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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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周景宸上車之後就打開了暖氣，源源不斷的熱風吹在陳語寧臉上，將困意吹走了大半。
“你說，王華軍能判幾年？”
周景宸伸手系上安全帶，聽到陳語寧問的問題扭過頭去看她。
“這個要看他的犯罪行為嚴重程度，不過怎麽樣他都逃不過法律對他的制裁。”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可憐了他們娘倆，真希望他們能找個地方重新開始。”
“會的，放心。”他開口回答，邊伸手去探了下暖風口是不是有熱氣正在吹，“事物的發展是光明的。只不過道路會有些曲折而已。”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紛紛揚揚的雪花有的吹落在地上，有的掉落在車窗上。
他們倆就這麽靜靜地欣賞著雪景，停車場裏的車只剩下周景宸的一輛大G還有一輛白色大眾。
正前方就是寬闊的街道，兩邊栽著梧桐樹。樹幹很粗，陳語寧想起了南京的梧桐大道，各有各的特色，前方的樹木矮小粗壯，不似南京的瘦長又高。
前方的梧桐樹配上雪花，兩三盞路燈照亮著前方，汽車的引擎聲嗡嗡響著，不遠處的高樓亮著萬家燈火。
忽然覺得車裏有些悶，陳語寧摁下了一半窗戶，雪花似飄灑的泡沫般吹到臉上。
冬宜密雪，有碎玉聲。
“你這輛車，好大氣。”她緊接著突然出聲說。
當然，越野車的車身高大，停在黑夜中頗有氣勢。
“我比較喜歡越野車，它能適應各種路況，開在山間草原間比較爽。”
“是嗎，你知道嗎？我的夢想是變成富婆，擁有一輛大G，帶著家人朋友環游世界，只可惜，理想飽滿，現實骨感。”邊說著邊搖了搖頭。
周景宸聽著也笑了，“我大學的時候多多少少攢了點錢，工作之後攢了兩年，父母再給了一點小幫助，今年三月份剛買這輛車。”
“人都有夢想和理想，兩者最大的區別在於夢想可以隨時隨地的擁有，而理想不可能，它是建立在一定的理性基礎上的，太脫離現實不叫理想。”
周景宸補充道，“有時候夢想不一定要實現，但是朝著它努力總不會讓人迷失方向。”
“我當然知道這實現不了嘍。”她把玩著包包上的流蘇。
“如果你對富婆的定義是成為世界首富的話，我建議你去掉這一項，後面兩項，你都可以實現。至少大G已經有了，環游世界只需要時間來完成。”
說著周景宸俯身靠近了陳語寧，她還沒有從剛才他說的話意思中反應過來，又被這一舉動嚇了一跳。
砰砰砰。心要跳出來了，有點像跑完八百之後喘不過氣的感覺。
流蘇都要被扣下來了，她緊張的抓住了周景宸的外套邊緣。
“你…”
視線相接，雙方不過一個手掌的距離。
瘋了，他不會要親我吧。
大腦宕機，最原始的反應暴露了陳語寧。她閉上了眼睛，五官微微皺著，顯露出她的緊張。
“啪”
一聲紐扣聲響起，一陣風飄過，再睜眼的時候面前哪還有什麽人。
她的臉色頓時變得透紅，雙手蓋住自己的臉，腳趾頭都在用力的扣著地，馬上把頭扭向窗外的方向。
‘不活了，不活了，陳語寧你在想些什麽啊……’
周景宸就想著給她系上安全帶，準備開車離開。一開始看她神色緊張，就起了逗了逗她心思，沒想到這姑娘反應這麽大。
他回到自己座位上回味剛才的過程，她不會認為自己要親她吧。看她這反映，全然是害羞了。他也沒忍住，胸腔連續發出來幾聲低沈的笑意。
陳語寧一聽到他還在偷笑，心裏是在不是滋味，
“你還笑，不許笑了。”
她用手捂住了嘴巴，露出的眼睛和鼻子都已經變得通紅。
帶著些委屈的語氣實在是起不到什麽震懾作用。
周景宸笑得更猖狂了。
她忍不住了，打了他肩膀幾拳。
周景宸見好就收。
“好了好了，剛才我什麽都沒有看見，陳老師，坐好嘍，車要開了。”
陳語寧氣不過，哼了兩聲。扭頭沒再看他。
一路上陳語寧沒再開口說話，一直在看窗外。自然也是沒有看到周景宸好幾次微微上揚的嘴角。
很快車停在了陳語寧樓底下，剛停車她就打算拿著包下車。但是沒周景宸快，他算到陳語寧要跑，所以提前鎖了車門。
發現擰不開車門，陳語寧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鎖在了車內。
“你幹嘛？”還沒消氣，她直楞楞地問他。
“陳語寧，你不覺得我們很有緣嗎？”
“是挺有緣，每次在你面前總要出幾回醜。”陳語寧還沒消氣。
周景宸見她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他解開了安全帶，雙手將她的臂膀輕輕地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
“剛才的事情，我先給你道個歉，但是，經過剛剛我更加堅定了我接下來要說的事的決心。”
陳語寧感覺到氣氛不太對，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正經起來，便收斂了自己的小脾氣，直起身子聽他說。
“你想說什麽。”她眼神中充滿了疑問。
“三年前，我很榮幸成為你們的軍訓教官，一起度過了14天快樂的時光。我本以為沒有機會再和你相遇，但是，我又重新遇見了你。”
他頓了頓，去遙控臺開了瓶水，猛灌了兩三口之後，把水瓶捏在手裏，繼續開口。
“第一次見你是在你遇見酒鬼的晚上，第二次是在超市你拿著老幹媽醬在那裏自言自語，第三次是在這棟樓底下，但是在這之前，還不知道我們在三年前就已經見過。直到你在辦公室告訴我，我們早已相識。”
“前幾次見你就覺得你很率真，可愛。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開始在意你的情緒，害怕你對我的態度。”
陳語寧完全呆住了，他這是在跟自己表白嗎？
“當你說三年前我拒絕了你兩次的時候，我竟然有些害怕，害怕你看向我的眼神裏帶著失望，害怕你再也不想理我，那時候我發現自己已
經喜歡上你了。”
有些話說出口的時候其實覺得並不是這麽難以啟齒。
外面呼嘯的風在此刻竟然停了，車窗外靜如落針可聞。
車內的周景宸緩緩開口：“所以，既然咱們倆這麽有緣，在一起試試吧。”
雪色環繞中，當眼睛和脊背從副駕駛上直起來時，陳語寧的心情像出租車在悸動地等待接客時的緊張和憧憬。
世界上還有比自己的喜歡的人向自己表白更幸運的事嗎？
她此刻像荷葉上的晨露，隨著葉片的移動來回搖晃在當中，稍不留意就可能落入茫茫河流之中。
等了幾秒鐘，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你……”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周景宸說完之後就一直靜靜地等待她的反饋。
陳語寧緊張的語無倫次，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如果有鏡子的話，她一定能看見自己的臉色現在像煮熟的螃蟹。
“你……你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在陳語寧看不到的地方，周景宸手指捏緊了手中的水瓶，出聲之前又喝了口水。
“因為我不想再等了，我已經確定了對你的心意，在耗下去也沒有意義。”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有些突然，你可能這會也拿不準主意。我不著急你馬上就給我答案。”
說著他搖下了那邊的窗戶，冷風一灌進來打破了些車內凝固的氛圍，也把陳語寧吹得清醒些。
趁著陳語寧沒有開口，他又想起些什麽，
“你不是說三年前我拒絕過你嗎？語寧，你也可以拒絕我。不過我不會就此放棄的。”
陳語寧大腦完全死機，足足用了一分鐘才消化完他剛才說的話。
“你說的話太突然了，我要考慮一下。”說完又怕他覺得沒有希望了，又補充一句。
“嗯…很快給你答覆。”她低頭扣著自己的手指頭，說完這句還偷偷地擡眼看他的反應。
周景宸自然也是看到了她的眼神，心裏樂了，這姑娘不排斥他。
但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笑著對陳語寧說著，“好，不著急，你好好考慮著，我先慢慢地追求你。”
陳語寧沒想到他說得這麽直白，更不好意思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留下一句“哎呀，你別說了。”
拽起自己的包包打開車門就想跑。
周景宸還沒有開鎖。
陳語寧捂著自己的半邊臉還沒等扭過頭去告訴他，對方已經自覺地解開了鎖。
她頭也不回地推開車門跑進單元樓。
周景宸在車內見她慌亂逃跑的樣子笑出了聲，對她喊著：
慢點！註意地上滑。
陳語寧一口氣爬到四樓，從包裏拿出鑰匙開了門進屋，先打開燈然後跑向廚房倒了一杯水猛給自己喝下去。一杯水下肚她才稍微緩回些神。
周景宸在她跑下車之後自己也推開車門走下車，倚在車身上擡頭看著樓上。
她每爬一層樓樓道裏的燈就會亮起。
一層、兩層、三層、四層、五層。
五秒鐘後，四樓一戶人家亮起燈。
原來是住在四樓，爬得還挺快。
陳語寧微微喘著氣，心裏猶如冰火兩重天，激動、喜悅和緊張、無措交織在一起。猶豫了會，她走到窗戶旁向下看，想看看他走了沒。
她微微喘著氣，心裏猶如冰火兩重天，激動、喜悅和緊張、無措交織在一起。
身體比心更快一步行動，猶豫了會，她走到窗戶旁向下看，想看看他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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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宸上車之後就打開了暖氣，源源不斷的熱風吹在陳語寧臉上，將困意吹走了大半。
“你說，王華軍能判幾年？”
周景宸伸手系上安全帶，聽到陳語寧問的問題扭過頭去看她。
“這個要看他的犯罪行為嚴重程度，不過怎麽樣他都逃不過法律對他的制裁。”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可憐了他們娘倆，真希望他們能找個地方重新開始。”
“會的，放心。”他開口回答，邊伸手去探了下暖風口是不是有熱氣正在吹，“事物的發展是光明的。只不過道路會有些曲折而已。”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紛紛揚揚的雪花有的吹落在地上，有的掉落在車窗上。
他們倆就這麽靜靜地欣賞著雪景，停車場裏的車只剩下周景宸的一輛大G還有一輛白色大眾。
正前方就是寬闊的街道，兩邊栽著梧桐樹。樹幹很粗，陳語寧想起了南京的梧桐大道，各有各的特色，前方的樹木矮小粗壯，不似南京的瘦長又高。
前方的梧桐樹配上雪花，兩三盞路燈照亮著前方，汽車的引擎聲嗡嗡響著，不遠處的高樓亮著萬家燈火。
忽然覺得車裏有些悶，陳語寧摁下了一半窗戶，雪花似飄灑的泡沫般吹到臉上。
冬宜密雪，有碎玉聲。
“你這輛車，好大氣。”她緊接著突然出聲說。
當然，越野車的車身高大，停在黑夜中頗有氣勢。
“我比較喜歡越野車，它能適應各種路況，開在山間草原間比較爽。”
“是嗎，你知道嗎？我的夢想是變成富婆，擁有一輛大G，帶著家人朋友環游世界，只可惜，理想飽滿，現實骨感。”邊說著邊搖了搖頭。
周景宸聽著也笑了，“我大學的時候多多少少攢了點錢，工作之後攢了兩年，父母再給了一點小幫助，今年三月份剛買這輛車。”
“人都有夢想和理想，兩者最大的區別在於夢想可以隨時隨地的擁有，而理想不可能，它是建立在一定的理性基礎上的，太脫離現實不叫理想。”
周景宸補充道，“有時候夢想不一定要實現，但是朝著它努力總不會讓人迷失方向。”
“我當然知道這實現不了嘍。”她把玩著包包上的流蘇。
“如果你對富婆的定義是成為世界首富的話，我建議你去掉這一項，後面兩項，你都可以實現。至少大G已經有了，環游世界只需要時間來完成。”
說著周景宸俯身靠近了陳語寧，她還沒有從剛才他說的話意思中反應過來，又被這一舉動嚇了一跳。
砰砰砰。心要跳出來了，有點像跑完八百之後喘不過氣的感覺。
流蘇都要被扣下來了，她緊張的抓住了周景宸的外套邊緣。
“你…”
視線相接，雙方不過一個手掌的距離。
瘋了，他不會要親我吧。
大腦宕機，最原始的反應暴露了陳語寧。她閉上了眼睛，五官微微皺著，顯露出她的緊張。
“啪”
一聲紐扣聲響起，一陣風飄過，再睜眼的時候面前哪還有什麽人。
她的臉色頓時變得透紅，雙手蓋住自己的臉，腳趾頭都在用力的扣著地，馬上把頭扭向窗外的方向。
‘不活了，不活了，陳語寧你在想些什麽啊……’
周景宸就想著給她系上安全帶，準備開車離開。一開始看她神色緊張，就起了逗了逗她心思，沒想到這姑娘反應這麽大。
他回到自己座位上回味剛才的過程，她不會認為自己要親她吧。看她這反映，全然是害羞了。他也沒忍住，胸腔連續發出來幾聲低沈的笑意。
陳語寧一聽到他還在偷笑，心裏是在不是滋味，
“你還笑，不許笑了。”
她用手捂住了嘴巴，露出的眼睛和鼻子都已經變得通紅。
帶著些委屈的語氣實在是起不到什麽震懾作用。
周景宸笑得更猖狂了。
她忍不住了，打了他肩膀幾拳。
周景宸見好就收。
“好了好了，剛才我什麽都沒有看見，陳老師，坐好嘍，車要開了。”
陳語寧氣不過，哼了兩聲。扭頭沒再看他。
一路上陳語寧沒再開口說話，一直在看窗外。自然也是沒有看到周景宸好幾次微微上揚的嘴角。
很快車停在了陳語寧樓底下，剛停車她就打算拿著包下車。但是沒周景宸快，他算到陳語寧要跑，所以提前鎖了車門。
發現擰不開車門，陳語寧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鎖在了車內。
“你幹嘛？”還沒消氣，她直楞楞地問他。
“陳語寧，你不覺得我們很有緣嗎？”
“是挺有緣，每次在你面前總要出幾回醜。”陳語寧還沒消氣。
周景宸見她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他解開了安全帶，雙手將她的臂膀輕輕地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
“剛才的事情，我先給你道個歉，但是，經過剛剛我更加堅定了我接下來要說的事的決心。”
陳語寧感覺到氣氛不太對，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正經起來，便收斂了自己的小脾氣，直起身子聽他說。
“你想說什麽。”她眼神中充滿了疑問。
“三年前，我很榮幸成為你們的軍訓教官，一起度過了14天快樂的時光。我本以為沒有機會再和你相遇，但是，我又重新遇見了你。”
他頓了頓，去遙控臺開了瓶水，猛灌了兩三口之後，把水瓶捏在手裏，繼續開口。
“第一次見你是在你遇見酒鬼的晚上，第二次是在超市你拿著老幹媽醬在那裏自言自語，第三次是在這棟樓底下，但是在這之前，還不知道我們在三年前就已經見過。直到你在辦公室告訴我，我們早已相識。”
“前幾次見你就覺得你很率真，可愛。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開始在意你的情緒，害怕你對我的態度。”
陳語寧完全呆住了，他這是在跟自己表白嗎？
“當你說三年前我拒絕了你兩次的時候，我竟然有些害怕，害怕你看向我的眼神裏帶著失望，害怕你再也不想理我，那時候我發現自己已
經喜歡上你了。”
有些話說出口的時候其實覺得並不是這麽難以啟齒。
外面呼嘯的風在此刻竟然停了，車窗外靜如落針可聞。
車內的周景宸緩緩開口：“所以，既然咱們倆這麽有緣，在一起試試吧。”
雪色環繞中，當眼睛和脊背從副駕駛上直起來時，陳語寧的心情像出租車在悸動地等待接客時的緊張和憧憬。
世界上還有比自己的喜歡的人向自己表白更幸運的事嗎？
她此刻像荷葉上的晨露，隨著葉片的移動來回搖晃在當中，稍不留意就可能落入茫茫河流之中。
等了幾秒鐘，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你……”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周景宸說完之後就一直靜靜地等待她的反饋。
陳語寧緊張的語無倫次，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如果有鏡子的話，她一定能看見自己的臉色現在像煮熟的螃蟹。
“你……你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在陳語寧看不到的地方，周景宸手指捏緊了手中的水瓶，出聲之前又喝了口水。
“因為我不想再等了，我已經確定了對你的心意，在耗下去也沒有意義。”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有些突然，你可能這會也拿不準主意。我不著急你馬上就給我答案。”
說著他搖下了那邊的窗戶，冷風一灌進來打破了些車內凝固的氛圍，也把陳語寧吹得清醒些。
趁著陳語寧沒有開口，他又想起些什麽，
“你不是說三年前我拒絕過你嗎？語寧，你也可以拒絕我。不過我不會就此放棄的。”
陳語寧大腦完全死機，足足用了一分鐘才消化完他剛才說的話。
“你說的話太突然了，我要考慮一下。”說完又怕他覺得沒有希望了，又補充一句。
“嗯…很快給你答覆。”她低頭扣著自己的手指頭，說完這句還偷偷地擡眼看他的反應。
周景宸自然也是看到了她的眼神，心裏樂了，這姑娘不排斥他。
但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笑著對陳語寧說著，“好，不著急，你好好考慮著，我先慢慢地追求你。”
陳語寧沒想到他說得這麽直白，更不好意思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留下一句“哎呀，你別說了。”
拽起自己的包包打開車門就想跑。
周景宸還沒有開鎖。
陳語寧捂著自己的半邊臉還沒等扭過頭去告訴他，對方已經自覺地解開了鎖。
她頭也不回地推開車門跑進單元樓。
周景宸在車內見她慌亂逃跑的樣子笑出了聲，對她喊著：
慢點！註意地上滑。
陳語寧一口氣爬到四樓，從包裏拿出鑰匙開了門進屋，先打開燈然後跑向廚房倒了一杯水猛給自己喝下去。一杯水下肚她才稍微緩回些神。
周景宸在她跑下車之後自己也推開車門走下車，倚在車身上擡頭看著樓上。
她每爬一層樓樓道裏的燈就會亮起。
一層、兩層、三層、四層、五層。
五秒鐘後，四樓一戶人家亮起燈。
原來是住在四樓，爬得還挺快。
陳語寧微微喘著氣，心裏猶如冰火兩重天，激動、喜悅和緊張、無措交織在一起。猶豫了會，她走到窗戶旁向下看，想看看他走了沒。
她微微喘著氣，心裏猶如冰火兩重天，激動、喜悅和緊張、無措交織在一起。
身體比心更快一步行動，猶豫了會，她走到窗戶旁向下看，想看看他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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