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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那個女人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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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那個女人摸我

沈見歡匆匆忙忙趕到,這麽晚出門,她帶上了兩個保鏢。

一方面是覺得大晚上不安全,另一方面嘛……

如果陸商謹真的醉得不省人事,起碼有兩個人可以扛他回去。

手機上,陸商謹給她發的短信只有三個數字:803。

電梯門開了,她碰見最不想碰見的人。

沈頌明顯很意外,沒有要出電梯的意思,神情略帶疑惑,喊了聲:“念念?”

沈見歡沒心情搭理他,和保鏢一起走進去按下八樓。

樓層數字飛快變動,走出電梯,左右兩側是兩排房間。

她對著門牌號開始尋找803。

沈頌不慌不忙跟在她背後。

按他的計劃,要等盧藝萍發消息過來,事成之後他再打電話通知沈見歡,邀請她過來欣賞這一場“好戲”。

沒走幾步就是803,沈見歡擡手要開門,背後一道男聲幽幽傳來:“念念,你最好別開。”

沈見歡轉頭,一臉警惕地盯著他,皺眉質問:“你是不是對陸商謹做了什麽?”

沈頌的表情意味深長,猜到了也來不及了,陸商謹正在跟別的女人親密。

親眼撞見這一幕沖擊力該有多大?

沈見歡冷眼睨著他,“如果他出什麽事,我會讓你加倍奉還。”

說完,她試探性地扭動門把手,門沒鎖。

沈頌看著門縫一點點變大,穩操勝算地笑了,沈見歡和陸商謹的婚姻會在這一晚出現難以彌補的裂縫。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一個女人慌慌張張跑出來,瞪大眼睛仿佛撞見鬼。

盧藝萍頭發淩亂,嘴唇嚇得慘白,她看見沈頌猶如看見救命稻草,由於太過驚慌跌倒在男人腳邊。

她伸手抓著沈頌的褲腿,拼命搖頭,“沈先生,這錢我不要了!”

回想起剛剛的一切,她冷汗涔涔,嘴唇控制不住地發抖,“他剛剛把我拖去陽臺,我差點被他丟下去!”

一開始她以為陸商謹是想玩點刺激的,沒想到他真的把她往外推!

盧藝萍臉色發白,放低姿態哀求:“陸商謹,我好害怕,我們不要在這裏玩好不好?”

誰曾想,男人笑得更開心了,冷漠無情地吐字:“誰說我在和你玩,我是認真的,看看這裏掉下去會不會死人唄?”

“不用擔心,我會負責你的身後事。”

“保證風光大葬。”

她手上的美甲因為抵抗一個個劈開,根本顧不上痛,死死扣著陽臺護欄,生怕一放松就被推下去。

想到自已剛剛半個身體都越過陽臺,失去重心的感受,盧藝萍伏在沈頌腳邊大哭起來,這可是八樓!真的會死人的!

沈頌的瞳色在刺耳的哭聲裏逐漸變沈。

沈見歡聽得皺眉,慢慢走進去,試探性喊道:“商謹?你在嗎?”

室內光線昏暗,只有墻壁上亮著一盞覆古昏黃的壁燈,陽臺門敞開著,難道在陽臺?

身後的門忽然關上落鎖,她嚇了一跳,看清後擔憂地跑向倚靠在門上的男人,耳側傳來一聲聲沈重的呼吸,聽得她心驚肉跳。

“怎麽了?哪裏受傷了嗎?”

沈見歡一只手攙扶著他,另一只手摸上他滾燙的額頭,嚇得幾乎要流淚,“走得動嗎?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陸商謹搖搖頭,一對眼睛又黑又欲,語氣竟有幾分委屈,像剛被惡霸調戲的良家婦女。

“老婆,那個女人摸我。”

“她摸我這裏。”

陸商謹牽引沈見歡的手放在自已滾燙的胸口。

“她還這樣蹭我。”

他有樣學樣把頭靠在沈見歡脖子上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小狗,還哼哼唧唧的。

沈見歡楞楞抱住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腦子裏一團亂,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當務之急是把這塊炭送到醫院急救。

“這些事情待會再說,趕緊去醫院!”

她就要開門去叫人,驚呼一聲,整個人突然離地,被打橫抱起。

“不用去醫院的。”

他大步朝床邊走去,輕垂眼睛看她,雙眸亮晶晶地邀功:“我很乖的,雖然很難受,但我忍住等你來,把那個壞女人嚇跑了。”

沈見歡終於明白大概發生了什麽,她呆楞的被放到床上,掙紮著又坐起來,咬牙切齒問:

“是沈頌設計你?”

滿腔怒火難以發洩,沈見歡沒想到沈頌竟卑鄙至此!倘若她沒趕到……

陸商謹點頭,“他們好壞,在我酒裏放了東西,想輕薄我。”

一晚上情緒變化太快,沈見歡捧著丈夫的臉,對著那張薄唇輕輕吻上去,滿眼心疼道:“你受罪了。”

陸商謹手撐在她身側,滿眼繾綣深情直直望著沈見歡,呼出的氣息灼熱無比,嘶啞開口:“我這麽乖,要不要獎勵我?”

沈見歡被盯得臉頰發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輕聲問:“老公,你想要什麽獎勵呀?”

這人最受不了這句稱呼了。

回應她的是十指相扣和狂風暴雨般的吻。

……×

沈頌看著那扇門被關上,裏面傳來一聲驚呼,之後始終沒有人出來。

他枯站在原地,茫然無措。

倘若是從前,他多得是手段沖進去阻止一切。

可現在,裏面的那兩個人是夫妻。

他是外人。

兩個面無表情的保鏢守在門口,一臉生人勿近的表情。

沈頌頹喪下樓,在車上坐了一晚上。

早晨七點多,陸商謹抱著女人從大門口走出來,他心情似乎很好,走路都帶著風。

經過車旁時,陸商謹刻意放慢腳步,深邃的眼眸染上似笑非笑的意味。

沈頌在駕駛位,死死盯著他懷裏那具溫軟的身軀,女人似乎還在睡夢中,手卻揪著陸商謹的衣服。

他聽見女人在男人懷裏聲音朦朧地嘟囔了句:“快走呀,怎麽還沒到家?”

像抱怨,更像是撒嬌。

陸商謹笑著越過車輛,耐心哄道:“好好好,馬上就到家了。”

沈頌故作淡漠,卻透過後視鏡看見自已嫉妒到扭曲的面孔,還有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冷不丁笑出聲,他竟像個小醜一樣可憐。

本該是他才有的特權,被陸商謹偷走了。

怎麽能不恨?怎麽能不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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