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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姜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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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姜雪衣】

禪院蘭慧跑路了。

也不知道是何種程度的苦大仇深——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禪院蘭慧一聲不吭的在廚房煮了一鍋辣椒+糖漿的極品沸騰物。

然後這一鍋滿滿的“愛”,就被禪院蘭慧面無表情的潑灑到了她自己親爹身上。

禪院蘭慧的親爹是一名二級咒術師,在禪院家的【炳】部隊任職;憑借他的身手,自然不可能都兜頭蓋臉的潑灑一身。

雖然老頭子身法風.騷, 閃的挺快, 但是整個左手手臂依然被澆掉了一大塊皮。

老頭怒不可遏。

直接左鄰右舍的呼喚, 讓一幫人把自己的女兒拖到禁閉室關了起來。

禪院蘭慧表現的深仇大恨, 反抗異常激烈。

蘭慧的母親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厲聲質問:“蘭慧!你瘋了嗎?!你怎麽能如此忤逆自己的父親?!太不敬了!”

禪院蘭慧直接一口唾沫吐到了親媽的臉。

禪院蘭慧:“滾!狗都知道護崽,你連狗都不如!——從今往後我就當我的母親死掉了!”

罵完親媽轉頭罵親爹。

“你活這麽久幹什麽?你怎麽還不去死?老不死的, 這麽喜歡禪院甚一你怎麽不自己躺到他的床上?你趕緊去啊, 順便給禪院甚一生個孩子!”

禪院蘭慧的親爹端著紅腫發癢的左手,險些被氣到突發惡疾。

“……”

蘭慧母親面色蒼白,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幼小的蘭太站在母親後面,神色呆滯的看著面若瘋魔、舉動癲狂的長姐。

時勢造英雄,環境造瘋批。

他怎麽都不明白, 一向和藹可親又溫柔的長姐,什麽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姐姐看他的眼神中再沒有往日裏的沈默與溫和, 唯獨剩下的,只有陌生和冰冷。

姐姐…

禪院蘭太的雙眼中逐漸含滿淚水。

……

人是當天晚上關的——第二天一早蘭慧親爹和禪院直毗人以及禪院長壽郎打開禁閉室準備提人的時候, 屋子裏什麽都沒有。

禪院蘭慧消失了。

而且她消失的非常幽默。

明明被關在禁閉室,但是根據後續調查, 禪院蘭慧離開禁閉室之後回了一趟自己家——把放在親爹屋子裏的保險箱撬了、把親媽的金銀首飾都拿走了。

只留下了一張紙條——【從此往後我們再也不欠彼此】

禪院家眾人:“……”

就這樣。

京都的禪院家少了一個【禪院蘭慧】

東京的早稻田大學法學專業多了一個【青木詩惠美】

……

這件事情鬧得相當大。

家系咒術師的女眷丟了是大事。

禪院直毗人處在一種忍無可忍的狀態。

他直接先把事情上報了總監會, 召開了族會, 迅速找來了姜雪衣。

禪院和人死了就算了,詛咒師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你那裏也無所謂了。

這下連一直服侍你的禪院蘭慧也“轉瞬即逝”了。

過分了哈, 怎麽哪裏都有你?



姜雪衣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滿屋子都是禪院一家老小——直哉不在。

她讓那小子去交朋友,這小子這兩天也不知道龜縮在房間裏幹什麽呢。

姜雪衣無所謂,甚至沒怎麽關註禪院直哉。

只要禪院直哉別像白瀨誠一郎一樣試圖傳達什麽消息就行,但凡讓她發現,她不介意讓禪院直哉在房間裏直接變成巨人觀。

禪院直毗人:“麻衣小姐,你這段時間和蘭慧相處有沒有發現她不對勁的地方?”

姜雪衣找了個中間的位置坐,氣定神閑:“並沒有,發生了這種事情我表示非常遺憾。”

禪院扇不等禪院直毗人繼續提問,直接怒斥:“死丫頭,把我們當白癡是吧?!前一段時間剛在你的院子裏發現詛咒師,隨後蘭慧就失蹤,難不成壞事都讓你碰上了?”

姜雪衣搖頭笑笑:“扇先生,話不能這麽說,凡事都要講證據的。”

說罷,她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無所事事的禪院甚爾:“甚爾先生,蘭慧回家和消失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房間裏,你可以作證的對吧?”

“……”

禪院甚爾轉頭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隨後“昂”了一聲。

禪院扇陰戾看著禪院甚爾和姜雪衣:“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保本麻衣一直在房間內?你進去看到了?”

禪院甚爾不悅,眉毛緊皺:“我他媽有病麽?沒事閑著一直待在一個15歲小屁孩的房間裏幹什麽?”

禪院蘭慧的親爹禪院蘭九郎身殘志堅,拖著用紗布掉在脖頸上的手臂怒視姜雪衣,其憤怒程度恨不得當場沖到中間來表演一段“這就是街舞”。

禪院蘭九郎各種質問和怒罵。

禪院扇在旁邊伴奏。

姜雪衣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然後隨手抄起僅存的一個琺瑯瓷花瓶,直接砸了過去。

【嘭!!】

伴隨著瓷器的爆裂聲,世界安靜了。

坐在禪院直毗人身邊的禪院長壽郎臉上的表情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他們誰都清楚,這次只不過是向個小姑娘施壓,試圖套一套線索,誰知道姜雪衣完全不按照套路來。

這還不算完。

姜雪衣砸完花瓶直接笑著起身朝著禪院直毗人的主位方向走去,邊走邊說:“我就一個要求——拿證據。”

她紅艷艷的和服在昏暗的和室內格外刺眼醒神。

姜雪衣:“我行的正,坐著直,歡迎你們來取證。”

“拿不出證據把我叫來這裏幹嘛?知不知道我還要睡午覺?”

“還是說你們想對我直接動私刑?你們敢麽?”

說罷,姜雪衣在禪院直毗人的正前方盤腿坐了下來,和顏悅色道:“那就來吧,我就在這裏,我這個嫌疑人就在這。”

“都上來,殺了我!殺了我這個星漿體!”

說罷,姜雪衣哈哈大笑。

禪院:“……”

別說那幾個老的,禪院甚爾本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這種當眾囂張發癲的場景在禦三家可不常見。

“甚爾,按住扇先生。”:姜雪衣突然殺了個回馬槍。

禪院甚爾一楞,隨後他條件反射的大手扣在禪院扇的後脖頸上,將禪院扇狠狠的摜在家木桌上。

“…?”

禪院扇還沒反應過啦,就連姜雪衣動作迅速的起身,手指朝著他的左眼珠子扣來。

“!”

這個舉動過於駭人,以至於禪院甚爾都楞在原地,摁著禪院扇的手不自覺的放輕了力度。

禪院直毗人的身影宛如照片抽幀,瞬間從主座位消失,來到了姜雪衣的身後,大手一揮,將姜雪衣一把攬住:“麻衣小姐,你這是幹什麽?”

姜雪衣:“扇先生眼睛裏有塊東西,我幫他弄出來。”

禪院扇在短暫的冷汗驚悚交織之下,終於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姜雪衣:“你這小毒婦,你想取下我的眼睛!”

姜雪衣一楞:“證據呢?你的眼睛不是好好的待在你的眼眶裏了呢麽?”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懂麽?

禪院扇:“……”





禪院家的鬧劇禪院直哉直接錯過。

距離姜雪衣和禪院直哉入學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也就差不多一個多月的時間。

而姜雪衣給禪院直哉的時間也是一個月。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禪院直哉很有可能猜對了。

姜雪衣的確是閑著無聊,逗他玩,並沒有真的想教他的意思。

但是禪院直哉太想進步了,幾乎拿出了12分的力氣用在了這個直播間上。

其實剛開始他本來是想打游戲直播,結交一些所謂的游戲朋友。

但人生就像一場無厘頭的喜劇。

第一天,禪院直哉剛一開播,路過的圍觀群眾一看禪院直哉這配置————和室、和服、面目精致、外星人電腦、京都ip。

知名日本糞站憤怒了。

草擬嗎的富哥。

然後禪院直哉第一天就被直播間的汙言穢語罵自閉惹,達成了開播三小時、迅速下播的成就。

禪院直哉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心裏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他弄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明明什麽都沒開始說,大家就開始罵他。

現在普通人生活戾氣都這麽大嗎?

怪不得咒靈幾何式增長。

然後他躺著躺著就想到了姜雪衣那張具有壓迫力的臉,還有對方那強大的實力。

禪院直哉咬了咬牙,第二天繼續開播。

第二天他嘗試回懟那些汙言穢語。

第三天他和狗網友們噴的有來有回。



第五天他左手帶著華倫天奴,右手帶著卡地亞,拿著一杯精品手磨冰美式開始游刃有餘的嘲諷網友。

這個網站不只是日本本土在用,還有很多留學生;日本人罵的多了——不少留學生都來湊熱鬧。

大概是禪院直哉長的好看,於是他們就開始逗他。

“!!”

禪院直哉怒火攻心,當即打開谷歌翻譯開始七國語言輪番上陣。

在一遍又一遍的無言穢語和嘲諷的交織下,雙方都在破防和攻防中輪番交替。

不少網友罵著罵著就點開禪院直哉的頭像獻上關註,然後跑到他的私信裏面去罵。

禪院直哉不忘初心,對於每個跑來他私信裏面罵人的人,他直接發——【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網友:“……?”

網友試探性的發了一句:“少爺,我窮,能借我1萬日元麽?”

禪院直哉二話不說,直接轉了一萬過去:“拿去花,不用還了。”

網友:“……”

網友:“……目瞪口呆.jpg”

久而久之,禪院直哉的網絡稱呼從【京都少爺】、又增加了一個【任務達人】

“?”

禪院直哉剛開始還不明白這個稱呼有什麽意義,然後他就去推特上搜索相關詞匯。

當這位涉世未深的15歲少年看到推特上一張張在公共場合上帶著項圈、在地上爬行、還有當眾一絲.不掛的照片之後——

禪院直哉當場兩眼一翻,氣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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