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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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心跳
在比賽開場時，宮侑就用他強勢的發球讓比賽節奏掌握在稻荷崎的手中，而場邊的呼喊聲也在他連續五次獲得發球得分後攀升到了頂點。
眼見局勢對己方越來越不利，作為稻荷崎本次的對手，丹波高中的隊員們不得不將自己的註意力拉滿。
在一次次失敗地打擊下，他們終於將球接了起來。
“接到了！”丹波高中的自由人看著球向上拋起，用力握緊拳大喊道，“快！”
這球有機會能夠讓他們拿下一分！
此時丹波眾人內心都憋足了一口氣，見得分的機會終於來臨後，主攻手大邁著步前進，手臂甩出殘影，雙目緊盯著飛入對面場地的排球。
“耶！”
努力沒有白費，他們如願得到了這一分。
“接下來我們要小心了。”丹波的隊長提醒著隊友們，讓他們正視分差的存在，“對方已經領先了我們四分。只要我們稍不留神，這點差距就會越來越大。”
“是！”眾人都暗自猛吸一口氣，將緊張的情緒壓抑在心底，眼神卻一絲不茍地註視著他們的對手。
———
“對面的氣勢很強啊。”黑出琴明顯感覺到比賽的氛圍被切割成兩半，如果用音階來表示的話，那麽此刻對面的聲勢已經來到了so，而他們還處於在re的階段。
——可這並不意味著勝利女神站在丹波那邊。
在這種時候，往往都是看著比較悠閑的一方掌握著勝機。
“我們按自己的節奏走就好了。”尾白阿蘭雙手拍擊在一起，讓眾人集中註意力，“對面氣勢再強，不能得分也是白瞎。”
銀島結：“而我們也不會隨便給對手機會啊。”
隨著哨音響起，稻荷崎眾人再次將視線投入到對面場地中。
而對方這次也派出了他們的發球好手，稻荷崎頗有些艱難地才接住了這一球，沒讓他們的節奏在此斷送。
“阿治！”宮侑招呼著宮治接球，雙胞胎心有靈犀地配合如魔術大師般戲耍對方的攔網人員。只見宮治佯裝著起跳扣球，卻意外地將排球輕送入對面的球場中。
“NICE！”
宮治回身與宮侑擊掌，一起慶祝得分。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稻荷崎的狀態漸入佳境，丹波高中得分的機會變得越來越少。
他們既要防備來自網前莫測的攻擊，又要突破對面嚴密的防守。
這種手腳被束縛住的感覺，令他們感到焦躁。
而最令丹波頭疼的人，無疑是黑川琴。
在防守欠佳的情況下，他們能做的就是掀起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不給稻荷崎拉開分差的機會。
可隨著丹波主攻手的一次次起跳，球卻始終難以到達對面。
他們的扣球大部分都被黑川琴給攔了下來。
他就像是有預蔔先知的能力，總是恰到好處的出現，擡手。
這導致丹波完全落入了下風。
黑川琴也意識到了對方拿他沒有一點辦法的現狀，於是為了給丹波制造出更多的麻煩，他果斷地向二傳手要球。
他的視線只掠過宮侑一瞬間，可是其中蘊含的意念讓人完全無法忽視。
宮侑勾起嘴角，下一秒將球傳給了黑川琴。
看著對方沒有任何猶豫地躍起，他內心充盈著被信賴的喜悅。
“上吧！阿琴！”宮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的背影。
黑川琴的大腦一瞬間找到可進攻的路線，同時動作不帶遲疑地大力扣下了排球。
“嘭！”
排球擦著丹波自由人的臉頰而過。
稻荷崎再次成功得分。
而這也代表著稻荷崎的攻擊已經完全將對手玩弄在鼓掌間。
看著丹波球員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黑川琴心知對方的壓力就像如影相隨的惡鬼一樣，怎麽也甩不掉。
他曾經見過不少這樣的神情。
每當他結束演奏後，他的對手也會這樣看著他。
這種充滿敵意卻又掩蓋不了畏怯的眼神他記得非常清楚。
在這時，只要準確抓住對方的心理漏洞，他們就會很快地露出破綻。
我是怎樣應付這種眼神的呢？黑川琴心想。
他的眼眸驀地一閃，金色流光耀眼奪目。
他好像只是說了一句很普通的話。
——就像現在這樣。
“別緊張呀，不然比賽很快就會結束了。”
他友善地笑著提醒了對方。
——
戰況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明顯，此時圍觀的眾人已經可以預料到比賽的結局。
實力的鴻溝是客觀存在的，丹波高中敗局已定。
可只要結束的哨音還未吹響，雙方的比拼就不能停下。
看著場上稻荷崎變化多端地攻勢，眾人無不在心中驚嘆。
這幫高中生也太強了吧！
“他們還真有兩把刷子。”小智從比賽開始時就被稻荷崎的應援聲帶入到了場上的氛圍裏，在見證了對方每次拿下分數的瞬間後，他已經完全領略到了排球的魅力。
“不過，丹波高中的人也真是頑強啊。”雖然此刻對方已經輸了第一局比賽，第二局比賽的得分也被對方甩在了身後，但是從他的視角來看，他們所有人都還在堅持著。
“畢竟只要球還沒落地，就有著反敗為勝的機會。”山本在一旁解釋著。
“真的有嗎？”小智沒有說出殘酷的回答，而是在心裏自答著。
已經沒有可能了吧？
“冠軍可贏得真輕松啊。”小智看著稻荷崎的隊員，“而輸家卻只能作為冠軍的陪襯退場。”
“這場比賽大家能記住的只有贏家。”他指著場上就算劇烈運動著也依然風姿卓越的16號，“比如這個16號，長得帥又打得好，想不被人記住都難。”
“我怎麽感覺你像是對別人有意見？”
“你說他是新人對吧？在比賽初次露面中就有著這樣的表現，我就算不打排球，也對這樣的‘天才’有些不爽。”小智撐著下巴繼續看著比賽，“這只是我身為普通人對有才之人的小小嫉妒啦。”
“這樣的家夥在哪裏都能受到關註。”
“都說了你不要待在家裏發黴了。唉！你現在的想法都變得陰暗了啊。”山本嘆了口氣，“像你這種完全沒有目標的人，又有什麽資格評價努力的人呢？”
“天才又怎樣？普通人又怎樣？只要勇敢追求自己的理想，他們都只是一群有毅力的家夥而已。”
山本指著場上的丹波球員：“普通人現在也在努力啊。”
此刻對方的自由人一個魚躍極限地救起了快要落地的球，身體與地板接觸的聲音大的令觀眾臺都能聽到。
“他們可不是一群陪襯。”
被自由人救起的球在升到空中後，又準確地落在了丹波二傳手的身前。
山本手臂猛地一揮，為他們獻上自己的應援。
“這麽帥氣的家夥怎麽可能是那種小角色啊！”
隨著二傳手姿勢完美的一托，這顆輾轉兩人之手的球被送到了主攻手的手上。
仿佛是為了驗證山本的話，丹波的主攻手大吼著發揮出他超出水平的一擊，這球威勢迅猛地朝著稻荷崎的底線砸去。
一瞬間，球場爆發出激烈的吶喊聲。
“來不及了？！”
所有人心底都升騰起相同的疑問。
可有人卻依然沒有放棄，他猛地沖刺向前，身子在空中平行於地面，手臂伸得很長，渴望救球的野心一覽無餘。
直到他整個人因慣性狠狠地被摔在幾米遠外，眾人才驚訝地發現這球擦著球網落回了丹波的半場。
“嗶——”
哨聲響起，全場比賽結束，勝者稻荷崎。
山本看著因手臂被擦破一塊皮，鮮血蜿蜒流下的稻荷崎16號，他轉頭笑著對旁邊的小智道：
“這樣的天才，你也想否認他的努力嗎？”
——
黑川琴高舉著手慶祝著勝利，他渾然不覺自己的手臂受了傷，整個人沈浸在救下剛才那球的喜悅中。
“阿琴，幹得漂亮！”宮侑張開雙臂，給了黑川琴一個擁抱，不過在註意到他手上的傷後，又連忙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緊張問道，“你沒事吧？”
“嗯？”黑川琴這才註意到自己受了傷，簡單地活動了幾下後，他就安慰對方道，“沒事啦，只是破了點皮而已。”
“現在最重要的事可是慶祝啊！”他張開雙手，又大力抱住宮侑，語氣興奮地在其耳畔說道，“我簡直太高興了！”
這可是他第一次作為稻荷崎隊員贏下的比賽！
勝利的喜悅再加上還沒從劇烈運動中緩過來，他加快的心跳聲清晰地傳入與他相擁之人的耳中，緊貼地胸膛一起分享著這激烈的感情，慢慢地兩顆心臟的跳動聲逐漸重疊。
“你們也抱夠了吧？”宮治看著跟連體嬰一樣抱著的二人，語氣嫌棄，“身上的汗水都快要黏在一起了。”
“阿琴，你也跟我們慶祝一下唄！”尾白阿蘭不滿地將他們倆分開，“我知道你們關系好，但你不能落下前輩吧？”
“OK啊。”黑川琴好笑地松開雙手，向尾白阿蘭擡起手掌示意對方擊掌，“耶！”
“耶！”尾白阿蘭高興地歡呼。
宮治：“被敷衍了呢。”
赤木路成：“沒錯呢。”
角名看著此刻沒回過來神，有些暈乎乎的宮侑，他拖長語調道：“你們的關系可真好啊——”
“看來阿琴只想和你抱呢。”
“！”宮侑被嚇了一大跳，“這種話可不要亂講啊！”
“我開玩笑而已。”角名疑惑地看著宮侑，“你這麽大反應幹嘛。”
“沒什麽。”宮侑咬著解釋，“因為你的話聽起來很讓人誤會......”
“誤會什麽？”
宮侑眼神東飄西飄，就是不看著角名。
“倫太郎，你也想要擁抱嗎？”突然出現的黑川琴朝角名張開了雙臂。
“......”這家夥一定是故意的。
角名看著一臉微笑的黑川琴，只得放棄繼續捉弄宮侑，他擡起雙手也跟對方擊了個掌，“這樣就行了。”
他真誠地說出自己的感想：“最後的救球很帥哦。”
黑川琴拿著毛巾按在傷口處，他挑眉感謝道：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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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次失敗地打擊下，他們終於將球接了起來。
“接到了！”丹波高中的自由人看著球向上拋起，用力握緊拳大喊道，“快！”
這球有機會能夠讓他們拿下一分！
此時丹波眾人內心都憋足了一口氣，見得分的機會終於來臨後，主攻手大邁著步前進，手臂甩出殘影，雙目緊盯著飛入對面場地的排球。
“耶！”
努力沒有白費，他們如願得到了這一分。
“接下來我們要小心了。”丹波的隊長提醒著隊友們，讓他們正視分差的存在，“對方已經領先了我們四分。只要我們稍不留神，這點差距就會越來越大。”
“是！”眾人都暗自猛吸一口氣，將緊張的情緒壓抑在心底，眼神卻一絲不茍地註視著他們的對手。
———
“對面的氣勢很強啊。”黑出琴明顯感覺到比賽的氛圍被切割成兩半，如果用音階來表示的話，那麽此刻對面的聲勢已經來到了so，而他們還處於在re的階段。
——可這並不意味著勝利女神站在丹波那邊。
在這種時候，往往都是看著比較悠閑的一方掌握著勝機。
“我們按自己的節奏走就好了。”尾白阿蘭雙手拍擊在一起，讓眾人集中註意力，“對面氣勢再強，不能得分也是白瞎。”
銀島結：“而我們也不會隨便給對手機會啊。”
隨著哨音響起，稻荷崎眾人再次將視線投入到對面場地中。
而對方這次也派出了他們的發球好手，稻荷崎頗有些艱難地才接住了這一球，沒讓他們的節奏在此斷送。
“阿治！”宮侑招呼著宮治接球，雙胞胎心有靈犀地配合如魔術大師般戲耍對方的攔網人員。只見宮治佯裝著起跳扣球，卻意外地將排球輕送入對面的球場中。
“NICE！”
宮治回身與宮侑擊掌，一起慶祝得分。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稻荷崎的狀態漸入佳境，丹波高中得分的機會變得越來越少。
他們既要防備來自網前莫測的攻擊，又要突破對面嚴密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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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令丹波頭疼的人，無疑是黑川琴。
在防守欠佳的情況下，他們能做的就是掀起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不給稻荷崎拉開分差的機會。
可隨著丹波主攻手的一次次起跳，球卻始終難以到達對面。
他們的扣球大部分都被黑川琴給攔了下來。
他就像是有預蔔先知的能力，總是恰到好處的出現，擡手。
這導致丹波完全落入了下風。
黑川琴也意識到了對方拿他沒有一點辦法的現狀，於是為了給丹波制造出更多的麻煩，他果斷地向二傳手要球。
他的視線只掠過宮侑一瞬間，可是其中蘊含的意念讓人完全無法忽視。
宮侑勾起嘴角，下一秒將球傳給了黑川琴。
看著對方沒有任何猶豫地躍起，他內心充盈著被信賴的喜悅。
“上吧！阿琴！”宮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的背影。
黑川琴的大腦一瞬間找到可進攻的路線，同時動作不帶遲疑地大力扣下了排球。
“嘭！”
排球擦著丹波自由人的臉頰而過。
稻荷崎再次成功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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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丹波球員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黑川琴心知對方的壓力就像如影相隨的惡鬼一樣，怎麽也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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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充滿敵意卻又掩蓋不了畏怯的眼神他記得非常清楚。
在這時，只要準確抓住對方的心理漏洞，他們就會很快地露出破綻。
我是怎樣應付這種眼神的呢？黑川琴心想。
他的眼眸驀地一閃，金色流光耀眼奪目。
他好像只是說了一句很普通的話。
——就像現在這樣。
“別緊張呀，不然比賽很快就會結束了。”
他友善地笑著提醒了對方。
——
戰況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明顯，此時圍觀的眾人已經可以預料到比賽的結局。
實力的鴻溝是客觀存在的，丹波高中敗局已定。
可只要結束的哨音還未吹響，雙方的比拼就不能停下。
看著場上稻荷崎變化多端地攻勢，眾人無不在心中驚嘆。
這幫高中生也太強了吧！
“他們還真有兩把刷子。”小智從比賽開始時就被稻荷崎的應援聲帶入到了場上的氛圍裏，在見證了對方每次拿下分數的瞬間後，他已經完全領略到了排球的魅力。
“不過，丹波高中的人也真是頑強啊。”雖然此刻對方已經輸了第一局比賽，第二局比賽的得分也被對方甩在了身後，但是從他的視角來看，他們所有人都還在堅持著。
“畢竟只要球還沒落地，就有著反敗為勝的機會。”山本在一旁解釋著。
“真的有嗎？”小智沒有說出殘酷的回答，而是在心裏自答著。
已經沒有可能了吧？
“冠軍可贏得真輕松啊。”小智看著稻荷崎的隊員，“而輸家卻只能作為冠軍的陪襯退場。”
“這場比賽大家能記住的只有贏家。”他指著場上就算劇烈運動著也依然風姿卓越的16號，“比如這個16號，長得帥又打得好，想不被人記住都難。”
“我怎麽感覺你像是對別人有意見？”
“你說他是新人對吧？在比賽初次露面中就有著這樣的表現，我就算不打排球，也對這樣的‘天才’有些不爽。”小智撐著下巴繼續看著比賽，“這只是我身為普通人對有才之人的小小嫉妒啦。”
“這樣的家夥在哪裏都能受到關註。”
“都說了你不要待在家裏發黴了。唉！你現在的想法都變得陰暗了啊。”山本嘆了口氣，“像你這種完全沒有目標的人，又有什麽資格評價努力的人呢？”
“天才又怎樣？普通人又怎樣？只要勇敢追求自己的理想，他們都只是一群有毅力的家夥而已。”
山本指著場上的丹波球員：“普通人現在也在努力啊。”
此刻對方的自由人一個魚躍極限地救起了快要落地的球，身體與地板接觸的聲音大的令觀眾臺都能聽到。
“他們可不是一群陪襯。”
被自由人救起的球在升到空中後，又準確地落在了丹波二傳手的身前。
山本手臂猛地一揮，為他們獻上自己的應援。
“這麽帥氣的家夥怎麽可能是那種小角色啊！”
隨著二傳手姿勢完美的一托，這顆輾轉兩人之手的球被送到了主攻手的手上。
仿佛是為了驗證山本的話，丹波的主攻手大吼著發揮出他超出水平的一擊，這球威勢迅猛地朝著稻荷崎的底線砸去。
一瞬間，球場爆發出激烈的吶喊聲。
“來不及了？！”
所有人心底都升騰起相同的疑問。
可有人卻依然沒有放棄，他猛地沖刺向前，身子在空中平行於地面，手臂伸得很長，渴望救球的野心一覽無餘。
直到他整個人因慣性狠狠地被摔在幾米遠外，眾人才驚訝地發現這球擦著球網落回了丹波的半場。
“嗶——”
哨聲響起，全場比賽結束，勝者稻荷崎。
山本看著因手臂被擦破一塊皮，鮮血蜿蜒流下的稻荷崎16號，他轉頭笑著對旁邊的小智道：
“這樣的天才，你也想否認他的努力嗎？”
——
黑川琴高舉著手慶祝著勝利，他渾然不覺自己的手臂受了傷，整個人沈浸在救下剛才那球的喜悅中。
“阿琴，幹得漂亮！”宮侑張開雙臂，給了黑川琴一個擁抱，不過在註意到他手上的傷後，又連忙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緊張問道，“你沒事吧？”
“嗯？”黑川琴這才註意到自己受了傷，簡單地活動了幾下後，他就安慰對方道，“沒事啦，只是破了點皮而已。”
“現在最重要的事可是慶祝啊！”他張開雙手，又大力抱住宮侑，語氣興奮地在其耳畔說道，“我簡直太高興了！”
這可是他第一次作為稻荷崎隊員贏下的比賽！
勝利的喜悅再加上還沒從劇烈運動中緩過來，他加快的心跳聲清晰地傳入與他相擁之人的耳中，緊貼地胸膛一起分享著這激烈的感情，慢慢地兩顆心臟的跳動聲逐漸重疊。
“你們也抱夠了吧？”宮治看著跟連體嬰一樣抱著的二人，語氣嫌棄，“身上的汗水都快要黏在一起了。”
“阿琴，你也跟我們慶祝一下唄！”尾白阿蘭不滿地將他們倆分開，“我知道你們關系好，但你不能落下前輩吧？”
“OK啊。”黑川琴好笑地松開雙手，向尾白阿蘭擡起手掌示意對方擊掌，“耶！”
“耶！”尾白阿蘭高興地歡呼。
宮治：“被敷衍了呢。”
赤木路成：“沒錯呢。”
角名看著此刻沒回過來神，有些暈乎乎的宮侑，他拖長語調道：“你們的關系可真好啊——”
“看來阿琴只想和你抱呢。”
“！”宮侑被嚇了一大跳，“這種話可不要亂講啊！”
“我開玩笑而已。”角名疑惑地看著宮侑，“你這麽大反應幹嘛。”
“沒什麽。”宮侑咬著解釋，“因為你的話聽起來很讓人誤會......”
“誤會什麽？”
宮侑眼神東飄西飄，就是不看著角名。
“倫太郎，你也想要擁抱嗎？”突然出現的黑川琴朝角名張開了雙臂。
“......”這家夥一定是故意的。
角名看著一臉微笑的黑川琴，只得放棄繼續捉弄宮侑，他擡起雙手也跟對方擊了個掌，“這樣就行了。”
他真誠地說出自己的感想：“最後的救球很帥哦。”
黑川琴拿著毛巾按在傷口處，他挑眉感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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