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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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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不適合

沈頌和楚矜的婚禮如期而至,兩家在生意場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來的賓客自然也不少。

沈見歡不用幫忙招呼,陪在楚矜旁邊,今天的主角坐在梳妝臺前手有些顫抖。

“見歡,我這個妝真的沒問題嗎?會不會不好看啊?”

沈見歡輕聲道:“很漂亮,不用擔心。”

楚矜松了一口氣,手放在胸口上,“我昨天緊張得一晚上沒睡,有沒有黑眼圈呀?”

這是楚矜重要的時刻,沈見歡可以感同身受,認真檢查她的妝容,不厭其煩地回答:“沒有的。”

“楚矜!”一個女人走進來,親昵地拉著楚矜的手。

“你怎麽才來?”見好朋友來了,楚矜滿心歡喜地介紹,“薇薇,這是沈頌的妹妹。見歡,這是我朋友黃薇薇。”

兩個人禮貌性地說了句你好,既然好朋友來陪,沈見歡便出去透口氣。

她心裏壓著一塊大石頭——楚矜看起來是真的喜歡沈頌。

可惜她不知道丈夫是這種人。

從桌上拿杯飲料,不少賓客都入了座,婚禮要開始了,流程無非就是交換戒指之類的,她的心思不在新郎新娘身上。

不知道陳抒在國外習不習慣。

一只剝好的蝦放在面前的餐盤裏,她轉頭,對上一雙關切的眼睛。

她微微一笑,“你也來參加婚禮啊?”

陸商謹點頭,“我記得你小時候喜歡吃蝦來著,嘗嘗?”

宴席上的菜肴是最頂級的廚師做的,夾起蝦仁放入口中,她簡單評價:“還不錯。”

陸商謹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他選擇沈默,一個勁給她剝蝦,她看著盤裏越來越高的小山,“可以了可以了,再剝下去真吃不完。”

“你……還好嗎?”

沈見歡微楞,“我很好。”

陸商謹觀察她的神色,“他們說陳抒喝醉酒傷了人,見風言風語攔不住,就逃到國外去了。”

“沒有的事!”沈見歡立刻否認,“陳抒不是那種人,都是一場誤會。”

全是沈頌故意放出去的消息,他的心是臟的,手段也臟。

“抱歉。”陸商謹小聲道歉,不得不承認,知道兩個人婚事黃的時候,他是高興的。

他有意試探,可看反應就知道,沈見歡還想著陳抒,心裏暗暗嘆息。

“沈見歡,我要出國一段時間。”

沈見歡沒什麽表情,“一路順風。”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國外散散心?”他試探性提議著。

沈頌不會讓她走的,她搖搖頭拒絕,“不了。”

好吧……陸商謹垂眼掩蓋失落,再擡頭已然是平常肆意的笑容,“不要為了男人悶悶不樂,下次回來,我請你吃飯。”

沈見歡勉強笑笑:“好。”

夜色降臨,楚矜從浴室出來,沈頌背對著她在處理工作。

柔若無骨的手從背後抱住沈頌,她語調輕婉:“這麽晚了,你不累嗎?”

“還好,你先休息吧。”沈頌起身。

楚矜疑惑地看著他:“你去哪裏?”

沈頌指指外面,“抱歉,工作沒處理完,你早點休息。”

“可今天是……”

新婚夜幾個字沒能說出來,門已經關上,他走了。

楚矜楞楞地坐在床上,之前沈頌手受傷,很多工作沒來得及處理,現在要加班也很正常。

她安慰自已:他只是太忙了。

幾天後,黃薇薇挽著楚矜走在街上,八卦道:“楚矜,和你那個老公怎麽樣?”

“都挺好的。”

黃薇薇擠眉弄眼,“我說的是那方面,沈頌身材這麽高大,應該很不錯吧?”

“什麽呀。”楚矜聽得臉紅,看看四周沒有人聽見,壓低聲音:“你沒個正經。”

“沒什麽好害羞的吧?”黃薇薇一本正經,“婚後幾個月是夫妻最黏膩的時候了,像沈頌這種男人,你可得趁現在牢牢把握。”

楚矜心裏苦澀,哪裏敢說沈頌到現在沒碰過她,說出來只會變成笑柄。

黃薇薇沒有察覺身邊人覆雜的表情,她自顧自道:“你得趁熱打鐵,最好趁新婚這段時間懷個孩子。”

“孩子?”

“對呀,有了孩子,男人心才定呢。”

楚矜覺得有道理,可是沈頌都在書房休息,怎麽會有孩子呢?

她想起黃薇薇之前說的,紅著臉問:“你前段時間說,有夫妻之間可以增加感情的東西,是什麽?”

……

聽見沈頌開門的聲音,楚矜走出浴室。

她眉眼彎彎,“你回來啦。”

“嗯。”沈頌嗅到空氣中的味道,“你點了香薰?”

“對,你覺得怎麽樣?”楚矜慢慢走近他,擡手把燈關了,只留一盞朦朧暖黃的落地燈。

她事先預備了兩杯紅酒,遞一杯給他。

沈頌接過酒杯,他不喜歡這種味道,太俗了,微微皺眉沒有打擊楚矜,“還可以,你喜歡就好。”

“沈頌。”楚矜抱住他的腰撒嬌:“我一個人在家太孤單了,我們要個孩子吧?”

不知為何,沈頌想起了沈見歡,那一次浴室裏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他沖進去,她撲進他懷裏發抖。

“水管爆炸了!水管爆炸了!”她睜大眼睛,驚恐地揪著他的衣襟。

破損的水管不停往外噴冷水,他伸手去關掉,兩個人身上濕透了,活像水裏剛撈出來的。

“不怕了。”他擁著她出去,朝自已房間走,正值冬天,這樣很容易感冒。

他讓沈見歡在他臥室裏洗熱水澡暖暖身子。

沈見歡卻抓著他的衣袖,擔憂道:“那你怎麽辦呢?”

她受了驚嚇,睫毛濕漉漉的垂著,身上裹著一條浴巾,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

不自知的勾引往往是最致命的。

沈頌淡漠地推開她,“楚矜,你不適合做這種事。”

他走了,楚矜回到浴室看著鏡中難堪又狼狽的自已,止不住地流淚。

為什麽……她已經做到這種份上了,他還是這麽冷漠?

既然這樣當初為什麽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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