又或者以另一種身份在地球的某個地方活著。
趙華勝呢，他為什麽要替她隱瞞？
周克南突然想起馬拉松那天，在趙華勝的車上，趙給他講的那個故事。
男孩為了永遠和女孩在一起，殺了她，並把她的屍體用石蠟封存運回山裏。
什麽意思，他想傳遞什麽？到底想告訴我什麽？
難道是趙華勝親手殺了白頡利，然後拋屍，為了掩藏自己兇手身份，才捏造的這份自殺口供？
周克南感覺有種即將見到曉光，但又被烏雲遮蔽，死活見不著的感覺。
“師傅？師傅？”林凡的聲音傳了過來。
周克南回過神：“啊？”
林凡聲音有些不快：“你想什麽呢？喊你幾聲都沒聽見。”
周克南自動屏蔽林凡的不滿道：“我們一直圍繞著白頡利姐弟倆的身世在查，查她們的關系網，查她們的成長經歷，查白頡利跳海自殺的各種可能性。
但還有一個關鍵點被我們忽略了。”
林凡問：“什麽關鍵點！”
周克南道：“就是趙華勝的身世。
現在基本上可能確定，趙華勝就是那個被白頡星稱作華哥的男人。
如果，那天在游輪上，倆個姐弟倆見到的人是趙華勝，那白頡星突然失蹤，肯定就是被趙華勝帶走的。
他為什麽要在不告知姐姐的情況下帶走白頡星？
既然是十分熟絡信任的人，那趙華勝和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趙華勝跟我講的那個故事，肯定不是沒有意義消遣時間用的，肯定在映射什麽……”
林凡想了想：“如果真是在映射什麽，那你猜十年前，趙華勝和白頡利會不會存在著戀人關系？後來因為某種原因，白頡利離開了趙，引發了他的不滿，從而殺了她？”
周克南點點頭，忽發現點頭，林凡也看不見，就對著話筒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帶著漫不經心的氣音，搔的林凡心裏發癢。
林凡吞咽了一下，壓著嗓子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下班就回去，想吃什麽，給你順路捎回去。”
“我……”
“嗯？說啊，想吃什麽？”
“我想吃你……”
周克南：“……”呼，臉有點熱，這混蛋玩意兒。
周克南趕緊調整一下姿勢，清了清嗓子說：“內個，我覺得得從趙華勝身上著手，重點調查他的過往和身世，一定會對案子進展有很大的助力。”
林凡低沈的笑了笑，說了句：“師傅說的對！”
這時，白曉瑾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猛的拍了周克南肩膀一下，聲音裏透著驚喜：“周隊……你出院了啊，回來怎麽也不說一聲？”
周克南差點把手機扔了，趕緊朝話筒裏小聲說了句：“一會兒再說，先掛了啊！”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林凡看著突然黑掉的屏幕，眉梢緊簇，聽聲兒應該是白曉瑾。
白曉瑾大大咧咧，沒心沒肺，不像個女孩子，周克南不會喜歡她，對自己造不成威脅。
但，她真的好討厭啊！
……
白曉瑾意味深長的看著周克南：“周隊，你不對勁啊，剛給誰打電話呢？偷偷摸摸的，這是談戀愛了？”
周克南瞪了她一眼：“談個屁。”
“那是誰？怎麽感覺打個電話，那麽黏糊呢？”
“你有事兒沒事兒，怎麽那麽八卦呢？”
白曉瑾很暧昧的哦，了一聲說：“金屋藏嬌啊，你不對勁，周隊，嘿，有大瓜！”
周克南懶的理這個神經病，擡腳往外走。
白曉瑾亦步亦趨的跟著。
跟了幾米，周克南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白曉瑾：“不是，你跟著我幹嘛？你沒正事兒？”
白曉瑾臉色難得一本正經，看著周克南。
周克南：“……”我這都出院了，身體指標一切正常，你這什麽表情？
白曉瑾遲疑了一下：“周隊，那件，那件案子有進展了。”
周克南的臉色欻的沈了下去。
十分鐘後，周克南和白曉瑾坐在了市局接待室裏。
倆人神色都挺凝重。
周克南抽出一根煙，含在嘴裏，點著。
他好久沒抽煙了，一來是住了這麽些天醫院，沒法兒抽。二來是林凡不喜歡煙味，一抽就跟他撒嬌鬧，慢慢的，周克南都快忘了煙的味道。
此時，白曉瑾向他重提那件案子，那件讓他一輩子都無法釋懷，自責終身的案子。
他就又想抽煙了。
白曉瑾沈沈的說：“這段時間，刑警隊一直在跟一個跨省流竄犯罪團夥的案子。那個團夥裏有個老大，前些天突然死了，屍體被拋到了轄區下水道裏。”
“據我們調查，這個老大曾經跟過範鬼（之前那件案子的主謀），後因為一個女人爭風吃醋，得罪了範鬼，在幫派裏待不下去逃了出來。”
“他逃走後，拉了不少混子入夥兒在各處流竄作案，這次路過榮城，被範鬼發現，直接派人把他做了，屍體扔進了下水道。”
“我們通過布控，抓了不少範鬼的手下，但讓範鬼給逃了。”
周克南吐出一口煙圈：“瓜皮呢，瓜皮抓到沒？”
白曉瑾搖搖頭，瓜皮惜命的很，一聽到風聲，早尥蹶子跑了，現在指不定正想辦法偷渡出去。
……
中午下班，回家路上周克南順路買了幾個炒菜，兩份米飯，歪著脖子夾著手機。
林凡在電話問：“你回來了嗎？什麽時候到家？”
周：“回了，回了，馬上就到了。”
“快點！”
……
周克南剛走到門外，門就突然開了，林凡披著衣服，滿臉笑意的出現在門口。
周克南一咧嘴：“呦，這誰家小公子，模樣這麽俊？”
林凡一把把周克南拽進去，抱住：“你家的，趕緊過來讓我抱抱，想你想的不行了！”
門一關。
林凡就勒住周克南可勁兒的親。
吧唧吧唧，呼哧呼哧，淅瀝淅瀝。
手裏兜的飯菜差點沒撒一地。
林凡抵著周額頭喘氣說：“怎麽辦，就幾個小時不見，我就想你想的受不了。一上午腦子裏全都是你，什麽也不想幹。你說，你是不是給我灌迷魂湯了？”
周克南瞇著眼睛，邪勾著嘴角：“有這麽誇張嗎？”
林凡眼睛裏亮亮的，帶著渴望：“你不信啊，你往那兒摸摸。”
周克南一伸手，頓時信了。
確實是有夠想的。
這都能搗蒜了。
林凡想耍流氓。
周克南抵住他的胸口說：“欸，打住，別胡鬧啊。趕緊吃飯，吃完飯我還有事兒！”
林凡不滿的撇撇嘴，憋屈的說：“怎麽那麽多事，幹完咱倆的事兒再忙別的不行嗎？”
周克南趕緊逃開林凡的懷抱，遠遠的。
“可拉倒吧，那事兒，你一沾上就沒完沒了，我可得喘口氣兒，我身體真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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