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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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陸鳴北洗了個澡出來眼睛還是濕漉漉的, 那黑色淬了饜足變得十分清透, 出來後他默不作聲地看著秦魚進浴室洗手, 等她出來的時候他牽過她的手，發現掌心磨紅了一片，到現在都沒有褪下去。
秦魚好笑地看著男人耳廓上的紅暈, 進房間的時候明明還那麽虎，做了那些事後倒又變得可愛了，她晃晃手指，一副安慰的語氣：“沒事！我手嫩, 才沒那麽容易消下去, 等回家了怎麽都得消了。”
陸鳴北噎了一下, 可想到剛才那讓他脊椎發麻的觸感, 倒是沒有反駁, 捏了捏她的手指, 低聲問：“你跟你爸爸說了嗎？”
“說了呀！他也知道我來接你, 說今天家裏不留客人了，就咱們三個吃頓飯。”
陸鳴北坐直了些：“好。”然後他瞥她一眼, 有些不自在地說，“我先換衣服，你出去等我一下。”
因為剛才進去地匆忙，他出來的時候只圍了件睡袍。
秦魚眨眨眼：“都這樣了還害羞？”她賤兮兮地湊到陸鳴北跟前，眼睛意有所指地往下瞄，“摸都摸過了……”
這女人是不是把男人和女人的臺詞說反了？
陸鳴北努力板著臉把她推出房門。
屋內響起窸窸窣窣聲音的時候，秦魚從包包裏拿出鏡子和口紅, 心情愉悅地開始補妝。
等陸鳴北又人模狗樣地出現時，秦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嘖嘖有聲道：“北北，你太形式主義了，見我爸爸你才穿這麽好看……”平時就穿的跟個修車工一樣。
陸鳴北換了一身和秦魚身上這件衣服同色系的羊毛衣，那緊致的毛線把他身體輪廓勾勒地一清二楚，男人寬肩窄腰，毛衣下擺被利落束進同樣緊宅的黑色長褲下，顯得兩條腿筆直修長又勻稱有力，充滿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等他當著她的面套上那件夾克外套後，秦魚忍不住挽住陸鳴北的手臂，美滋滋地說：“我男朋友真帥～”
她走路沒個正形，陸鳴北怕她磕著碰著，走得小步了些。
兩人進電梯之後，陸鳴北問：“你年初六生日？”
他在端詳她臉上被沈父打到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妝的原因，那傷口已經看不見了，肉眼可見也沒留疤。秦魚擡起臉由他看，聞言說：“是啊！我的禮物呢？”她攤開手掌，做討要狀。
陸鳴北握住那只手：“你想要什麽？”
秦魚：“你沒準備？”
陸鳴北：“……我去那家店裏看過，但手鐲的女款售罄了，然後我就來了。”
秦魚控訴地捏他的手掌：“那我生日你就打算空手的？”
“不是。”他低聲道，“還有時間，明後天陪你去逛，去買你喜歡的。”
“那要是沒有喜歡的呢？”
“沒有？”陸鳴北皺眉，似乎是想不到女人逛那麽大的商場都會沒一樣喜歡，想了想說，“那就想想你想要什麽。”
秦魚瞇眼：“我要什麽你都能給我？”
“嗯。”
談話就這樣定了下來，秦魚規劃好了明後天去幾家大商場的行程，說著說著兩人就到了秦魚家。
陸鳴北拿著禮袋下車，秦魚停好車後來到他身邊，見他表情認真，一副下一秒就要上前線的樣子就忍不住吃吃地笑。兩人走到門前，秦魚剛掏出鑰匙，都還沒插·進鑰匙孔，門突然就從裏面被打開了。
幸好陸鳴北反應快，把秦魚及時一摟，那門才沒有拍在秦魚臉上。
傑克遜笑著大喊：“surprise！！！！！！！”
陸鳴北：“……”
半小時前才說家裏不留客人的秦魚：“…………”
陸鳴北原本繃緊的肌肉漸漸放松下來，下一秒，他涼涼地瞥了秦魚一眼。
秦魚心虛地盯著眼前這笑的跟個二傻楞子似的男人，嘴角抽搐著問：“你過來幹嘛？”
“我之前和小小她們去商場買了燒烤碳和好多肉，今天就全給搬過來啦！”
這丫絕逼是故意的！夾在兩個男人之間的秦魚咬牙切齒說：“那放好了你就回去吧。”
傑克遜靠在門框上，聞言哼哼了兩聲，看著陸鳴北酸溜溜地說：“他怎麽說來就真的來了？”
陸鳴北：“托你的福。”
傑克遜：“……”知道自己偷偷給他發的照片弄巧成拙，傑克遜的表情有些懊惱，下一秒耳垂一痛，秦魚揪住他耳朵就是一個九十度狠擰，傑克遜疼的尖叫，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被硬生生揪成一米六幾，痛的邊彎腰咋呼邊和秦魚玩起了轉圈圈。
等兩人終於轉了180度，他一腳跨出門口，秦魚才松開他，趁他放松把他往後一推，門“砰”地關上！
這一系列動作做的快而熟練，陸鳴北提著袋子在她身邊，見她討好地重新挽上自己的手，淡淡道：“這樣好嗎？”
“沒什麽不好的，反正他今天只是來放東西的，不是說了嗎？你才是正宮。”秦魚邊說著，邊拉著陸鳴北往大廳走。
身後的傑克遜還不敢置信自己就這麽被送出門外了，難受得嚎了兩嗓子，絕望得扒著門，直到腳步聲和說話聲遠去，傑克遜獨自一人站在寒風中，摸著通紅的耳朵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傑克遜在外面叫喚什麽？”
聲音驚動了在二樓書房的秦父，聽到從樓梯上下來的男人的聲音，陸鳴北不自覺得挺直了背脊，轉頭剛說了一句“叔叔好”，見到來人的模樣，立即露出一副微微詫異的表情，“……秦教授？！”
秦父看著站在客廳裏叫自己“秦教授”的高大年輕人，慈愛地點頭：“叫我秦叔叔就可以。”
秦父這一生不知道教出多少學生，在國內時就已桃李滿天下，在國外專註科研後更是成果碩碩，如今世界上最具權威的幾本學術刊物，上面也會經常出現秦郁生這個名字，陸鳴北主工科，物理話自然樣樣涉獵，因此對秦父並不陌生。
這樣一個值得尊敬的長輩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是自己女朋友的父親，陸鳴北臉色崩得更緊了，乖乖得說了聲“秦叔叔好”。
秦父給了秦魚一個眼色，秦魚就憋笑著松開陸鳴北的胳膊，進廚房燒水準備泡茶了，留下客廳一老一少。秦父嘴角噙著笑意，對陸鳴北說了聲“坐”，那雙眼和秦魚有七八分相似，都是自帶笑意又讓人不敢小覷的類型，他完全把傑克遜拋在腦後，滿意得招呼著女兒的這個“現任”。
外面不知何時不再響起咋呼的叫喚了，陸鳴北端正得坐到單人沙發上，過了一會兒就聽秦父問：“你讀工科專業的？”
陸鳴北正色：“是的，大學的時候曾拜讀過您的文章，您對外爾費米子的探討十分深入，我還做了不少筆記。”
秦父聞言笑著道：“現在的人也不怎麽愛看這種論文，你看秦魚，從小到大也只知道我是研究物理的，但我的文章一篇也沒看過。”
“那是我看不懂好嗎！”秦魚端著水壺出來，嗔了父親一聲，然後給秦父的茶壺滿上水。
“看都沒看就說看不懂了。”
“上次不是看了引言了嗎？明明這些英文分開都會念，但合在一起就不知道說什麽了。”
秦父無奈得說了聲“你啊”，這時餘光瞥見眼前的男人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神，不禁笑了聲，說，“那以後讓鳴北教你。”
秦魚噴了：“算了吧！”
她坐到陸鳴北那張沙發的扶手上，陸鳴北下意識握住她伸過來的手，秦魚晃了晃，說：“術業有專攻，你們攻你們的物理化，我攻我的美術，大家相安無事多好，幹什麽非要互相學！我讓你抽點時間跟我學畫畫你願意嗎！”
秦父好笑得說了她一句“沒大沒小”，可表情裏倒是一點教訓的意思都沒有，滿滿都是縱容。
這時陸鳴北見秦父在擰茶葉罐，便把桌上袋子裏的茶餅拿出來，茶餅用微黃的厚紙包裹著，上面寫了什麽字已經看不清了，陸鳴北雙手遞過去，低聲說：“突然來拜訪，帶的東西不多，叔叔不嫌棄的話可以試試這個。”
秦父見狀，放下茶葉罐，伸手接過，隔著包裝聞了聞，挑眉道：“這都能嫌棄，我怕是要暴殄天物，這茶葉現在可不是用錢能買到了。”他把茶葉放好，重新擰開了那罐茶葉，對陸鳴北說，“不怕被你笑話，你現在讓我試，我也不大舍得開，我這女兒不會品茶，給她一壺最普通的茶就能把她打發，等下次你來，我們兩個邊聊邊喝，別跟叔叔客氣。”
秦魚：“我看爸爸是喝醉了，幹什麽今天一直在我男朋友面前擠兌我！”
陸鳴北捏了她一下，轉而回秦父話：“恭敬不如從命。”
最後連秦魚都能看出來，父親是真的對陸鳴北很滿意，兩個男人從家常聊到專業，再由專業聊到她，陸鳴北說話有分寸有條理，雖然正經卻又不會讓人覺得無趣，相反會讓人覺得他在認真與你交談，面面俱到，因此他們兩個可以說是處處都能聊到一起。到最後秦父甚至沒有再去廚房，讓秦魚把廚房裏他早已準備的食材料理了，搞到最後說好的秦父親自下廚，卻只有一鍋鮮美的魚湯是出自秦父的手。
“你們住在海邊，自然吃慣了更新鮮的，這條魚我今天早晨在菜市場挑了好久，又用水池養著，現在喝著還算是鮮美。”
陸鳴北在長輩的目光中低頭喝了一口熱湯，奶白色的湯水清澈透亮，入口卻是讓人唇齒生津的鮮味，此時大約是熱氣沾染了男人的眼睫，陸鳴北正色了一天的臉終於被這溫熱給熏柔和了，濕潤的薄唇一抿，輕易就抿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很好喝。”
秦魚坐在他對面，全程就托著腮，溫柔得看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算一算，前菜和沙拉都上了，下一道是什麽來著？
你們這些人，看我炒菜才說甜！你們都是可悲的肉食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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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北洗了個澡出來眼睛還是濕漉漉的, 那黑色淬了饜足變得十分清透, 出來後他默不作聲地看著秦魚進浴室洗手, 等她出來的時候他牽過她的手，發現掌心磨紅了一片，到現在都沒有褪下去。
秦魚好笑地看著男人耳廓上的紅暈, 進房間的時候明明還那麽虎，做了那些事後倒又變得可愛了，她晃晃手指，一副安慰的語氣：“沒事！我手嫩, 才沒那麽容易消下去, 等回家了怎麽都得消了。”
陸鳴北噎了一下, 可想到剛才那讓他脊椎發麻的觸感, 倒是沒有反駁, 捏了捏她的手指, 低聲問：“你跟你爸爸說了嗎？”
“說了呀！他也知道我來接你, 說今天家裏不留客人了，就咱們三個吃頓飯。”
陸鳴北坐直了些：“好。”然後他瞥她一眼, 有些不自在地說，“我先換衣服，你出去等我一下。”
因為剛才進去地匆忙，他出來的時候只圍了件睡袍。
秦魚眨眨眼：“都這樣了還害羞？”她賤兮兮地湊到陸鳴北跟前，眼睛意有所指地往下瞄，“摸都摸過了……”
這女人是不是把男人和女人的臺詞說反了？
陸鳴北努力板著臉把她推出房門。
屋內響起窸窸窣窣聲音的時候，秦魚從包包裏拿出鏡子和口紅, 心情愉悅地開始補妝。
等陸鳴北又人模狗樣地出現時，秦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嘖嘖有聲道：“北北，你太形式主義了，見我爸爸你才穿這麽好看……”平時就穿的跟個修車工一樣。
陸鳴北換了一身和秦魚身上這件衣服同色系的羊毛衣，那緊致的毛線把他身體輪廓勾勒地一清二楚，男人寬肩窄腰，毛衣下擺被利落束進同樣緊宅的黑色長褲下，顯得兩條腿筆直修長又勻稱有力，充滿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等他當著她的面套上那件夾克外套後，秦魚忍不住挽住陸鳴北的手臂，美滋滋地說：“我男朋友真帥～”
她走路沒個正形，陸鳴北怕她磕著碰著，走得小步了些。
兩人進電梯之後，陸鳴北問：“你年初六生日？”
他在端詳她臉上被沈父打到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妝的原因，那傷口已經看不見了，肉眼可見也沒留疤。秦魚擡起臉由他看，聞言說：“是啊！我的禮物呢？”她攤開手掌，做討要狀。
陸鳴北握住那只手：“你想要什麽？”
秦魚：“你沒準備？”
陸鳴北：“……我去那家店裏看過，但手鐲的女款售罄了，然後我就來了。”
秦魚控訴地捏他的手掌：“那我生日你就打算空手的？”
“不是。”他低聲道，“還有時間，明後天陪你去逛，去買你喜歡的。”
“那要是沒有喜歡的呢？”
“沒有？”陸鳴北皺眉，似乎是想不到女人逛那麽大的商場都會沒一樣喜歡，想了想說，“那就想想你想要什麽。”
秦魚瞇眼：“我要什麽你都能給我？”
“嗯。”
談話就這樣定了下來，秦魚規劃好了明後天去幾家大商場的行程，說著說著兩人就到了秦魚家。
陸鳴北拿著禮袋下車，秦魚停好車後來到他身邊，見他表情認真，一副下一秒就要上前線的樣子就忍不住吃吃地笑。兩人走到門前，秦魚剛掏出鑰匙，都還沒插·進鑰匙孔，門突然就從裏面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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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北：“……”
半小時前才說家裏不留客人的秦魚：“…………”
陸鳴北原本繃緊的肌肉漸漸放松下來，下一秒，他涼涼地瞥了秦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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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遜靠在門框上，聞言哼哼了兩聲，看著陸鳴北酸溜溜地說：“他怎麽說來就真的來了？”
陸鳴北：“托你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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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系列動作做的快而熟練，陸鳴北提著袋子在她身邊，見她討好地重新挽上自己的手，淡淡道：“這樣好嗎？”
“沒什麽不好的，反正他今天只是來放東西的，不是說了嗎？你才是正宮。”秦魚邊說著，邊拉著陸鳴北往大廳走。
身後的傑克遜還不敢置信自己就這麽被送出門外了，難受得嚎了兩嗓子，絕望得扒著門，直到腳步聲和說話聲遠去，傑克遜獨自一人站在寒風中，摸著通紅的耳朵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傑克遜在外面叫喚什麽？”
聲音驚動了在二樓書房的秦父，聽到從樓梯上下來的男人的聲音，陸鳴北不自覺得挺直了背脊，轉頭剛說了一句“叔叔好”，見到來人的模樣，立即露出一副微微詫異的表情，“……秦教授？！”
秦父看著站在客廳裏叫自己“秦教授”的高大年輕人，慈愛地點頭：“叫我秦叔叔就可以。”
秦父這一生不知道教出多少學生，在國內時就已桃李滿天下，在國外專註科研後更是成果碩碩，如今世界上最具權威的幾本學術刊物，上面也會經常出現秦郁生這個名字，陸鳴北主工科，物理話自然樣樣涉獵，因此對秦父並不陌生。
這樣一個值得尊敬的長輩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是自己女朋友的父親，陸鳴北臉色崩得更緊了，乖乖得說了聲“秦叔叔好”。
秦父給了秦魚一個眼色，秦魚就憋笑著松開陸鳴北的胳膊，進廚房燒水準備泡茶了，留下客廳一老一少。秦父嘴角噙著笑意，對陸鳴北說了聲“坐”，那雙眼和秦魚有七八分相似，都是自帶笑意又讓人不敢小覷的類型，他完全把傑克遜拋在腦後，滿意得招呼著女兒的這個“現任”。
外面不知何時不再響起咋呼的叫喚了，陸鳴北端正得坐到單人沙發上，過了一會兒就聽秦父問：“你讀工科專業的？”
陸鳴北正色：“是的，大學的時候曾拜讀過您的文章，您對外爾費米子的探討十分深入，我還做了不少筆記。”
秦父聞言笑著道：“現在的人也不怎麽愛看這種論文，你看秦魚，從小到大也只知道我是研究物理的，但我的文章一篇也沒看過。”
“那是我看不懂好嗎！”秦魚端著水壺出來，嗔了父親一聲，然後給秦父的茶壺滿上水。
“看都沒看就說看不懂了。”
“上次不是看了引言了嗎？明明這些英文分開都會念，但合在一起就不知道說什麽了。”
秦父無奈得說了聲“你啊”，這時餘光瞥見眼前的男人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神，不禁笑了聲，說，“那以後讓鳴北教你。”
秦魚噴了：“算了吧！”
她坐到陸鳴北那張沙發的扶手上，陸鳴北下意識握住她伸過來的手，秦魚晃了晃，說：“術業有專攻，你們攻你們的物理化，我攻我的美術，大家相安無事多好，幹什麽非要互相學！我讓你抽點時間跟我學畫畫你願意嗎！”
秦父好笑得說了她一句“沒大沒小”，可表情裏倒是一點教訓的意思都沒有，滿滿都是縱容。
這時陸鳴北見秦父在擰茶葉罐，便把桌上袋子裏的茶餅拿出來，茶餅用微黃的厚紙包裹著，上面寫了什麽字已經看不清了，陸鳴北雙手遞過去，低聲說：“突然來拜訪，帶的東西不多，叔叔不嫌棄的話可以試試這個。”
秦父見狀，放下茶葉罐，伸手接過，隔著包裝聞了聞，挑眉道：“這都能嫌棄，我怕是要暴殄天物，這茶葉現在可不是用錢能買到了。”他把茶葉放好，重新擰開了那罐茶葉，對陸鳴北說，“不怕被你笑話，你現在讓我試，我也不大舍得開，我這女兒不會品茶，給她一壺最普通的茶就能把她打發，等下次你來，我們兩個邊聊邊喝，別跟叔叔客氣。”
秦魚：“我看爸爸是喝醉了，幹什麽今天一直在我男朋友面前擠兌我！”
陸鳴北捏了她一下，轉而回秦父話：“恭敬不如從命。”
最後連秦魚都能看出來，父親是真的對陸鳴北很滿意，兩個男人從家常聊到專業，再由專業聊到她，陸鳴北說話有分寸有條理，雖然正經卻又不會讓人覺得無趣，相反會讓人覺得他在認真與你交談，面面俱到，因此他們兩個可以說是處處都能聊到一起。到最後秦父甚至沒有再去廚房，讓秦魚把廚房裏他早已準備的食材料理了，搞到最後說好的秦父親自下廚，卻只有一鍋鮮美的魚湯是出自秦父的手。
“你們住在海邊，自然吃慣了更新鮮的，這條魚我今天早晨在菜市場挑了好久，又用水池養著，現在喝著還算是鮮美。”
陸鳴北在長輩的目光中低頭喝了一口熱湯，奶白色的湯水清澈透亮，入口卻是讓人唇齒生津的鮮味，此時大約是熱氣沾染了男人的眼睫，陸鳴北正色了一天的臉終於被這溫熱給熏柔和了，濕潤的薄唇一抿，輕易就抿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很好喝。”
秦魚坐在他對面，全程就托著腮，溫柔得看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算一算，前菜和沙拉都上了，下一道是什麽來著？
你們這些人，看我炒菜才說甜！你們都是可悲的肉食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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