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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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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她雙臂纏上他的脖頸, 兩人的氣息近到相互交纏繾綣, 她的唇要吻不吻得在他唇上蹭來蹭去, 時間久了,陸鳴北的喉間就發出一聲不滿的低吟,低頭捉住她, 帶著香醇酒味的舌頭沒有多少鋪墊,長驅直入到那個讓自己神魂顛倒的濕熱之地。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微微使力,秦魚雙腿就勾上他的腰, 兩人跌跌撞撞倒進女人溫軟的大床, 在感覺到她的背部被柔軟的床單包裹著的時候, 陸鳴北重重的喘息著, 手伸到床頭, 胡亂摸了一把, 把兩盞臺燈打開了。

橙黃色的暖燈打開的一瞬間, 驅散了一些黑暗,秦魚的身體也放松不少, 睜著一雙濕漉漉的雙眼,凝著他:“你專心點啊……”

她把他撐在自己腦側的手牽起,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的心跳又快又響,漸漸地就和他的重疊了,然後又被他的心跳超越,他有點分不清到底哪邊是她的哪邊又是自己的。

他深吻了她半分鐘,隨即難耐地撐起自己的身子, 低聲問她:“你想要?”

陸鳴北的腦子混混沌沌的,潛意識裏好像知道她想要什麽,但又不敢確定,略低的嗓子因為沾了欲·望變得磁性又性感:“我可以……幫你……”用她替他紓解的方法。

秦魚都快笑出聲來了。

當他有些笨拙地把手往下探,秦魚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了句:“我是想要你幫我……”

後面的他聽不清,擡起頭“嗯?”了一聲,眼睛裏有熾熱的情動和哪怕在這時都能給她安心的沈著,好像只要她一句話,他就能停下,或者,給予。

秦魚的眼裏忽然就泛起了幾點淚光。

村上春樹說,每個人的心裏都有一片屬於自己的森林,迷失的人迷失,相遇的人會再相遇。

秦魚的心不是森林,那頂多是一片荒蕪的草坪,許多年前,她因一場噩夢跌落至這片草坪裏,輾轉遇見過很多人,做過很多事,身體上飽滿,精神上空虛。

她被黑夜放逐了,就像一個孩童,下意識想要尋求安全感和庇護所。她想尋求一棵真正的樹,不是草垛,也不是油綠的青草,是一片只給她一人棲息的樹蔭。

他是她找到的人。

執著、堅定、一心一意。

從未愛上過誰,仿佛這一切都是為了等待她出現,然後把最真的自己和一腔深情都給她。

所有的一切都剛剛好,有些事情就是註定的,有些人也是。

他是她想要得到的那片樹蔭。

男人粗糙的拇指撫上她的眼角,抹掉一些濕潤,秦魚捉住他的大手,嘴唇虔誠地一根根吻過,濕潤的唇一碰到他的指節,就引來陸鳴北的低哼,憑著本能探進去一根手指,壓著她的舌頭,被她含住,這個動作讓整個房間的荷爾蒙瞬間爆炸……陸鳴北的另一只手青筋暴起,他啞聲說:“……今天明明是你生日……”

秦魚低笑,因為含著他的手指所以聲音有些悶悶的:“所以要送我真正想要的禮物……”

她的撩撥從來輕易讓他繳械投降。

秦魚從床頭櫃裏扔出來一盒套,這樣簡單直接的邀請讓陸鳴北輕易崩斷了最後一絲理智。

這一夜在陸鳴北的印象裏,就像是旭日升起那一刻的海面,海水反射陽光,刺的人眼睛發疼,興奮、刺激、浪漫、美麗……

當他真正進去的那一刻,秦魚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劃出幾道血痕,她喉嚨裏溢出幾聲像是窒息的痛呼,連帶陸鳴北腦子裏最後剩下的那點酒意,都被她這一聲給叫走了。

他以為她是有經驗的,她那麽美麗妖嬈,應該怎麽樣也輪不到他當她的第一次,卻沒想到她就是一張幹凈的白紙,吸引人作畫的同時,自己卻是幹澀而脆弱的,就好像他只要稍微用力一劃就能把她給劃碎了。

等秦魚緩過那陣痛意,她擡起那張滿是汗水和淚水的臉,看著他震驚黑亮的雙眼,笑著說:“surprise……”

陸鳴北紅著眼:“你這個騙子。”

接下來的一切都變得可控又不可控。

欺騙男人的後果很嚴重,陸鳴北幾乎一整晚都沒有放過她。

這是秦魚那麽久以來,頭一次,眼皮合上,陷入黑暗,心跳不再緊張到近乎抽搐。

她累的沒有一點力氣,渾身就像被拆散重組一樣,男人把她的頭按進自己懷裏,她眼前黑乎乎一片,睜開眼只見那片被自己撓花的健壯胸膛,閉上眼也只能聞見兩人混在一起的甜膩氣味兒。

直到早晨六點,她在窗外第一縷陽光中緩緩睜開眼。

經過了一夜,她已經翻了個身,倒是男人睡相好,過了一整晚還是抱著她的這個姿勢,下巴擱在她後腦勺上,呼吸均勻悠長。

床頭的兩盞臺燈不知何時已經關了,她卻沒有絲毫察覺。

秦魚怔怔地看著落在地毯上的朝陽,然後忍不住伸出手去,五指張開,像是要抓住這份感覺。

下一秒,男人的手指附上她的手心,手指攤開,把她一根根手指攥住,十指相扣。

“睡的好嗎?”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低啞,胸膛帶來一陣震動,透過薄薄的肌膚傳來,秦魚閉了閉眼,這親密無間的感覺讓她陌生,也讓她貪戀。

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初生的嬰孩,對所有感覺都很陌生,好奇又興奮。

她安靜了一會兒,才說:“嗯啊。”

陸鳴北握住她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摟住她:“那就好。”

兩人都沈浸在這饜足又美好的早晨裏,誰都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秦魚坐起來,她渾身未著寸縷,一起身撩頭發的時候陸鳴北就能看見她流暢的脊線,若隱若現的渾圓和雪白的細腰,昨晚沒有看得太仔細,如今倒是能看的一清二楚了。

陸鳴北看了一會兒,轉身下床。

“去哪兒啊?”

他僵住,背對著她稍稍側過臉,有些不自在地說:“你爸爸快起了……我洗個澡就下樓。”

秦魚好笑地抱著被子欣賞他的宅腰勁臀,還有那上面的兩處小窩,舔舔唇說:“你在我這兒過夜你以為我爸不知道?”

男人的耳廓漸漸紅了。

秦魚跪坐起來,挪到床邊,從身後摟住他。

“昨晚不是很能耐?嗯?我現在身上都還疼著吶。”

如今是早晨,她這麽一貼近,陸鳴北幾乎立刻就意識到自己要起反應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聽見她悶悶笑了兩聲,然後輕聲安撫他說:“不用擔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嗯。”

幸好昨晚陸鳴北的衣服沒有被糟蹋,撿起來勉強還能穿,秦魚倒是有餘暇打開衣櫃選了一身新衣服,還是高領的,為了擋住昨晚放肆的證據。

等兩人下客廳才八點不到,昨晚醉成一灘的人是怎麽七歪八倒的現在還是怎麽七歪八倒,陸鳴北自己其實也有些頭疼,進廚房去煮解酒湯了,秦魚則留在客廳把一地男男女女踹醒。

在大家迷迷糊糊喊著頭疼爬起來的時候,秦父也下樓了,看了一眼廚房裏的陸鳴北,又看自己女兒紅光滿面的模樣,笑了笑:“去打幾輛車送他們回去吧。”

秦魚笑著說“好”。

陸鳴北很快就把解酒湯用紙杯裝好,分給他們喝,秦魚也跟著喝了一杯,哪怕她現在就是腰酸腿軟,頭一點都不痛。

喝完又用軟件打了幾輛車,和陸鳴北一起把他們送上車。傑克遜是最後一個走的,他看著秦魚的眼神都是哀怨,最後給陸鳴北扔下一句“敢欺負她我跟你沒完”,就關上車門走的頭也不回。

秦魚挑眉看向陸鳴北:“幹了那檔事兒也能看出來的嗎?”

陸鳴北聞言低頭打量她。

過了一會兒他“嗯”了一聲。

“那我怎麽看你沒什麽變化呢?”秦魚牽著他的手,兩人一起回屋,“看起來還是那副沒開葷的純情樣兒~”

陸鳴北捏了一把她的手:“……別亂說話。”

“我這怎麽是亂說了……誇你呢……”

其實和秦魚相處了那麽久,陸鳴北也已經習慣了她說話不正經這毛病了,但以前她都是胡說八道,而昨晚......他是真的開葷了,並且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個細節,他如今都印象深刻......

眼瞅他的臉越來越紅,秦魚也不再調·戲他了,她知道他定了年初八回去的車票,就格外珍惜這一天半的相處。和父親說了一聲,秦魚陪陸鳴北回酒店換衣服,路上問:“北北,你是真的沒回家過年嗎?”

回去的路上是陸鳴北開車,聞言應了一聲:“怎麽?”

秦魚托腮看著他:“在想他們到底是幹了什麽壞事,你才會不想回家。”

她這話說的,陸鳴北的眼睛專心路況,但也不忘回她:“這麽肯定是他們幹了壞事?”

“那是,我的北北脾氣那麽好。”

陸鳴北被這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逗樂了,嘴唇勾起,過了一會兒才低聲說:“不是他們幹了什麽壞事,只是,我並不願意被他們擺布人生罷了。”

秦魚有些意外是這個結果:“你家裏想你繼承家業?”

“算是。”

“......我也想象不出來,你當商人或者是當官兒是什麽樣子......好像都不適合。”

這時候一個紅燈,陸鳴北踩了剎車,側頭看她:“那你覺得我適合什麽樣子?”

秦魚噙笑,不懷好意地說:“你抱著我幹‘正事兒’的樣子。”

等他氣惱地轉過臉去,秦魚才笑夠,然後喃喃道。

“逗你的。”

“其實,你什麽樣子都很好,你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並努力去做的模樣,我最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正餐,老規矩,暗號是“老貓超級帥”,不知道老規矩的看文案簡介第一句話。

其實魚的心理疾病治愈在於她是否有勇氣走出來,當然,被北北艹累了也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信任與寄托,這對於心理疾病來說更為重要。

已經開始在存金毛的稿了,大家不去收藏一哈嗎?林岫遠在朝你們可憐巴巴地招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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