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 沈見歡說愛他

關燈
第九十九章  沈見歡說愛他

陸商謹也不躲,棉花一樣的拳頭打在胸膛比按摩還輕。

捉弄沈見歡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懲罰。

女人終於捶累了,乖巧地靠在他懷裏,陸商謹說:“現在輪到我問,你不生氣了吧?”

沈見歡冷哼一聲,嘴角卻是上揚的。

“我最討厭你了,陸商謹是王八蛋,臭雞蛋,大笨蛋。”

陸商謹笑得開心,他的大小姐罵人最狠也就這樣了,小學的時候她就這樣罵他,現在也是一點沒變。

他忍不住擡手去捏她的臉。

沈見歡不止一次感慨,這麽多年她在陸商謹面前可以無限發脾氣耍小性子,陸商謹也不生氣,反而很高興。

他讓她做自已。

而沈頌只要她順從。

沈頌讓鷺華的人孤立她,陸商謹卻會為她出頭。

或許有些事情好多年前就定下結局了。

“見歡,答應我,以後別這樣不告而別,別讓我擔心,試著多依靠我。”

“再沒下次了。”

沈見歡回答。

有了些許困意,卻見男人翻身在上,她嗯了一聲表示詢問。

陸商謹說:“困啦?那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半個小時後沈見歡揪著他的頭發,迷離恍惚地想,這讓人怎麽睡啊。

浴室水聲停下時,天都快亮了,陸商謹把人抱到床上,低頭細細看她的睡顏。

有一個問題,這麽多年他從來不敢問。

沈頌那天說破了他的心思。

他摩挲著沈見歡的側臉,“不愛我也沒關系。”

“神經病。”

沈見歡迷迷糊糊地罵他一句。

原來還沒睡著,他笑著沒當回事,暗暗吐槽臭女人這種情況下還能罵他。

女人閉著眼睛,唇瓣啟合很微弱,陸商謹聽不清楚,耳朵湊近,聽見對方越來越小的聲音:“不愛為什麽要給你生小孩……”

說完她就沈沈睡去。

陸商謹楞住,不依不饒地湊過去,“老婆,你再說一遍唄,我沒聽清楚。”

“別睡嘛,醒醒,睡美人快醒醒。”

“是不是真的呀,有這麽困嗎?起來重睡唄。”

他伸手去搖她。

沈見歡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推他,“討厭死了,閉嘴!”

陸商謹訕訕閉嘴,不說算了,他聽得真真的。

沈見歡說愛他。

他隨即笑起來,笑得很痛快,連帶著床都跟著抖。

一件積壓在心底多年的事情終於得到了答案。

他冒著被打的風險,靠近沈見歡的耳邊,“謝謝你愛我,老婆。”

說完不要臉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滿足地抱著香香軟軟的身軀睡著了。

第二天睡到近中午才起,陸商謹帶沈見歡去附近吃飯,沈見歡才想起來,扭頭問他,“昨天的菜好吃嗎?”

男人呆住,緩慢點頭,“好吃。”

沈見歡可高興了,“我就說我在這方面有天賦,阿姨想幫忙,我通通拒絕了。”

陸商謹原本想說,要不還是讓阿姨幫一下吧。

他看著妻子神采飛揚的樣子,把這話咽回肚子裏默默消化。

陸滿滿發現,她的爸爸最近很不對勁。

比如他會突然抱起她,盯著她說:“滿滿,你是爸爸媽媽愛的結晶啊!”

陸滿滿懵懵懂懂,爸爸說完自已樂了,點點頭似乎很滿意,把她放下後擺擺手,“沒事了,去玩吧。”

不管在做什麽,爸爸總是會突然停下,然後傻笑。

比如現在,大家都正常在吃飯,他突然就笑瞇瞇地給媽媽夾菜,然後湊到媽媽耳邊嘰裏呱啦說了什麽。

媽媽皺著眉頭嘆氣,“陸商謹,你是不是有病。”

明明被罵了,爸爸還是很高興,挪著凳子往媽媽那邊靠。

陸滿滿聽見爸爸小聲地對媽媽說,“我也愛你。”

媽媽一臉莫名其妙。

姑姑一臉嫌棄,“陸商謹,當著孩子的面能不能收斂點,你跟狗皮膏藥有什麽區別?”

爸爸充耳不聞,甚至對媽媽比了個心。

媽媽假裝要吐,眼睛裏卻裝著笑意。

陸滿滿左看看右看看,恍然大悟。

她最近在學習十二生肖的知識,原來爸爸是屬狗的。

但是狗皮膏藥是什麽品種的狗呢?

——

出國的路上意外地順利,沈見歡抵達國外的別墅,開門進去的那一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陸商謹外出工作,滿滿受邀請去朋友家參加生日派對,沈見歡拿著水管在院子裏澆花。

彎腰放水管時,她忽然停住,轉身環顧四周。

已經不是第一次感覺有視線停在身上了,每次回頭又什麽都沒有。

或許只是錯覺?

自從那次沈頌把滿滿帶走後,所有風吹草動都會被沈見歡無限放大。

連夢裏也有一雙眼睛盯著她。

陸商謹在加班,今晚沒回來睡覺。

從恐懼中驚醒,第六感指引她走到窗邊,鼓起勇氣迅速拉開窗簾,院子裏空蕩蕩,只有兩盞路燈亮著。

“真是大驚小怪,自已嚇自已。”

是吐槽,更是安慰。

但這沒有用。

沈見歡開始不斷做噩夢,從前努力塵封的記憶被重新打開。

夢見她身處在一間畫室裏,墻上掛的不是畫,而是大小不一的鏡子,全都印著她的臉。

無數個沈見歡拍打著鏡子,向她發出求救。

沒有任何工具,她用拳頭砸向鏡面,試圖把自已救出來,一拳又一拳,鏡子紋絲不動,她卻沾滿鮮血。

鏡子裏的人突然朝她大喊:“快跑!沈見歡快跑!”

沈見歡楞住,身體先反應過來開始狂奔。

無盡的樓梯,怎麽也跑不到盡頭。

她精疲力盡躺在地上,呼吸沈重間,周圍是畫面開始扭曲,她躺在餐桌上,動彈不得。

男人沒有臉,可她知道他在笑。

禮服撕裂的聲音和哭聲糾纏著在一起,男人在她耳邊悶哼一聲,而後是愉悅地嘆息。

“念念,你終於是我的了。”

沈見歡尖叫著喊不要,不遠處掛著父母的合照,照片上的他們含著笑意,靜靜目睹一切發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