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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秘密(番外) “願沈攸,年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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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秘密(番外) “願沈攸,年年歲……

齊瑾翎一案終究做了個了結。

看在沈攸的面子上, 齊瑾承最終也沒判沈耀死罪。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沈耀被判流放,至死不得回京。

但沈家的爵位依舊保留, 因為沈攸在齊瑾翎一案中有功, 承德侯的爵位由她繼承。

聖旨一下,百姓們無不議論紛紛。

畢竟這女子承爵雖然在大齊並非沒有先例,但畢竟是少數,總是會多引人註目些。

不過街頭巷尾的議論很快被臘月臨近春節的熱鬧所取代。

除夕夜,霜寒清涼,卻有疏星幾點。

臨安城各道坊門皆開,街市繁華,燭火通明如晝, 幾乎將夜空一同照亮。

街道上人流如織,摩肩接踵。

便是連冬夜裏的風, 都在此刻柔和了些許。

戌時過半,懸掛著鎮國公府徽識的馬車停在承德侯府門前。

一雙玄金靴穩穩踩在馬凳上,男人一身墨色寬袖錦袍, 原本應該披在他身上的大氅, 此刻正蓋在被他打橫抱在懷裏的姑娘身上。

宮宴之上,葉茗鈺知曉沈攸喜愛桂花釀, 便特意為她準備,沈攸心情不錯,多喝了點。

桂花釀後勁足, 在回來的路上,她便已經開始醉意上湧。

沈府門前,劉管家候在一旁,看到自家姑娘是由鎮國公抱回來的, 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過兩人一走近,他聞到了淡淡的酒香,正要開口,就聽到國公爺道,“準備醒酒湯。”

“是,”劉管家應聲退了下去。

褚驍穩穩抱著人,一路穿廊過亭,往聞桂院而去。

直至入了正屋,沈攸掀開氅衣,直接從他懷裏溜下來。

他下意識去扶她,卻被她拂開手,“不用,我能走。”

褚驍似笑非笑看著她,順著她的話說,“那你牽著我走,可以嗎?”

聞言,沈攸轉過身看他。

姑娘那雙平日裏清澈透亮的杏眸此刻已經變得霧蒙蒙的,眼尾泛著紅,上挑著像是在勾人一般。

唇瓣嫣粉,雙頰也是粉的。

不似往時那般清冷雅絕,多了幾分嬌媚可愛。

褚驍一顆心砰砰直跳,喉結微滾,朝她伸手。

沈攸勾著唇笑,突然湊過來,伸出手指輕戳他的胸膛,“褚驍,我還有個秘密。”

“你想聽嗎?”

“什麽秘密?”

沈攸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努力踮著腳尖,趴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姑娘溫熱香甜的氣息撲灑而來,褚驍原本虛攬在她後腰處的手猛地用力,瞳孔微閃,黑眸裏好像浪潮欲來。

“沈攸...”

他開口,聲音很啞。

隨即猛地俯下身,配合著她的高度,將她密密實實攏進懷裏。

“我何德何能,可以遇到你。”

沈攸說的那句話是,“你從邊關被押回京時,我偷偷在馬匹飼料裏放了巴豆。”

褚驍想起,當初齊晤遴將莫須有的罪名安在他父母身上,判了滿門抄斬的重罪。

那時他在邊關歷練,被下了急令押回京城。

一路上無數次想要尋找機會逃走,卻未能如願。

直至到了臨安城郊,押解的兵士將他交到齊晤遴派來交接的兵士手中。

回臨安城的路上,馬匹卻突然集體腹瀉,兵士們措手不及,他和牧庚就是這樣趁亂逃出來的。

這麽多年,他也曾懷疑過那時馬匹集體腹瀉是否是人為。

只是當時臨安城風聲鶴唳,朝野之間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想著自保,為數不多的肯為他褚家發聲的朝臣,都被齊晤遴下了獄。

餘下的,再也沒人敢替他們說話。

他只當是他命不該絕,卻沒想到,當時在背後默默幫助他的,是那個在雪地裏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女孩。

沈攸被他緊緊抱在懷裏,笑得開心,“我是不是很聰明?”

語氣狡黠,聲音嬌俏,與平時全然不同。

是真的醉了。

褚驍一顆心像是被雷電擊中了一般,又熱又麻,心跳快得不像話,收緊雙臂,恨不能將她融入骨血之中。

沈攸被他提起來,雙腳離了地面踩在他鞋面上,腰肢後仰,被他壓成微折的弧度。

她眼底瀲灩著光亮,一副“我救過你但不求你回報”的豪氣模樣,拍拍他的肩膀,“不用你的回報,別太感動了。”

男人幽沈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呼吸滾燙,聲音微啞,“要回報的。”

“什麽回報?”

她楞住,呆呆地反問,沒了平日裏的那些聰慧,反應都慢了許多。

褚驍眼底的慾色頃刻間猶如墨染一般,大掌控住她的腦袋,低首直接吻了下來。

“伺候你。”

低磁的話語消散在兩人交纏的唇齒之間。

沈攸毫無防備,被他親得嚶吟一聲,隨即雙手環上他的肩膀,順從地承接他的吻。

濕熱的氣息逐漸落在她頸側,那雙原本攬在她腰間的手順著柔韌的腰線,不斷游移。

衿帶松落,衣襟散亂。

姑娘盈盈肌膚在燭火映襯下,泛著珍珠一般的光澤。

他壓著她,不斷深入索吻。

沈攸腳步踉蹌,不斷後退,直至小腿抵上床榻邊緣,再無退路。

“嗚...”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摔倒時,褚驍已經勾著她的腰轉身。

兩人交疊著倒在被褥之中。

她在上。

他拉著她的手,引領著撫向自己腰間。

“噹”的一聲,是腰封被甩落在地的聲音。

沈攸好似清醒了些,那雙沁滿水光的眸子微睜,就連手底下的感受,都真實了幾分。

男人肌理結實,腰腹上壘塊分明,那上邊甚至有條突起的青筋,此刻緊繃著,被姑娘柔軟的指腹輕輕撫過,微微跳動。

沈攸像是發現什麽好玩的事一般,在他身上坐起身,離了他的吻,低首仔細看著。

褚驍喉結重重一滾,掐著她的腰就要翻身將她壓住。

卻被她按住。

“不許動!”

很霸道的一聲,“我就要這樣坐著!”

他看著她,眼底的慾沈戾幽深,卻仍是克制地問了一句,“喜歡這樣?”

沈攸不明所以,只是點頭,“喜歡。”

“好。”

沈攸不知他在好什麽,可下一瞬,整個人就被他掐著腰挪了個位置。

有什麽強悍的,迫不及待的,卻被她壓住。

她咬著唇,身形微抖,含著哭腔喚他的名字。

“褚驍...”

“我在,”他就這麽坐起來,扣著她接吻,“想要自己來嗎?”

“不...”沈攸搖頭,眼底的淚滑下來,襯著眼周的粉,顯得格外可憐。

她本就飲了酒,雖不至於完全失去意識,可卻沒有多餘的半分力氣。

如何能自己來。

可她話尚未說完整,就已經失了聲。

男人的力道兇狠,卻又極其了解她的身體。

沈攸嗚咽著趴在他肩上,身子如同大海中的小木筏一般,浮沈起落,被海浪控制著,不斷湧向無底的慾淵。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蓬勃的力量,勁腰兇悍而又放肆,肌理無任何贅餘。

抱著她時,像是一只猛獸被拴住,極盡克制卻沒有半分收斂自己的慾。

可那幾欲出口的求饒聲被他堵了回去,他重重噙住她的唇舌,長驅直入地掃蕩著她唇腔中的每一寸氣息。

姑娘眼睫垂淚,腰肢緊繃,肌膚上滿是他落下的痕跡。

床頭紗帳上的流蘇晃動不已,落地燭臺上的燭火跳動,連同山水屏風上的光影也一同跳動。

幹燥寒涼的冬夜裏,床榻間卻是一片潮濕火熱。

沈攸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鬢邊黑發不知是被淚還是被汗沁濕,啞著嗓子似求饒似鼓勵一般喚他的名字。

他抱著她旋了個身,由背後緊緊抱住她,低首去吻她光潔纖薄的脊背。

沈攸一顫,幾乎是連跪趴都跪不住。

不知過了多久,直至外頭傳來煙花鞭炮聲。

隔著院墻,有些沈悶,卻格外清晰。

一聲又一聲,不難想見此刻臨安城中是多麽熱鬧。

沈攸被鞭炮聲嚇了一跳,忍不住瑟縮,卻惹來男人的低聲悶哼。

他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裏,安撫一般掌握住她的心跳。

屋裏的窗牖緊闔,隔著窗紙,隱約能窺見幾分煙花絢麗的色彩。

沈攸迷離著眼,伸手抱住他,聽到他低聲問,“想看煙花嗎?”

她猛地一驚,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麽,慌亂搖頭,“...不看。”

可已經來不及,褚驍就這麽將她抱起來,下了床榻。

沈攸趴在他懷裏,咬他的肩膀,仍舊不同意,“不看,不看。”

她抗拒得厲害,褚驍沒再繼續,輕柔地吻她,安撫著,“好,不看。”

“聽你的。”

得到他的保證,她緊繃的身子才稍稍放松下來,整個人徹底失了力氣,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煙花絢爛,鞭炮熱鬧。

直至新年的歡呼聲響起,褚驍勾著她的唇吻住,聲音磁沈低啞,“沈攸,新年喜樂。”

沈攸已經徹底說不出話,只勉強能喊出他的名字。

可即使這樣,褚驍也心滿意足得不行。

多好,他還能與她重逢。

他還能再度擁有陪在她身邊的機會。

夜半時分,窗外突然飄起了雪。

撲簌簌地落了下來,襯出滿院的清輝。

沈攸就如同那枝丫上的初雪一般,輕輕顫著。

一抖,便在空中化成水。

一場激烈纏綿的歡愉耗盡了沈攸的力氣,褚驍抱著她清洗後回到床榻上時,外頭依舊不時有鞭炮聲傳來。

沈攸睡眼惺忪,酒醒了可神思卻混沌著。

只能感受到他拿著巾帕小心仔細地為她擦拭微濕的發尾,將巾帕放好後才熄燈入了床榻。

昏暗之中,她循著他身軀的溫熱,主動將他抱住。

褚驍把她攬進懷裏,睜眼盯著床帳頂,只覺人生如此,夫覆何求。

須臾,他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低聲道了句,“下雪了。”

“願沈攸,年年歲歲,平安無憂,所求所願,圓滿順遂。”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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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在晉江的第一本書,《前夫他怎麽那麽黏人》歷時兩個多月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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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雙重人格男】

【小太陽×真護短】

前世。

姜今也識人不清,明明可以當被捧在掌心裏的明珠,卻誤信渣男之言,拼了命想要離開侯府,離開那位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阿兄。

她討厭他的古板正經,卻在那個大雨滂沱夜,被他抵在桌邊。

男人陰鷙猩紅的眸子逼視著她,“真的要離開我嗎?”

為了逃離裴妄懷,她不惜給他下藥,甚至一刀紮進他身體裏,總算如願以償。

卻在奔向那位私定終身的未婚夫時,被他棄如敝履,最終慘死在荒野郊林。

重活一世,姜今也滿心滿眼只有裴妄懷。

她知他幼有噩夢,知他冷峻無雙的面容之下藏著另一個人。

沒關系,無論是古板正經,還是陰鷙偏執,她都要。

***

裴妄懷掌心裏曾捧過一顆明珠。

後來,明珠厭他惡他,恨他拆散自己與未婚夫。

更恨他每逢暴雨夜便要將她鎖在房中,貪婪瘋狂地嗅她的頸間香。

恨到...

親手將利刃紮向他。

可再後來,明珠拎著裙擺跑向他,明媚的笑眼裏只有他一人。

他再也克制不住胸腔裏的瘋狂悸動。

罷了。

終究他和他,都逃不過她。

***

十年前,

邊境的狂沙之中,裴妄懷滿身血痕為姜今也殮兄,牽著她的手回了京城。

他告訴她,“從今往後,我便是你阿兄。”

十年後,

侯府的院墻之中,他將她困於膝上,鼻尖抵著她的秀頸,凜冽的眼眸中湧動著另一種暗芒,嗓音沈沈。

“喜歡我,還是更喜歡他?”】

#愛上好友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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