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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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陳語寧被他逗笑了，口罩底下掩飾不住的笑意讓更多的霧氣飄到了眼鏡上。
“好了，快去吃飯吧，我也餓了。”
周景宸依舊沒有松開她的手，就這麽拉著她進了警局一樓值班室裏，掃雪的隊員們遠遠地目送著他倆進去，臉上皆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剛才，咱們隊長是上手了吧，我沒看錯的吧。”
“我也看見了，你應該沒看錯。”
“我們隊長要脫單了？”
趙鋒樺拍了下他們的頭，
“別八卦了，快掃雪吧。”
早飯從剛才的滾燙已經變成了溫熱。
“那個……”陳語寧略顯局促地開了口，手套戴在她手上顯得手很大，她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早飯。
“嗯？”周景宸去給她倒了杯熱水遞給她暖手。
“我不知道你的飯量，又怕你吃不飽，就給你買了四個包子、一杯粥加一個雞蛋。”陳語寧看著他說。
周景宸楞了下，看著那四個包子，面露無奈，隨後扶額低笑。
“你當餵小豬呢？”周景宸無奈笑著回應她，語氣裏有些許寵溺。
“我早飯吃得不多，一般是兩個包子加一個雞蛋就可以。”
“哦，我記下了，不過你怎麽跟我吃得一樣多啊…”
話一出口，陳語寧才感到一絲不太對勁。
哎？我說了什麽！？
她頭也沒擡起來，走到桌子前想拿著自己的飯溜走，就聽見對面傳來低沈的笑聲。
“哦～原來你吃得和我一樣多呀。”
周景宸坐在陳語寧的旁邊，拿起包子準備吃，嘴角還含著笑。
聽到笑聲之後，陳語寧偷偷開溜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哎呀，你別笑了。”
她有些氣急敗壞。
“在你面前，我感覺我面子都丟盡了，還有，誰知道你吃那麽少啊！”
這兩句話倒有了些嬌嗔的意味在向他抱怨。
周景宸慢條斯理地啃了兩口包子，才開口回答，
“在我面前，面子沒那麽重要，開心最重要不是嗎？”
出醜又怎麽樣，你在我面前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緩緩出口的話語流進了陳語寧的心坎中，覆雜的心緒一瞬間堵在了胸口間。
無論是在學生面前還是家長面前，更不用說在領導跟前，做人做事都要保持教師自身應有的擔當和穩重，這點陳語寧知道。
可她才22歲就要在人前收起自己的天性，裝作一副老成、穩重的樣子。應對別人完美好聽的話術，面對學生斟酌再斟酌的言語，機械式的教學任務，都會讓她感到深深的疲憊，只有在父母和玩得好的朋友面前才能釋放自己。
她覆雜的眼神讓看得周景宸心裏不舒服。
他開口：“做人就已經挺辛苦了，做一個好人更不容易。”
她沒有說話，依舊在安靜地看著他。
周景宸就這麽一直和她對視著。
“你說是嗎？陳老師？”
陳語寧的眼睛突然就彎了起來。
和學生打交道可以輕輕松松地猜透孩子的心思，倒是很久沒有人能夠洞察出自己的心思了。
話至此處，她倒是不掩蓋自己了。
“你說得都對，周警官。”
周景宸也笑了。
“快吃你的飯吧。”她說著低頭去看桌子上的東西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清冷的冬天裏，冷冽的山間土壤中，有什麽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他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值班室裏充斥著外面鏟雪的“滋、滋”聲。
周景宸家庭教養很好，吃飯並不會發出聲音，陳語寧一時還以為他停住了，略顯疑惑地擡頭看了下他。
就瞧見他手裏拿著粥在慢慢地喝，眼神卻是看向自己的。
那目光太過炙熱，陳語寧有些招架不住。
好像知道她要開口說話，周景宸先一步詢問，
“你為什麽不吃？一會就要涼了。”
陳語寧這才驚覺自己還沒吃飯，慌忙擡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
“媽呀，我要遲到了。”
說著從椅子上躥起來就要拿著包走忽然發現觸感不太一樣，手套還戴在她手上，但手心的溫度已經徹底回溫了。
想著就要去摘掉它。周景宸摁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著急。
陳語寧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他去給陳語寧裝了一個包子，將它們都放在一個幹凈袋子裏遞給她。
“手套別摘了，外面冷。”
“那你呢？”
“我還有別的手套。”
“那行，我改天給你還回來。”
“好。慢點走，別著急。”
“嗯。”
送到她門口後，陳語寧一只手提著早餐，一只手向周景宸擺了擺手。
示意他回去。
周景宸沖她點了點頭。陳語寧就往學校走去了。
等到她的身影徹底看不見了的時候，掃雪的隊員立馬圍了上去。
“宸哥，有情況啊。”
“宸哥，你是不是脫單了？”
“哇，嫂子好好看。”
一時間周景宸耳朵炸開了鍋，他摳了摳耳朵，作勢踹了他們一腳。
“別亂說話，還不是。”
趙鋒樺湊到他耳邊賤兮兮地說：“馬上就是了哦，周警官～”
他模仿陳語寧喊周景宸時的語氣。
大夥也都跟著起哄。
“滾。”周景宸笑著推開了他。
“同志們，飯來了！”小李小跑著過來，沖著大夥喊道。
二十分鐘之前，在陳語寧給周景宸發消息之前，周景宸剛給小李說讓他去給大夥買點飯吃。
“宸哥，飯買回來了。”
“給大夥分分吧。大家都進屋去吃。”
進屋後大家都去拿飯準備吃，小李見周景宸坐在了椅子上正看向窗外。
警局為了方便觀察外面情況，值班室設置了一個大型玻璃窗。
小李順著他目光也看向了外面，只有不斷落下的雪花，還有路上陸陸續續趕來上學的學生。
“宸哥，你不吃嗎？”小李困惑。
“咱們宸哥啊，有田螺姑娘來給他送飯嘍。”
隊員們都送給了小李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小李即刻會意。
心裏默默猜想一定田螺姑娘一定是陳老師。
外面雪勢很大，短時間內路上又積了很多落雪，車子一軋路上更滑了，正瞧著就有兩個初中生連人帶車滑倒了。
周景宸馬上出去扶了他們一把。之後也沒回來就站在路邊看著以防再有人摔倒好方便幫他們。
隊員們陸陸續續吃完飯也都出去繼續清掃積雪了。
陳語寧這邊也沒閑著，到學校之後飯還沒來得及吃就被通知去掃雪。
得，掃吧。
陳語寧戴著周景宸的手套，拿著鏟子立在雪上，找了個和周景宸一樣的角度拍了一張照片，給他發了過去，配文：這下咱倆幹同樣的活了。
周景宸點開照片後看見那副手套在戴在她手上格外大，手指部分有好多都被翻折了下來，格外違和。
又看到她發的文字，不禁失笑。
這姑娘有意思。
給她回覆：陳老師，為人民服務我們應該感到開心。
－覺悟高，不愧是周警官，不像我，飯還沒吃就被通知來掃雪。後面配了三個大哭的表情包。
-沒吃飯？
-對啊，沒來得及，而且現在飯也涼了。”
周景宸環視了一眼街道上的店鋪，想了想，去了一家買熱飲的店，給她買了杯熱奶茶，順便去711買了個飯團。
陳語寧見他沒回覆，以為是又開始忙了。沒承想一會手機震動了一下。
-出來，我在校門口。
陳語寧驚訝於她會來一時間忘記把鏟子先放下，拿著鏟子就走向了校門口。
周景宸也沒有換便服，還是早上那一身黑色長服，遠遠地站在那一眼就看見了他。
走近了陳語寧調侃他，“你這警姿一如既往的標準，和三年前一點沒變。”
“當然，這是基本功。”周景宸面無表情地說。
不過那語氣分明是充滿了自信。
陳語寧撇了撇嘴，剛想開口反駁他三年前罰她們站警姿的事。
周景宸似乎看破了她的意圖，連忙把手裏的熱奶茶和飯團遞給她。
“趁熱吃，餓著肚子講課可不行。”
周景宸也不知道她的口味，就挑了個他覺得還不錯的海苔飯團。
誤打誤撞倒是合了陳語寧的口味，她之前除了經常去711買奧利奧小蛋糕就是買這個飯團。
所以她看到這個飯團的時候瞪大了雙眼，沒有想到他會買這個。
周景宸見她的表情有些誇張，微微瞪大的眼睛盯著飯團倒是有些像看著罐頭的小狗。
“謝謝你啦。”說著接過了奶茶和團飯把它們放在了懷裏。
這不是小狗護食難道還是別的？
“找個避風的地方吃，別吹了冷風。”
“嗯嗯。”陳語寧發覺自己一直盯著飯團有失形象，但在他面前還有形象可言嗎？
算了還是挽救一下吧。
她清了清嗓子，“謝謝周警官，還有你那個比賽加油啊！等你好消息。”
周景宸倒是沒想到她還記得那個比賽。
“好，一定。”
雪花落在了兩人的肩頭，陳語寧有些強迫癥想拂去周景宸肩章上的落雪，手伸過去發現他站得離自己有點遠，夠不到。
一時間手就停在了半空中，他當然知道她的意圖，但是就是站著沒動。陳語寧也沒動，就這麽耗著，兩人都在等對方的動作。
陳語寧沒打算動，三年前他已經拒絕過自己兩次了。眼神漸漸失落了下去，手馬上就要落下。
對方往前邁了一大步，微微俯下身子，等著陳語寧下一步的動作。
周景宸看著陳語寧的眼神從剛才充滿光亮到後來的漸漸失落黯淡。心裏竟然開始些害怕，他開始在意陳語寧的情緒。
害怕她會傷心，害怕她看向自己眼神裏是帶著失望的。
這姑娘，他好像喜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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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語寧被他逗笑了，口罩底下掩飾不住的笑意讓更多的霧氣飄到了眼鏡上。
“好了，快去吃飯吧，我也餓了。”
周景宸依舊沒有松開她的手，就這麽拉著她進了警局一樓值班室裏，掃雪的隊員們遠遠地目送著他倆進去，臉上皆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剛才，咱們隊長是上手了吧，我沒看錯的吧。”
“我也看見了，你應該沒看錯。”
“我們隊長要脫單了？”
趙鋒樺拍了下他們的頭，
“別八卦了，快掃雪吧。”
早飯從剛才的滾燙已經變成了溫熱。
“那個……”陳語寧略顯局促地開了口，手套戴在她手上顯得手很大，她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早飯。
“嗯？”周景宸去給她倒了杯熱水遞給她暖手。
“我不知道你的飯量，又怕你吃不飽，就給你買了四個包子、一杯粥加一個雞蛋。”陳語寧看著他說。
周景宸楞了下，看著那四個包子，面露無奈，隨後扶額低笑。
“你當餵小豬呢？”周景宸無奈笑著回應她，語氣裏有些許寵溺。
“我早飯吃得不多，一般是兩個包子加一個雞蛋就可以。”
“哦，我記下了，不過你怎麽跟我吃得一樣多啊…”
話一出口，陳語寧才感到一絲不太對勁。
哎？我說了什麽！？
她頭也沒擡起來，走到桌子前想拿著自己的飯溜走，就聽見對面傳來低沈的笑聲。
“哦～原來你吃得和我一樣多呀。”
周景宸坐在陳語寧的旁邊，拿起包子準備吃，嘴角還含著笑。
聽到笑聲之後，陳語寧偷偷開溜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哎呀，你別笑了。”
她有些氣急敗壞。
“在你面前，我感覺我面子都丟盡了，還有，誰知道你吃那麽少啊！”
這兩句話倒有了些嬌嗔的意味在向他抱怨。
周景宸慢條斯理地啃了兩口包子，才開口回答，
“在我面前，面子沒那麽重要，開心最重要不是嗎？”
出醜又怎麽樣，你在我面前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緩緩出口的話語流進了陳語寧的心坎中，覆雜的心緒一瞬間堵在了胸口間。
無論是在學生面前還是家長面前，更不用說在領導跟前，做人做事都要保持教師自身應有的擔當和穩重，這點陳語寧知道。
可她才22歲就要在人前收起自己的天性，裝作一副老成、穩重的樣子。應對別人完美好聽的話術，面對學生斟酌再斟酌的言語，機械式的教學任務，都會讓她感到深深的疲憊，只有在父母和玩得好的朋友面前才能釋放自己。
她覆雜的眼神讓看得周景宸心裏不舒服。
他開口：“做人就已經挺辛苦了，做一個好人更不容易。”
她沒有說話，依舊在安靜地看著他。
周景宸就這麽一直和她對視著。
“你說是嗎？陳老師？”
陳語寧的眼睛突然就彎了起來。
和學生打交道可以輕輕松松地猜透孩子的心思，倒是很久沒有人能夠洞察出自己的心思了。
話至此處，她倒是不掩蓋自己了。
“你說得都對，周警官。”
周景宸也笑了。
“快吃你的飯吧。”她說著低頭去看桌子上的東西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清冷的冬天裏，冷冽的山間土壤中，有什麽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他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值班室裏充斥著外面鏟雪的“滋、滋”聲。
周景宸家庭教養很好，吃飯並不會發出聲音，陳語寧一時還以為他停住了，略顯疑惑地擡頭看了下他。
就瞧見他手裏拿著粥在慢慢地喝，眼神卻是看向自己的。
那目光太過炙熱，陳語寧有些招架不住。
好像知道她要開口說話，周景宸先一步詢問，
“你為什麽不吃？一會就要涼了。”
陳語寧這才驚覺自己還沒吃飯，慌忙擡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
“媽呀，我要遲到了。”
說著從椅子上躥起來就要拿著包走忽然發現觸感不太一樣，手套還戴在她手上，但手心的溫度已經徹底回溫了。
想著就要去摘掉它。周景宸摁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著急。
陳語寧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他去給陳語寧裝了一個包子，將它們都放在一個幹凈袋子裏遞給她。
“手套別摘了，外面冷。”
“那你呢？”
“我還有別的手套。”
“那行，我改天給你還回來。”
“好。慢點走，別著急。”
“嗯。”
送到她門口後，陳語寧一只手提著早餐，一只手向周景宸擺了擺手。
示意他回去。
周景宸沖她點了點頭。陳語寧就往學校走去了。
等到她的身影徹底看不見了的時候，掃雪的隊員立馬圍了上去。
“宸哥，有情況啊。”
“宸哥，你是不是脫單了？”
“哇，嫂子好好看。”
一時間周景宸耳朵炸開了鍋，他摳了摳耳朵，作勢踹了他們一腳。
“別亂說話，還不是。”
趙鋒樺湊到他耳邊賤兮兮地說：“馬上就是了哦，周警官～”
他模仿陳語寧喊周景宸時的語氣。
大夥也都跟著起哄。
“滾。”周景宸笑著推開了他。
“同志們，飯來了！”小李小跑著過來，沖著大夥喊道。
二十分鐘之前，在陳語寧給周景宸發消息之前，周景宸剛給小李說讓他去給大夥買點飯吃。
“宸哥，飯買回來了。”
“給大夥分分吧。大家都進屋去吃。”
進屋後大家都去拿飯準備吃，小李見周景宸坐在了椅子上正看向窗外。
警局為了方便觀察外面情況，值班室設置了一個大型玻璃窗。
小李順著他目光也看向了外面，只有不斷落下的雪花，還有路上陸陸續續趕來上學的學生。
“宸哥，你不吃嗎？”小李困惑。
“咱們宸哥啊，有田螺姑娘來給他送飯嘍。”
隊員們都送給了小李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小李即刻會意。
心裏默默猜想一定田螺姑娘一定是陳老師。
外面雪勢很大，短時間內路上又積了很多落雪，車子一軋路上更滑了，正瞧著就有兩個初中生連人帶車滑倒了。
周景宸馬上出去扶了他們一把。之後也沒回來就站在路邊看著以防再有人摔倒好方便幫他們。
隊員們陸陸續續吃完飯也都出去繼續清掃積雪了。
陳語寧這邊也沒閑著，到學校之後飯還沒來得及吃就被通知去掃雪。
得，掃吧。
陳語寧戴著周景宸的手套，拿著鏟子立在雪上，找了個和周景宸一樣的角度拍了一張照片，給他發了過去，配文：這下咱倆幹同樣的活了。
周景宸點開照片後看見那副手套在戴在她手上格外大，手指部分有好多都被翻折了下來，格外違和。
又看到她發的文字，不禁失笑。
這姑娘有意思。
給她回覆：陳老師，為人民服務我們應該感到開心。
－覺悟高，不愧是周警官，不像我，飯還沒吃就被通知來掃雪。後面配了三個大哭的表情包。
-沒吃飯？
-對啊，沒來得及，而且現在飯也涼了。”
周景宸環視了一眼街道上的店鋪，想了想，去了一家買熱飲的店，給她買了杯熱奶茶，順便去711買了個飯團。
陳語寧見他沒回覆，以為是又開始忙了。沒承想一會手機震動了一下。
-出來，我在校門口。
陳語寧驚訝於她會來一時間忘記把鏟子先放下，拿著鏟子就走向了校門口。
周景宸也沒有換便服，還是早上那一身黑色長服，遠遠地站在那一眼就看見了他。
走近了陳語寧調侃他，“你這警姿一如既往的標準，和三年前一點沒變。”
“當然，這是基本功。”周景宸面無表情地說。
不過那語氣分明是充滿了自信。
陳語寧撇了撇嘴，剛想開口反駁他三年前罰她們站警姿的事。
周景宸似乎看破了她的意圖，連忙把手裏的熱奶茶和飯團遞給她。
“趁熱吃，餓著肚子講課可不行。”
周景宸也不知道她的口味，就挑了個他覺得還不錯的海苔飯團。
誤打誤撞倒是合了陳語寧的口味，她之前除了經常去711買奧利奧小蛋糕就是買這個飯團。
所以她看到這個飯團的時候瞪大了雙眼，沒有想到他會買這個。
周景宸見她的表情有些誇張，微微瞪大的眼睛盯著飯團倒是有些像看著罐頭的小狗。
“謝謝你啦。”說著接過了奶茶和團飯把它們放在了懷裏。
這不是小狗護食難道還是別的？
“找個避風的地方吃，別吹了冷風。”
“嗯嗯。”陳語寧發覺自己一直盯著飯團有失形象，但在他面前還有形象可言嗎？
算了還是挽救一下吧。
她清了清嗓子，“謝謝周警官，還有你那個比賽加油啊！等你好消息。”
周景宸倒是沒想到她還記得那個比賽。
“好，一定。”
雪花落在了兩人的肩頭，陳語寧有些強迫癥想拂去周景宸肩章上的落雪，手伸過去發現他站得離自己有點遠，夠不到。
一時間手就停在了半空中，他當然知道她的意圖，但是就是站著沒動。陳語寧也沒動，就這麽耗著，兩人都在等對方的動作。
陳語寧沒打算動，三年前他已經拒絕過自己兩次了。眼神漸漸失落了下去，手馬上就要落下。
對方往前邁了一大步，微微俯下身子，等著陳語寧下一步的動作。
周景宸看著陳語寧的眼神從剛才充滿光亮到後來的漸漸失落黯淡。心裏竟然開始些害怕，他開始在意陳語寧的情緒。
害怕她會傷心，害怕她看向自己眼神裏是帶著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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