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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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沈寂一瞬,再張口聲音已經哽咽:

“我為了保住女兒,讓助產士告訴陸先生誕下的是死嬰,然後暗中將女兒送到海外,她的父親身邊。”

“而陸先生,為了永絕後患,在我患上嚴重的產後抑郁時,請來所謂的心理醫生,催眠我徹底忘記了關於時亦和女兒的記憶。”

“直到我終於年老,將股權交到他兒子手中,他徹底翻臉逼我離家,我才終於想起這一切!”

我憤怒地指向陸以寒,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時安默默地攬住我肩膀,輕聲安慰:

“媽媽,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會場後面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默默起身,走到陸以寒面前,摘下口罩露出熟悉的一張臉。

“陸先生,你還記得我嗎?沈月娟。”

陸以寒面色難看地盯著她,一言不發。

沈月娟轉過頭面向媒體:

“我就是當年陸先生試圖收買的助產士,當年他出一百萬,威脅我幫他替換掉上官女士的孩子。”

“我不想成為一個罪人,將實情告知了上官女士。她護住了孩子,又安排我去國外深造躲避風頭。”

她深深鞠躬,眼眶濡濕:

“我非常抱歉,我不是一個勇敢的人,躲到今天才有勇氣站在這裏說出真相。”

“我會作為證人,配合警方還上官女士一個公道。”

沈月娟轉頭看向我,眼珠狡黠地轉了轉。

我微微點頭致意,眼中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她說的非常好,當年的事,的確是這樣。

除了,李月娟本來就是我的人。

當年,父親葬禮結束後,我第一次提出離婚,陸以寒頭一回露出溫順皮毛下的尖牙。

也是那時,我就起了警惕。

上官家於我不再是庇佑所,而是又一個一觸即發的鬥場。

我不能去賭別人的善良,我不能讓我腹中的孩子有半點差池。

為此,我做盡了最壞的幾種預案。

無非胎死腹中,或母子俱損,再或者杜鵑換子。

所以,我早在各方面都做好了防備。

我很慶幸,我押中了題。

陸以寒在收買助產士時,如我所料收買到了李月娟頭上。

我將計就計,將時安換成了死嬰。

真正的時安則被連夜送往海外,附帶的只有我匆匆寫下的一張字條。

沈月娟告訴陸以寒我誕下死嬰,正中他下懷。

他果然喜不自勝,將文婷的孩子抱來替換到我身邊。

沈月娟帶著陸以寒的一百萬,和另一張一千萬的匿名支票,遠走異國。

我抹去她的全部痕跡,也成功將陸以寒的“兒子”捏在了手裏。

那時我以為不過是短暫的分別,只要等我奪回全部股份,甩開陸以寒。

很快,我就可以和女兒,和時亦團聚。

然而,我到底是低估了陸以寒的不擇手段,高估了自己的狀況。

生育後激素水平的變化帶來的後果是可怕。

加之短短半年時間發生的太多令人心力交瘁的事情,我患上了嚴重的產後抑郁,開始接受精神類治療。

我太心急了,甚至等不及自己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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