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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番外四·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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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番外四·終

(一)

在烏塔五歲的時候, 她的妹妹貝絲出生了。貝絲有著一頭如火紅玫瑰瑰麗的發色,大海般湛藍的眼睛,一出生便受到了許多叔叔們的喜愛, 就連烏塔也完全生不出一絲嫉妒之心。

在貝絲還在繈褓中時, 烏塔就自告奮勇地要幫忙照顧,而香克斯為了能更好的照顧恢覆期的黛絲,更是將大小事務都交給了貝克曼,馬科也承擔起了黛絲海賊團的代理權。

生完孩子是十分虛弱的, 不能見風, 馬爾科一個星期都會過來一趟,有的時候薩奇來了, 帶來一堆適合黛絲的補品, 有時懷迪貝過來,替她擦拭身體, 輕聲安撫情緒……

有了一大家子的照顧, 黛絲一個月後便神采奕奕地走出了房間, 小小的烏塔坐在甲板上唱著好聽的搖籃曲哄睡貝絲, 那稚嫩的臉上滿是認真, 不得不說那歌聲真好聽。

“烏塔很喜歡妹妹呢。”一天的午後, 黛絲溫柔撫摸著蹭在她懷裏與貝絲臉貼臉的烏塔, 語氣也帶著慈愛祥和,在如此溫暖的陽光照耀下,讓黛絲都生出了一絲的倦意。

“喜歡, 烏塔也喜歡媽媽, 也喜歡唱歌。”烏塔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戴著耳機, 除了洗澡跟睡覺,其他大部分時間都能看她站在護欄上面對著紅發幹部們歌唱。

“那要加油哦, 烏塔或許未來會成為一個非常優秀的歌唱家呢。”黛絲笑著說。

“烏塔要成為海賊音樂家,跟香克斯還有媽媽一起!”

“烏塔的夢想就是讓全世界的人聽到我的歌聲都能幸福。”

“很偉大的夢想,你一定會實現的。”

“嗯!”

(二)

在貝絲三歲的時候,烏塔拉著格外好動調皮的她在登陸的島嶼上玩,那是幾乎煙霧繚繞的小島,香克斯與黛絲等人就駐守在了港口旁的空地上。

烏塔也松懈了,覺得在這裏是不會出現意外的。

然後意外就發生了,貝絲不見了!

另一邊的貝絲踉踉蹌蹌地跑進了森林深處,十分愛好冒險無懼未知的貝絲簡直像極了香克斯小時候,那一頭耀眼的紅發隨著她跑動而搖曳著。

煙霧讓她置身於仙境中,忘記了身後沒有跟上來的烏塔,一陣烤肉味與酒香突然入侵她的鼻腔。

是爸爸跟媽媽他們嗎?

難道她們繞了一圈又跑回來了?

貝絲皺著眉想著,但一想到如此情境下可以嚇到他們又躍躍欲試起來,腳步聲也放緩了,一點一點的往前面走去。

嗯,確實是紅發海賊團,披著黑色風衣,有著與她一樣發色的男人正滿臉醉醺醺的跟旁邊的耶穌布叔叔還有路叔叔在說什麽。

嘿嘿,趁著這個機會一鼓作氣地貝絲就往香克斯的後背撲上去。

“嚇到了嗎爸爸!”

“…哇,嚇到我了。”紅發男人轉頭時原本陰翳厲色的眼眸瞬間化開,留下的是微妙的驚訝,他單手就將後背的小孩給提到了身前仔細觀察。

而貝絲也正目不轉睛地帶著惡作劇的笑看著上方……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香克斯。

誒,早上爸爸不是刮過胡子嗎?

“爸爸,你胡子怎麽長得這麽快,而且你臉好紅,要是不洗幹凈臉的話小心媽媽要跟你急哦。”

原本正在歡樂喝著酒的耶穌布叔叔跟其他幹部叔叔都張大嘴。

路大驚,“老大,你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大的女兒了?”

唯有貝克曼臉上微訝的神色一閃而過後又化為平靜,這一幕總覺得似曾相識。

香克斯一把抱住在他懷裏扭來扭去的貝絲,本來總是胡亂踢的小腳將披風揣翻一個角,原本應該還有一條胳膊的位置此時卻空落落的,貝絲小臉煞白,即使頭頂香克斯的嗓音依舊平穩,但她的淚珠子已經率先從眼眶中流出,嗚嗚哭泣著——

“哇爸爸你的手臂沒有了。”

“啊啊啊別哭別哭,快想想辦法啊貝克曼!怎麽辦大家!”香克斯單手抱著貝絲起身來回踱步,貝絲緊緊攥著他的前襟不撒手,表情可憐至極。

紅發幹部們在一旁楞是沒有出聲,每個人的表情都特別的覆雜。

這個孩子……

“或許跟黛絲一樣吧。”

“這才過了多久,孩子就這麽大了,另一個老大真的神速。”

對於他們而言,黛絲從離開這裏後也才過了半年而已,所以兩邊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嗎。

貝克曼緩緩抽了口雪茄,無視笨蛋船長投來求救的目光。

“快快睡吧,我的寶貝~”香克斯無奈只能拿出殺手鐧,當年可是憑借著他這一招才讓小烏塔也止住哭聲破涕而笑的。

就是有這種預感,這個小孩也會因為他的歌聲而安靜下來。

奇怪的,貝絲停止了哭泣,睜著一雙漂亮的藍眼睛盯著他看,香克斯有些失神,這個孩子還真是遺傳了她父母的所有好基因。

瞧瞧這紅發,還有這藍色的如大海的眼睛。

“爸爸,你唱歌技術好爛,烏塔姐姐唱得比你好聽一百遍了。”揉著眼睛的貝絲奶聲奶氣的說。

烏塔…

“烏塔也來了嗎?”香克斯突然聽到了久違的名字後,眼底劃過一絲遺憾,但很快便消失了。

“這不是重點,爸爸你的手臂怎麽沒的?”貝絲可憐巴巴地伸出小手,又不敢觸碰那空落落的袖子,眼見著又要哭泣,香克斯急中生智哄騙她說這是一個魔術,他們正在玩游戲,游戲結束後手臂就回來了。

爛透了的騙人技術但貝絲相信了。

貝絲被貝克曼叔叔投餵了一顆蘋果。

“要吃肉的話路還在烤。”

“謝謝貝克曼叔叔,路叔叔。”

這小奶音一出讓其他紅發幹部們都心猿意動地圍在貝絲身邊。

“也喊喊耶穌布叔叔吧。”

“還有我還有我。”

貝絲雖然滿臉都是問號,但還是很乖巧的一個個喊著,熟悉的記住每一個人的名字。

不太清楚貝絲的到來,但絕對不像以前的黛絲一樣用同樣的方式過來,看著原本的森林被一層淡淡的煙霧繚繞,香克斯心下有了打算。

“爸…爸爸送你去找烏塔玩好嗎?”

暫時告別紅發幹部們,香克斯抱著眼眶因為哭泣紅腫的貝絲走出了森林。

貝絲小手環著他的脖子,小腦袋埋在他的頸窩中,聲音也悶悶的。

“爸爸,你為什麽不把胡子剃了,這樣一點都不酷。”

“哈哈哈是嗎,那等下結束了我就去剃。”

“爸爸你要少喝酒,紐蓋特爺爺就是因為喝太多酒了每個星期都要被紮針,那個針頭好大好嚇人,貝絲不想爸爸被紮。”

原來叫貝絲嗎,可愛的名字呢。這下也省了他問名字了。

“不喝了。”香克斯從骨子裏都滲透著醇香的酒味,這句話估計也只有還是小孩子的貝絲才會相信!

“那等下變完魔術後記得要把手臂變回來哦。”

“知道了。”香克斯苦笑著,要是真的能變回來就好了。他轉移著話題,不動聲色的引導懷裏的小孩。

“我們來玩一個快問快答游戲吧,答得很快又準確會有獎勵哦。”

“烏塔跟貝絲幾歲了?”

“烏塔姐姐八歲啦,貝絲三歲!”

八歲的話…果然是不一樣的,香克斯抱著貝絲的手一緊,但仍舊保持著一種讓貝絲不會被束縛的松弛感。

“爸爸的問答一點難度也沒有,雖然很奇怪。”

“但是貝絲答對了有獎勵嗎?”

“嗯……那就送你離開這裏吧,快看,烏塔正在焦急的找你呢。”大老遠的隔著薄霧就看到了小小身影,紅白發色的熟悉發型搖曳著,穿著黃色連衣裙的女孩雙眼通紅地左顧右盼,明顯就是在尋找著失蹤的貝絲。

香克斯放下了貝絲,神情溫柔的揉著她柔軟的紅發,在他們周圍早已經是煙霧彌漫,跟貝絲來時一樣。

放下就意味著再見。

輕輕推了推貝絲前進,香克斯蹲著的身形也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下次不要亂跑了,不然可沒有人會送你回來。再見了小貝絲。”

貝絲被推著向前走著,眼中閃過疑惑,她邊說著邊回頭,“爸爸不一起嗎?”

“爸爸?”不見了。

原本的道路變成了一棵大樹,帶著她過來的紅發男人也不見身影。而烏塔急促的催喊讓貝絲也只能往前繼續跑著,直到與烏塔匯合。

“烏塔姐姐!我在這裏!”

(三)

“我見到爸爸了!”貝絲第一句話讓烏塔止住腳步。她狐疑的來回掃視兩人,香克斯正站在她身後,而貝絲滿臉驚喜,“誒……爸爸你真的變回來了!”

“變回來?”香克斯有些奇怪的說。

“對啊,明明剛剛才跟爸爸說要把手臂變回來,下一秒就真的變回來了!而且連胡子也剃幹凈了!”

短短的一句話透著許多信息,香克斯似乎明白什麽,走上前將亂跑的貝絲抱在懷裏。

“是的,爸爸變回來了。”

烏塔牽著香克斯的衣角,眼眶邊還有一層淚水。

“好了,貝絲已經回來了,這不是你的錯,烏塔。”

“我們回去吧。”伸出手揉著烏塔的腦袋安慰著,香克斯將兩人帶了回去。

看在另一個自己沒有老婆的可憐樣子,就不計較他被貝絲喊了好幾聲爸爸的事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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