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男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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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男兒媳
“你們到底怎麽回事？”丁淑蘭問。
周克南裝迷瞪：“什麽，怎麽回事？”
丁淑蘭提高音調：“你非要你媽我把話挑明了是吧？是，我是年齡大了，但我不聾也不瞎更不老年癡呆，你當我看不出來？”
周克南光笑不說話。
丁淑蘭壓低聲音：“自打林凡你倆住在一個病房，我就覺著不對勁。”
“那小子每回看你的眼神都拉絲，恨不得天天長你身上。
以前我沒多想，以為你是他師傅，他對你依賴心太重，現在我總算明白了，那根本就不是依賴啊，你倆擱這兒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呢！”
周克南一咧嘴：“丁女士，你還挺有文化，都學會拽文了。”
丁淑蘭嘖一聲：“少給我打岔。你老實交代，林凡是不是喜歡你？”
周克南沒說話，沈默就代表著默認。
丁淑蘭一陣眩暈，趕緊扶住床邊：“我滴老天爺啊，你，你，你們……”
周克南一把拉住丁淑蘭的手臂：“媽，你別這麽激動，小心高血壓。”
丁淑蘭咬著後槽牙：“你們倆發展到什麽地步了？今兒早上我進來看你倆都摟著睡一張床上了，都已經親密到這種程度了？親嘴了？上床了？啥都幹了？”
周克南一臉炒肝兒色，趕緊制止丁淑蘭：“哎，哎，媽，有你這麽跟兒子說話的嗎？都不尷尬的嗎？”
丁淑蘭氣道：“尷尬？你怕尷尬，倒是自己收斂點兒別讓我發現啊！”
周克南：“這……我們也沒幹啥啊，不就睡個覺嗎？”
丁淑蘭又一陣眩暈。
遲早，遲早，遲早要被這個好大兒給氣死。
丁淑蘭使勁壓下要炸的情緒問：“兒子，你和媽說實話，你是怎麽想的，難道真要跟一個男人這樣……胡鬧下去？你也喜歡林凡？”
本來她想說糊弄，但又覺太難聽，改成了胡鬧。
周克南不想騙丁淑蘭說倆人什麽都沒有。
但又無法確定，和林凡能走多遠，倆人這段感情確實有悖常理，不合傳統，別說年長人無法理解。
連他自己都理不清，自己以前可是個擎天柱一樣的直男，現在怎麽和林凡搞到了一起。
還越搞越上癮。
他想了想，如果把林凡換成其他男人。
咦，呸，想想都惡心。
……這應該就是喜歡的吧，林凡在他心裏肯定是不一樣的存在吧。
見周克南半天不說話，丁淑蘭拍了他一下：“發什麽呆呢，說話啊，你咋想的？”
周克南很誇張的哎呦一聲：“我這肩膀還受著傷呢，丁女士，你下手有點輕重行不行？”
丁淑蘭嘁道：“那點小傷，對你來說不算個事兒，你別給我轉移話題，趕緊交代。”
周克南往後靠了靠，半晌沒吭聲，最後像是很鄭重似的開口道：“沒啥可交代的，就是您想的那樣。林凡，我放不開，只要我在一天，我就得管他一天。”
丁淑蘭張口結舌了幾秒：“你……你，兒子，活了三十年，你今天可真讓丁淑蘭我刮目相看了！”
周克南感覺還挺愧疚：“媽，對不住啊，你將來可能抱不上孫子了。”
丁淑蘭對抱不抱孫子什麽的根本不在意。
老年生活剛開始，正放飛的時候，敢有個孫子孫女的把她拴住，不把她煩死。
丁淑蘭只是一時間無法接受，自個兒兒子跟一個男人搞在一起。
雖然吧，林凡這孩子的長相，嘖，是真沒話說。
但他是男的啊。
丁淑蘭皺著眉，開始想象。
隔壁老王：呦，老丁，你家娶了個男媳婦兒啊，恭喜恭喜啊。
小區張大媽：哎呦，克南他媽，你家克南這麽前衛的麽，別人兒子泡女人，你家兒子泡男人，厲害厲害。
菜市場老李：丁大姐，今天怎麽沒讓你家男媳婦陪你出來買菜呢？男人可不能這麽慣著，得讓他幹活兒，替你分擔家務，知道嗎？
林凡頂著一張天真純情的臉，羞澀的擡頭對丁淑蘭說：媽，您喝茶……
噗……
丁淑蘭想著想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差點沒被口水嗆到。
然後像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啪嘰拍了一下床，給周克南嚇一跳：“媽，您別激動，咱有話好好說，成嗎？”
丁淑蘭自言自語：“怪不得，怪不得，我說昨天你偷偷溜出去後，林凡怎麽那麽不對勁，感情不是擔心師傅，是擔心對象啊！”
周克南被對象這個詞搞得一懵，有些尷尬的問：“他昨天怎麽不對勁了？”
丁淑蘭說：“昨天林凡剛睡醒，睜眼就開始找你。
聽說你去了馬拉松現場後，就開始坐立不安，心神不寧，隔一會兒就要下床去窗戶邊往外看兩眼，估計是看你回沒回來。
還一個勁兒的看手機，給你打電話發信息，我還納悶呢，你不就是像平常一樣去調查個案子嗎？
他怎麽緊張成這樣，我試著跟他說話，轉移他的註意力，他笑的比哭都難看，說沒事。”
周克南皺著眉聽丁淑蘭繼續說。
丁淑蘭也挺凝重：“那孩子跟得了狂躁癥一樣，不吃不喝也不讓護士輸液，就站在窗戶邊看著，嘴裏還一直反覆念叨，周克南你在哪，快接電話。
我擔心的不行，過去勸他，他也沒什麽反應，什麽也聽不進去。
直到晚上你被人送回來，傷口處理好，林凡才消停下來。”
丁淑蘭嘆了口氣：“當時，我就納悶，同事之間怎麽能上心上到這種地步？
哦，弄了半天，到現在我才終於明白，你倆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同事情，原來是他祖奶奶的基情啊！
林凡這是愛你愛到見不到你就要瘋的地步啊！”
周克南聽到林凡昨天的經歷，先是一陣心堵。
怪不得，昨晚看到林凡的第一眼就覺著他臉色差的不正常，一點兒血色沒有，精神還很萎靡。
後聽到丁淑蘭的後現代描述，又覺尷尬的想找個地縫兒往裏鉆。
他笑的相當不自然：“丁女士，沒想到您一把年紀，連基情這個詞兒都知道，懂的比我都多。”
丁淑蘭剜了他一眼：“又找打，別用一把年紀這個詞來形容你媽。”
嘿嘿……
倆人各懷心事沈默了一會兒，丁淑蘭又湊過來問：“兒子，你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身上帶著傷，昏迷著被幾個陌生人給送了回來。那給我嚇的。”
周克南道：“就案子上的事，出了點小意外，說來也話長，媽，您甭打聽也甭擔心。”
丁淑蘭嘖一聲：“說什麽屁話，你是我生的，我不擔心誰擔心。
你們查案什麽的，我不懂，我也不問，但事關你性命攸關的事兒，我不可能不問，這段時間，你又是炸傷又是刀傷的，看你一身是血，我嚇的魂都沒了，你當你媽我心臟是鐵打的？”
周克南擡手在丁淑蘭的手背上安撫性的拍了拍。
倆人又沈默了一會兒。
丁淑蘭突然擡頭，壓著嗓子說：“兒子，林凡這孩子是挺好，長的好看又仗義，救你跟不要命似的，難得的很。
你倆在一塊兒我不反對，但就一點，人家孩子看著斯斯文文，弱不禁風的，你倆那什麽的時候，你可得悠著點，別把人弄壞嘍！”
周克南瞠目結舌的看著自家老娘，舌頭都捋不直：“媽，您這，什麽跟什麽啊，哪有跟兒子說這些的？再說了，林凡怎麽就弱不禁風了？他那是演的好吧！”
丁淑蘭睜大了眼：“演的？”
後又想了想：“還真是，我說怎麽你在旁邊他就這兒也疼那兒也疼，你一不在，他就哪兒哪兒都不疼了，
哦，原來是有人撐腰，擱這兒撒嬌呢！嘖，這男人要作起來，真沒女人什麽事兒了，兒子，媽是真沒想到，你收服女朋友不行，收服男孩子到有一手，嘖！”
周克南：“啊？哦！我內個……啊？哈哈……嘿……”
一連串毫無意義的語氣詞。
他以為丁淑蘭知道他倆的關系會激烈的反對一番，萬沒想到會接受的如此之快，甚至都到了能自如調侃的地步。
周克南再次感慨，這個世界變化太快，他都有些看不懂了。
林凡做完檢查回來，一進房間，就感覺丁淑蘭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照顧他更殷勤了，熱情的非比尋常。
蘋果，橘子，葡萄，酸奶一個勁兒給林凡遞。
丁淑蘭現在再看林凡，不只是救命恩人，還帶著兒媳婦的眼光。
感激之餘摻雜著親昵的寵溺。
林凡被照顧的渾身不自在，求救似的看了周克南一眼。
師傅救命，你媽媽這什麽情況？我吃水果都要吃吐了！
周克南無奈的聳聳肩，和他眼神隔空交流。
我也沒辦法，我管不了。
直到丁淑蘭出去打飯，林凡才一臉菜色的問周克南：“到底怎麽回事？”
周克南捏了捏眉心扔出一個炸彈：“我媽知道咱倆的事了！”
“什麽？”林凡驚呼了一聲。
周克南接著扔出另一個炸彈：“她把你當成兒媳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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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底怎麽回事？”丁淑蘭問。
周克南裝迷瞪：“什麽，怎麽回事？”
丁淑蘭提高音調：“你非要你媽我把話挑明了是吧？是，我是年齡大了，但我不聾也不瞎更不老年癡呆，你當我看不出來？”
周克南光笑不說話。
丁淑蘭壓低聲音：“自打林凡你倆住在一個病房，我就覺著不對勁。”
“那小子每回看你的眼神都拉絲，恨不得天天長你身上。
以前我沒多想，以為你是他師傅，他對你依賴心太重，現在我總算明白了，那根本就不是依賴啊，你倆擱這兒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呢！”
周克南一咧嘴：“丁女士，你還挺有文化，都學會拽文了。”
丁淑蘭嘖一聲：“少給我打岔。你老實交代，林凡是不是喜歡你？”
周克南沒說話，沈默就代表著默認。
丁淑蘭一陣眩暈，趕緊扶住床邊：“我滴老天爺啊，你，你，你們……”
周克南一把拉住丁淑蘭的手臂：“媽，你別這麽激動，小心高血壓。”
丁淑蘭咬著後槽牙：“你們倆發展到什麽地步了？今兒早上我進來看你倆都摟著睡一張床上了，都已經親密到這種程度了？親嘴了？上床了？啥都幹了？”
周克南一臉炒肝兒色，趕緊制止丁淑蘭：“哎，哎，媽，有你這麽跟兒子說話的嗎？都不尷尬的嗎？”
丁淑蘭氣道：“尷尬？你怕尷尬，倒是自己收斂點兒別讓我發現啊！”
周克南：“這……我們也沒幹啥啊，不就睡個覺嗎？”
丁淑蘭又一陣眩暈。
遲早，遲早，遲早要被這個好大兒給氣死。
丁淑蘭使勁壓下要炸的情緒問：“兒子，你和媽說實話，你是怎麽想的，難道真要跟一個男人這樣……胡鬧下去？你也喜歡林凡？”
本來她想說糊弄，但又覺太難聽，改成了胡鬧。
周克南不想騙丁淑蘭說倆人什麽都沒有。
但又無法確定，和林凡能走多遠，倆人這段感情確實有悖常理，不合傳統，別說年長人無法理解。
連他自己都理不清，自己以前可是個擎天柱一樣的直男，現在怎麽和林凡搞到了一起。
還越搞越上癮。
他想了想，如果把林凡換成其他男人。
咦，呸，想想都惡心。
……這應該就是喜歡的吧，林凡在他心裏肯定是不一樣的存在吧。
見周克南半天不說話，丁淑蘭拍了他一下：“發什麽呆呢，說話啊，你咋想的？”
周克南很誇張的哎呦一聲：“我這肩膀還受著傷呢，丁女士，你下手有點輕重行不行？”
丁淑蘭嘁道：“那點小傷，對你來說不算個事兒，你別給我轉移話題，趕緊交代。”
周克南往後靠了靠，半晌沒吭聲，最後像是很鄭重似的開口道：“沒啥可交代的，就是您想的那樣。林凡，我放不開，只要我在一天，我就得管他一天。”
丁淑蘭張口結舌了幾秒：“你……你，兒子，活了三十年，你今天可真讓丁淑蘭我刮目相看了！”
周克南感覺還挺愧疚：“媽，對不住啊，你將來可能抱不上孫子了。”
丁淑蘭對抱不抱孫子什麽的根本不在意。
老年生活剛開始，正放飛的時候，敢有個孫子孫女的把她拴住，不把她煩死。
丁淑蘭只是一時間無法接受，自個兒兒子跟一個男人搞在一起。
雖然吧，林凡這孩子的長相，嘖，是真沒話說。
但他是男的啊。
丁淑蘭皺著眉，開始想象。
隔壁老王：呦，老丁，你家娶了個男媳婦兒啊，恭喜恭喜啊。
小區張大媽：哎呦，克南他媽，你家克南這麽前衛的麽，別人兒子泡女人，你家兒子泡男人，厲害厲害。
菜市場老李：丁大姐，今天怎麽沒讓你家男媳婦陪你出來買菜呢？男人可不能這麽慣著，得讓他幹活兒，替你分擔家務，知道嗎？
林凡頂著一張天真純情的臉，羞澀的擡頭對丁淑蘭說：媽，您喝茶……
噗……
丁淑蘭想著想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差點沒被口水嗆到。
然後像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啪嘰拍了一下床，給周克南嚇一跳：“媽，您別激動，咱有話好好說，成嗎？”
丁淑蘭自言自語：“怪不得，怪不得，我說昨天你偷偷溜出去後，林凡怎麽那麽不對勁，感情不是擔心師傅，是擔心對象啊！”
周克南被對象這個詞搞得一懵，有些尷尬的問：“他昨天怎麽不對勁了？”
丁淑蘭說：“昨天林凡剛睡醒，睜眼就開始找你。
聽說你去了馬拉松現場後，就開始坐立不安，心神不寧，隔一會兒就要下床去窗戶邊往外看兩眼，估計是看你回沒回來。
還一個勁兒的看手機，給你打電話發信息，我還納悶呢，你不就是像平常一樣去調查個案子嗎？
他怎麽緊張成這樣，我試著跟他說話，轉移他的註意力，他笑的比哭都難看，說沒事。”
周克南皺著眉聽丁淑蘭繼續說。
丁淑蘭也挺凝重：“那孩子跟得了狂躁癥一樣，不吃不喝也不讓護士輸液，就站在窗戶邊看著，嘴裏還一直反覆念叨，周克南你在哪，快接電話。
我擔心的不行，過去勸他，他也沒什麽反應，什麽也聽不進去。
直到晚上你被人送回來，傷口處理好，林凡才消停下來。”
丁淑蘭嘆了口氣：“當時，我就納悶，同事之間怎麽能上心上到這種地步？
哦，弄了半天，到現在我才終於明白，你倆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同事情，原來是他祖奶奶的基情啊！
林凡這是愛你愛到見不到你就要瘋的地步啊！”
周克南聽到林凡昨天的經歷，先是一陣心堵。
怪不得，昨晚看到林凡的第一眼就覺著他臉色差的不正常，一點兒血色沒有，精神還很萎靡。
後聽到丁淑蘭的後現代描述，又覺尷尬的想找個地縫兒往裏鉆。
他笑的相當不自然：“丁女士，沒想到您一把年紀，連基情這個詞兒都知道，懂的比我都多。”
丁淑蘭剜了他一眼：“又找打，別用一把年紀這個詞來形容你媽。”
嘿嘿……
倆人各懷心事沈默了一會兒，丁淑蘭又湊過來問：“兒子，你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身上帶著傷，昏迷著被幾個陌生人給送了回來。那給我嚇的。”
周克南道：“就案子上的事，出了點小意外，說來也話長，媽，您甭打聽也甭擔心。”
丁淑蘭嘖一聲：“說什麽屁話，你是我生的，我不擔心誰擔心。
你們查案什麽的，我不懂，我也不問，但事關你性命攸關的事兒，我不可能不問，這段時間，你又是炸傷又是刀傷的，看你一身是血，我嚇的魂都沒了，你當你媽我心臟是鐵打的？”
周克南擡手在丁淑蘭的手背上安撫性的拍了拍。
倆人又沈默了一會兒。
丁淑蘭突然擡頭，壓著嗓子說：“兒子，林凡這孩子是挺好，長的好看又仗義，救你跟不要命似的，難得的很。
你倆在一塊兒我不反對，但就一點，人家孩子看著斯斯文文，弱不禁風的，你倆那什麽的時候，你可得悠著點，別把人弄壞嘍！”
周克南瞠目結舌的看著自家老娘，舌頭都捋不直：“媽，您這，什麽跟什麽啊，哪有跟兒子說這些的？再說了，林凡怎麽就弱不禁風了？他那是演的好吧！”
丁淑蘭睜大了眼：“演的？”
後又想了想：“還真是，我說怎麽你在旁邊他就這兒也疼那兒也疼，你一不在，他就哪兒哪兒都不疼了，
哦，原來是有人撐腰，擱這兒撒嬌呢！嘖，這男人要作起來，真沒女人什麽事兒了，兒子，媽是真沒想到，你收服女朋友不行，收服男孩子到有一手，嘖！”
周克南：“啊？哦！我內個……啊？哈哈……嘿……”
一連串毫無意義的語氣詞。
他以為丁淑蘭知道他倆的關系會激烈的反對一番，萬沒想到會接受的如此之快，甚至都到了能自如調侃的地步。
周克南再次感慨，這個世界變化太快，他都有些看不懂了。
林凡做完檢查回來，一進房間，就感覺丁淑蘭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照顧他更殷勤了，熱情的非比尋常。
蘋果，橘子，葡萄，酸奶一個勁兒給林凡遞。
丁淑蘭現在再看林凡，不只是救命恩人，還帶著兒媳婦的眼光。
感激之餘摻雜著親昵的寵溺。
林凡被照顧的渾身不自在，求救似的看了周克南一眼。
師傅救命，你媽媽這什麽情況？我吃水果都要吃吐了！
周克南無奈的聳聳肩，和他眼神隔空交流。
我也沒辦法，我管不了。
直到丁淑蘭出去打飯，林凡才一臉菜色的問周克南：“到底怎麽回事？”
周克南捏了捏眉心扔出一個炸彈：“我媽知道咱倆的事了！”
“什麽？”林凡驚呼了一聲。
周克南接著扔出另一個炸彈：“她把你當成兒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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