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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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德拉科·馬爾福。小時候,母親總是親切地叫我小龍。而一向不茍言笑的父親也曾經說過,我是天龍座,馬爾福家族的驕傲。我的童年可以說是錦衣玉食,在古老的馬爾福莊園和新型的飛天掃帚上度過。

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裏·高爾是我同年的玩伴,他們的體重和歲月,及我們的年齡,一同極速逝去。那時候的我,喜歡騎在掃帚上低空飛行,讓克拉布和高爾跟著我的掃帚後面跑。他們如果累了,我們就一起回到馬爾福莊園,母親親自做的香噴噴的精致點心,一定會擺在會客廳裏的那把中世紀的茶幾上。

那個時候,幾乎每一個月馬爾福莊園都會舉辦一場宴會,並邀請英國幾乎所有的純血家族。而小時候無憂無慮的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在馬爾福莊園裏玩耍,並陪著父母參加各種各樣的活動,度過一年又一年的時光。對於那時的我來說,每天需要思考選擇的東西,只有是吃蘋果派還是草莓派,是玩最新的光輪還是穩定性強的彗星,是去玩一會兒童魔杖還是偷偷溜到廚房。

沒有人喜歡長大,因為長大了以後會失去很多小時候無比厭惡的東西。不知道是哪一位哲人說過,當一個孩子知道精致的鉆石比漂亮的玻璃球值錢時,他就長大了。的確如此,當我習慣了和父母一樣鄙視那些不是純血的巫師之後,我的確像爺爺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所說:“跟你父親一個樣。”

母親很寵我,父親也是。小時候的我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可是漸漸的,隨著我年齡的增長,我發現很多東西不是當年的自己所認識得那樣簡單,那樣只有單純的一個方面、一個結果。

大概是在十一歲那年,我來到了霍格沃茨。我認識了一個叫做哈利·波特的男孩,他就是巫師界大名鼎鼎的救世主。聽說他還在繈褓之中時,就獨自打敗了神秘人。因為想要求證他到底是不是身邊人口中“比黑魔王更強大的黑巫師”,所以我對他感到好奇。

於是,在開往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車上,我帶著克拉布和高爾闖到了他的包廂,向他伸出了象征著馬爾福家族高貴友誼的橄欖枝。可是他拒絕了,為了那個紅毛的韋斯萊拒絕了我。這也讓我十分惱火,本來想跟他們計較。但是高爾被那只該死的老鼠咬傷了,所以他在回包廂的途中打翻了一個男生的貓頭鷹籠子,所有的人都很尷尬。

那個深色皮膚,有一雙細長上挑的桃花眼的男生就是布雷司·沙比尼,他的母親是一位在英國的巫師界幾乎和救世主一樣家喻戶曉的女巫,一位曾經嫁了七任丈夫,也曾經死了七任丈夫的傳奇黑寡婦——沙比尼夫人。

於是,我們幾個不可思議的友誼就這樣開始,後來在分院儀式上,我來到了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斯萊特林。和達芙妮·格林格拉斯,潘西·帕金森和西奧多·諾特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於是,一個斯萊特林內部的純血家族繼承人交友圈形成了。一年級的時光在眾人的打鬧聲中很快結束了,除了學院杯令人震驚的歸屬以外,其他還差強人意。

我二年級時去對角巷進行開學采購的那天,我和布雷司坐在弗洛林冷飲店樓上的露臺上,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巫師們。一個黑發的小姑娘被那個拉文克勞的男級長撞倒了,卻拒絕了他同游寵物店的邀請。記得當時布雷司興奮地拍了拍我的肩,對我說:“梅林,這個女孩可真是不得了啊。”

後來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做希爾維婭·羅齊爾。按家譜來講,我們還算有點親戚關系。她的父親姓羅齊爾,而我的外婆也姓羅齊爾。於是在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車上,我再次伸出了那支金光閃閃的橄欖枝。

我承認伸出手的那一瞬間我心裏很恐懼,恐懼她會像救世主波特那樣拒絕我,拒絕馬爾福家族那支高貴的橄欖枝。可是她出人意料地答應了,而且答應得很爽快。其實一開始,我對她只是友誼——友誼而已。

嗯……或許是我三年級的時候吧,從去斯內普教授辦公室的時候開始,我會刻意在拉文克勞二年級學生的論文裏找到她寫得格外認真的那張羊皮紙;在每天晚上在霍格沃茨禮堂舉行的晚宴上,尋找那個拉文克勞長桌邊的黑發身影;跟布雷司等學生打聽,她在拉文克勞學院怎麽樣。

後來在三年級的時候,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那場魁地奇比賽上,我發揮得不錯,竟然抓住了金色飛賊。我騎在自己最新型的光輪2001掃帚上繞場一周,卻沒有在拉文克勞看臺上發現那個我心心念念的黑發身影。

或許只有梅林才知道,那一瞬間的我是有多麽想把手裏的金色飛賊,親自送給她。我幾乎可以想象到,她的臉上露出欣喜的微笑,然後用輕柔的聲音對我說:“謝謝你,德拉科。”可是,事與願違,我沒在魁地奇賽場邊的拉文克勞看臺上看見她。

最終在結束比賽,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員一起返回霍格沃茨城堡的時候,我看見了站在那棵松毛櫸樹下的她。微風輕輕地拂起了她黑色的長發,她精致的臉龐上的那雙藍色的眼睛,完全可以和頭頂那澄澈的天空媲美。

其實,跟她表白的計劃早在幾個月前我就已經計劃好了。偷偷地帶她溜進霍格莫德村,在三把掃帚酒吧的樓上,拿出準備給她的鉆石項鏈,然後說一古靈閣金庫的浪漫的話。但是事與願違,我一不小心把她堵在了長廊裏,一個一點也不浪漫的地點。

但是我還是吻了她。雖然過程不盡人意,但結果合我心意就好了。就這樣,我德拉科·馬爾福和希爾維婭·羅齊爾開始了交往。雖然她是二年級,不能去霍格莫德。但是看起來和她在一起,不管是安靜的圖書館也好,還是看星星的天文塔也好,都那麽美。

後來,她在拉文克勞三年級,我在斯萊特林四年級。那一年是三強爭霸賽的舉辦年,我終於如願以償地陪她去了霍格莫德,給她買無數的珠寶和禮袍,衣服,陪她喝無數的黃油啤酒和咖啡,果汁,度過了難忘的一段日子。

那天,威克多爾·克魯姆的到來,也讓喜歡保加利亞魁地奇國家隊的我興奮不已。那天我無比鄙視韋斯萊,因為他居然對那個有媚娃血統的布斯巴頓女生極其癡迷。哈利·波特被選為四名勇士之一,的確難以預料。但在三強爭霸賽第一個項目上,他負責的那頭該死的匈牙利樹蜂龍,卻把一串滾燙的火球噴到了拉文克勞看臺上。

我還記得當時自己的心跳幾乎要停止了,於是在楞了一下之後,便飛快地沖向了拉文克勞看臺,尋找著那個一舉一動都觸動了我心弦的黑發身影。“我當然沒事,德拉科。”我記得,她當時這麽對我說。或許只有梅林才會知道,那時的我有多緊張。

1996年,我們五年級的時候,所有的人——包括我和布雷司,都成長了不少。布雷司開始整天忙碌於沙比尼家族的事務,很少和那些姑娘們約會。而我在跟隨父親到魔法部和古靈閣辦事的同時,也會抽空想一想我和她的未來。

那次去霍格莫德的時候,她語出驚人的魅力折服了布雷司。他還與我開玩笑說,如果我放手,他就會去追她。而我當然永遠不可能放手,所以在那天回霍格沃茨的時候,我用了一個笑話作為表白的開場,然而她聽懂了。

在我鄭重其事地說完自己想和她訂婚的想法後,她楞了一下,然後在我的面頰上吻了一下,“我得先想想,馬爾福先生。”她雖然這樣說,但我心裏明白她這麽回答的真正答案。所以,當時的我心裏像把所有蜜蜂公爵的糖都吃完一樣甜。

1997年的時候,那個擁有斯萊特林高貴血統的人住進了馬爾福莊園。我怕他,怕他的人,也怕他的蛇。一向高大的父親,竟然像奴隸一般匍匐在他的腳邊,親吻他的袍角。而母親則會面色蒼白地讓我和她一樣跪在地上,不要擡頭去看他那血紅的眼睛。

他殺人,殺所有的人;霍格沃茨裏的學生和教授,對角巷和翻倒巷裏所有非純血的巫師,以及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就被一道綠光結束了生命的麻瓜。貝拉特裏克斯在他的暗示下教會我不可饒恕咒,盡管我並不想學。

他會大腦封閉術,那門我曾經不想和父親的好朋友斯內普教授學的科目。於是,他在一次食死徒的聚會上,對我用了攝神取念。我不敢嘗試著反抗他,所以希爾維婭的影像就自然浮現在了我的腦中,他的面前。

“希爾維婭·羅齊爾?”他摸著下巴,好像在思考他的腦袋裏有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一定是斯萊特林,大概是埃文斯·羅齊爾的孩子吧。”他皺了皺眉,然後用魔杖殺死了一個在地牢裏慘叫的麻瓜,“把她帶來,德拉科。”

我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在翻倒巷看見她,但我心裏明白,她只是莫名其妙地誤入這裏的,和我不一樣。於是我在翻倒巷和對角巷的交界處,甩開了她的手,然後看著她的背影在為我而停頓了一剎那之後,隱入了那片黑暗之外,我觸不可及的光明。

格林格拉斯家族的二小姐開始有意無意地出現在我的面前,她叫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阿斯托利亞小姐並不愛我,這點我極為清楚。我們都清楚彼此利益的關系,也明白彼此對待事務的想法。母親說,阿斯托利亞沒那麽容易妥協,所以比潘西適合我。

那次鼻涕蟲俱樂部上,我在去有求必應屋試圖完成他給我的任務時,不小心被費爾奇抓到。在阿斯托利亞幫助我解圍,並帶著我去接受她父親所謂的“口信”時,她向我說了格林格拉斯家族打算和馬爾福家族聯姻的事情。

“你願意嗎?”

“如果格林格拉斯家族願意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給馬爾福家族的話,”我不假思索地說,卻被自己的話楞住了。過了一會,我發現阿斯托利亞露出了一個微笑——

“其實,我就知道你會是這樣的人,德拉科。”她面帶微笑,優雅地說。

我和阿斯托利亞在一起了,隔一周一次的霍格莫德約會,每年在對角巷的采購。阿斯托利亞明白我和希爾維婭之間的事,所以總是在我面前刻意地提到她,之後諷刺她,用各種難聽的話中傷她。我生氣過,但這只會讓阿斯托利亞愈演愈烈,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於是,我試著放手。可能是因為我吧,也有可能是我自作多情——她後來從霍格沃茨休學了,去了布斯巴頓。安瑟爾·莎菲克的家族幾乎在一夜之間崛起,然後便傳出他去了法國,是找他的一生摯愛去了。

霍格沃茨裏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面對著整天被鉆心咒折磨到神經失常的學生,我比那次在天文塔上被迫要殺死鄧布利多還難受。盡管阿斯托利亞她就在我身邊,我只是覺得生命變得越來越空洞和麻木。

霍格沃茨保衛戰在莫名其妙的一天晚上就突然拉開了序幕,哈利·波特的突然出現振奮了所有學生和教授的精神,他們一同站起來與他抗衡。最後,那出詐死的戲我只能說很精彩,但沒想到這居然牽扯到了我的母親。

我們一家人在他的屍體破碎後,在霍格沃茨其他學生和教授的歡呼聲中抱頭痛哭,然後一起幻影移形回了馬爾福莊園。阿斯托利亞說要和我結婚,格林格拉斯家族也送來了條約。我和父親在書房裏談了一個下午,最終我還是因為馬爾福,站在了馬爾福這邊。

後來啊,突然有一天,倫敦傳出了莎菲克家主——安瑟爾·莎菲克要結婚的消息。我從來沒想到新娘竟然是那個她,那個我求之不得的她。得知了消息的那一天,我幾乎像瘋了一樣沖出了馬爾福莊園,卻最終站在威爾特郡到倫敦的岔路口無法抉擇。

於是,我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了幾個月。那天是他們的婚禮,我本來是不想去的。可是阿斯托利亞一定要去,她說自己的結婚珠寶還沒給那些純血家族的貴婦們看呢。在那些保守固執的純血看來,讓一位已為人婦的夫人獨自參加宴會是極不禮貌的。因此,我只好和阿斯托利亞坐上了馬車。

一開始還好,安瑟爾·莎菲克穿著禮服,端著一杯酒在莎菲克莊園主宅的大門口迎接每一位賓客,之後讓仆人或家養小精靈把他們帶到門廳。看到我和阿斯托利亞,他很快迎了上來。

“上午好,親愛的馬爾福先生和美麗的馬爾福夫人。”莎菲克很油嘴滑舌地說,那雙藍色的眼睛閃著狡猾的光芒,“希爾維婭一定很高興,她的老朋友終於來了一個。”他故意說。

我還沒來得及給他有力的回擊,就聽到阿斯托利亞的回答。“是嗎?希爾維婭還記得我啊,我們當年在霍格沃茨的情誼還以為過去這麽長時間她已經忘了呢。”阿斯托利亞假惺惺地笑著,而我知道阿斯托利亞是在惦記莎菲克家族產業的寶石。

莎菲克卻也不揭穿,只是淡淡地笑著,然後讓莎菲克莊園的一只家養小精靈把我們帶到宴會廳。“來到莎菲克莊園是不是很喜悅,德拉科?”阿斯托利亞語調刺耳地問,那雙天藍色的眼睛竟然帶著絲絲的寒意。

“我們彼此彼此,親愛的馬爾福夫人。”我冷冷地回答。到了宴會廳,阿斯托利亞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嬌俏的臉上也掛上了假面的微笑。而我也面帶微笑,和阿斯托利亞仿佛真的是一對無比恩愛的新婚夫婦。

她是在莎菲克致辭後不久出現的,她穿著一條絕美的婚紗,潔白的頭紗和裙擺映襯著上面用價值不菲的金線繡上去的薔薇形暗紋。她黑色的長發被一朵鉆石的薔薇盤了起來,露出潔白纖長的脖頸。這不禁讓我的記憶倒回了幾年前的霍格沃茨,三強爭霸賽上。

莎菲克一看到她在四個伴娘的陪伴下從入口娉婷而來,便很快向她地走了過去,攬住她的腰,然後在她額上印上了一個可以說是虔誠的吻。我看到她笑著在莎菲克背上拍了一下,卻也只是讓莎菲克臉上有點傻的微笑加深。

過了一會,從鋪著淺粉和白色交織的花瓣的小路上,走來了兩個花童。我認出其中的一個是埃弗裏家族的小兒子艾倫,另一個是沙克爾家族的小女兒,他們正捧著一只精致的紅天鵝絨的小盒子,向遠處的莎菲克和她走去。

之後是花童捧上戒指,然後讓新郎和新娘交換著戴上。我看見莎菲克微笑著給她戴上了戒指,然後在她的指尖上印下一吻。臺下的不少女賓客都紛紛發出低叫,而我身旁緊挨著的阿斯托利亞卻關心著新娘手上的戒指。

不知道過了多久,婚禮進行到了向梅林禱告的環節。證婚人哈利·波特捧著一本寫滿了古代魔文的書,站在臺上誦讀。我這才記起救世主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從未選修過古代魔文,大概是後來當上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後學的吧。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切啊,一切。

哈利·波特念完了頌詞,莎菲克和她開始了宣誓。我模模糊糊記不太清誓詞的內容,只記得和當年我和阿斯托利亞的那場婚禮上差不多。阿斯托利亞和幾個女賓討論著莎菲克夫人也就是她裙擺上的蕾絲,討論著莎菲克莊園宴會廳裏華麗得驚人的吊燈。

到了莎菲克帶著她敬酒的環節,我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我沒有聽見阿斯托利亞的喊聲,我只顧看著她的那雙藍色的眼睛,和代表著我全部美好回憶的黑發。她看著我似乎楞了一下,然後便支開了莎菲克,說她想跟我單獨談談。這我無比地欣喜。

我看著她發楞,但最後還是找出了一個話題,“我和阿斯托利亞的婚禮你沒有來,為什麽啊?”我幾乎不經大腦思考便問出了這個問題,這種突然短路的現象從我繼承了馬爾福家族開始,就很少出現了,直到今天。

我覺得自己傻透了,果不其然,站在我觸手可及地方的她皺了皺眉。我試圖伸手去碰她,可是卻感覺短短幾英寸的距離顯得觸不可及。像是自囚獄籠的我,無法觸及的光明一般。

就在我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出乎我意料地回答了我,聲音依舊悅耳沈靜,盡管答案讓一股寒意從我的心裏直到腳底,“那是因為我盡了未婚妻的職責,陪安瑟爾出差去了一趟瑞士。”她神情淡漠地回答。

我楞了一下,然後便發現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之後轉身離開了。我幾乎是不顧一切地追了上去,卻被一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年輕人擋住了。“你想做什麽!”我憤怒地呵斥,之後發現這是魔法部的一名職員。

“卡羅納司長讓我傳達給馬爾福先生您一句話,那就是他的錢直接送到馬爾福莊園在古靈閣的穹頂了。”他說,然後遞給我一張羊皮紙,上面記載的是我和卡羅納的一些交易記錄。

我於是點了點頭,又囑咐了年輕人幾句,並讓他把我的想法傳達給那位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副司長。等我目送年輕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卻發現那個令我心動的黑發背影早已無影無蹤,於是我又返回了宴會。

而莎菲克莊園的宴會廳裏,正人聲鼎沸地為那莎菲克和她送上祝福。……

“這就是您的話嗎,馬爾福先生?”一位記者看了一眼自己的自動羽毛筆後,問道,“如果全部的故事就是這樣,那作為曾經戀人的您,對莎菲克夫人有什麽看法呢?”

德拉科轉向窗外,那棵松毛櫸樹透過了陽光,澄澈的天仿似那故人的眼睛,“偶然,只是偶然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個結束的坑,繼續求評論,求收藏

德拉科可以說是一個矛盾的人物,就像《基督山伯爵》裏的阿爾貝。但不管怎樣,他是無辜的,只是一個被家庭教育和血統觀念害慘了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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