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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助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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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助演

此刻,扮演小醜的約旦國選中者也有些不鎮定。

讓他進來助演的正是邦德團長。

在雜技表演時他已經拒絕過一次,所以現在出現在這裏,完全是由於他已經沒有了拒絕的機會。

約旦國選中者也有些慌。

他不知道助演的過程中會發生什麽。

不過,當他看到盧卡斯那異常熟悉的眼神時,約旦國選中者懸著的心瞬間放下一大半。

好歹是熟悉的選中者。

相信盧卡斯總不會對他不利吧?

其實。

約旦國選中者出現在舞臺上已經算是違反了守則五。

【守則五:你不能擅離職守,無論場內發生任何騷動,都與你無關。】

守則五說過,不能擅離職守。

不過與之沖突的卻有守則九。

【守則九:團長的命令必須無條件執行。】

約旦國雖然無法準確判斷哪條守則是正確的,但他能註意到,自已在拒絕團長時團長的眼神變得異常冰冷。

好像他每拒絕一次,邦德團長的眼神就會變得愈加冰冷一分。

而這次,他除了無法拒絕外,也是想看看答應團長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舞臺上,盧卡斯和約旦國選中者簡單的對視。

對視過後,盧卡斯一眼便看出小醜的身形像是某位選中者,雖然滑稽的妝容讓盧卡斯看不清他本來的面貌,但盧卡斯卻能通過身形分辨。

盧卡斯此刻不能與其對話。

【守則七:小醜有時會上臺助演,在此過程中不要說話,安靜的表演是最好的選擇。】

“小醜上臺助演,過程中不要說話,那麽,問姓名是否也是錯誤選擇?”

盧卡斯皺眉思索。

【守則八:你需要知道上臺助演的觀眾、小醜的名字。】

如果守則八是錯誤的,那麽盧卡斯在知道佩奇和哥丹威姓名的同時,很可能就已經遵循了錯誤規則。

“不,規則應該是正確的,如果是錯誤的,我眼裏的異常出現得會更早一些……”

“守則八正確,守則七……”

雖然已經得知守則八沒什麽問題,但這也不證明守則七就是錯誤的。

可若是全程都不說話,那魔術表演又該怎麽繼續,可若是說話,守則七萬一是對的……

盧卡斯陷入抉擇。

他發現,如果守則七是正確的,那他無論怎麽做都無法避免違反規則,既然這樣,他還不如遵守守則八。

這樣一來,哪怕守則七是正確的,他也能通過交流得到更多信息。

“你的名字叫什麽?”

思索再三,盧卡斯開口問道。

聽到盧卡斯的問話,約旦國選中者的大腦頓時一頓,他瞬間想起守則八。

【守則八:馬戲團裏不存在朋友,務必保密你的名字,這關系到你的生命安全。】

守則八讓他務必保密自已的名字。

名字很可能關系到他的生命安全。

約旦國選中者一直確實也是這麽做的,對於其他小醜詢問,他一直都沒有提及過自已的名字。

可現在,站在他面前問他話的是盧卡斯。

如果此刻問他名字的是那個魔術師,約旦國選中者會毫不猶豫岔開話題,可問他名字的人偏偏是盧卡斯。

“難道,名字並不是護身符?”

“盧卡斯特意問我名字,其中是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約旦國選中者眼神閃爍著。

在經過短暫的思考後,他決定相信盧卡斯,於是回答道:“我,我叫凱裏。”

“凱裏……”

約旦國選中者說出自已的名字後,盧卡斯眼神銳利的發現,約旦國選中者漆黑的眼神居然變得更加清澈了一點。

這種變化並不明顯。

盧卡斯有所察覺,卻無法確定那是不是一種錯覺。

其實,當說出名字的那一刻,約旦國選中者凱裏也感受到了自身的變化。

在扮演小醜賣票給游客的過程中,他的眼睛前後一共出現過兩種情況,一種情況是眼睛裏不知不覺布滿了紅血絲,而另一種情況則是眼神變得漆黑深邃。

此前,他一直是以為自已精神太緊繃眼睛疲憊所致,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過來,自已身上肯定是發生了一些看不見的變化。

凱裏說出自已的名字,沒有詭異的事情發生。

凱裏後知後覺意識到,名字應該是清除自已身上某種詭異變化的關鍵。

“原來如此。”

“盧卡斯問我名字原來是在幫我。”

凱裏朝盧卡斯投來一個感激的目光。

他卻不知道,盧卡斯此時也並不明白名字的意義。

凱裏忍住想要抱大腿的沖動,裝作不認識盧卡斯,配合盧卡斯完成起“空盒抓物”的魔術。

此時,表演什麽魔術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反正最後都會贏得觀眾的掌聲。

舞臺上,凱裏【小醜】捧著一只空的木盒,盧卡斯【魔術師】則上前將手伸進盒子裏抓取東西。

一支鋼筆,兩串千紙鶴,幾朵鮮花,一杯紅酒,以及……空空如也的木盒裏仿佛有抓不完的東西。

在觀眾掌聲雷動的同時,盧卡斯又從木盒裏抓了一把糖果扔向了觀眾席。

觀眾席爆發一陣尖叫和哄搶。

臨場發揮的這場魔術的最後,盧卡斯將手伸進木盒裏抓出了兩只白鴿。

觀眾的註視中,盧卡斯將白鴿放飛,直到白鴿飛向半空,飛出一段距離,盧卡斯才從容不迫的從指縫中扔出兩張卡牌。

卡牌瞬間射向兩只白鴿。

這一幕嚇得觀眾席的某些觀眾捂眼尖聲大叫。

可當兩張卡牌精準命中白鴿的身體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真實活生生的白鴿卻化作了漫天的紙屑。

隨著紙屑飄落。

屬於盧卡斯的魔術表演,也宣布圓滿結束……

順利完成表演,盧卡斯的面容上並無波瀾,當魔術摻雜著虛幻和真實的時候,魔術就不僅僅是魔術了。

盧卡斯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後朝著觀眾席彎腰致謝,隨後朝在燈光的掩護下,快速離開了舞臺。

盧卡斯離場,約旦國凱裏也重新回到小醜的崗位上。

當完成這場助演後,約旦國選中者驚奇發現,自已眼睛裏的酸脹腫痛癥狀明顯緩解了不少。

……

在約旦國選中者驚喜自身的變化時,盧卡斯已經走進了觀眾席左上方通道裏的洗手間。

走進洗手間,猩紅的燈光讓盧卡斯微微皺眉。

盧卡斯註意到洗手池上方好像多了面鏡子。

“鏡子……”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面多出來的鏡子,盧卡斯有些疑惑。

這個洗手間盧卡斯一共來過兩次,第一次來他可沒見到什麽鏡子之類的東西。

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將一面鏡子安裝在了這裏。

這是盧卡斯第二次來這裏。

鏡子短暫吸引了盧卡斯的註意,但盧卡斯想到,這很可能是馬戲團的人所為。

盧卡斯當即轉移註意力,將臉伸到了鏡子前。

透過洗手池上方的鏡子,哪怕受到頭頂猩紅燈光的影響,盧卡斯也清楚看到了存在於自已眼睛裏的血紅。

這種血紅像是紅血絲一樣均勻分布在眼球周圍。

但盧卡斯卻清楚,這種詭異的血紅卻跟眼睛疲勞出現的紅血絲完全不同。

最大的區別便是。

血紅會影響視覺,會讓他透過眼睛看到的人或許蒙上一層血紅的薄紗,紅血絲卻不會。

盧卡斯認真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已,或許是血紅出現的時間並不長,所以還沒有來得及擴散。

“這種血紅,是什麽……”

在註視著眼神裏的血紅時,盧卡斯還註意到,自已眼神裏似乎還存在一種東西。

那是一種漆黑,極致的漆黑。

如果不認真觀察,盧卡斯很容易就會忽略這個細節。

因為那種漆黑隱藏在他的眼睛深處,似乎在跟那種血紅爭搶著眼睛的控制權。

“嗯?”註意到自已眼中同時存在兩種異常,盧卡斯橫眉一皺。

如果說眼睛裏的血紅是由於違反正確規則的懲罰,那麽這種詭異的漆黑又是什麽?

盧卡斯萬分不解。

在盧卡斯盯著鏡子裏的自已一動不動思考時,突然間,鏡子表面居然逐漸蒙上一層血色的霧氣。

霧氣籠罩間。

盧卡斯察覺,鏡子裏的自已居然詭異揚起了唇角。

鏡子裏的盧卡斯滿臉猩紅,表情一臉詭異的開口:“臣服吧,做我的仆人,我能讓你擺脫他的控制,他在蠱惑你們,你們卻還不自知……”

“你是誰?”

註視著鏡子裏詭異的自已,盧卡斯平靜的問道。

鏡子裏的盧卡斯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如果你願意臣服於我,就得按照我說的做……”

“我需要做什麽?”

“很簡單,他最看重名聲和口碑,你只需要演砸接下來的每一場表演……”

“那我能得到什麽?”

“等你做到,我自會還你自由……”

“自由?”盧卡斯突然微笑道:“恐怕憑我一已之力,我無法對抗他,要不你出來我們聊聊?”

“也好……”

鏡子裏的盧卡斯詭異一笑,緊接著,一只血色的腦袋便從鏡子裏往外鉆。

鉆到一半,那顆血色的腦袋像是卡住了。

“幫我一把,我卡住了。”

血色腦袋向盧卡斯尋求幫忙,但迎接它的,卻是一把漆黑的鋒利手術刀!

盧卡斯微擡右手,將手術刀徑直紮進了血色的腦袋之中。

“啊--!!啊--!!”

血色腦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該死的東西,你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血色腦袋掙紮了幾秒,旋即便沒了動靜。

等盧卡斯優雅的抽出手術刀,準備用手帕擦拭上面的血跡時,他的眼前一陣變化。

眨眼間,眼前的一切恢覆如常。

洗手間還是那個洗手間,洗手池還是那個洗手池,鏡子還是那面鏡子。

但鏡子上的血色霧氣消失了。

那顆血色腦袋也消失了。

洗手池前,又只剩下盧卡斯一人。

看著眼前恢覆正常的鏡子,盧卡斯微微一笑,只是低頭擦拭著手術刀上的鮮血。

將手術刀收起後,盧卡斯打開了老舊的水龍頭。

用水龍頭流出的清水清洗完眼睛,盧卡斯發現,自已眼裏的血紅果然褪去了大半。

【守則六:如感到身體不適,請到後臺用大量清水清洗眼睛,請確保用的是清水。】

眼中的血紅褪去,盧卡斯卻驚奇的發現,眼裏那種詭異的黑暗突然開始泛濫。

原本眼中的黑暗和血紅互相壓制。

現下,沒有了詭異血紅的抗衡,黑暗直接占據了盧卡斯大半個眼眶。

看著自已眼中的異常,盧卡斯皺了皺眉:“解決了一種異常,卻助長了另一種異常,真是麻煩……”

眼中的血紅用清水便可以處理。

眼中的黑暗,盧卡斯卻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那名小醜的眼中也有同樣的東西,不是錯覺……”

盧卡斯想起,小醜凱裏的眼中也出現過類似的黑暗,可當他說出自已的名字後,那種黑暗卻詭異的消失了。

“眼裏的黑暗跟名字有關?”

盧卡斯一時想不通,眼中的黑暗跟名字有什麽關系。

這兩者之間,似乎沒有必要的關聯。

盧卡斯在鏡子前站了一會,也沒管眼睛裏的異常,直接擡腳朝洗手間外走去。

走到一半,盧卡斯轉過身對洗手池上方的鏡子說道:“不管你們是什麽,敢出來,必然讓你們成為我手術刀的第一個目標。”

盧卡斯說完離開了洗手間。

盧卡斯離開後,洗手池上方的鏡子裏緩緩浮現一道扭曲的模糊血影。

血影對著盧卡斯離開的方向,詭異劃起弧度……

此時,直播外。

“盧卡斯的眼睛什麽情況,怎麽會出現三種顏色?”

“盧卡斯以前的眼睛裏布滿紅血絲,可現在他的眼睛可不存在這些東西,難怪盧卡斯能一眼察覺自身的不對勁。”

“黑色,猩紅色,這到底代表什麽?”

“那個鏡子裏出現的盧卡斯到底是什麽,它提到的他又是誰,它到底是想對付誰?”

“這個他還能有誰,最有可能就是邦德團長,你沒聽到它說的話嗎,他最看重名聲和口碑,再結合馬戲團一直以來表演從未失誤的傳言,邦德團長很難不讓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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