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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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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火影

第二天千楽醒來的時候人還有點懵。

給自已酸痛的身子翻了個身,昨夜的記憶才漸漸回籠。

忍者的身體素質好,恢覆能力也強。

但同樣是忍者,千楽真的經不起波風水門折騰。

他今天還要去暗部上班。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千楽認命的用被子蓋住了臉。

只能慶幸著今天只需要普通訓練。

身子酸痛的千楽抱著枕頭又裝了一會死才被進來看他醒沒醒的波風水門抱起,給他穿衣服。

“對不起千楽,我昨天沒控制好自已……”

提起昨天的事情,波風水門難免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吃的太好了,沒控制住自已健康飲食。

“沒事。”靠在波風水門懷裏的千楽啞著嗓子搖了搖頭。

在穿衣服之前,波風水門給千楽抹上了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弄來的藥。

看著這罐在床頭櫃裏出現了很久的藥膏突然用上,千楽像是明白了什麽,一雙金眸裏寫滿了幽怨。

他抱住了波風水門的脖子聲音沙啞:

“其實水門在很久之前就想對我做這種事了吧。”

被發現的波風水門紅著臉“嗯”了一聲,沒有否認自已對千楽抱有的這種心思。

抱著千楽去洗漱後,千楽看著浴室裏的洗手臺也有些怨念。

昨天某個人說好帶他洗澡然後休息睡覺,結果又在這裏弄了一個小時才出浴室。

不過說歸說,除了最開始的痛以外後面確實很上頭。

千楽對這種行為在發生過後便坦然接受,但這不代表自已可以一天幾次。

於是被罰一個星期不準上床的波風水門挑燈夜讀,只為早點學會掌仙術。

一個月後,波風水門明顯的發現了千楽的樣貌和氣質好像變了。

大概是從青澀變得勾人了些。

……

有時候千楽也會跟波風水門一起出任務。

雖然兩人的關系不一般,但兩人的實力都很強,再加上從小一起長大,默契度也非常一般。

因此猿飛日斬總會指派兩人去做一些高難度的任務,有時是帶著一個隊伍,有時則是兩人一起。

在和千楽一起出任務的途中,波風水門為了照顧好千楽常常會備上兩個和任務無關的卷軸。

裏面有可能裝的是調料,也有可能是洗頭膏,又或者是一套衣服。

在千楽當暗部的十年裏,波風水門在近些年總算是發現了千楽當暗部的好處。

獨屬於暗部的高領緊身衣會遮住所有的痕跡,讓千楽看上去十分的正常。

當然有時候波風水門也會有自已的小心機,會在千楽的肩上留下一個被緊身衣遮不完全的痕跡。

“這次要去雷之國,可以嘗嘗那的酒。”

在收拾東西時,波風水門沒忍住笑著提議道。

“好啊,做完任務我們可以在那休息一天。”

“應該沒什麽問題的。”千楽對波風水門的提議欣然接受。

雷之國除了酒聞名以外便是那的頂級和牛,倒也可以和波風水門好好的去嘗嘗。

這次的任務是兩人一起去,猿飛日斬對兩人的效率放心,千楽和波風水門對這種安排也滿意。

因此雙方總是經常這樣安排。

第三次忍界大戰在前兩年就已經打響,波風水門是木葉的新秀,兩人能這樣相處的時間其實格外的少。

這次和波風水門一起的任務是去截斷雷之國給雲忍前線送去的物資,隨後就地銷毀。

這種任務的難度極高,也就只有從小一起長大默契度極高的兩個人可以單槍匹馬的前去。

這次任務結束,千楽和波風水門需要分隔兩處戰爭,這短短的幾天是前方戰事較為輕松而難得申請的假期。

“雲忍殺我們這麽多忍者,吃他們一頭牛應該不過分吧。”千楽收拾好了東西,站在正在綁卷軸的波風水門前面說道。

“哈哈哈,應該不過分的。”波風水門笑道。

真正爆發戰爭的時候都是各憑本事,給不給錢完全是看心情。

有的忍者會趁著戰爭去被攻擊的國家搜刮一筆錢財當做戰爭的精神損失費。

至於前段時間的霧忍來木葉說是交流忍村管理心得,其實是猿飛日斬想和霧忍簽停戰協議,但因為霧隱提的要求實在是太蹬鼻子上眼。

以至於讓一向能忍則忍的猿飛日斬都接受不了,就這麽談崩了。

收拾好東西後,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木葉。

木葉的新生一代正在迅速趕往戰場的每一個角落,直至為村子帶回勝利的消息才會再次歸來。

……

木葉四十五年,旗木朔茂暗部退休,弟子千楽上任暗部部長一職。

木葉四十六年,波風水門擔任第四代火影。

再親手為波風水門帶上火影鬥笠時,年過半百的猿飛日斬也會在心裏覺得寬慰。

或許讓波風水門當任第四代火影的決定會成為他這一生中最英明的決定。

波風水門和千楽從小一起長大,後來一個成為暗部部長,一個成為了火影,最主要的還是兩人也是戀人關系。

只要波風水門成為了火影,那他將會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撼動他火影的權利和地位。

至少……不要像他才是。

就任儀式中,站在人群中的志村團藏看著火影大樓上方的猿飛日斬還有波風水門氣的直跺拐杖。

這下好了,平時就暗戳戳的被千楽那個小鬼打壓,這下等波風水門上任了他也要摘帽子走人。

志村團藏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波風水門可不會像猿飛日斬一樣慣著他。

“大蛇丸呢。”

“在實驗室裏。”

一聽大蛇丸在實驗室裏,志村團藏再次氣的跺了跺拐杖。

這家夥也是,他都極力的給大蛇丸造勢讓他登上火影之位,結果這家夥只知道天天做他的實驗。

等大蛇丸當上了火影什麽實驗做不了。

……

木葉村外一處地下實驗室中,拿著實驗冊的大蛇丸突然毫無征兆的打了個噴嚏。

“今天好像是水門的就任儀式吧?”

大蛇丸開口道。

一旁小小一個,被當作助手的藥師兜點了點頭:“是的大蛇丸老師。”

大蛇丸應了一聲沒在說話,而是來回翻看著手裏的冊子。

他對志村團藏口中的火影之位沒興趣。

就算他當火影是為了做實驗自由,但真正當上火影可未必有時間做他的實驗。

看猿飛日斬天天加班的樣子,大蛇丸早就想的清清楚楚。

之所以吊著志村團藏肯定還是為了志村團藏手裏的實驗素材。

“金發藍眼,還要長得和千楽一樣漂亮。”

“要求還真是不少……”

……

……

(正文完)

——

以下插播一條密碼,請自行破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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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完結的有些草率,但實在是不知道寫什麽好了。接下來會是各種關於正文的番外,比如火影辦公室,雙人任務過程,又或者是一些比較大開腦洞但又不會再正文出現的東西,比如十幾歲的波風水門穿越到了未來,見到了未來的自已和千楽等等,主打一個大家想看什麽我盡量寫。

後面分別是湊的番外以及千楽的前世和刀野的番外。再然後就是狗血的第四卷,第四卷寫完後這本書就完結了。

七月一號開始就不會更新了,需要八月二十號才會恢覆更新,因為我要進廠,從早上七點幹到晚上十點,太累了更新不了~

(軒軒寶寶想看什麽可以告訴我^3^,我會寫的!)

大家有什麽想說的話可以在這裏留言哦~我打完工回來會看的^3^

番外:湊(全)

回憶,是懲罰一個人最好的方式。

———

距離千楽離開後已經過去了五年。

五年前千楽剛過十四歲的生日,而那時的波風水門也才不到十五歲。

過去接受不了的結果在漫長的時間中緩慢沈澱,最後逐漸接受了那個答案。

“水門,來吃面啊?”

“嗯。”

站在一樂拉面門口的波風水門被同樣來吃面的忍者打斷了思緒。

他低下了頭,離開了放在【一楽ラーメン】招牌上的視線。(一樂拉面)

‘一楽ラーメン……千楽’

波風水門斂眸,低頭大口的吃了一口吹冷的面條,隨後大口咬下了叉燒的一大半。

正午時分,剛開業沒多久就因為味道好的一樂拉面很快便抵達了一天中生意最熱鬧的時候。

為了讓後面的人能方便的吃到拉面,波風水門大口的吃完拉面和喝了一大口湯後便結賬走人。

空出的位置迅速重新坐滿,臨走時,波風水門看了一眼一樂拉面的招牌才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家的波風水門走進了自已的房間,開始攤開卷軸將自已的東西翻找一通。

他不知道自已這次去能不能成功。

如果不成功,他就會一直去,直到成功為止。|

波風水門盤腿坐在地上,在卷軸旁散落的是他這些年收集的東西。

適合在五年前使用的錢票和一些生活用品,其中最多的還是各種各樣的醫療用品。

裝滿一個卷軸後,面無表情的波風水門拿起了地上攤開的一本書。

看著書頁上記錄的“龍脈”,波風水門下意識的拿起了自已找大蛇丸和綱手配制的藥劑。

龍脈開始蘇醒,他等不下去了。

波風水門將剩下的東西囫圇的封印完畢,接著換下了自已的藍色忍者衣,拿出了衣櫃裏的一套灰色衣服換上。

雙手堅定的為自已的披風打上一個單耳結,利落的將所有的東西帶好。

只留下一封信。

……

出了村子的波風水門用著自已最快的速度朝著風之國趕去。

過去想要覆活千楽的念頭不斷的盤踞在了波風水門的心中,但他在查閱各種書籍後卻落了個心灰意冷的下場。

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這個答案都是無解。

至少對波風水門是。

直到他在三年前無意間看見了一本書。

一本有關於‘龍脈’的書。

書中說龍脈的力量太過於強大,強大到可以扭曲時間和時空的程度。

從那一刻起,波風水門便開始為今天做準備。

無論是十九歲的波風水門,還是六十歲的波風水門。

他們都會希望再見到千楽一面。

是會睜開眼睛看他的千楽,而不是五年前從風之國前線截下來裝在封印卷軸裏的屍體。

在回憶過去時,記憶中露出了一個戴著面罩的中年忍者,一時之間讓波風水門氣憤的握緊了拳頭。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波風水門絕對會命令自已親手殺了那個叫角都的忍者。

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五年前實力平平的波風水門。

……

冒著一路風沙,波風水門終於來到了這個在他記憶中幻想過無數次的地方。

只要找到這裏封印龍脈的地方,他就可以穿越時間,回到過去。

在這裏,波風水門見到了一對母女和許多奇怪人,像是這裏的居民。

在沈吟了片刻,見這些人給他造成不了什麽問題後他便尋找起了龍脈。

龍脈的能量開始洩露,這次是最好一次的機會。

給自已戴上兜帽,遮住了自已的一頭金發後,波風水門便潛入了陌生的建築之中。

想要回到五年前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太早見不到千楽,甚至可能距離千楽發生意外的事情,還需要在等三五年。

而太晚,那就只能見到千楽的屍體,亦或者是過去低迷的自已。

於是波風水門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祈禱自已能去的剛剛好。

他不求有時間讓他做準備,從而能將千楽保護的毫發無傷,但至少要讓他將千楽救回來。

只要能救下千楽,波風水門什麽事情都願意做。

因為回憶,也是最折磨人的方式……

……

“……”

火之國渦之國邊境,波風水門看著從角都手中的卷軸沈默的垂下來眸。

“又來晚了嗎……”

短短半年時間,波風水門不停的靠著龍脈穿梭著時間。

他見到了過去的自已,也見到了未來的自已。

如果運氣好的話,他還可以見到小時候的千楽。

小時候的千楽很可愛,矮矮的一小只,無論面對誰都會睜著一雙漂亮的金色眼睛,偷偷打量也好,光明正大的看也罷。

都是可愛的。

有一次他沒忍住用著自已易了容的樣子出現在了年幼的千楽和波風水門面前。

也許是他穿著太破舊,被當成了不懷好意的人。

三歲的小千楽躲在了大他半歲的小波風水門面前。

小千楽好奇的躲在板著臉一臉防備的波風水門身後偷偷看他,擋在他面前的小波風水門護著身後的小千楽,可愛極了。

從波風水門的視角往下看,小千楽很可愛,還有保護千楽的小波風水門也超級有男人範。

波風水門怕小時候的自已咬他,於是只能笑著離開了。

……

思緒回籠,波風水門看著自已手中的卷軸有些無力的蹲下,最後靠在一旁的樹幹上。

他雙臂交疊,腦袋有些失落的搭在了手臂上。

卷軸裏是什麽沒有人比波風水門更清楚。

這是波風水門距離這件事最近的一次,明明他在蘇醒後第一時間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但還是晚了半天。

此刻,一向堅強的波風水門終於露出了頹廢的氣息。

他有些崩潰,但他還是需要繼續去找千楽。

龍脈的力量洩露的越來越嚴重,相信過不久木葉就會接到與龍脈相關的委托派人來封印龍脈。

而他有很大的幾率將會被困在另一個時間中。

當然,如果是有千楽在了時空,又怎麽能說是‘困’。

波風水門強撐起了精神,先是踢了一腳地上五顆心臟都爆掉的死人角都,他才拿著卷軸朝著木葉的方向趕。

這知道他裝有千楽屍體的卷軸帶回給這個時間裏的波風水門很殘酷,但他不想讓千楽的屍體流落在外,最後落了個毫無尊嚴的下場。

在未來中,波風水門看見了,看見了砂隱的千代拿著這個卷軸連帶著一封‘感謝信’送回給了旗木朔茂。

……對了,他還要殺了千代。

……

流浪和穿越時空的生活並不好。

原本嶄新的衣服和披發在一次一次的穿越時間和風餐露宿中變得破破爛爛。

但這件衣服來自波風水門原本的時間。

只有穿著這身衣服,才能讓波風水門清楚的記得自已來自哪裏。

只有穿著這身衣服,看著衣衫襤褸的痕跡,才能記著自已過去的失敗,才能堅定鼓勵自已再去找千楽。

這不是破衣服,是他對千楽思念的痕跡。

……

二十歲時,波風水門進行了第十三次用龍脈穿梭時間。

落地後因為時間的相互沖撞讓波風水門不可避免的會陷入昏迷。

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是因為這種行為對他的身體傷害很大。

躺在地板上的波風水門不知道自已昏睡了多久,意識逐漸清醒的他下意識的感受著這個時間中有沒有他留下的飛雷神坐標。

千楽發生意外時,波風水門才剛剛接觸卷軸一年不到,只掌握了個皮毛,甚至連深奧的術式都還沒有領會。

所以,如果在這個時間中感知到自已留下的空間坐標,那就可以直接換時間了。

在沒有感受到自已的空間坐標後,波風水門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接著按著記憶中爛熟於心的路線飛奔而去。

去千楽出事的地方要橫跨一個川之國和火之國。

這一段漫長的路程,波風水門用了五天時間。

餓了就吃兵糧丸,渴了就喝點溪水,累了就休息兩個小時起來接著趕路。

一路上說是與日月相伴也不為過。

在趕到千楽出事附近的地方時,波風水門整個人的狀態都很差,一雙清澈溫柔的眼眸中布滿了紅血絲與渾濁。

但鼻尖嗅到的血腥味卻讓原本渾濁的眸子瞬間聚焦。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波風水門聽見了那熟悉的讓人憎恨的聲線。

“……為了同伴……你……一袋金子……”

“……長相很符合……可惜了……”

穿過層層的密林,波風水門瞪大了眼睛。

他看見了背對著他的角都,看見了地上被挖了心臟的幾具暗部屍體。

波風水門看不見千楽,但他看見了正在掏苦無準備彎腰的角度。

他看過千楽的屍體。

少年的腦袋受了極重的傷,同時腰側被貫穿了一部分,以及脖頸處的一道苦無劃痕。

青年的心跳因著眼前這一幕劇烈跳動,腎上腺素開始飆升。

手中的三叉形苦無猛的朝角都的方向拋去。

原本正打算把千楽脖子上抹上一苦無,等斷氣了好收入卷軸的角都聽著身後的破空聲猛的往一旁閃開。

他側過頭,一眼便看見了那造型奇怪、還刻有術式的奇怪苦無。

以及一只握著苦無的手,視線下意識的朝手的主人看去。

角都那一雙綠色的眼睛猝不及防的對上了一雙暴虐的黑眸。

黑眸布滿了紅血絲,眼神在看向他時裹挾著滔天的恨意。

角都被嚇了一跳。

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對他的危險很大,角都下意識的想逃,但他看向了那靠著樹幹不知死活的少年。

愛財的他不舍的他的獵物。

下一秒,分神的角都直接被突然出現的黑發青年重重的打了一拳。

裹挾著恨意的拳頭直接打爆了角都的兩個面具。

被打飛了幾十米的角都不知道這一路撞斷了多少棵樹,他捂著自已凹陷的胸口掙紮的起身,接著迅速的逃離了這處戰場。

波風水門見角都跑了也沒去追,因為他已經在角都身上留下了他的飛雷神印記。

無論角都逃到天涯海角,波風水門都會再度出現取走他的狗命。

就像當年他殺了千楽那樣殺了他。

角都逃走後,波風水門手忙腳亂的跪坐在了千楽的面前,接著雙手有些顫抖的拿出自已隨身帶著的卷軸。

滾燙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從眼眶之中滴落,落在了灰袍和手臂上。

在給千楽餵下大蛇丸調制的特效藥時,波風水門先是探了探少年的脈搏才流著眼淚小心翼翼的將用來給千楽保命的藥劑餵給少年。

像這樣的藥劑他只有兩瓶,有一瓶在某次中給千楽餵了下去,但最後千楽還是咽了氣。

一瓶藥劑餵下,波風水門又拿出了綱手調制的藥劑給千楽餵入空中。

所幸這次波風水門終於趕上了。

淡綠色的光芒從手掌散發而出,配著兩管藥劑,這抹柔和的光芒開始修覆這少年缺失了一部分的腰側,以及還滴著血液,傷口與黑發粘在一起的腦後傷口。

波風水門的查克拉在經過龍脈的穿梭和長途跋涉所剩無幾,但他知道如果自已不凝練著更多的查克拉出來使用掌仙術。

就算有藥劑,千楽還是會死的。

曾經因為在自責中學會的掌仙術在過去中救過波風水門,救過他的隊友。

但只有這一次,才真正的救到了它想要救的人。

……

等千楽的狀態平穩下來後,波風水門帶著昏迷的千楽躲進了深山之中。

波風水門承認自已很自私,可是他真的很想念千楽。

再者,他遲早會將千楽帶回給這個時間的波風水門,那讓他和千楽相處一段時間又能如何。

在千楽昏迷的那兩天,波風水門仍覺得這一切像是夢一場。

千楽死後的那五年、穿越時間的半年,以及此刻,在轉過頭看見身邊面色蒼白仍舊昏迷的少年時都顯得如此的不真實。

似乎是害怕做夢,波風水門爬了起來,接著將睡在披風上蓋著另一件披風的少年抱了起來。

他輕柔的將千楽抱進了自已的懷裏,讓對方坐在自已的腿上,腦袋靠著自已。

懷裏的人有溫度,心臟會跳。

波風水門依戀的親了親少年的額頭,閉上眼的他似乎能感受到自已的心臟被這種逐漸被失而覆的感情所填滿。

剛滿十四歲的少年和二十歲的青年相比起來很瘦弱。

波風水門的長臂一撈,就可以將十四歲的少年整個的抱個滿懷。

他閉著眼輕輕的蹭了蹭千楽的發頂,似乎在靜靜的感受著這難得的相逢時刻。

擁抱在良久後結束,波風水門松開了千楽,讓對方仰著腦靠在自已的臂彎之中。

他不知道千楽什麽時候會醒,也不知道千楽在醒了之後會不會因為他們素不相識而疏遠他。

未來的人回到過去,這本就是一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所以波風水門不能讓千楽認出自已來自未來。因此,他改變了自已的外貌和聲音,只留下了一顆思念千楽的心臟赤誠的面對著對方。

用波風水門來自未來的視角看這個年紀的千楽,波風水門越看越覺得懷裏這個處於昏迷中的少年像個小天使。

白皙漂亮的面容和別的同性要柔和許多,因此總會被別人誤解。

一雙亮晶晶的金眸不如太陽那般耀眼,倒像是晴晚的圓月散發著柔和的淺金色光芒,朦朧又顯溫柔。

回憶是懲罰一個人最好的方式,懲罰著未來的波風水門。

回憶讓他記掛著過去與千楽的一點一滴。

其中最要命的是,在時間的流逝間,他會慢慢長大,慢慢見識到人間的冷暖虛偽和真誠。

而最折磨波風水門的是在回憶千楽的某一天時才猛的發覺,原來千楽從小就喜歡他。

千楽面子薄,他早該想到的。

波風水門再度抱緊了瘦弱的少年,溫柔的在親了親對方的額頭。

那他呢,他也早就喜歡上了千楽。

明明只要等千楽回來……

波風水門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一旦認定一個人後,那他便會永遠的忠於對方。

……

千楽昏迷的兩天中,波風水門都會守在千楽的身邊溫柔的看著少年的臉。

夜晚他會驚醒,直到看見身側的千楽還有呼吸時他才會再度安然入睡。

他會溫柔的用粗糙的食指臨摹著千楽的模樣,似乎想要以這樣的方式來銘記此刻。

內心在作祟,波風水門猶豫了片刻,最後微微低下了頭在千楽的唇角上溫柔的落下一吻。

雖然這連普通的吻都算不上,但它跨越了時間,是過去與未來,是裹挾了來自波風水門的六年的思念。

“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此刻。”他輕聲道。

不用考慮因為自已的出現而更改變的未來,也不用考慮這個世界的波風水門怎麽辦。

就單純的只是波風水門和千楽兩個人。

……

千楽是在兩天後蘇醒過來。

千楽醒來的時候波風水門正坐在一旁發呆,直到聽見了微弱的動靜的後他才如夢驚醒那般慌亂又輕柔的將人扶起,然後讓有些暈暈乎乎還沒搞清楚什麽情況的千楽靠在自已的懷裏。

“你總算醒了,要不要喝點水?”波風水門笑著,盡可能的讓自已的聲音聽著溫柔平緩和善意些。

但那濃濃的驚喜卻怎麽也掩飾不住。

千楽腦袋傷的很重,直到他伸出手去夠水壺的時候才微不可查的應了一聲。

他將水壺遞到千楽的嘴邊,隨後上一秒還有些呆滯的少年,下一秒便像是觸及到水的魚那般靠著本能想要將水喝入腹中。

“你慢點喝,會嗆到自已的。”波風水門有些慌亂,只能把水壺放平些,讓千楽一次只能喝一點水。

看著懷裏會喝水、會睜眼、會動,會說話的千楽,即使波風水門有些擔心千楽喝水嗆到自已,但他的心卻早已被驚喜塞的滿滿當當。

太好了,是活的千楽……

蘇醒過後的千楽因為當時腦袋傷的太嚴重,以至於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傻乎乎的。

但這在波風水門眼中真的很可愛。

因為這個年紀的千楽臉上還有點嬰兒肥也沒完全長開,又總喜歡睜著金色的眸子好奇的看這看那。

為了避免身份暴露和身份重疊,波風水門只能說自已叫“湊”。

看著呆呆的千楽,波風水門心裏莫名的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叫湊,你還記得你叫什麽名字嗎?”

呆呆的千楽看著他搖了搖頭,一張漂亮的臉上寫滿了迷茫和懵懂。

見千楽搖頭,波風水門看著他的臉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那一刻,波風水門的內心很覆雜,甚至還有些隱隱的竊喜。

千楽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那是不是他就可以光明正大且名正言順的和千楽呆上一段時間。

在千楽昏迷期間,波風水門甚至已經做好了要離開的準備,畢竟木葉有人在等千楽。

千楽很在意他,肯定會很著急的想要回木葉報平安。

而現實與預想的完成不同。

於是波風水門卑劣的將千楽留在了自已的身邊。

“那你還記得什麽嗎?”

打定主意後,波風水門殺了那只養了兩天的雞要給千楽熬點湯喝。

千楽喜歡吃他做的菜,不喜歡吃幹巴巴沒味道的東西,也不喜歡吃兵糧丸。

青年心情頗好的殺雞放血拔毛,但在下一秒自已的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水門。”坐在那的千楽沙啞著聲音開口道。

水門?!千楽認出他了?這怎麽可能……

強行鎮定下來,波風水門笑著裝作無意:

“水門是你的名字嗎?”

“不知道,我只記得這個名字。”黑發少年搖了搖頭。

波風水門沒說話,沈默的殺著雞。

他不知道此刻的心情該怎麽形容。

有些開心,又好像吃了顆青梅酸酸的。

……

千楽蘇醒外加失憶,波風水門便十分名正言順的留下了千楽。

傻乎乎的千楽點了點頭,跟著他在森林中又呆了幾天。

千楽很嬌氣,因為以前波風水門總是會將千楽照顧的無微不至。

上了戰場波風水門照顧不了千楽,面對惡劣的環境時也會有所收斂。

雖說如此,但前線有旗木朔茂,日向日差,自來也綱手宇智波富岳,甚至大蛇丸也會因為私情照顧千楽一二。

在被照顧中長大的千楽有時候很任性,尤其是在面對他的時候。

有時候很乖,有時候會很任性,會用撒嬌來從他身上達到自已的小目的。

那時的波風水門以為千楽單純的粘他,和依賴他,甚至想讓千楽學會獨立。

但等長大一些他才明白。

原來千楽是因為喜歡他才會露出自已最柔軟的那一面。

千楽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有時甚至比他看事情更明白。

……

失憶後的千楽嬌氣的很也很愛幹凈,見自已的衣服灰撲撲和破破爛爛之後,寧願泡在逐漸變冷的熱水中也不願意起來。

直到他說有幹凈的衣服後才開心的說自已要穿。

哪怕隔著一層被當做簾子的布,波風水門也想象出了千楽那瞬間亮起眼睛的模樣。

很可愛,很乖。

總是會讓人無意識的心軟。

夜晚,波風水門抱著香香的發小,一張臉在千楽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滿足的笑容。

六年前他抱過十四歲的千楽,那時候千楽只比他矮小半個頭。

而六年後,他又再次抱住了十四歲的千楽,與上一次擁抱不同,這次的他比千楽高了很多很多,也可以一整個的為少年擋住風雪。

千楽說他很熟悉,或許這就是千楽為什麽對他莫名依賴的理由。

記憶可以騙人,但身體和感覺不會。

……

用成年人的視角看千楽真的很不一樣。

像是長大後的自已看見了自已戀人小時候的那種感覺。

腦袋受傷的千楽思維變得遲鈍了不少,但波風水門認為很棒,因為這樣千楽就會很好忽悠。

會乖乖的鉆進他的懷裏取暖。

六年前這是一種雖然少但只要想就可以擁有的行為,但在六年後才明白這有多麽的珍貴。

和千楽在森林生活了幾天,波風水門敏銳的察覺到了千楽的思維逐漸活躍,也開始向往起了有人煙的地方。

人是群居動物,波風水門不會覺得奇怪,只是這個時候的波風水門正在和旗木朔茂搜查著附近,得在等一天。

第二天,千楽說他想吃兔肉,於是波風水門留下一些食物後囑咐千楽要等他回來後便出去找兔子。

在找兔子之前,波風水門去了距離他們最近的鎮子,他先是查看了一番周圍沒有這個時間的波風水門和旗木朔茂後才留下了術式打算明天便帶著千楽來鎮上。

當然,來了小鎮,波風水門不可能再讓千楽吃野兔野雞這些食物。

事實證明,波風水門一把小鎮上五花八門的食物帶回去後,千楽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像是在看偶像那般崇拜的看著自已。

眼前的少年仰著頭,睜著漂亮的眼睛粉色的唇瓣微張,像是在看救世主。

說實話,那一刻波風水門真的很想彎腰親吻少年的柔軟的唇,但他忍住了。

只是寵溺的摸了摸千楽毛茸茸的發頂。

少年總是會問他們以前認不認識,為什麽對他那麽好。

波風水門總是會回答千楽,因為千楽很乖,很可愛。

但他會在心裏對千楽說,因為他是波風水門啊。

夜晚,千楽縮在了波風水門的懷裏。

波風水門說要帶千楽去鎮子上,於是太過開心的千楽有些睡不著。

千楽身後的破木板墻上倒映的微微跳動的火焰,以及他們躺在的影子。

他聽見千楽小聲的喊著他的名字,說他想吃鯛魚燒。

這不是千楽第一次和他提要求,但每次提的時候似乎都因為底氣不住而小小聲的說話。

看著千楽不好意思的小模樣,波風水門沒忍住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少年的臉,然後笑道:

“當然可以,千楽想要什麽都可以。”

想要什麽都可以。

……

次日,波風水門帶著千楽通過飛雷神的術式而瞬移到了小鎮附近的密林中。

不算遠的距離對波風水門完全沒有印象,但他忘記了千楽的腦袋受傷很嚴重。

於是剛出現在密林時,千楽下一秒便幹嘔出聲,才恢覆了一點血色的臉頰又再度變得蒼白。

連著波風水門的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似乎是自已的臉色太蒼白,千楽看著他牽扯出了一抹笑意:

“湊,你好像大狗。”

波風水門沒忍住笑了,他緊緊的抱住了千楽:

“如果是大狗,也是會保護千楽的大狗。”

他會一直一直一直的保護千楽,直到永遠。

進入小鎮後,千楽要自已下來四處看看,波風水門只好放下千楽。

對於一個失憶的人來說,除了潛意識還幾下的東西以外,其他幾乎都是陌生的事物。

因此,就算小鎮很小很普通,兩人也好像也說不完的話題。

因為身高差的原因,千楽總是要仰著頭看他,而波風水門也非常喜歡千楽仰著頭看他。

進入鎮子後,波風水門先帶著千楽去吃了點早飯墊墊肚子,接著才帶著千楽去買衣服。

中途,見千楽吃東西有些幹巴後,波風水門讓千楽自已看衣服,而他則出去給千楽買點好喝的飲料回來。

就是他這離開的短短一段時間,他視為寶貝的千楽居然差點被一群霧忍欺負。

這讓波風水門怎麽冷靜,但好在千楽並沒有受傷,不過這不影響波風水門事後揍了這群人一頓。

以前的千楽就單純,失憶後的千楽好像更加到單純了。

波風水門剛睡了一個小時,一睜眼便看見了跪在自已床邊的千楽。

千楽說他要出去玩,波風水門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坐了起來翻出自已衣服裏的錢給千楽拿了三分之一讓千楽好好出去玩一玩。

拿著錢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也不見千楽接過,波風水門疑惑的看向了千楽,接過卻發現對方盯著自已看。

等發現千楽在看什麽的時候波風水門的耳機瞬間就紅了,尤其是千楽還誇自已的身材好。

波風水門以前確實和千楽的關系很親密,也被喝了酒的千楽按在了墻上吻過。

但波風水門仍舊是個純情的大男孩。

他牽過了千楽的手,讓對方不局限於看。

十五歲的身材和二十歲的身材有著天差地別,十五歲的他雖然有肌肉,但和現在完全不是一種概念。

現在的他可是真男人,渾身都是肌肉。

眼巴巴的目送千楽離去後,波風水門只能重新蓋上被子蒙頭大睡。

……

和千楽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天對於波風水門來說都是上天的恩賜。

因此他格外的珍惜,也格外的滿足。

他不知道自已救了千楽,會改變未來多少,也不知道自已在回到屬於自已的時空後能不能在見到千楽。

波風水門心裏有數,大概是永遠不會見到了。

如果他回到了未來有千楽,那原來和千楽朝夕相處的波風水門又去哪裏了呢。

波風水門本來想著,和千楽好好的在呆久一些,就帶著千楽去找這個時間中的波風水門。

他還沒帶千楽去雪之國,鳥之國,鬼之國……變故便發生。

在某個小國家時,他們又碰上了一年前在火之國邊境遇到的那隊忍者。

如果只是普通的遇見,波風水門並不會有多大的情緒起伏,而令他有危機感的是千楽好像被那個叫“刀野”的忍者吸引住了。

千楽說刀野對他很熟悉。

波風水門不明白。

接下來的幾天,千楽幾乎都偷偷的跟著那個叫刀野的忍者亂跑。

也不知道是不是刀野在故意氣他,還記著一年前他打了他們一行人的那件事。

在千楽跟著刀野屁股後面幾天後,那個叫刀野的霧忍居然有意無意的開始和千楽有接觸。

所以,在避免千楽因為失憶喜歡上別人,千楽只能連夜收拾東西帶著千楽離開。

在千楽喜歡上別人之前,他要讓千楽恢覆記憶,想起波風水門。

刀野的出現對波風水門來說無疑是一種打擊。

……

在將千楽送到波風水門面前時,在看見這個時間的波風水門將千楽保護在懷裏的時候,以及在聽見房間裏兩人說話的時候。

波風水門的心像是又吃了一顆青梅。

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

這顆青梅沒熟,又酸又澀。

他了解波風水門,因為他就是波風水門。

……

在離開時,波風水門見到了這個時間中的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關緊了門,他看著眼前一臉警惕防備的自已不經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

因為千楽的原因,這個時間中的波風水門對他的敵意很大。

“不用對我這麽防備。”

也不等波風水門回答,他便喝下了一管藥劑,接著在波風水門震驚的眼神中他恢覆了原本的樣貌。

十六歲的波風水門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比他年長幾歲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你……”

波風水門聰明,前後不到兩分鐘,大概就已經明白了為什麽自已的面前會有一個長大後的自已。

“你是不是因為為了救千楽,才出現在這裏……”

二十一歲的波風水門看著十六歲的自已笑了笑。

“你會好好照顧千楽的對吧。”

“會的。”

過去與未來的波風水門完成的交接,許下了永遠保護少年的誓言。x

次日分別時,波風水門用變身術變回了黑發黑眸的樣子。

“我們未來還會在相見的。”

“嗯。”

千楽鼻尖微紅,眉頭難過的皺起,朦朧的金眸之中是清楚的不舍。

湊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 還救下了他的命,千楽又怎麽會舍得與這樣的人分別。

見千楽一臉的不舍,波風水門反倒是有些釋懷的笑了。

少年對他的不舍讓他覺得這些年的自責好像都消散了些,連帶著這幾年的努力和辛苦一切都覺得很值。

即使回到未來,波風水門存著這段回憶,也足夠讓他能釋懷些。

在離開小鎮後,波風水門沒忘記去殺角都,隨後在去風之國找龍脈時還不忘將千代弄了半殘,估計餘生之中只能在床上度過。

當然,砂忍擅長傀儡術,這點波風水門沒忘記,只是手段稍微殘忍了些。

很多時候,死亡反倒是一直奢侈。

在忍界,本就是弱肉強食。

千楽的死有因有果,那千代也會有因有果。

……

再次穿越風沙的感覺很奇妙。

與來時不相同,這次的波風水門可以頂著風沙緩慢前行。

此刻的他對過去釋懷了些,因此也可以好好看看這個他來去了許多遍,但從未認真看過的景色。

……

……

熟悉的天旋地轉和熟悉的昏迷,以及熟悉的下意識爬起。

想要回到自已的時間並不容易,這也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嘗試。

也許是心態發生了轉變,波風水門在循環了四次便回到了自已原本的時間。

波風水門在原地休息了一天,等查克拉恢覆足夠後他施展了飛雷神完成了兩大國之間的空間穿梭。

一落地,波風水門就像是被抽幹了查克拉,雖然沒有被透支查克拉,但還是有些頭暈目眩。

波風水門擡起了手下意識的想要揉一揉自已的太陽穴緩解一下眩暈,但擡手卻看見自已滿手都是灰塵。

將手中的灰塵在褲子上隨意的拍了拍,波風水門在地上坐了很久才重新站起身子。

果然嗎……

波風水門有些黯然的低下了頭。

屋子裏和他離開時的擺設幾乎一模一樣,唯一有的一點淩亂大概就是有人發現他不見後來他的臥室找過。

另外,過去被改變,好像真的影響不了未來。

不然,這裏是他和千楽的家,如果千楽在,他們的家又怎麽會落滿了灰塵毫無生活痕跡。

波風水門緩了緩,接著給自已的房間打掃了一下衛生,打算先休息一下再起來打掃衛生,以及去火影大樓解決自已消失了那麽久的問題。

……

一覺睡醒,波風水門先去了暗部大樓找了旗木朔茂報一下平安。

但與他料想的不太相同,旗木朔茂只是笑瞇瞇的說了句沒事便讓他回去了。

戰爭還未結束,波風水門就這樣跑了近兩年的時間。

在解開自已的心結後,他便後知後覺的覺得有些不夠負責。

不過這種轉瞬即逝,雖然同伴重要,但他的千楽更重要。

波風水門突然消失了兩年,回來卻莫名其妙的順利。

旗木朔茂給他放了一個星期的假,並告訴他一個星期後他將要重新上前線。

對此波風自然是欣然應允。

雖然有些不太明白,也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

休息的第一天,波風水門將和千楽的家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的重新打掃了一遍。

因為旗木朔茂要上戰場,旗木卡卡西是他的弟子也要上戰場的緣故,波風水門在兩年前便早早的將紅豆寄養在了宇智波一族那。

將衛生打掃後,又給空落落的冰箱塞上這幾天要吃的食材,波風水門才去宇智波一族那把紅豆接回來。

紅豆是千楽生前養的貓,波風水門也總會抱著紅豆,想著逝去的人。

到了地方和那裏的宇智波族人打了個招呼後,波風水門便去養紅豆的地方接紅豆。

令他沒想到的是,大胖貓紅豆攤成了一灘貓餅在樹蔭底下乘涼,而它的周圍則為了兩三只公貓在給紅豆舔毛。

波風水門一時之間楞住了。

直到紅豆看見他站了起來走向他,接著沖他軟軟的喵喵叫的幾聲他才回過了神。

波風水門害怕自已看錯,連忙又多看了一下那幾只貓,見真的是公貓後,波風水門莫名的有些懷疑人生。

“你不是小公貓嗎?”波風水門抱起豬喵,輕輕的摸了摸紅豆的腦袋說道。

紅豆不會說話,只能微瞇著眼發出著呼嚕聲。

回到家後,波風水門抱著紅豆好一會才進行自已被落下的修行。

他在和千楽相處中也訓練過,但不如現在的認真,畢竟那時主要還是以千楽為主。

家裏沒有波風水門在意的人,所以旗木朔茂給的這幾天休息假期他都在從白天訓練到晚上,爭取把自已落後的東西重新拿起,隨後靠著自已的能力在戰場上大殺四方。

他要當火影,方便以後打砂隱。

這個時間裏,波風水門還真不知道千代有沒有死。

波風水門心說可不要在戰場上讓他碰見了千代,不然他一定殺了千代給千楽報仇。

剛訓練完的青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接著使用了飛雷神回到了自已的家中。

在門口的他脫下了忍者鞋,接著收下了洗幹凈的衣服打算先去洗個澡再去做完飯。

在路過自已的房間時,波風水門拿著衣服看著門縫透過的光線有些疑惑。

“紅豆?”波風水門下意識的想,是不是紅豆自已怕黑,學會了開燈。

他推開了門,入目是一個穿著浴袍的青年。

波風水門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對方。

翹著腿正在看書的人見門被打開,下意識的擡起頭與門口的人對上了視線。

“回來了?”

一頭黑色長發披散在身後,發尾則鋪在床上。

身穿浴袍的他因為翹著腿露出了一條冷白的長腿來,青年微微仰頭,淡金色的眸子在看像波風水門的視線中帶著淡淡的質問。

“我……”波風水門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無法思考。

眼前的哪裏是紅豆,分明就是二十歲的千楽!!

千楽見波風水門一臉的震驚,他似乎對波風水門這種表情很不滿。

他放下了書,赤著腳走到了波風水門面前。

“出去了兩年連我都不想見到了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見千楽誤解,波風水門頓時手忙腳亂的解釋了起來。

“那你是什麽意思。”

青年千楽不管他,在波風水門驚愕的眼神之中,眼前二十歲的千楽直接貼近了他,微微偏了偏頭捧住了他的臉吻上了他的唇,並且朝著波風水門索吻。

波風水門下意識的抱住了千楽。

“……我等你很久了,湊。”

……

……

(完)

番外:未來

如果擁有一次可以見到未來的自已,那該如何選擇。

——

將千楽哄睡後,波風水門的腦海裏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引得了他的深思,在思考過後波風水門認為如果可以,那他想要去未來看看自已。

與其說是看看自已,不如說是看看未來的自已和千楽會發展如何,會不會也會像現在這樣好。

波風水門微微偏了偏頭,接著視線下移,視線溫柔看向了靠在自已懷裏睡得正香的少年。

擡手輕輕的蹭了蹭黑發男孩的臉,波風水門便一陣困意襲來,不知不覺的陷入了熟睡之中。

……

次日,波風水門的生物鐘準時將他喚醒。

側著身子的金發少年,下意識的去摸索著本該有黑發少年睡覺的位置,但料想的存在並沒有出現,反倒是摸到了一只毛絨絨的暖暖的東西。xl

波風水門被嚇了一跳,猛的收回手的同時也瞬間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定睛一看,床上哪裏有千楽,只有一只像豬一樣胖乎乎的長毛三花貓。

被吵醒的大貓好像並不認生,反倒睜著一雙藍色貓眼對他翻起了肚皮。

波風水門不敢摸這只突然出現的貓,他坐在床上環顧四周,開始打量起了這個陌生又熟悉的房間。

這裏的一切熟悉又陌生,讓波風水門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這種感覺。

他翻身下床,開始尋找著發小的身影。

“千楽?”波風水門輕輕的喊了一聲發小的名字,但卻沒有得到回應,眼前只有空蕩蕩的回音。

波風水門下了樓,看著樓下生活氣息十足的客廳有些不知所措。

他感覺自已好像是來到了別人的家裏。

可是他們的家才剛買沒多久,怎麽會有這種一看就生活了許多年的痕跡。

說他陌生,但這裏的擺件和布局又和千楽和他暢想的未來如出一轍。

等等……未來?

猝不及防的想到了這個詞,波風水門站在階梯上扶著扶手有些不知所措。

這怎麽可能……

波風水門晃了晃頭,似乎想要將這些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晃出腦袋。

少年赤著腳踩著樓梯而下,又踩上了軟軟的地毯,然後才走到門口。

這裏沒有他的鞋子,只有幾雙成年男性的鞋。

於是他只好赤著腳推開門,然後順著周圍開滿花和長滿綠草的石板路一路走出花籬的大門。

波風水門的臉色看著這棟房子和小院越看越覺得怪異。

是在做夢嗎?

少年的一雙藍眸寫滿了疑惑,他擡起了手想要給自已一巴掌看看有沒有痛感。

但剛揚起的手還沒落下,就被一只穿著手套的手握住了手腕。

“變回十二十三歲的樣子做什麽?”

頭頂上方,傳來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波風水門不解,下意識的擡頭,結果對上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一時之間波風水門沒控制住表情直接瞪大了眼睛。

“千、千楽……”他有些艱難的喊出這個名字。

後者神色略微有些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接著微微彎下腰,直接將一臉驚恐以及面色爆紅的少年打橫抱起。

“你、你放我下來……!”突然被抱起的金發少年原本微紅的臉在被抱起時血液猛的上湧至全臉。

從來沒被這種姿勢抱過的他本就不好意思,尤其是抱他的人還是一個疑似長大後的青年千楽。

看著懷裏掙紮著要下來的少年波風水門,青年千楽微微皺起了眉,一張漂亮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你今天怎麽了。”

千楽將赤著腳的少年波風水門抱進了客廳,放在了沙發上。

“我……我……”紅著臉的波風水門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千楽挑眉,站起身子脫掉了自已的暗部軟甲,大概是覺得波風水門在和他玩什麽新奇的東西。

畢竟上個月波風水門確實讓他變成過十五六歲的樣子。

雖然今天的波風水門有些奇怪,但在他的感知中眼前的人確實是波風水門本人沒錯。

脫下軟甲放到一旁後,千楽伸出手剛捧起少年的臉,後腳便被通宵了一個晚上剛趕回來休息的波風水門抓了個正著。

穿著白色火影長袍的青年突兀的出現在了客廳之中,視線一轉剛想看看什麽情況,等看清千楽要幹什麽的時候額頭冷汗瞬間就要冒了出來。

千楽要親對方先放放,但是為什麽家裏還有一個波風水門?!

“千楽,你……”

“?”

面對突然出現的青年波風水門,千楽和沙發上被捧著一側臉頰的少年波風水門的腦袋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被人從身後半抱住的千楽一臉疑惑的將兩個波風水門來回的看了好幾眼:

“怎麽……有兩個水門?”

兩個波風水門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清楚。

此時的青年波風水門還有些心有餘悸。

………

片刻後,三人坐在了沙發上。

兩個二十三四歲的青年中對著中間的少年波風水門又捏又揉。

“是真的。”千楽一臉認真的捏著少年波風水門的臉說道。

“嗯,沒想到我十二三歲的時候居然有些呆呆的。”

看著坐在中間被蹂躪的少年,波風水門沒忍住笑了。

見此,可愛的少年的水門紅著臉沒忍住拆穿長大後的自已。

前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三人已經大致的搞清楚了這種情況,並且也十分迅速的接受了這種事情。

於是,少年波風水門在回到自已時間之前,他都十分名正言順的住在了這裏。

當然,少年波風水門要和紅豆睡一個屋,就是千楽之前的房間。

至於則千楽和波風水門睡一個房間。

少年時期的波風水門認為自已的青年時期還和千楽睡在一個房間是因為自已到來,倒也沒去多想。

來到未來,這裏的一切都令波風水門感到新奇。

而未來的他也貌似和千楽很好。

興奮之餘,波風水門感到了一抹欣慰。

其中,最令波風水門驚訝的還是長大後的自已居然實現了夢想當上了火影。

他的發小千楽也當上了暗部部長幫助自已。

少年波風水門還以為千楽不會幫他。

畢竟有時候他們也會鬧矛盾。

未來的生活很平靜,兩名青年還特意的抽出了一天的時間帶著他轉了轉這個十年後的村子。

為了造成未來被更改,兩人都沒和少年波風水門解釋太多,只是帶他看著十年後的村子和十年前的區別。

逛完村子後,少年波風水門稍微熟悉一些後就可以自已偽裝一下到處看看。

兩名青年則會在有時間的時候做飯給他吃。

在看見千楽會做飯的時候,少年波風水門的眼睛頓時就瞪大了。

“你這什麽表情。”千楽有些無奈的摸了摸少年的金發。

“抱歉,我只是有些驚訝。”少年波風水門面熱道。

傍晚,吃完晚飯,青年波風水門說要和千楽帶著少年波風水門去看晚上村子舉行的煙火大會。

這點少年波風水門自然是沒意見,反倒開心的點點頭,然後在吃完飯後便帶上青年波風水門給他買的新浴衣去洗澡換上。

半個小時後,洗完澡的少年波風水門見家裏靜悄悄的有些疑惑。

他面帶一絲疑惑的走上了樓,想去找一找兩個大人。

結果在準備推開那扇開著一條縫的門時,手指僵在了原地。

忍者的耳力目力是普通人的好幾倍。

瞪大了眼睛的少年波風水門就這麽看著房間裏令他震撼的畫面。

耳邊是房間裏若隱若現傳入他耳朵之中的喘息聲。

透過門縫,是被青年波風水門壓在墻上的青年千楽。

在波風水門的記憶中,千楽小時候雖然喜歡和他撒嬌一些,但無論小時候還是長大後,都是長得漂亮清冷。

但此刻千楽在他腦海裏清冷的形象破滅。

千楽怎麽可能會發出這種聲音和露出這種表情。

少年波風水門漲紅了臉,同時還有些不敢相信未來自已,會壓著千楽又親又抱又咬。

這簡直就是……

未來肯定不是這樣的!

害怕被發現的少年波風水門第一次見這種畫面,還是未來的自已和未來的千楽,當即便有些跌跌撞撞的跑了。

房間中,被按在墻上,家居服被脫到臂彎的千楽瞥了一眼門縫。

“你進來的時候怎麽沒關好門。”

“這下被他看見了。”

礻果著上半身的波風水門正在親青年的脖子:

“看到也沒事的。說不定他回去後會更早認清自已,這樣我們就可以提前在一起了。”

波風水門打著自已的小算盤。

他已經好幾天沒怎麽和千楽親熱,這讓波風水門有些無法接受和郁悶。

所以他幹脆讓少年的他看見算了。

拋開那些沒用的思緒,波風水門再度吻上了微腫的唇。

本來只是一場簡單的親吻,但卻被波風水門加深加深,不斷的加深。

因為千楽為了不讓少年的他發現未來他們的關系,一直拒絕他的親近,就連晚上也只可以親一親。

這讓波風水門根本接受不了。

千楽知道波風水門心中所想,因此也沒有多說什麽。

發現了就發現了唄。

兩人膩歪的一會,波風水門便被千楽推開。

“去洗澡吧。”

“好。”

千楽攏了攏自已打開的衣服,準備去拿衣服去樓下洗,結果一個沒註意,直接被波風水門抗走抗進了浴室。

“兩個人應該會洗的更快一點吧。”

波風水門說道。

事實的最後就是由兩人的影分身去陪著少年波風水門去逛煙火大會。

波風水門則趁著少年波風水門不在,對千楽做了這幾天一直想做卻被拒絕的事情。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少年波風水門每當看見這兩人臉都會控制不住的紅。

他才十三歲,為什麽要讓他看見這些咳咳的畫面……

前兩天,少年波風水門偷看,本以為是簡單的接吻,沒想到房間裏面的兩人居然在負/距離接觸。

一時之間,波風水門不僅沒臉面對未來後的自已和千楽,原本世界裏十二歲的千楽他也不知道怎麽面對。

因為總是是未來的自已對千楽做那種事……

一個星期後,長達半個月的未來之旅終於在某天睡覺醒來而結束。

看著熟悉的房間布局,波風水門感動的都要哭出來了。

“水門,你這半個月去哪了。”

一覺睡醒沒多久,發現多了一個人的千楽便從隔壁房間走了進來,然後爬上了波風水門的床。

原本苦著的表情在看見眼前的少年時瞬間被紅色和躲閃代替。

剛睡醒的黑發少年頭發亂糟糟,臉上還有些迷糊,漂亮的眼睛好奇的盯著他看。

看著少年有些圓圓、可愛又漂亮的臉,波風水門真的想不到未來的千楽會露出那種表情和發出那種聲音。

半個月沒見,千楽似乎很想他。

見得不到波風水門的回應,千楽直接抱住了波風水門蹭了蹭。

波風水門伸出手抱住了少年的腰。

他聞著千楽身上好聞的氣息和柔軟的身子,莫名的想到了什麽不能見人的畫面。

“……水門……”

“嗯?”

“你……沒事……”

被頂到的千楽紅著臉松開了波風水門,接著有些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間。

……

……

ps:明天要上班,這大概是上完班前的最後一次更新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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