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人魚重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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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人魚重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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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和諸伏景光的確正在一起, 正如鶴見所猜測的那樣。
畢竟貝爾摩德是公安抓到的人，就算出於計劃需要將人轉移到了異能特務課這邊的某個秘密審訊室，公安的人也不可能不跟來。
阪口安吾去找他的上司種田山頭火匯報貝爾摩德透露的情報，現在只有兩人交流。
“還真是, 完全沒有想到啊。”諸伏景光語氣覆雜地感慨, 他埋伏進組織也有些年了, 還拿到了代表地位更進一步的稱號蘇格蘭威士忌，但現在看來，他知道的還遠遠只是冰山一角。
組織的目的竟然是不老不死的永生，並且還利用科技手段與靈異側相結合達成了一部分，他之前只是隱隱察覺到組織籌謀資金實在進行什麽實驗或研究, 但具體的目的卻完全被瞞在鼓裏。
“雖然貝爾摩德交代了組織幕後的BOSS也就是烏丸蓮耶盤踞在人魚島附近, 但是那裏有一整片群島, 面積足夠大到能修建建築的也不少……”
諸伏景光遲疑著, “我知道那位先生一向疑心病很重, 除了特定的幾個人之外沒有組織成員能見到他。但是就連貝爾摩德都不確定他究竟住在哪個島上——”
難怪零明明收到了boss的郵件算是得到了信任, 卻依然沒能發回太多有效的情報。只是部分組織成員名單的話，在不能打草驚蛇的現在這個關鍵時刻, 公安這邊收到名單也只能按兵不動。
太宰治像是一直在思考著什麽, 沒有插科打諢也沒有跟著分析, 隨口附和著，“嗯, 這才是保護自己的有效措施嘛, 其他島上都是一旦登陸就會全軍覆沒的陷阱什麽的。”
諸伏景光瞪大了眼睛, 但仔細想想不得不承認太宰的說法很有道理。
“如果是我的話, 就連自己住的地方也要這樣設置，比如只要心臟停跳就立刻引爆的超大量炸彈。”太宰似乎來勁了, 豎起一根手指搖晃。
“然後平日裏幾個不同的島嶼換著住，這樣就算有人來過一次，下一次也不一定是對的。”
而且一旦有某個陷阱被觸發了，不僅能立刻得到消息逃離還能根據是哪個島、誰曾來過這幾個點立刻找出叛徒是誰。
狡兔三窟不外如是。
雖然在組織裏呆了三年，但實際上諸伏景光的思考回路還是更偏向於根正苗紅的警察，這些陰謀詭計他根本沒有想過。
不過有一點，太宰摸了摸下巴，總覺得還缺點什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異樣感。
手機裏來了一封郵件。
太宰點開，見是鶴見詢問是否方便打電話的郵件，便直接自己撥了過去。
“小鶴見～是想我了嗎？”一開口還是標準的輕浮語氣。
鶴見低聲提醒，“是公放。”
太宰並沒有收斂語氣的蕩漾，但說的話倒是正經了一些，“怎麽了？”
他知道諸伏鶴見一般不會公放電話，除非這是用來代替多人會議。
“二哥在你身邊嗎？可能和那個組織有關。”最好他也在場。
諸伏景光微不可見地皺眉，組織難道又找上鶴見了？零那邊並沒有任何提醒，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但他溫聲回答時並沒有洩露任何端倪，“我在。”
兩人正好在一起，這樣說話就更方便了。
“亂步提醒我，這些發現應該和你們說一下。”
鶴見和松田你一言我一語地將之前的推論告知對面，太宰全部聽完後沈默半晌，忽然勾起嘴角笑了。
“原來如此，違和點在這裏啊。”
太宰之前一直在思考如果最初是通過人魚肉的研究得到了不完整的永生，那麽正常來說組織的發展方向應該向著抓捕妖怪來研究這條道路。
但實際的結果卻是，組織中大部分人連妖怪的存在都不知道。
這或許與靈力比異能力這種隨機產物還要稀少有關，畢竟研究需要建立在能觀測到妖怪這一基礎上，但只是這樣依然無法說服太宰治。
從研究人魚到現在盯上人工智能諾亞方舟，中間一定經歷了很多導致他們不得不放棄妖怪這條道路的失敗嘗試。
在振袖之神信仰籠罩的那片山區內嘗試盜取神力是最大膽最冒進的實驗，或許這和當時組織boss還有不少時間可活有關系。
太宰覺得那時村莊中爆發的瘟疫甚至很有可能是已經開始醫療研究的組織引發的。
不過，他瞥了一眼身邊的公安警察，沒有明說自己的猜測。
諸伏景光到底有過在組織當臥底的經驗，對組織的作風比松田、鶴見要了解一些，就算太宰治沒有說出口，他心裏也猜了出來。
他握緊拳頭，壓抑內心的憤怒，這正是他們一定要將組織消滅的理由。
“到久保竣公時期退化程度很明顯，神明妖怪不再是目標，為什麽？”
這一點鶴見已經想明白了，她沈聲解釋，“妖怪並不都是有特殊能力的，實際上擁有能被那個組織看上的能力的妖怪屈指可數，普通妖怪只是將妖力用於強化身體而已。”
妖怪並不都是不死的，一旦妖力耗盡，便會迎來消失的終焉，很多弱小妖怪的壽命甚至並不比人類長太多。
而人魚作為常年被覬覦的抓捕對象已經全家搬到了地獄，沒有人魚再怎麽研究都沒有用。
“之前的確有過一段時間妖怪數量急劇減少，除妖師方面認為是人類人□□發帶來的，但是或許組織的研究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妖怪前往地獄或八原之類特定區域隱居，甚至自行選定了人類女孩通過契約塑造出屬於妖怪群體的智慧之神也就是巖永琴子，這些都是妖怪們的自保行為。
這方面完全是其他人的盲區，大家便都安靜地聽諸伏鶴見解釋。
“因為這些研究都失敗了，所以後來他們將目標轉向了人工智能？的確有關於意識上載是否算是永生這樣的說法呢。”
太宰小笑瞇瞇補充，“或許和最開始唯一稱得上成功的藥品也是通過科技手段得來有關吧，至少對他們來說有成功的希望。”
只是不知道貝爾摩德說的藥物有瑕疵導致身體出問題是怎麽回事，該不會一個是不老但會死，一個是不死但會老那種吧？
那他可要笑死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不能找到boss的大本營究竟在哪裏。而且如果那一片群島都被改造過，那麽一旦爆炸——”
海嘯還是最輕的後果。
“還有雖然組織現在不涉足妖怪研究了，但不能保證他們沒有相關的最後手段。”
松田讚同地點頭，“除夕夜那天在長野就算有馬宮久子與毛利蘭在場久保也沒有逗留，雖然馬宮可能年紀超過了一些，但久保的行為的確很反常。如果解釋為他另有任務在身，那就說得通了。”
某個無良上司若無其事地損了不在場的下屬一句後，臉上懶散的神色忽然一收，拿出手機。
什麽都不知道的下屬馬宮久子還在兢兢業業地發來最新消息，“馬宮說最後找到關於深山的消息是在西北部靠海的一個小鎮上，從那裏可以乘船出海。”
離開了陸地，不管是妖怪還是追擊而來的除妖師都很難再找到他。
“所以，”鶴見輕聲說，“人魚島，我和你們一起去。”
果不其然遭到了太宰和諸伏景光還有松田陣平三人的聯手反對。
不過鶴見很快提出了三個其他人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第一、深山在的場家可能偷學了不少手段，而他們無法防備。
深山同學畢竟是未成年，的場家說是看管也不會管得太嚴，甚至很有可能打算好好教育後吸納對方作為勞動力。
聽馬宮說，負責看管深山的只是最普通的、沒有攻擊手段的式神，深山可以在宅邸裏自由活動看看書什麽的，只是不能離開大宅範圍而已。
第二、深山是被她抓住的，兩人之間算是有仇。如果看到她出現，藏在暗處的深山可能會按捺不住冒頭。
這一點得到了太宰的認同。以這位少年在冰帝時自得於手段常人無法破解非要到現場觀察的行為來看，深山自視甚高，鶴見的出現的確很有可能刺激到他。
第三、如果有妖怪出手，她能更好地抵擋反擊。他們還不知道去地獄裏將久保放出來的妖怪真身是何，必須做好應對準備。
松田最先妥協，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鶴見就坐在邊上看過來時執拗的眼神讓他無法招架。
“可以，但我也要去。要說這三個條件，我也勉強滿足兩條吧。”除了深山同學單方面仇恨以外，能看見和對抗妖怪這兩點他也可以做到。
電話對面，諸伏景光和太宰治勸阻未果，也知道鶴見說的確實有道理，最後還是無奈地默許了。
本來他們的計劃是用與人魚有關的假消息誘使BOSS派出現在最受信任的波本，之後BOSS一定會盡快讓波本將取得的“人魚肉”秘密送往自己所在的地方。
畢竟還有一個朗姆在邊上虎視眈眈，宜早不宜晚。
只要波本能登島，他們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但是自從萬聖節讓組織的部分人見到一眼人魚後，boss似乎出乎意料地沈得住氣，又或許是想要先確認波本等重要成員的忠誠度，這段日子降谷零收到了很多雜七雜八的任務，但都和人魚無關。
喝了幾瓶汽水的江戶川亂步拍拍肚子打出一個嗝，然後大聲嘆氣，為這個全是笨蛋的世界絕望了。
“你們不是已經拿到關鍵線索了嘛？是因為那個深山啦！”
不管是電話哪一頭，聽聞此言的其他人都是一楞，繼而恍然大悟。對啊，因為終於有人魚出現，本來放棄靈異手段的組織需要重新找來有能力抓捕研究的人——
比如，曾經的合作者後代除妖師深山。
所以組織BOSS沒有輕舉妄動是因為深山還沒逃出的場家的看管。
所以波本沒有接到任何有關的任務。
因為時機還沒到。
但是反過來想，“深山已經出海了，那是不是現在開始就是最好的時機？”
鶴見想了想，帶著些猶豫，“要請那位魚人先生來嗎？”
如果只是去人魚島附近晃一圈增加些流言的話，應該不算違反規定，而且，關於除夕夜溜進地獄的那個妖怪，她還需要再去地獄問問線索。
太宰摩拳擦掌，表示自己要重新編寫劇本、不是、更改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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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目前為止的修改：
１、（詳見１１６章）久保竣公從地獄逃出後，沒過幾天深山同學（冰帝案犯人）從負責管教的的場家逃走。
２、（詳見１２２章）久保竣公從地獄逃跑似乎與一個善於隱蔽的妖怪有關。
３、（詳見１２４章）細查久保竣公生平後認為他與深山應該沒什麽關系，他生前當兵時去過常暗島戰場，戰敗退伍後就回去找自己的父親，並在之後成立了禦箱神教。
松田發覺教派成立時的資金來源有問題，開始沿這個方向調查。從這邊接上昨天和今天的兩章，也就是久保受到了烏丸家的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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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貝爾摩德是公安抓到的人，就算出於計劃需要將人轉移到了異能特務課這邊的某個秘密審訊室，公安的人也不可能不跟來。
阪口安吾去找他的上司種田山頭火匯報貝爾摩德透露的情報，現在只有兩人交流。
“還真是, 完全沒有想到啊。”諸伏景光語氣覆雜地感慨, 他埋伏進組織也有些年了, 還拿到了代表地位更進一步的稱號蘇格蘭威士忌，但現在看來，他知道的還遠遠只是冰山一角。
組織的目的竟然是不老不死的永生，並且還利用科技手段與靈異側相結合達成了一部分，他之前只是隱隱察覺到組織籌謀資金實在進行什麽實驗或研究, 但具體的目的卻完全被瞞在鼓裏。
“雖然貝爾摩德交代了組織幕後的BOSS也就是烏丸蓮耶盤踞在人魚島附近, 但是那裏有一整片群島, 面積足夠大到能修建建築的也不少……”
諸伏景光遲疑著, “我知道那位先生一向疑心病很重, 除了特定的幾個人之外沒有組織成員能見到他。但是就連貝爾摩德都不確定他究竟住在哪個島上——”
難怪零明明收到了boss的郵件算是得到了信任, 卻依然沒能發回太多有效的情報。只是部分組織成員名單的話，在不能打草驚蛇的現在這個關鍵時刻, 公安這邊收到名單也只能按兵不動。
太宰治像是一直在思考著什麽, 沒有插科打諢也沒有跟著分析, 隨口附和著，“嗯, 這才是保護自己的有效措施嘛, 其他島上都是一旦登陸就會全軍覆沒的陷阱什麽的。”
諸伏景光瞪大了眼睛, 但仔細想想不得不承認太宰的說法很有道理。
“如果是我的話, 就連自己住的地方也要這樣設置，比如只要心臟停跳就立刻引爆的超大量炸彈。”太宰似乎來勁了, 豎起一根手指搖晃。
“然後平日裏幾個不同的島嶼換著住，這樣就算有人來過一次，下一次也不一定是對的。”
而且一旦有某個陷阱被觸發了，不僅能立刻得到消息逃離還能根據是哪個島、誰曾來過這幾個點立刻找出叛徒是誰。
狡兔三窟不外如是。
雖然在組織裏呆了三年，但實際上諸伏景光的思考回路還是更偏向於根正苗紅的警察，這些陰謀詭計他根本沒有想過。
不過有一點，太宰摸了摸下巴，總覺得還缺點什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異樣感。
手機裏來了一封郵件。
太宰點開，見是鶴見詢問是否方便打電話的郵件，便直接自己撥了過去。
“小鶴見～是想我了嗎？”一開口還是標準的輕浮語氣。
鶴見低聲提醒，“是公放。”
太宰並沒有收斂語氣的蕩漾，但說的話倒是正經了一些，“怎麽了？”
他知道諸伏鶴見一般不會公放電話，除非這是用來代替多人會議。
“二哥在你身邊嗎？可能和那個組織有關。”最好他也在場。
諸伏景光微不可見地皺眉，組織難道又找上鶴見了？零那邊並沒有任何提醒，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但他溫聲回答時並沒有洩露任何端倪，“我在。”
兩人正好在一起，這樣說話就更方便了。
“亂步提醒我，這些發現應該和你們說一下。”
鶴見和松田你一言我一語地將之前的推論告知對面，太宰全部聽完後沈默半晌，忽然勾起嘴角笑了。
“原來如此，違和點在這裏啊。”
太宰之前一直在思考如果最初是通過人魚肉的研究得到了不完整的永生，那麽正常來說組織的發展方向應該向著抓捕妖怪來研究這條道路。
但實際的結果卻是，組織中大部分人連妖怪的存在都不知道。
這或許與靈力比異能力這種隨機產物還要稀少有關，畢竟研究需要建立在能觀測到妖怪這一基礎上，但只是這樣依然無法說服太宰治。
從研究人魚到現在盯上人工智能諾亞方舟，中間一定經歷了很多導致他們不得不放棄妖怪這條道路的失敗嘗試。
在振袖之神信仰籠罩的那片山區內嘗試盜取神力是最大膽最冒進的實驗，或許這和當時組織boss還有不少時間可活有關系。
太宰覺得那時村莊中爆發的瘟疫甚至很有可能是已經開始醫療研究的組織引發的。
不過，他瞥了一眼身邊的公安警察，沒有明說自己的猜測。
諸伏景光到底有過在組織當臥底的經驗，對組織的作風比松田、鶴見要了解一些，就算太宰治沒有說出口，他心裏也猜了出來。
他握緊拳頭，壓抑內心的憤怒，這正是他們一定要將組織消滅的理由。
“到久保竣公時期退化程度很明顯，神明妖怪不再是目標，為什麽？”
這一點鶴見已經想明白了，她沈聲解釋，“妖怪並不都是有特殊能力的，實際上擁有能被那個組織看上的能力的妖怪屈指可數，普通妖怪只是將妖力用於強化身體而已。”
妖怪並不都是不死的，一旦妖力耗盡，便會迎來消失的終焉，很多弱小妖怪的壽命甚至並不比人類長太多。
而人魚作為常年被覬覦的抓捕對象已經全家搬到了地獄，沒有人魚再怎麽研究都沒有用。
“之前的確有過一段時間妖怪數量急劇減少，除妖師方面認為是人類人□□發帶來的，但是或許組織的研究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妖怪前往地獄或八原之類特定區域隱居，甚至自行選定了人類女孩通過契約塑造出屬於妖怪群體的智慧之神也就是巖永琴子，這些都是妖怪們的自保行為。
這方面完全是其他人的盲區，大家便都安靜地聽諸伏鶴見解釋。
“因為這些研究都失敗了，所以後來他們將目標轉向了人工智能？的確有關於意識上載是否算是永生這樣的說法呢。”
太宰小笑瞇瞇補充，“或許和最開始唯一稱得上成功的藥品也是通過科技手段得來有關吧，至少對他們來說有成功的希望。”
只是不知道貝爾摩德說的藥物有瑕疵導致身體出問題是怎麽回事，該不會一個是不老但會死，一個是不死但會老那種吧？
那他可要笑死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不能找到boss的大本營究竟在哪裏。而且如果那一片群島都被改造過，那麽一旦爆炸——”
海嘯還是最輕的後果。
“還有雖然組織現在不涉足妖怪研究了，但不能保證他們沒有相關的最後手段。”
松田讚同地點頭，“除夕夜那天在長野就算有馬宮久子與毛利蘭在場久保也沒有逗留，雖然馬宮可能年紀超過了一些，但久保的行為的確很反常。如果解釋為他另有任務在身，那就說得通了。”
某個無良上司若無其事地損了不在場的下屬一句後，臉上懶散的神色忽然一收，拿出手機。
什麽都不知道的下屬馬宮久子還在兢兢業業地發來最新消息，“馬宮說最後找到關於深山的消息是在西北部靠海的一個小鎮上，從那裏可以乘船出海。”
離開了陸地，不管是妖怪還是追擊而來的除妖師都很難再找到他。
“所以，”鶴見輕聲說，“人魚島，我和你們一起去。”
果不其然遭到了太宰和諸伏景光還有松田陣平三人的聯手反對。
不過鶴見很快提出了三個其他人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第一、深山在的場家可能偷學了不少手段，而他們無法防備。
深山同學畢竟是未成年，的場家說是看管也不會管得太嚴，甚至很有可能打算好好教育後吸納對方作為勞動力。
聽馬宮說，負責看管深山的只是最普通的、沒有攻擊手段的式神，深山可以在宅邸裏自由活動看看書什麽的，只是不能離開大宅範圍而已。
第二、深山是被她抓住的，兩人之間算是有仇。如果看到她出現，藏在暗處的深山可能會按捺不住冒頭。
這一點得到了太宰的認同。以這位少年在冰帝時自得於手段常人無法破解非要到現場觀察的行為來看，深山自視甚高，鶴見的出現的確很有可能刺激到他。
第三、如果有妖怪出手，她能更好地抵擋反擊。他們還不知道去地獄裏將久保放出來的妖怪真身是何，必須做好應對準備。
松田最先妥協，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鶴見就坐在邊上看過來時執拗的眼神讓他無法招架。
“可以，但我也要去。要說這三個條件，我也勉強滿足兩條吧。”除了深山同學單方面仇恨以外，能看見和對抗妖怪這兩點他也可以做到。
電話對面，諸伏景光和太宰治勸阻未果，也知道鶴見說的確實有道理，最後還是無奈地默許了。
本來他們的計劃是用與人魚有關的假消息誘使BOSS派出現在最受信任的波本，之後BOSS一定會盡快讓波本將取得的“人魚肉”秘密送往自己所在的地方。
畢竟還有一個朗姆在邊上虎視眈眈，宜早不宜晚。
只要波本能登島，他們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但是自從萬聖節讓組織的部分人見到一眼人魚後，boss似乎出乎意料地沈得住氣，又或許是想要先確認波本等重要成員的忠誠度，這段日子降谷零收到了很多雜七雜八的任務，但都和人魚無關。
喝了幾瓶汽水的江戶川亂步拍拍肚子打出一個嗝，然後大聲嘆氣，為這個全是笨蛋的世界絕望了。
“你們不是已經拿到關鍵線索了嘛？是因為那個深山啦！”
不管是電話哪一頭，聽聞此言的其他人都是一楞，繼而恍然大悟。對啊，因為終於有人魚出現，本來放棄靈異手段的組織需要重新找來有能力抓捕研究的人——
比如，曾經的合作者後代除妖師深山。
所以組織BOSS沒有輕舉妄動是因為深山還沒逃出的場家的看管。
所以波本沒有接到任何有關的任務。
因為時機還沒到。
但是反過來想，“深山已經出海了，那是不是現在開始就是最好的時機？”
鶴見想了想，帶著些猶豫，“要請那位魚人先生來嗎？”
如果只是去人魚島附近晃一圈增加些流言的話，應該不算違反規定，而且，關於除夕夜溜進地獄的那個妖怪，她還需要再去地獄問問線索。
太宰摩拳擦掌，表示自己要重新編寫劇本、不是、更改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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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目前為止的修改：
１、（詳見１１６章）久保竣公從地獄逃出後，沒過幾天深山同學（冰帝案犯人）從負責管教的的場家逃走。
２、（詳見１２２章）久保竣公從地獄逃跑似乎與一個善於隱蔽的妖怪有關。
３、（詳見１２４章）細查久保竣公生平後認為他與深山應該沒什麽關系，他生前當兵時去過常暗島戰場，戰敗退伍後就回去找自己的父親，並在之後成立了禦箱神教。
松田發覺教派成立時的資金來源有問題，開始沿這個方向調查。從這邊接上昨天和今天的兩章，也就是久保受到了烏丸家的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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