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最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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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最後溫柔。
現在有兩個選擇, 擺在他的面前。
不論是本丸還是家，他都想要，為什麽不可以同時擁有兩個家呢？誰規定的？沒有人規定, 這並不是什麽無法改變的鐵律。
歸木繼續向前, 不論過往如何，至少現在, 他們只屬於他，但是他並不屬於他們。
“回去了，”歸木握住不知誰的手, 他苦惱, “我也很想享受一下真正的學習生活，天天都這種被陰謀和戰鬥產生的日子包圍……”
“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夠徹底結束？現在就可以嗎？但是作為審神者我能如此想, 擔任這份責任，就必須要和大家一起戰鬥……”
付喪神們靜靜聽他碎碎念，很快歸木就被包圍在中間，月光也在此時, 恰好落在中央，就如同最明亮的舞臺, 所有一切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我為什麽會成為審神者呢？”他迷茫著，突然詢問，“最初的緣由是什麽？就算在自己的靈魂裏也沒有留下痕跡。”
是雙向選擇, 他選擇了對方, 而對方選擇了他, 只不過對方這個角色, 他卻如何也無法肯定地落在任何一個付喪神的身上。
成為審慎者, 不是因為負上身，那他是因為什麽？因為在第一次是來到了這裏嗎？因為是被推向了這個世界, 而這個世界最方便的身份是審神者嗎？
……好像都不對，差了點源頭。
“主人，天黑了，該睡覺了。”不知誰的聲音從不知名的方向傳來，歸木擡頭，他松開手中的手，從加州清光手中接過文書，一瞬間消失。
而在下一瞬，又回到這裏，想到剛剛那些人一瞬間慌亂的樣子，歸木不自覺露出點笑意，象征著他的那盞燈，完全是紅色。
他清晰地確定這個世界並不是他所在的那個世界，雖然同樣擁有時政這樣的機構，可是不是他前往的世界，絕對不是。
畢竟他可沒有死亡，這是絕對可以確定的事情，那站在這裏，可以呼吸，雖然並不擁有屬於人類的溫熱，無法否定的是他絕對存活著。
“主人，天黑了，該睡覺了。”
“好。”
就像一個完美的交接儀式，所有的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被慢慢推開，而後回到真正應該擁有的安靜、穩定、和平的學習生活。
完美的夢幻的惡劣的夢。
他厭惡的夢。
直到夜晚也沒有回到這個破碎家，古川撫織擡起頭，夜風拂過少年的臉龐，他又成了沒有家的孩子。
或許，他從來都沒有家。
他也做了一個美好的，不應該存在的夢。
在森林更深處的地方，陌生的房間裏，沒有了用處的□□緩緩睜開眼睛。
他將完成本體未了結的牽絆。
正確的世界。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歸木反身在黑板上寫下名字，“歸木。歸家的歸，木屋的木。很期待接下來和大家一起的學習生活，謝謝。”
在老師和同學們的註視中，他緩緩坐到正中間為他空處的那個位置，臉上溫柔的笑容從未改變。
天生的銀色長發和特殊的金色眼睛為他帶來不少隱晦的視線，那樣幼稚假裝不看的行為，實在是明顯到有些可愛。
安靜規整的課堂之後，是吵吵鬧鬧的下課時間。歸木笑容滿面，有條不紊地和熱情的同學們交談，他的視線突然落到窗外，一瞬間飄忽的眼神定住。
熟悉的少年，熟悉的清冷神情，而不同的是，在他身邊，跟隨著常人無法看見的透明身影。
是古川撫織和歌仙兼定。
屬於這個世界的他們。
從少年不是控制不住落到身旁的視線來看，這個世界的他同樣能夠看到常人無法看見的東西，比如說靈魂。
歸木眼中冒出的微弱紅光一閃而過，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轉而繼續回答身邊同學們好奇的基礎問題。
青春與活力，無不展現在整個校園中，無法忽略的屬於少年們獨有的魅力，令老年人移不開視線。
歸木：。
他不是老年人，只是按同樣的算法來說，他確實比現在眼前的這些所謂同齡人們大了不少。
所以說他沒有活力，真的不能算是他年齡的問題，只不過他又不是人類，當然無法理解這個階段的人類到底是怎麽擁有這麽多的精力來做那麽多的事情，而且還一副完全無法停下來的模樣，實在是奇怪。
他如果也這麽有活力，那麽在戰鬥的時候，他就可以一直戰鬥，然後不停寫了，敵人絕對無法無法打敗這樣的他！
某幾百歲幼崽不停在心裏碎碎念。
他整個人站在陰影下，一點也不想被太陽帶到機會照射。
“歸木同學，你、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明顯是被同伴推出來當先鋒的男生羞澀說道。
歸木偏頭不解：“你們已經這麽多人了，要帶上我嗎？會坐不下的。”
他能清晰看到，遠方那裏站的男生和女生加起來近十個了。
男生下一秒整個人變成紅色，快速鞠躬道歉後激烈跑開。
“對不起歸木同學！是我考慮不周了！”
“……速度好快。”歸木摸索去尋找屬於她的地方，不知不覺間，習慣性推開了天臺的門，感覺眼前的模樣，他一楞。
很熟悉的地方，但是並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在這個世界的古川撫織無論如何，至少已經擁有了一位名為歌仙兼定的靈魂陪伴著。
在這裏他並不孤獨，不需要來到這個地方。
歸木說到那個唯一的陰影角落，而這一次是用午餐的，並非是古川撫織，而是他。
他的雙臂撐在天臺上，風輕雲淡。
學習生活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美好，不一樣的是他再也不會因為聽到老師講課的聲音就睡得昏天黑地，他被迫打起了精神，所有的知識像一根針一樣鉆進大腦裏，睜大緊緊盯著黑板上面每一個字。
……熟悉的感覺。
本丸裏，歸木難得臉上露出些許猙獰，今日的近侍是歌仙兼定，他端著晚餐敲門踏入房內。
“歌仙……我不想吃飯。”歸木拒絕進食。
“不行的哦，主人。”歌仙兼定放好晚餐走過來，“不論如何，還是要好好吃飯的。”
“不吃。”
“……是。”
歌仙兼定並沒有因為吃飯這件事而繼續僵持，反而做到歸木的身邊，低頭看桌面上擺放的淩亂紙張。
“看起來已經完成了打扮，主人很厲害喲，怎麽還為此而感到煩心？”歌仙兼定幫他整理，“為了損傷自己心情的事情而不斷煩惱，真是一件不風雅的事情。”
他的語調緩慢輕搖著頭，手上動作迅速，綠色眼睛最後落到歸木身上：“既然是您不喜歡的事情，那麽不做就好了。時政也不會強求的，請一定以自己為第一。”
暗沈的月色還未來臨，現在仍是在白日，歸木看了他一眼，直至坐起身來岔開話題：“我找到我家的位置了，明天我要回去一趟，學校那邊的請假就拜托你們向時政那邊報告了。”
歌仙兼定動作一頓，而後繼續將飯菜擺放好：“回家？本丸就是您的家，您還要回到哪裏去呢？”
平穩的語調之下是掩藏不住的情緒，似乎要沖破偽裝的表面。
“我的家自然是我出生長大的地方。”歸木拿起筷子，“不要再試圖做些什麽了。”
在擁有力量的現在，他能夠清晰看穿對面所有掩藏在底下洶湧滾動的情緒，無法遮蔽的欲念骯臟而壓抑。
“站在屋外的各位也不要有什麽想法，最好。”他甩下筷子，起身打了個哈欠，“我今天沒有食欲，拿下去吧。”
無形的力量將方仲被排斥的存在全部推出去，靈力在這一瞬間席卷整個本丸，從靈魂處連接的契約被徹底改變。
力量繞過刀帳與本丸，直接連接兩者。
歸木閉眼，進入睡眠。
徹底掌控，才是他想要的東西。
會使用計謀是他們的優點，但卻不能再被用在歸木的身上。
不必悲傷，在這之後溫柔憐憫的審神者會救贖他們。
而他們，也會救贖冷漠利己的審神者。
這是一場摻雜著利用的雙向救贖。
付喪神們的靈魂被攥住，歸木細細探尋，眸中紅光乍現，力量瘋狂湧動，所有與契約相連的付喪神靈魂像電子卡頓一樣閃爍，他們表情迷茫雙眼無神。
靈魂的記憶被剝奪，所有被動回溯，從完好到鮮血淋漓，從麻木到沈睡，最後一切回到最初被喚醒的時候。
那是美好而不帶血色的過去。
不論迷茫，他只是做了最後的事，回報也曾真情實感出現的愛。
歸木沈沈睡去。
厚重的情感墜在胸口，他摸著自己的心，腳底落在空白的地面。
族人的氣息明顯，周圍的一切很快隨歸木的動作擴展，建築很快進入真實的視線。
他穿過熟悉的街巷，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溫馨而熟悉，一座被柔和燈光照亮的木屋出現在視野盡頭。
它停在家的中央，那是整個族群的領導者。
推開半掩的門，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好孩子，歡迎回家。”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雌雄莫辨。
歸木被抱住，他楞神又回以擁抱：“我回來了。”
曾經也被擁抱，但從沒有這樣深刻感受到屬於長輩的愛。
相似的金色眼眸對視，像太陽一樣璀璨而耀眼，沈重的未知步伐在此終結。
在柔和的月光下，魂族的幼崽徹底成為大人，夜風吹過臉龐，帶起發絲纏繞。
有家的孩子不必停留在外……
歸木。
歸家的歸，木屋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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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木繼續向前, 不論過往如何，至少現在, 他們只屬於他，但是他並不屬於他們。
“回去了，”歸木握住不知誰的手, 他苦惱, “我也很想享受一下真正的學習生活，天天都這種被陰謀和戰鬥產生的日子包圍……”
“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夠徹底結束？現在就可以嗎？但是作為審神者我能如此想, 擔任這份責任，就必須要和大家一起戰鬥……”
付喪神們靜靜聽他碎碎念，很快歸木就被包圍在中間，月光也在此時, 恰好落在中央，就如同最明亮的舞臺, 所有一切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我為什麽會成為審神者呢？”他迷茫著，突然詢問，“最初的緣由是什麽？就算在自己的靈魂裏也沒有留下痕跡。”
是雙向選擇, 他選擇了對方, 而對方選擇了他, 只不過對方這個角色, 他卻如何也無法肯定地落在任何一個付喪神的身上。
成為審慎者, 不是因為負上身，那他是因為什麽？因為在第一次是來到了這裏嗎？因為是被推向了這個世界, 而這個世界最方便的身份是審神者嗎？
……好像都不對，差了點源頭。
“主人，天黑了，該睡覺了。”不知誰的聲音從不知名的方向傳來，歸木擡頭，他松開手中的手，從加州清光手中接過文書，一瞬間消失。
而在下一瞬，又回到這裏，想到剛剛那些人一瞬間慌亂的樣子，歸木不自覺露出點笑意，象征著他的那盞燈，完全是紅色。
他清晰地確定這個世界並不是他所在的那個世界，雖然同樣擁有時政這樣的機構，可是不是他前往的世界，絕對不是。
畢竟他可沒有死亡，這是絕對可以確定的事情，那站在這裏，可以呼吸，雖然並不擁有屬於人類的溫熱，無法否定的是他絕對存活著。
“主人，天黑了，該睡覺了。”
“好。”
就像一個完美的交接儀式，所有的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被慢慢推開，而後回到真正應該擁有的安靜、穩定、和平的學習生活。
完美的夢幻的惡劣的夢。
他厭惡的夢。
直到夜晚也沒有回到這個破碎家，古川撫織擡起頭，夜風拂過少年的臉龐，他又成了沒有家的孩子。
或許，他從來都沒有家。
他也做了一個美好的，不應該存在的夢。
在森林更深處的地方，陌生的房間裏，沒有了用處的□□緩緩睜開眼睛。
他將完成本體未了結的牽絆。
正確的世界。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歸木反身在黑板上寫下名字，“歸木。歸家的歸，木屋的木。很期待接下來和大家一起的學習生活，謝謝。”
在老師和同學們的註視中，他緩緩坐到正中間為他空處的那個位置，臉上溫柔的笑容從未改變。
天生的銀色長發和特殊的金色眼睛為他帶來不少隱晦的視線，那樣幼稚假裝不看的行為，實在是明顯到有些可愛。
安靜規整的課堂之後，是吵吵鬧鬧的下課時間。歸木笑容滿面，有條不紊地和熱情的同學們交談，他的視線突然落到窗外，一瞬間飄忽的眼神定住。
熟悉的少年，熟悉的清冷神情，而不同的是，在他身邊，跟隨著常人無法看見的透明身影。
是古川撫織和歌仙兼定。
屬於這個世界的他們。
從少年不是控制不住落到身旁的視線來看，這個世界的他同樣能夠看到常人無法看見的東西，比如說靈魂。
歸木眼中冒出的微弱紅光一閃而過，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轉而繼續回答身邊同學們好奇的基礎問題。
青春與活力，無不展現在整個校園中，無法忽略的屬於少年們獨有的魅力，令老年人移不開視線。
歸木：。
他不是老年人，只是按同樣的算法來說，他確實比現在眼前的這些所謂同齡人們大了不少。
所以說他沒有活力，真的不能算是他年齡的問題，只不過他又不是人類，當然無法理解這個階段的人類到底是怎麽擁有這麽多的精力來做那麽多的事情，而且還一副完全無法停下來的模樣，實在是奇怪。
他如果也這麽有活力，那麽在戰鬥的時候，他就可以一直戰鬥，然後不停寫了，敵人絕對無法無法打敗這樣的他！
某幾百歲幼崽不停在心裏碎碎念。
他整個人站在陰影下，一點也不想被太陽帶到機會照射。
“歸木同學，你、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明顯是被同伴推出來當先鋒的男生羞澀說道。
歸木偏頭不解：“你們已經這麽多人了，要帶上我嗎？會坐不下的。”
他能清晰看到，遠方那裏站的男生和女生加起來近十個了。
男生下一秒整個人變成紅色，快速鞠躬道歉後激烈跑開。
“對不起歸木同學！是我考慮不周了！”
“……速度好快。”歸木摸索去尋找屬於她的地方，不知不覺間，習慣性推開了天臺的門，感覺眼前的模樣，他一楞。
很熟悉的地方，但是並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在這個世界的古川撫織無論如何，至少已經擁有了一位名為歌仙兼定的靈魂陪伴著。
在這裏他並不孤獨，不需要來到這個地方。
歸木說到那個唯一的陰影角落，而這一次是用午餐的，並非是古川撫織，而是他。
他的雙臂撐在天臺上，風輕雲淡。
學習生活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美好，不一樣的是他再也不會因為聽到老師講課的聲音就睡得昏天黑地，他被迫打起了精神，所有的知識像一根針一樣鉆進大腦裏，睜大緊緊盯著黑板上面每一個字。
……熟悉的感覺。
本丸裏，歸木難得臉上露出些許猙獰，今日的近侍是歌仙兼定，他端著晚餐敲門踏入房內。
“歌仙……我不想吃飯。”歸木拒絕進食。
“不行的哦，主人。”歌仙兼定放好晚餐走過來，“不論如何，還是要好好吃飯的。”
“不吃。”
“……是。”
歌仙兼定並沒有因為吃飯這件事而繼續僵持，反而做到歸木的身邊，低頭看桌面上擺放的淩亂紙張。
“看起來已經完成了打扮，主人很厲害喲，怎麽還為此而感到煩心？”歌仙兼定幫他整理，“為了損傷自己心情的事情而不斷煩惱，真是一件不風雅的事情。”
他的語調緩慢輕搖著頭，手上動作迅速，綠色眼睛最後落到歸木身上：“既然是您不喜歡的事情，那麽不做就好了。時政也不會強求的，請一定以自己為第一。”
暗沈的月色還未來臨，現在仍是在白日，歸木看了他一眼，直至坐起身來岔開話題：“我找到我家的位置了，明天我要回去一趟，學校那邊的請假就拜托你們向時政那邊報告了。”
歌仙兼定動作一頓，而後繼續將飯菜擺放好：“回家？本丸就是您的家，您還要回到哪裏去呢？”
平穩的語調之下是掩藏不住的情緒，似乎要沖破偽裝的表面。
“我的家自然是我出生長大的地方。”歸木拿起筷子，“不要再試圖做些什麽了。”
在擁有力量的現在，他能夠清晰看穿對面所有掩藏在底下洶湧滾動的情緒，無法遮蔽的欲念骯臟而壓抑。
“站在屋外的各位也不要有什麽想法，最好。”他甩下筷子，起身打了個哈欠，“我今天沒有食欲，拿下去吧。”
無形的力量將方仲被排斥的存在全部推出去，靈力在這一瞬間席卷整個本丸，從靈魂處連接的契約被徹底改變。
力量繞過刀帳與本丸，直接連接兩者。
歸木閉眼，進入睡眠。
徹底掌控，才是他想要的東西。
會使用計謀是他們的優點，但卻不能再被用在歸木的身上。
不必悲傷，在這之後溫柔憐憫的審神者會救贖他們。
而他們，也會救贖冷漠利己的審神者。
這是一場摻雜著利用的雙向救贖。
付喪神們的靈魂被攥住，歸木細細探尋，眸中紅光乍現，力量瘋狂湧動，所有與契約相連的付喪神靈魂像電子卡頓一樣閃爍，他們表情迷茫雙眼無神。
靈魂的記憶被剝奪，所有被動回溯，從完好到鮮血淋漓，從麻木到沈睡，最後一切回到最初被喚醒的時候。
那是美好而不帶血色的過去。
不論迷茫，他只是做了最後的事，回報也曾真情實感出現的愛。
歸木沈沈睡去。
厚重的情感墜在胸口，他摸著自己的心，腳底落在空白的地面。
族人的氣息明顯，周圍的一切很快隨歸木的動作擴展，建築很快進入真實的視線。
他穿過熟悉的街巷，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溫馨而熟悉，一座被柔和燈光照亮的木屋出現在視野盡頭。
它停在家的中央，那是整個族群的領導者。
推開半掩的門，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好孩子，歡迎回家。”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雌雄莫辨。
歸木被抱住，他楞神又回以擁抱：“我回來了。”
曾經也被擁抱，但從沒有這樣深刻感受到屬於長輩的愛。
相似的金色眼眸對視，像太陽一樣璀璨而耀眼，沈重的未知步伐在此終結。
在柔和的月光下，魂族的幼崽徹底成為大人，夜風吹過臉龐，帶起發絲纏繞。
有家的孩子不必停留在外……
歸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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