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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0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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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055章

“那今後臣妾變成大胖豬, 回頭萬歲爺又該嫌棄了。”

“不會,朕會努力吃胖些,你我一起變成胖豬, 誰也別嫌棄誰, 胖豬瑪琭。”

守在小廚房外頭的梁九功聽著小廚房裏再尋常不過的夫妻閑話家常, 頓時感動的悄悄抹淚。

真好, 今後萬歲爺有伴兒了, 再不用孤零零的一個人呆在乾清宮裏了。

吳雅後知後覺,說好的她下廚, 結果反而是皇帝為她做了一碗面。

皇帝做的面算不得多美味,甚至有些鹹,但吳雅吃的心裏陣陣暖意。

此時她夾了一筷子鹿肉遞到坐在身側的皇帝嘴邊,柔聲細語道:“萬歲爺明晚來臣妾宮裏用膳可好?”

“明日朕休沐,帶你微服出宮,回娘家省親。”

“皇上,臣妾受寵若驚..”吳雅沒想到皇帝在萬壽節休息的三日裏, 幾乎都在陪她, 甚至還賜給她回娘家省親的機會。

皇帝真的很懂她,甚至知道她不喜歡興師動眾的省親,要陪她微服出宮。

“早些歇息, 明日一早需出宮。”

“一會你先回永和宮準備一番,朕晚些時候去你宮裏歇息。”

“皇上, 我們晌午已經歡好過一回了,太醫說不能過度呢。”吳雅咬唇, 含羞伸手戳了戳皇帝的心口。

“哼, 你覺得朕找你就是為了這種事?”皇帝氣的抓住她還在亂撩撥的手。

“那..萬歲爺難道心如止水,不想要臣妾嗎?”吳雅故作嬌嗔, 伸手在皇帝心口時輕時重輕撫打旋兒。

“別鬧了。”皇帝垂眸避開她刻意的勾.引。

“就要鬧。”吳雅含羞抓住皇帝早就覺醒許久的欲.念。

守在門外的梁九功倏然見聽到小廚房裏傳來難以言喻的奇怪聲響,頓時震驚的瞪圓了眼睛。

這這這,萬歲爺寵幸德妃還真是在哪都有可能,這二人怎麽就在小廚房裏也能那樣...

梁九功徹底慌了手腳,趕忙讓人去準備幹凈衣衫和了事帕子送過來備用。

可當梁九功萬事具備之* 時,忽而聽到萬歲爺低沈愉悅的喟嘆。

梁九功:“......”

他大概猜到了主子們在玩什麽花花路子,頓時瞠目結舌。

萬歲爺素來克己覆禮,絕不會玩的這麽野路子,只能是德妃攛掇的萬歲爺破了戒。

嘖嘖,德妃可真是忒大膽了。

小廚房,吳雅滿臉通紅,此刻皇帝的臉上尚且帶著未煺去的潮.紅,耳根子都紅了。

此時梁九功尷尬的敲了敲門:“萬歲爺,慈寧宮蘇麻喇姑求見。”

吳雅驚覺梁九功從始至終都在外頭偷聽,頓時將手裏的黏膩統統拍到了皇帝的掌心。羞的推開了皇帝。

“萬歲爺的東西臣妾都還給萬歲爺了,臣妾先回去了。”

“總是要給你的,不必還。”皇帝笑著伸手想將她抓回來,可她卻捂著臉溜之大吉。

梁九功豈會不知道萬歲爺和烏雅氏雲裏霧裏的啞謎是膩歪的葷話,只敢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萬歲爺真不知羞!”

吳雅洗幹凈手,捂著臉開門,再不敢去直視梁九功,轉身就離開了養心殿,幸而皇帝準備了轎子,否則真是沒臉見人了。

轎簾放下那一瞬,她臉上的笑容卻僵了好一會,她覺得自己就像大清版的灰姑娘,在午夜十二點夢醒之前,她想好好享受與皇帝相處的時光。

等到四阿哥降生之後,皇帝是誰?她才懶得理會。

如果此時梁九功聽見烏雅氏的心聲,定會嘲笑一番,這兩口子的嘴簡直一樣硬。

待到目送她離開之後,皇帝整理好龍袍上被揉亂的折痕,臉上溫柔的笑容瞬間收起:“蘇麻喇姑何事尋朕?”

“說是太皇太後病著,為表孝道,讓高位嬪妃皇貴妃,鈕祜祿貴妃,德容惠宜四妃到慈寧宮輪流侍疾。”

“呵,她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只可惜朕不是汗阿瑪,不吃她那一套,去告訴她!朕與皇貴妃親自去侍疾,不必勞煩旁人。”

先帝爺的董鄂妃在誕下皇四子不久,太皇太後就在南苑行宮大病一場,按照孝道,皇帝與後妃需給太後問安侍疾。

但皇後和其餘四位蒙古嬪妃卻稱病不出,最後只有才出月子沒多久的董鄂妃為了先帝的孝道名聲,廢寢忘食衣不解帶的伺候在跟前。

彼時還是太後的太皇太後可勁的在人前誇董鄂妃孝順,舍不得董鄂妃離開自己身邊一步。

結果太皇太後痊愈之後,董鄂妃卻累的落下了病根,她的孩子也莫名夭折。

沒過多久,董鄂妃也撒手人寰,香消玉殞。

董鄂妃為了博得賢惠的虛名,即便是先帝爺的後妃生病,也要逞強的帶病去伺候幾天,就怕被人指摘說先帝選的妃子不賢惠。

太皇太後如今故技重施,估摸著是想再對皇帝寵妃下黑手。

如今慈寧宮甚至不顧及德妃腹中的龍胎,吃相著實難看。

難怪萬歲爺此刻龍顏大怒,畢竟這些年來慈寧宮的所作所為,早就消彌了萬歲爺與太皇太後祖孫間那點淡薄的親情。

比起被稱為情種的先帝爺,萬歲爺才是真情癡,他壓根就舍不得德妃娘娘去趟慈寧宮的混水。

吳雅回到永和宮沒多久,蘭翠就來稟報,說是慈寧宮的蘇麻喇姑求見。

吳雅對慈寧宮發怵,下意識就讓蘭翠找個理由把人打發走。

“娘娘,蘇納喇姑說您若念著萬歲爺重孝道的名聲,就需去一趟慈寧宮。”

吳雅頓時駭然,於是趕忙走到了永和宮大門口。

如今紫禁城是皇帝的紫禁城,紫禁城內的蒙軍旗侍衛早就被皇帝清理幹凈,留下的都是皇帝親自掌管的最為忠心耿耿的滿漢兩黃旗子弟。

甚至連伺候的宮女太監都被皇帝大換血了一遍。

慈寧宮和寧壽宮再無法在紫禁城裏呼風喚雨,永和宮各處墻角都有皇帝派遣的大內侍衛把守。

除了皇帝之外,只要她不願意,就沒有人敢讓她離開永和宮半步。

吳雅再不用擔心在自己的宮裏被人拖走,此時她鎮定從容的扶著肚子來到了永和宮門口。

“您請回吧,臣妾身子骨不爽利,一切以龍胎為重,若傷了龍胎,臣妾萬死難辭其咎。”

蘇麻喇姑客客氣氣福了福身子,一言不發轉身就離開了。

吳雅才不會蠢到懷著孕去給太皇太後侍疾。

皇帝若學順治帝那般愚孝的讓產後虛弱的董鄂妃去伺候他母親,害得董鄂妃母子早亡,她就敢說身子不適,龍胎不穩,在永和宮裏非死不出,再不想見以愛之名沽名釣譽的皇帝。

幸而皇帝是個理智的明君,沒過多久,皇帝要親自給太皇太後侍疾的消息就傳來。

皇帝要親自去侍疾,吳雅愈發不放心了。

是夜,她親自下廚炒了兩盤下酒菜,等皇帝來就開始絮絮叨叨讓皇帝去慈寧宮當心些,吃的喝的都別沾,熏香也要註意,甚至入了慈寧宮就讓敞開門窗通風透氣。

皇帝喝了些溫潤養生的藥酒,卻並未貪杯,只笑著聽她在嘰嘰喳喳的叮嚀囑咐。

“放心,朕能應付她,如今這紫禁城是朕的紫禁城。”

“也是,萬歲爺素來心思縝密,是臣妾多慮嘮叨了。”吳雅夾了一塊炙烤鹿肝送到皇帝口中。

“無妨,朕喜歡。”

“這幾日朕瑣事繁多,朕已讓梁九功明日親自接你娘家人入宮探望。”

“萬歲爺,章佳氏和萬琉哈氏也許久沒見到家人了,臣妾想替她二人一道求個恩典,如果能讓她們的額娘入宮伺候她們坐月子就更是天大的恩典了。”

後宮嬪妃在即將臨盆之時,可讓家中的額娘或者女眷入宮陪伴直到孩子滿月,吳雅自然不會放過給兩個小姐妹謀福利的好機會。

“為何你不替自己求嗎?”

“臣妾家中額娘和瑪嬤早就過世了,兩個妹妹尚且年幼,壓根不適合陪產這種血淋淋之事,最親的嬸母要忙於照料家中瑣事,故而沒有合適的女眷陪伴臣妾坐月子。”

皇帝默然,只握緊了她的手沒再說別的。

“萬歲爺,臣妾還是想回家瞧瞧,您前些時日賞賜的宅邸,臣妾還沒瞧過呢。”

“萬歲爺這幾日政務繁忙,要不還是臣妾自己回去吧。”

吳雅打心眼裏不想讓皇帝去她家裏,省的她家裏人又要誠惶誠恐的屈膝下跪,鬧得人仰馬翻。

“哦,也可..”皇帝其實明日著實抽不開身,心裏念著等他盡快忙完,就去接她回宮。

“那..臣妾可否在家多住兩日?”

“好,那就多住兩日。”

皇帝意識到她不想回宮的心思,頓時心口悶悶的鈍痛,他心不在焉的與烏雅氏說了幾句體己話,就早早的與她就寢。

今晚是皇帝頭一回留宿在永和宮裏,此時吳雅正準備親自伺候皇帝更衣,可皇帝卻自顧自的開始脫冠更衣,速度之快,她甚至沒來得及伸手。

吳雅既騰出手來,就轉身來到了梳妝臺前,準備每晚的必修課。

她從梳妝臺上取出一盒淡粉色的藥膏,這是太醫院調配的防治妊娠紋的藥膏,從五個月開始,她每晚都必須擦一遍。

在這紫禁城裏,只有她自己才能永遠愛自己,所以這些時日,她的吃穿用度都按照妃的等級頂配來安排,絕不虧待自己半分。

五個月的孕肚已顯懷,尖尖的像半個倒扣的小西瓜似的,此時她打開盒子,正準備伸手去揩藥膏,可皇帝卻搶先一步。

“朕來。”

皇帝將藥膏均勻塗抹在指尖,雙手在她的肚子上輕撫塗抹藥膏,小阿哥真的很喜歡和皇帝互動,這會又歡快的動了起來。

皇帝也忽然童心未泯,伸手去摸偶爾鼓起的小包,眉眼間染著溫柔的笑意。

皇帝今晚並沒有對她做什麽,只純情的摟著她睡覺,每回她躺在皇帝懷裏睡覺,總能睡的很沈。

吳雅蘇醒之時,天剛蒙蒙亮,睜眼就看見皇帝俊逸的睡顏近在眼前。

趁著皇帝睡著,吳雅悄悄打量起他。

她在後世見過許多康熙皇帝年輕時的畫像,總覺得那些流傳後世的畫像雖威嚴,但卻沒有畫出皇帝的真容。

許是他身上有一半漢女血統,他生的更俊美無儔,若在後世也妥妥是顏霸一枚。

吳雅正在欣賞皇帝的顏,忽而皇帝的眼睛刷的睜開與她對視。

皇帝的唇角威揚,露出一絲淺笑:“不多睡會?在想什麽?”

“臣妾昨兒睡得好,不困了。”

“臣妾在想萬歲爺的真人比宮裏的畫像好看多了。”

“嗯,朕的畫像都刻意修飾過,帝王形象在乎威嚴與莊重,若畫的俊美,有損帝王威嚴儀態。”

“那後世豈不是就難再睹天子真容?多遺憾啊。”吳雅忍不住感慨道。

歷史上似乎康熙和他的好大兒雍正帝留下的畫像都威嚴有餘,卻相貌平平,原來是因為皇帝覺得畫得太俊美影響帝王威嚴。

吳雅開始期待四阿哥今後的盛世美顏了,畢竟她和皇帝的基因都是顏霸。

此刻她還窩在皇帝的懷裏,忽而清晰的感覺到和晨起的男人一起蘇醒的可怕之物。

她趕忙紅著臉挪了挪腰,不敢靠的太近再撩撥他。

“天色尚早,不如做些別的。”

“啊,萬歲爺想做什麽呢?”

當皇帝三兩下煺去她的衣衫,吳雅瞬間親身經歷了答案。

今兒梁九功值早班,他剛來換班,正在查看早膳的膳單,卻冷不丁聽到殿內傳來的動靜。

梁九功對這種響動早習以為常,他淡定的用一只手捂住耳朵,繼續查看膳單。

此時吳雅含羞仰頭吻住皇帝的薄唇,可情濃之時破碎的吟.哦.還是忍不住從口中溢出。

她意識到自己違背了侍寢的規矩,於是壓抑著咬緊了唇。

忽而皇帝將唇移到她的耳畔呼吸急.促道:“哪不舒服?”

“沒,臣妾只是..只是想起..侍寢的規矩,不能發聲..”

“無妨,朕喜歡。”

聽到皇帝說喜歡她這樣,吳雅被皇帝深深淺淺的侵襲,本就情難自持,再沒有任何顧及,回吻他的耳朵,在他耳畔啞著嗓子喃喃。

極樂之時,不用她提醒,皇帝就自覺的沒有宣洩於內。

吳雅趕忙從床榻裏側的小櫃子取出了事帕子伺候皇帝,這了事帕子是紫禁城裏侍寢後專門用來擦身子的帕子。

自從吳雅當了嬪妃之後,按照規矩也備了些,以備不時之需。

皇帝松快之後,面色尚未褪去潮.紅,也取來了事帕子替她擦幹凈穢物。

吳雅紅著臉將沾滿龍精的了事帕子放在了特殊的器皿裏。

龍精會有專門的太監處理,以免哪個錯了主意的女子,利用這了事帕子大做文章。

此時皇帝將氣息喘勻,這才沈聲搖鈴讓奴才準備熱水。

二人一道沐浴之時,皇帝又淺淺的要了她一回。

吳雅今日要回娘家省親,心情本就不錯,也就半推半就的由著他胡鬧。

皇帝吃過午膳之後,就去養心殿召見臣公了,吳雅則將兩個小姐妹叫來,告訴了她們皇帝恩準她們家眷入宮陪產的喜訊。

章佳氏和萬琉哈氏二人俱是喜極而泣,她們都快兩年沒見到家裏人了。

從前當宮女之時,個把月還能有機會隔著柵欄見見娘家人。

可自從當了皇帝的女人,若沒有皇帝或者皇貴妃恩準,壓根就沒有機會見到家人,二人怎能不歡喜。

二人送烏雅姐姐出宮省親之後,就相約在永和宮裏遛彎。

“跟著烏雅姐姐的日子簡直就像在做夢,我巴不得烏雅姐姐當皇後。”章佳氏仍在感動的悄悄抹淚。

“可不是嗎,我現在日日早晚都在祈禱滿天神佛,讓烏雅姐姐盛寵不衰,如此咱才有好日子。”萬琉哈氏忍不住感慨道。

“清婉姐姐,我總覺得今後龍椅上那位,也未必就是毓慶宮那位,太醫說烏雅姐姐肚子裏八九不離十就是小皇子,說不定今後還能爭一爭。”

“姐姐的孩子若真能坐上那個位置就好了,反正我肚裏的孩子一定要跟著烏雅姐姐的孩子,如此我才能放心。”章佳氏輕撫著肚子,語氣篤定。

紫禁城裏嬪位以下的低等嬪妃沒有資格撫養自己的孩子,通常低等嬪妃所出的孩子都被送到高位嬪妃或者太後膝下撫養。

章佳清婉心裏已經開始盤算,過些時日求著烏雅姐姐務必將她的孩子收到膝下撫養。

萬琉哈氏卻是沈默的沒有接話,聽聞太皇太後和太後有意撫養幾個小皇子在膝下承歡,為了她腹中的孩子,她多少也要試一試。

若不成的話,她還能退而求其次,求烏雅姐姐將她的孩子收到膝下照拂。

烏雅姐姐雖然如今得寵,但恩寵有時盡,太皇太後和太後卻永遠都是萬歲爺的長輩,胳膊哪裏擰得過大腿,父母之愛子,當為之計深遠。

她這輩子雖然沒有指望飛上枝頭,但她的兒子一定要出類拔萃,如此才能讓家族崛起。

這邊廂吳雅微服來到了新府邸。

家裏人一早就得到宮裏的通知,此時一家人早就在燈草胡同口等她回家。

二叔一家子今兒也穿著體面的綢衫前來團聚。

吳雅還是頭一回來到新家,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般,感覺什麽都新鮮有趣。

皇帝賜的院子雕梁畫棟,亭臺樓閣、假山內湖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不少精巧的西洋物件。

她瑪法去歲已致仕,如今閑賦在家養老,養養金魚和鷯哥,逗一逗蛐蛐,親自教導兩個妹妹讀書識字,日子過的悠閑自在。

吳雅的阿瑪再不是一等侍衛,而是被皇帝賜了閑職,事少錢多,正好適合不求上進的阿瑪。

而她弟弟白啟年紀輕輕卻已是正四品的指揮使,如今在西北軍中效力,這輩子爬到正二品大員已是十拿九穩。

“弟弟你從前不總是說要考狀元,當大清第一個滿人文狀元光宗耀祖的嗎?怎麽如今卻投筆從戎了?”

吳雅記得他弟弟從前最喜歡舞文弄墨,後來被家裏安排到軍中還怏怏不樂,可如今卻轉了性子,著實讓人好奇。

“長姐,時移勢易,如今你在紫禁城為妃,妃子註定要爭寵,我若只知道握筆桿子,今後你哪有底氣爭寵?你放心,長姐,再過幾年我必定在軍中有所建樹,你和小侄兒放心在紫禁城裏挺直腰板。”

“弟弟,我不需要爭寵,你明兒就繼續握筆桿,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吳雅感動的熱淚盈眶。

“長姐,我喜歡打戰,我在軍中過的快意灑脫,還結交了一個當軍中筆帖式的摯友,他是漢軍鑲白旗的子弟,叫年遐齡。”

吳雅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弟弟這是在暗示她有機會要幫著提攜這個人,可她總覺得這個年遐齡的名字很耳熟,不知在哪裏聽過。

“弟弟,你若覺得他靠譜能幹,今後就讓他在你麾下做事,一道謀前程。”

“那白啟先謝過長姐。”

入了後宅,吳雅再不準家裏人見外的跪拜,趕忙讓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聊家常。

“娘娘..女兒,前幾日富察一族的本家托人來說親,說是本家的一位姑奶奶與白啟年歲相仿,尚待字閨中,想與咱家結親。”

“阿瑪正準備讓人將這件事告訴你,今兒正好也讓你拿拿主意。”

吳雅詫異,真是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她一在紫禁城裏得寵,這些勳貴人家就開始主動交好了。

既然富察氏樂意結親,她自然也不會打臉,畢竟弟弟也需要家世好的世家女聯姻,今後在朝堂上才能走的更高更遠。

“阿瑪,若那富察家的格格脾氣秉性純良,與白啟般配的話,倒可以聯姻。”

“你弟弟前些時日看過了,他沒什麽意見。”

吳雅擡眸看到弟弟紅著臉低頭,頓時莞爾一笑,也笑著點頭應允了。

“那大妹妹的婚事定了嗎?”

如今弟弟和小妹的婚事都有了著落,吳雅把心思都放在了大妹妹瑪顏珠的身上。

“哼,這丫頭成日裏就和你海寬叔家的臭小子廝混,哪兒還有別人要?”

“前些時日你海寬叔已讓媒婆上門提親,下個月準備下定過聘,明年選個好時辰,讓你弟弟和瑪顏珠前後腳的辦喜事。”

“阿瑪您怎麽能這麽說卿尚哥哥,哼!”瑪顏珠頓時紅著臉開始護短。

海寬叔家的長子章佳卿尚打小就喜歡和她妹妹一塊玩,沒想到這二人最後竟然看對眼,湊成了一對兒,也算是佳偶天成。

如今家裏的日子闊綽了,甚至還有不少丫鬟仆婦和家丁常隨伺候著,吳雅心中歡喜,至少她入宮為妃,能讓家裏人過的風光。

午睡之後,趁著日頭西墜的絲絲涼意。吳雅陪著兩個妹妹在寬敞的後院裏放風箏,二妹妹玩的不亦樂乎,一時間忘了收線,那風箏竟然飛到了隔壁院子裏。

兩家的院子只隔著一道狹窄的三尺巷,吳雅心想不能讓鄰居幫著找風箏掉在哪,於是讓人拿來了竹梯子,先大致看看風箏的位置,如此才能請鄰居幫忙撿風箏。

此時小安子蹭蹭爬上了梯子,忽而從對面的墻頭冒出個腦袋,梁九功正笑嘻嘻的拿著風箏,將風箏遞給了嚇傻的小安子。

吳雅看到梁九功那一瞬,先是一驚,再是莫名的歡喜。

梁九功是那人身邊最為貼身的心腹奴才,不用猜就知道隔壁鄰居是誰。

吳雅心微動,倏然很想看看他眼下正在做什麽,於是轉身換了軟底鞋,緩緩地爬上了梯子。

她小心翼翼的爬上梯子,趴在墻頭上,一擡眸卻冷不丁與皇帝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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