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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第七十四章 有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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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第七十四章 有刪

“沒有, 我相信他。”

“就因為他是你的弟弟?”

時暮掙開身前環著他的手,轉身面向年朝,“不可能會是時郝,時郝小時候內向, 病房是單人間, 寫給我的信中從來沒有提到過什麽新朋友……那樣做,只是讓他們徹底放心。”

年朝輕輕捏了下時暮的腰, 不滿道:“他寫什麽你就信什麽。”

時暮一手掐上年朝的臉, “對。”

“就算他變壞也是他的問題, 你為他做得早已夠多。”年朝抓住臉上的手,放到嘴邊碰了碰。

時暮根本聽不進他的話, 自顧自說著,“如果他出了問題, 我會覺得責任在我。”

年朝再次道:“他不是小孩子,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時暮垂著眸不再講話,不出年朝所料,時暮低聲說:“我們可以不聊這個話題嗎?”

一整天, 都在為了別人沖動做事,為了別人閃爍其詞, 這些人到底有多重要能讓時暮這般為之辯駁,甚至傷害自己。

虛空中撕開裂縫, 占有扭曲蔓延, 時暮在他眼中變得可愛又可恨。

“……年朝…”時暮低下去的聲音突然一揚, “開會時間快到了, 你先走吧。”

話音剛落, 時暮拉起年朝的手往門口送。

年朝沈了眸,手上用力一拉, 毫無防備的時暮被拽入懷中。

頭頂傳來的聲音不覆溫和,一字一句都透著不愉。

“我沒想在這裏對你做什麽的,暮暮,為什麽要讓我更生氣。”

更生氣?

身體騰空瞬間,時暮下意識摟上年朝。

…………

時暮悶哼一聲,癱在床上不願再動彈。

過去數分鐘,時暮緩緩翻過身,埋進這個,讓他被快感折磨崩潰的罪魁禍首懷中。

“我…控制不住那樣想,我……”

眼聽著聲音逐漸低落,年朝扯過床頭的紙巾草草擦了下手,緊緊抱住時暮,貼著他薄紅的眼皮親了親。

“我會改…我改…”

年朝輕輕順過時暮的背,細密的吻落在時暮臉上,他耐著性子沒有因為心疼去反駁時暮的話,手上的動作輕柔,循循善誘,“我相信你。”

時暮低低嗯了聲,死死纏到年朝身上,似乎忘了自己還光.裸著一大半。

年朝拉起被子蓋在時暮身上,“難受嗎。”

懷裏的人默默搖了下頭。

不難受,時暮往年朝身上貼了貼,試圖把內心難以啟齒的感受淡忘。

身後的手一下下輕柔撫過,時暮終於把自己從無盡的快.感餘韻中拉出,聲音綿啞,“為什麽是更生氣?”

“回家告訴你。”

時暮擡起頭看年朝,“我想現在就知道。”

“現在。”年朝蹭了蹭時暮的臉,“再緩緩。”

時暮耳朵上的紅還沒消下去就又浮上來,提醒年朝,“明天出發。”

年朝面不改色,“不耽誤。”

時暮直言,“鯊魚有兩套生殖器。”

年朝幾秒後才接上話,笑了聲安撫著,“我沒有……”

話還沒說完就被時暮打斷。

“我感受到了。”時暮擡起頭盯著年朝看了會,確認過後低下頭,窩在年朝懷裏一動不動,眼睫微顫,軟著聲說了句,“不行,我是病人。”

時暮居然向他展現這麽可愛柔軟的一面,年朝壓著深處的躁動,熱氣撲在時暮耳根,看著耳垂愈發紅艷,心中名為理智的鎖鏈咯嘣作響。

年朝抱著時暮狠狠親了幾下,眼見又快停不下來,時暮看著一邊反覆亮起的屏幕,溫聲提醒,“好了好了,會議還有五分鐘開始,你要遲到了。”

果不其然年朝停了下來,緊接著又輕咬了下時暮的臉頰,留下些印子,難舍難分說著,“不想去,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在其位謀其職。”時暮揉了揉蓬起的白發,緩了聲音說著,“我哪裏也不去,就在這裏等你。”

年朝蹭在時暮頸間,深深呼吸幾下,感受著時暮的氣息,應道,“嗯,我現在就去,等我來接你。”

“好。”

時暮應下後,卻誰都沒有松手,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真的要遲到了,還剩三分鐘。”

年朝點了下頭,幫時暮壓好被子,撈過一邊的通訊儀調成視頻通話模式,這才走到窗邊,翻身一躍而下。

時暮臉上的溫和飛快褪去,又回到以往的冷淡模樣,看著窗外目光飄遠。

華東司令部。

眼見著會議即將開始,中央的位置卻空了一個,對面的章懷湛握著保溫杯面容和藹,一日不見,頭發中竟生出些刺眼的白絲。

年朝踩著點帶從飛進入會議室。

一眾軍官起身迎接,至此,從飛才徹底相信年朝是華東領導人的事實。

時暮縮在被子裏,露出一雙眼睛盯著屏幕,畫面上是年朝的一小截臉,他應該是把通訊儀放在了腿上,角度十分刁鉆,看上去有些搞怪。

從飛的聲音從屏幕裏傳出來,“……以上為擬定協議全部內容。”

沈寂了幾秒,接連有軍官開始追根問底。

“我們的技術是實打實的,你們怎麽保證糧食產量年年充足?”

從飛穩聲道:“華北基地有最完善的補光系統,面積最大的蔬菜生產企業,我們一向以支援聞名,後續儲備自然充足。”

“地表選址確定後,基地建設難免遭遇襲擊,怎麽保證我方人員的人身安全?”

從飛:“由玄武特種部隊一對一全程看護,最大程度確保技術人員安全。”

現場安靜片刻。

“天亮之前,確認出北上名單,自願參與者,按二等軍功授予勳章,軍部分發單項一級獎金,準許攜帶家屬前往。”年朝敲了下桌子,道,“還有問題嗎。”

時暮默默說了聲,“沒有。”

畫面裏的年朝緊跟著頓了一下。

會議散場,從飛跟在年朝身邊,向另一個人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都轉行當醫生了!我就說你們青龍特種部隊工作太多,沒幾個人能扛得住吧。”

一個時暮有些印象的聲音響起來,“上年紀了,不服老不行。”

宋予君?

屏幕那頭的從飛和宋予君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時暮漸漸被畫面上晃來晃去的身影吸引目光,年朝走在兩人前面,攝像頭一下一下蕩過腰間的位置,緊實精悍的一截腰反覆出現。

又過了幾分鐘,年朝坐進車裏,屏幕上終於出現年朝的臉。

時暮還是只露著一雙眼睛,扒在被子邊看著屏幕。

不同於開會時的嚴肅,溫柔的聲音飄出來,繞在時暮耳邊,“困不困?”

毫無困意的時暮懶洋洋說了句,“好困。”

若是以往,年朝一定會帶時暮安心睡覺,眼下卻說了句,“會讓你清醒的。”

試圖逃避現實的時暮被打回原形,“年朝。”

“嗯,我在。”

時暮的聲音帶了幾分妥協,“我沒有性經驗。”

說著話,屏幕上已經連眼睛都看不見,年朝輕踩剎車,回想起來時暮這樣想是因為他沒有否認,肆無忌憚地笑了一下,盯著屏幕一邊藏起來的時暮,目光深沈,“不做,不會讓你痛。”

被子靜止幾秒。

倏地伸出只手扣下屏幕。

通話中斷了。

年朝細細回想著竊|聽|器中的內容,開著車繞了個彎。

地下審訊室已經有了不少人,章懷湛站在一邊,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人形麻花氣得喘不上來氣。

醫護人員見年朝現身紛紛繞出路。

章懷湛看著年朝,“你看看!他就這麽……這麽!簡直目無章法!”

半晌年朝笑出聲,沒人見過他笑得這麽隨性,一時間都呆在原地。

“罪有應得。”

章懷湛青著一張臉,反駁不了。

一邊的醫療實驗室。

任思齊拿著檢查報告沖出四層,第一反應就要上到七層去找時暮,真走到樓梯口又停下來。

已經走進公寓樓的時郝接到任思齊的電話,對方的聲音透著難以掩飾的慌亂,“時郝,你在哪?算了…不管你在哪,你馬上來醫療實驗室找我!”

“不去。”

任思齊著急起來,“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你說,我這不聽著了。”

“是關於你和你哥的。”任思齊頓了頓,聲音像壓上重石,艱難開口。

“你們……你們不是親兄弟…”時郝原地怔住,久久回不過神,聲音聽起來帶上幹澀,“…你說什麽?這可不好笑。”

“我說你們,不是親兄弟。”

不等電梯合上,飛快竄出個身影,時郝緊握著通訊儀一路疾馳。

醫療實驗室門口,任思齊拿著檢測報告,來回踱步。

“任思齊!”

熟悉的身影飛奔而來,看清時郝臉上的驚慌,任思齊心裏一陣遲疑,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

十多分鐘前,任思齊看著檢測報告兩眼一黑,本意是想檢測基因相似度,從而推演出時郝融合病毒後的強化方向,誰能想到,會得出這樣一份報告。

一層休息室。

任思齊遞給時郝檢測報告,時郝一頁頁看下去,臉色越來越難看,低聲道:“為什麽做這些?”

不想熱臉貼冷屁股的任思齊謊稱,“藥劑研發需要足夠的樣本。”

時郝擰著眉頭,“還有誰知道?”

“沒有了,只有我們。”任思齊坐在沙發扶手上,看著時郝翹起的幾縷頭發忍不住摸上去。

時郝反常的蹭了回去。

任思齊楞住了,舉著手不上不下不知道該怎麽放,時郝仰頭蹭到任思齊手心,耷拉著眉宇,輕聲說著,“別告訴我哥。”

任思齊受寵若驚,手依舊貼著時郝的臉,不真實得像在做夢,只聽時郝解釋道:“我不想他知道,任思齊,我怕我哥不要我。”

任思齊看著那雙藏著褐的眼睛失了神,他不要你我要你啊。

晃了下腦袋,任思齊安慰著,“你哥怎麽會不要你,他那麽在意你,怎麽可能會因為沒有血緣關系就不要你,說不定時暮是知情的,只是沒有告訴你呢。”時郝握著任思齊的手,低下頭,聽聲音似乎已經難以承受,“別告訴他,我賭不起。”

任思齊拍了拍他的後背,見時郝一直沒擡起頭,彎著身去看他,驟然被時郝拉進懷裏,一連串的舉動讓任思齊大腦短路。

任思齊看著一側的腦袋,慢慢放松下來。

任誰看看都是如膠似漆的親密關系。

那把閃著白光的利刃,逐漸刺向任思齊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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