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0章 攝政王獨寵替嫁男妃(3 4)

關燈
第040章 攝政王獨寵替嫁男妃(3 4)

可無論對方怎麽想, 要說隨便將人放走,景杉都是難以做到的。

這人與人的相處,又有幾個, 是能真正的從一開始就完全摒棄了容貌的呢?

畢竟, 臉就是屬於一個人自己的呀。

緊接著,景杉又聽到床上的人開口詢問道:“王爺,對妾身可還滿意?”

是有些清冷的音色,其實不柔婉,反而有些磁性, 是很中性的聲音,但是景杉覺得很好聽,甚至因為對方的聲音耳朵發燙。

他臉頰微紅地輕聲回覆道:“滿意的。”

但回過神來,又覺得不能光自己一個人覺得滿意。

畢竟,眼前的人同自己還是陌生人, 是被臨時拉來的替罪羊。

所以,他本著對對方尊重的原則,對眼前的人詢問道:“我知道你嫁於我是一場意外, 或者說, 是被家人強迫的。

平心而論,今日是你我初次相見。你不需要有負擔,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自己心裏,是如何想的?”

“我如何想?”

景杉的這話, 倒是讓謝逸塵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攝政王會因為今天替嫁的事兒,遷怒自己。再不濟, 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但現在,對方不只不生他的氣, 似乎,還很照顧他的心情。

完全沒有想象中的獨斷專行,這份獨特的溫柔,讓謝逸塵有些喜歡。

他看向景杉的視線也變得柔和,嘴上卻說著:“妾身不過是丞相府裏的小小庶女,哪裏有什麽自己的想法,自然是都聽王爺的。”

這話放在女子三從四德的古代,似乎沒有什麽問題,但景杉卻覺得有些不舒服。

他不喜歡眼前的人像蒲柳一般隨風搖擺,逆來順受。

“無需在意那些虛的,只需說你想如何。

若是你覺得本王尚且是個可以托付的人,本王便敢對天起誓,此生只你一人。

若你實際是被迫,本王也可以送你離開,定然讓你後半生生活無憂,同樣,會護你周全。”

雖然一開始,沒想過要將人送出去,但他實在不想對方因為同他一起,而變得戰戰兢兢,所以只能退讓了一步。

大不了,即便將人送出去,他看上這人,也總有機會,找上門去幫忙相處。

到時候,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早晚能用真心打動對方。

當然,景杉也沒忘了幫自己爭取一下,補充道:“當然,我還是希望你可以留在這裏。如果你留下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說到這裏,景杉的面色更紅。

謝逸塵看到對方的模樣,覺得對面的攝政王不止容貌英俊,性情竟然這般純善可愛。

竟然這麽,就這麽許了只有自己一人的承諾嗎?

雖然謝逸塵很自戀,但他並不覺得對方這樣的選擇是針對自己。

所以,更大的可能就是,這是攝政王本來的心願,想要找一個相愛的女子,一生一世一雙人。

就如同先皇和皇後一樣。

這樣好的男人,嫡姐還真是沒有眼光。

謝逸塵在心裏嘲諷著,自己,卻更被眼前的人吸引。

活了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景杉這樣的人呢。

人人都只當他是丞相府裏不受寵的庶女,卻不知道他的身世,比其他人想象的都要坎坷的多。

他的經歷比常人也要多的多,求存艱難,自然早早的就需要認得清,自己面對的人,究竟是如何的。

他的母親本是魔教血月教中的聖女白蓮兒,下一任魔教教主的人選。卻因為愛上了一個武林正道人士,脫離了魔教,同那個男人私奔。

誰知道這一切,不過是騙局罷了。那所謂的正道人士,不過是希望可以借由白蓮兒打入到魔教內部,以此來消滅血月教。

那人發現他的母親沒有利用價值之後,便想要將她抓回去立功,或者用她來威脅血月教。

但這些事,還沒等到他執行,便被謝逸塵的母親發現了。

那時候,她才知道原來自己被騙了。

做了那麽多年的魔教聖女,白蓮兒也不是個吃素的,對方的武功高強,還有不少門派裏的弟子幫忙。

但白蓮兒有自己的辦法,最終反殺了男人,逃了出來。

到了這一刻,白蓮兒才覺得後悔。

她知道自己愧對血月教,以及將她悉心養大的教主白夜雪,沒有臉面回到血月教。

但那時候,她已經有了身孕,許多武林正道人士都在追殺她。

她當初同那渣男,以及那些武林高手對戰的時候,又受了很重的內傷,身體的底子毀了大半,怕也活不了太久。

於是,她便偽裝身份,裝作是從災區逃難過來的無家可歸女子,碰瓷了去山上廟裏祈福的一群官員學士。

她從裏面選了長得最斯文俊美,官職也足夠高的謝丞相。

由於白蓮兒的容貌嬌美,謝丞相當即便動了心,將人帶回到丞相府,還納作了妾室。

白蓮兒知道江湖人士對於這些朝廷命官一向有些忌憚,尤其是位高權重的謝丞相這裏,就更是安全。

當然,她選謝丞相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對方的容貌不錯。否則若是太醜的話,哪怕是演戲,她也是真有點兒吃不下去。

本著背靠大樹好乘涼的原則,白蓮兒便隱去了自己的過去,做了謝丞相的小妾。

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應該撐不住幾年,而謝丞相的夫人,表面端莊,背地裏卻十分地心狠手辣,這些年丞相府後院,一直都沒有男嬰降生。

所以等到謝逸塵生下來的時候,白蓮兒便悄悄的用銀錢賄賂了產婆,只說自己生的是個女兒,還為他起了謝塵兒這個名字。

至於謝逸塵這個稱呼,則是他們母子倆私底下才會叫的。

那時候的謝丞相對她也早已過了新鮮勁兒,再加上白蓮兒的刻意回避。

覺得這人也就皮囊還行,懶得同他虛與委蛇,所以這個秘密,並沒有被人發現。

白蓮兒已經很努力地在保養自己,希望可以活得久一點,多照顧這個孩子一些時間。

只可惜她的身體在謝逸塵八歲的時候,終究沒有撐住。

不得已,白蓮兒謊稱謝逸塵的身體也出了問題,帶他住到了山上的廟裏,實際上是為了方便同血月教傳信。

看到教主前來,不止絲毫沒有記恨她,還惱怒的罵她傻,為她病入膏肓的模樣紅了眼眶,白蓮兒放心的將謝逸塵托付給了對方。

而在白蓮兒去世後,白夜雪當即就宣布,謝逸塵將會成為下一任的教主,開始悉心的教導他。

只是這些年,血月教的狀況也是不好。

在這種危機四伏的條件下,教主白夜雪為了保護謝逸塵,便讓他往日裏依舊在丞相府中扮演庶女的角色,保留這個身份。

以便,在出現危機的時刻,謝逸塵可以保護自身。

只是讓白夜雪意外的是,謝逸塵竟然是個天才,而且是個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

他們祖輩傳下來的血月神功,白夜雪日夜不停的勤勉修煉,到現在為止,也不過練到了第五層。

結果她教給謝逸塵之後,對方花了不到五年的時間,就已經到了五層。

近兩年,謝逸塵更是神功大成,可以幫助白夜雪了。

在那之後,血月教的狀態有了大的逆轉。

現在整個武林,人人都知道,血月教的少教主神功蓋世,說他是當今武林第一高手也不為過。連帶著血月教,也不再是他們輕易能夠惹得起的。

到了這個時候,謝逸塵已經完全擁有了自保的能力。

所以即便今天早上,他被拉出來當擋箭牌,謝言心頤指氣使地站在他面前,讓他去替嫁,謝逸塵也並沒有多在意。

畢竟現在以他的功力,若是他不想,想要離開,那實在是再容易不過。

即便是皇宮,他也可以來去自如,猶入無人之境。

這些年,他在丞相府裏一直是一個透明人的角色,其實就算脫離那裏,也沒有關系。

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沒有走。

冥冥之中,他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好像只有留在這裏,那件重要的事情才會發生。

現在,看到眼前的景杉,謝逸塵覺得,自己或許等的就是現在這一刻。

眼前的人,只單單站在他的面前,就已經讓他心動不已。

他當即便忍不住握住景杉的手,堅定道:“妾身已嫁於王爺,自然是留在王爺的身邊,妾相信王爺會對妾好的。”

握著的手骨節分明,掌心還有不少常年操練兵器磨礪出來的繭子,手感並不多好。

但這樣的一只手,依舊讓謝逸塵有些心猿意馬,十分地不想放開。

幾乎片刻,就已經在腦子裏做出了留下的決定。

謝逸塵在心裏同自家美人教主說了一聲抱歉,之前還忽悠白教主,說再過陣子他就死遁,徹底回教裏去,不在丞相府浪費時間了。

但現在……

實在是,實在是眼前的攝政王出人意料,讓他不想就這麽離開。

謝逸塵覺得,自己也有些被眼前的美色。誘惑。

這樣完美的男子,如此軟聲讓自己留下,這讓他如何抵受得住。

謝逸塵很聰明,腦子也轉得極快。

若是一開始,從窗口偷看的時候,還不明白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到底代表著什麽。

現在,從心底裏答應了對方要留下,卻已然讓他清晰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心思,分明就是對眼前這個初次見面的攝政王上了心。

這倒是讓謝逸塵有些意外。

畢竟,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喜歡過誰。

怪不得過去他向來對女子沒有什麽感覺,哪怕是教裏的女子大多美艷潑辣,對著他搔首弄姿,他都毫無波瀾。

原來,是因為他是個斷袖!

若是眼前的攝政王,也同那教中女子一般對他稍作勾引,他怕是立馬就會俯首,甘願拜倒在對方的衣袍之下。

見到對面的人說想要留下,而且看那神色,應當是真心實意的,景杉的心裏當然高興。

雖然很清楚,對方作出這樣的選擇,極有可能是出於這個時代女子的三從四德。

既然嫁給了自己,而他的身份不低,又是王爺,現在擺出的態度也不錯,所以謝塵兒才不排斥自己,願意留下。

但無論原因如何,能夠得到對方願意留下的結果,就已經足夠了。

接下來他們可以擁有很多時間,他會讓對面的人知道,自己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這般想著,景杉覺得自己應該給對面的女孩兒多一點時間。

今天還是他們第一次正式見面,雖然現在他們已經是一對新婚夫婦了,但實際上,在這前一天,他們也不過是一對陌生人罷了。

景杉很在乎謝逸塵的感受,不希望他在完全沒有適應的情況下,便承受自己不想承受的。

所以,便十分善解人意地說道:“你願意留下,我很高興。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麽的。

但這畢竟是咱們的新婚夜,若是我不在這裏留宿。外面的那些人怕是會亂想亂說,這對你不好。

這樣,我去一旁的耳房就好,這樣外面的人也不會知道。那裏也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就隔著一道小門,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叫我。”

沒有想到眼前的攝政王竟然這樣貼心,謝逸塵簡直都要忍不住鼓掌了。

若不是對方提醒,他差點就忘了,他們現在,還當真不能休息在一起。

雖然非常高興可以遇到自己傾心之人,但他剛剛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他不是真正的女子呀!

他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現在對方對自己溫柔小意,看樣子也很喜歡他的這張臉。

但這份和諧美好的一切基礎都是源於,景杉覺得自己是一個女人,是他的新婚妻子。

這可如何是好?

一向鬼主意很多的謝逸塵,難得有些想不出對策。

但表面上,當然還是做出一副感動的模樣,對著景杉點了點頭,說道:“多謝王爺體恤。”

完事後,便目送著景杉離開,跨過小門,到了側室去。

哪怕人影消失了,謝逸塵依舊許久都沒有收回視線。

堂堂攝政王,對於自己的身邊人,就是這般溫和。

明明自己是這府上的主人,要去耳室,也應該是自己去,沒有想到他二話不說,選擇讓自己占了這主臥。

這份體貼溫柔,讓謝逸塵的心裏甜滋滋的。

但隨即想到自己男子的身份,又有些頭疼。若是真讓對方知曉。怕是會惱羞成怒吧。

但就這麽離開,謝逸塵又覺得不甘心。自己活了這麽多年,頭一次知道何為心動。

這樣一見傾心,若是什麽都不做,就放過了,謝逸塵覺得自己一定會後悔。

所以,哪怕還沒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來,他還是決定暫時留在攝政王府裏。

再多接觸看看,說不定自己可以努力,照著對方喜歡的樣子來。

最好,能讓王爺對自己情根深種,完全離不開他,說不定那個時候,自己是男是女,就都無所謂了。

打定了主意之後,謝逸塵便叫了水,洗去了一身疲憊。

當然洗澡的時候他也不忘了故意弄出一些水聲,不是要做什麽,只是暗戳戳的撩撥人的心弦。

以見面的時候攝政王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鐵定是不會偷看的。

很快的,洗好了澡之後,謝逸塵穿上了舒適的睡衣,躺到了床上。

聽到景杉出門,交代小廝要在隔壁房間沐浴,還頗為遺憾。

耳房裏不是也有個小門嘛,幹嘛非要去別的房子裏沐浴,這樣自己不就偷看不到了!

知道自己今天應該是欣賞不到美男出浴了,謝逸塵只能無奈的在心裏嘆氣,將床上的花生核桃什麽的都往下面掃了掃。

還花生?自己不是女人,這花生扔得滿床也沒用。

誰讓自己沒有生育的那個功能,要是攝政王能生,那還是有可能的。

在心裏面碎碎念著,謝逸塵躺到柔軟的大床上,不多一會兒,便安穩的睡了過去。

而景杉在沐浴之後,在側室睡得也很快。

或許是因為穿越,或許是因為腦子裏面接收了太多的信息,讓景杉覺得十分疲憊。

這一覺,他睡得很沈,只是在睡夢中,腦子裏卻出現了一些光怪陸離的畫面。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那些畫面他統統都記不清楚。

只記得在綴滿了星星的夜空之中,一白一紅兩只光球糾纏飛舞,密不可分。

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眉心,想著今天還要進宮,景杉將夢裏的那些畫面拋到腦後。

原主作為攝政王,在這大夏國裏說一不二,但其實,也是有視為長輩的人的。

原主的父皇母後早就不在了,他那個皇兄多年前也撒手人寰,但他還有一個皇嫂在。

人人都說皇室之人薄情,他父皇也是如此。可偏偏他的皇兄,也就是上一任的皇帝,是個長情的。

一輩子只娶了自己青梅竹馬的妻子,頂住了各方壓力,不肯再納其他妃子。

所以子嗣不多,除了現在的小皇帝景天和之外,就只剩下一個小女兒,和悅公主。

先皇和原主的年歲差了很多,原主幾乎是被先皇給帶大的,連帶著現在的太後,對於原主來說,也是如嫂如母。

原主對他這個嫂子很敬重,娶了妻子,自然是要帶進宮去問安的。

現在尚在婚假,也不需要去上朝,所以不用早起。

景杉怕打擾到新婚妻子的休息,悄悄的起身,出了門,吩咐下人準備餐點,順便候在門口,等人醒了,就通知他。

謝逸塵在丞相府那邊,雖然吃穿用度都被克扣,份例也少得可憐,但還真是個不用早起的。

誰讓他是個不受寵的庶女,母親去世的早,他自己在外的人設也是個病懨懨活不起似的。

丞相府的主母不願意見他,說怕他過了自己身上的病氣給旁人。讓他平日裏就待在自己的小院子裏,少出去,免得晦氣。

這話雖然說得難聽,但是謝逸塵還樂得不出門呢。

出了門還得又裝病又裝女人,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偷跑出去,看看自家教主護法什麽的。

攝政王府是沒有什麽公婆,需要敬早茶之類的事兒。就算有事情,他覺得,婢女肯定會叫自己起來。

所以,他這一覺睡得毫無負擔,這也就導致等到謝逸塵醒來,都已經日上三竿了。

看著掛在正當空的太陽,以及門口站了許久,明顯等他等的腿都有些酸了的小廝。

謝逸塵抿了抿唇,心裏覺得有點壞菜。

他試探著開口問的一句:“王爺呢?”

那小廝聞言一楞,剛想張嘴稱呼謝逸塵,卻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叫對面的人好。

之前王爺求娶丞相家的嫡女,許的確實是王妃之位。

但這位他們也弄清楚了,並不是原來以為的嫡女謝言心,而是丞相府的庶女,這會被給什麽樣的位置,就不好說了。

可眼看著王爺對她又似乎很滿意,他們是得罪不得的。

那小廝的眼睛轉了幾轉,最後才笑瞇瞇的開口道:“回夫人的話,王爺在書房,不過現在應當已經往這過來了。

王爺告訴我們不要打擾您休息,等您醒了,就去通知他。”

謝逸塵聞言點了點頭,唾棄自己竟然半點兒警惕心都沒有,真的起得這麽晚。

明明昨天晚上還想得挺好,估計一早上侍女就會叫自己起來。

然後他再發揮一下他‘賢良淑德’的優點,幫王爺擦個臉,穿個衣,端茶倒水什麽的,讓王爺誇獎自己,覺得自己又溫柔又賢惠。

說不定還能悄咪咪地摸兩把,占占便宜。

結果現在……

王爺該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大懶蟲吧!

不過也是,誰家正經小姐睡到大中午啊,別說大戶人家的小姐了,普通的小門小戶,也不會讓家裏的子女這樣懶散。

於是景杉一過來,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謝逸塵臉上變幻不斷的神色。

勾了勾嘴角,景杉走了過去,笑著問道:“昨天晚上休息的可還好?”

謝逸塵聽到這話,看著眼前的人表情溫和,語氣裏也不帶諷刺,對於自己晚起的事,應當是不介意的。

他趕忙做了個有些羞澀的表情,給自己找補道:“可能是突然換了個環境,有些不安,昨天到了很晚才睡著。

今天早上一不小心就起晚了,請王爺見諒。”

“不過是起得晚了一些,總歸今天也沒什麽要緊事,不要太過在意。

我讓廚房備了一些點心,你先吃一些墊墊肚子。過一會兒,還要辛苦你陪著我進宮一趟,去見見皇嫂。”

這個時間去,正好可以撞見劇情點裏,謝丞相那個老東西在禦書房裏添油加醋地得了便宜賣乖。

他可不能錯過這場好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