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番外IF線·不死原櫻木篇

關燈
番外IF線·不死原櫻木篇在橫濱這樣的地界,悲劇和慘案時時刻刻都在發生,於繁華富麗的表象下,骯臟汙穢的‘真實’在地下管網和裏世界中鋪開蔓延,肆意隨性地將人命、財富、權利席卷,暴力成為至上的守則,唯有以鮮血宣告地位和權威。

——就連政府組織都無法施加管束,任由黑丨幫於公眾面前開展活動,時不時便有普通人被牽連不幸殞命,混亂黑暗的城市吸引來無數亡命之徒,偷渡者自港口處登陸,許許多多‘淘金者’游蕩在這片被血液浸染的土地上,試圖奪取利益而毫不在意犧牲。

也還有曾經的戰亂與最終戰敗的結果所帶來的影響,數不清的人們流離失所,無法出現在光鮮亮麗的城市表面,於是被填入貧民窟或‘擂缽街’,因各種原因造成的孤兒數量過多,國家、社會團體和個人所創建的福利機構遠遠無法負擔,而他們的生命權重不夠,無法使政府下定決心俯察處理。

而就在這樣的地方,誕生了於往後被稱作為[世界的掌控者]的男人。

【一】

“哎呀,”漆黑無光的辦公室裏,有人輕聲可又意味古怪地笑著,明明是作為主人卻沒什麽形象地坐在地上,長腿屈起,手掌撐在身側。

微卷的黑發服帖地落在臉頰側,隨著他一偏頭,額前較長的頭發也跟著一動,他仰頭看向靠在辦公桌上,比他還更像是這裏的主人的男人,微笑道:“櫻木桑,你回來就是為了這點事情來找我的嗎?”

太宰治的語氣輕輕柔柔地,但是顯然這並不是友好的體現,“你,”他在這個字眼上著重強調。

“你把我從沙發上拽下來,我——才忙活完積壓了整整一星期的工作,好不容易休息會兒,想要睡覺以松緩我疲憊的身體和神經,但是現在,”他既沒有睡好,還摔了一跤,而當目光撇去唯一透入光亮的地方,那裏門邊還放著新送來的一摞文書。

他沈默著,又實在不知自己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來,只好微笑。

真是惹人生氣啊,但他要是面無表情板著臉,那麽只能跟他更無休止地就‘笑還是不笑’這個不重要的小問題糾扯下去。不死原櫻木,一個爛到泥裏的、讓人倒胃口的三流品牌。

然而被明白指責的櫻木可分毫沒有自己所作所為過分了的自知,非常隨性地彎了彎眉眼,“這不是好久不見了嗎,太宰,我很想念你的。”

太宰治完全拿他裝模作樣的話當耳旁風,嘆了口氣站起身,開燈順便拉開窗簾,室內的一切終於分明了,和他交談的那個男人,不死原櫻木,他有一頭褐色短發,和清透卻又毫不違和的粉色眼眸。

“不論怎樣看,我都覺得,你適合去牛郎店當首席,簡簡單單爆紅,無數富婆、政客和軍統都會前仆後繼到你懷裏,然後為你所用,甚至於還有可能把那兩位攥入掌心,隨便你搓揉利用,不比你這樣籌謀簡單得多嗎?”

雖然是惡劣諷刺,但他的確有這樣的疑問在,太宰治佯作出無辜之色,沒什麽顧忌地坐回沙發上。

聞言櫻木笑了一聲,從他的表現中可全然看不出太宰治口中的謀算,神情爽朗,也不乏溫和的一面,竟順著太宰治的提議思索了下,“這是你第十六次提出相同建議了,雖然可行性不低,但是,”

太宰治把之前睡覺時蓋在身上的毯子拉到自己膝上,反問一句:“但是什麽?”

“如果我以‘首席牛郎’出名的話,妹妹該會不想見我了。”他語氣有些遺憾,作為有妹妹的人,當然應該以妹妹的意願為主,他怎麽可以這樣做呢。

太宰治繼續微笑,“但說來到現在,我都沒有見過你的妹妹。櫻木桑,你的精神問題有去醫院看過嗎?醫生怎麽說?”

兩個人對視,就都笑了出來。

雖然彼此都是虛情假意,各自也清楚知悉,但的確放輕松了一點,太宰治仰在沙發靠背上,一身黑西裝上,隨意搭著的圍巾色澤如鮮血般醒目,他想了想,“你傷害了我,我要森先生回來工作。”

“夏日祭的操辦就交由我吧,哎呀,那可麻煩了,像森先生那樣的屑辦不好這種需要有人情味的東西,哦!我倒是忘了他還兼任孤兒院院長,那麽他的孩子們就也由我來接手,塞入夏日祭裏打工吧。”

聘用童工算得上是某種‘傳統’,太宰治對此格外冷酷無情,不能他打童工好多年,而別的孩子們就能逃得過,以及,“櫻木桑,你能不能暫時挖走愛麗絲小姐的墻角?”他非常誠懇地發問。

他決定一個子兒都不給森鷗外留。

櫻木笑意盈盈地道:“沒有問題。”

【二】

港口Mafia曾與活躍於歐洲大陸的[獸]組織對抗,但那是在老首領在位的時期,後來兩任首領繼位,都與之有著隱秘聯系。

或者說,是佇立於橫濱的龐然大物,已然從內部、由下至上地被滲透,就連繼位的第一任首領也沒能逃脫,也只有第二任也就是現在這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首領保持了清醒和理智。

九年以前——

黑街上的人員構成魚蛇混雜,環境當然也很糟糕,廢水橫流、垃圾亂堆,偶爾路過垃圾堆的話,發現一些殘缺肢體和報廢武器也不是什麽稀奇事,很少有人會管這些,蛇蟲鼠蟻盤踞,於是也爆發過幾次疫病,但只要黑街範圍內的人死完了,疫病也自然不會傳播出去。

等終於有‘大人物’想起了,派人來收屍和消殺,總會有新住戶進來,沖淡那些不利於利益發展的陰暗氛圍,熱鬧會致使紛爭並起,然後有人鋌而走險,要麽殺死他人要麽自己被殺,或者幹脆了當地賣掉自身,淪為毫不值得在意的犧牲品,或許有幸運的家夥能一步登天。

但在三年前,黑街上有了第一位‘醫生’、第一家診所。

太宰治跟在醫生身邊,手裏撈著手腕處有些散開了的繃帶,正試圖把它纏回去,但上面又沾了些泥灰,就讓他的意圖不那麽確定。

來來回回反覆地比劃著,旁邊醫生低頭,向他睨來一眼,“太宰君,診所內的醫用品最近變得稀缺了啊。”

他的話沒說完,但太宰治無疑能聽明白,但是滿臉無賴,一下就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高聲咋呼地道:“欸?!那不是作為大人的醫生你很無能嗎?為什麽醫用品的線斷了?是森先生……唔,你的人情已經用完了嗎?還是說我們真的窮得連繃帶都買不起了?”

黑街上的醫生自然有他的暗線,而他們所說也不全指醫用品,畢竟還兼職販賣情報,而後者才是他們的主要事務和收入開支的大頭。

一句醫藥品缺失,所能指代的事情可太多了,太宰治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他雖然在為森先生打工,還被收作為學生,但這種事情是肯定得森鷗外思慮著,大人的事情嘛,該大人操心著。

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學生可沒什麽同情或者想主動幫忙的,幸災樂禍和看好戲的意味明白地表現著。

一身白大褂的森鷗外也不惱,面上微微帶笑,“太宰君,你摔的那個坑,現在有沒有覺得熟悉?”

被一句話定住身的太宰治頓時落在了後面,他仔細地深思,然後發現,或許也許大概,是真的有些熟悉,不過那裏……他臉色一變,陡然大驚。

剛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就望見一隊人匆匆走過,他望著他們過去,然後趕去步伐停頓下來的森鷗外身邊,眼底毫無笑意地道:“有些奇怪呢。”

不是有些奇怪,而是太奇怪了。

森醫生的診所發展至如今,早已經獲得不少可靠的合作夥伴以及線人,雖然都是利益驅使才達成合作,但其中則必定有森鷗外真正得信的人,然而就很奇怪,他們的情報線一條接一條地斷裂,失去了倚仗,倒真成了柔弱無害的醫師和他的學徒。

而這些事情的發生全無預兆,那些人不可能全部反水,沒有任何一個個人有這樣的力量,同時他們所做的事情都有限度,不至於引起裏世界中有這樣能量的龐然大物的註意。

還有剛才過去的那一隊人,太宰治深思著,晃晃垂著繃帶的手臂,然而腳下不知道被什麽一絆,差點再摔下去啃一嘴灰。

森鷗外收回攙扶他的手,俯下的脊背挺直,而鋒利眉眼間笑意依舊,他不疾不徐地道:“走路的時候還是要慢些,太宰君。”

“我並不為現在的境況困擾,只不過是不知[敵人]的身份和目標,因而有些苦惱。雖然橫濱的局勢看似晦暗不明,港口mafia的首領下令與[獸]組織瘋狂交戰,但是,”

“以我作為醫生的眼光,看到了一場‘瘟疫’正在蔓延,或許我們只是被這場抗爭所波及,但,也有可能我們正是局中人。”

“——已經有意外的人到來了呢。”

黑發紫眸的醫生擡眼看向不遠處一道身影,那裏站著一個少年人,西裝外套被隨性地拎在肩上,緩慢地動著眉梢眼角,露出一個明快且頗具溫和,卻很難得算得上好心的笑容。

①那個大坑於之前作為太宰治親眼目睹的,焚燒十幾名傳染病人屍身的場地,已有過消殺處理。

註:傳染病源是否為本土病毒尚有疑慮,黑街環境並不足以孵育出此類毒株,因此推測為人為造成;現有醫療手段對所采取的病毒樣本無效,或許有異能力因素影響。十幾具傳染病人屍身膿化腐敗程度較高,面目無法識別、基因庫中無相符數據、身份檢索失敗。其中一或三名人員似與某地下組織有所關聯,不乏被追兇可能。

②那一隊人並非港口mafia所派出的部隊,為盤踞黑街附近的某二流組織,意外的人員調動證明診所情報源已完全喪失,或許港口mafia與[獸]組織的對抗將擴大規模、席卷整個橫濱地下。

【作者有話說】

原本滿心以為每個番外最多一萬字就可以解決,所以才說單個寫完了一章發,但是看了看寫下的內容以及進度……沈默。是我低估了我自己。

三萬字以內能完成番外一,就是最好的期望了,分章就分章叭。

然後,希望大家探討一下劇情嘛(叉腰)有沒有小天使來猜猜不死原櫻木篇是怎樣的發展?

以及後翻,還有一章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