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Record 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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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Record 231
橘直人問：“岡部小姐, 你當時怎麽會失蹤，之後又遭遇了什麽，可以告訴我們嗎？”
我神秘一笑：“我也想知道。”
他沒反應過來, 我又補上：“實際上你們和我說，我才知道我那時保持的確實是失蹤狀態。”
我想做什麽，自然是能猜到的！我不禁陰惻惻地笑了出來。
肯定是我在日記那邊放了足以置人於死地的東西, 伊佐那果然去看了, 死在我手上算便宜他了。
思及此處，心情好了不少, 眉眼都舒展了。
“你想到什麽？”橘直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無辜地搖搖頭：“沒有，只是記起能讓我很開心的笑話。”
他們一頭霧水, 倒也沒有繼續追究。
“最開始那次, 稀咲鐵太什麽時候死的你還記得嗎？”
橘直人搖搖頭：“不知道。我和他並不熟悉，而且他小時候對姐姐還…我們家裏不太喜歡提他的事情，印象裏和他沒有交集。”
我心裏有些猜測, 可沒有佐證貿然說出來說不定會把他們腦子攪渾, 於是打哈哈繞了過去。
橘直人這才回過神，問武道：“所以你去找姐姐，找到了嗎？還是打算和岡部小姐一起去？”
武道瞪大了眼睛：“我忘了！”
怒火湧上心頭，同時腦袋裏閃回了過去的畫面。還是聖誕節下雪的公園，不同的是我在聽見武道的窩囊發言後直接上手抽了他。
看來這次我和日向的聯系更加深刻了, 看武道也愈發不爽。
因為這一次的聖誕夜, 武道沒有和日向覆合。
他所說的“我和日向下周就要舉辦婚禮了”，是我和三谷墜入澀谷河中那一次的事。
明知我失蹤, 他們卻依舊往我2005年的住處送了邀請函, 而未來的我想著捉鬼游戲是該結束了，決心了結一切。
能活下來的話, 我便會在下周會作為伴娘參加他們的婚禮，可我毫無負擔死了，覺得換個伴娘也無所謂。
為什麽他們不能就此幸福，讓我悄悄離開呢？我感覺胸腔中發酵出酸澀的情緒。
我遵循內心的情緒提起他的領子：“你這家夥沒保護好日向就算了還吊兒郎當不負責任！穿越三次連幕後主使都沒搞明白，真是白瞎了超能力。要不是日向喜歡你，我現在就把你這蠢貨勒死了！”
橘正人連忙勸我，我沒想到自己輕易便被感情支配了，有些尷尬地看看臉色漲紅不斷咳嗽的武道，但又拉不下臉道歉，只是哼了聲。
“我走了。”
橘正人驚訝地挽留我：“為什麽突然要走？”
內心的戾氣在思及他是日向弟弟時消散，我覆雜地看著他：“我連自己都救不了，恐怕這次依舊會死。日向沒事最好能見到最好，留下等花垣一起去見還是不了。我不希望你們應該開心的重逢變成我們的最後一面。”
他語氣急促：“可是我們還沒搞清楚你為什麽會死，留下來一起把問題搞清楚不好嗎？”
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未曾想武道居然給我來了個標準的土下座。他沒能理解我內心彎彎繞繞的想法，似乎認定是他氣到了我。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日向！！我花垣武道甚至對拯救橘日向這件事心生逃避過，可是每次真正看見她，我都一次又一次明白自己做不到放棄。在想要拯救她的路途中，很多人對我伸出援手。我很弱，沒有大家連這種地步都調查不到。”
“我沒有臉去見日向。但是由理奈，日向很想念你。”
武道真摯的一番話語使得我不禁啞然，徹底打消了那點隔岸觀火的念頭。畢竟我的時間理應結束了，雖心有不滿，但活在世界上怎麽會沒有遺憾？我接受了那樣的死亡結局，不過看在武道的份上，還是再看看好了。
至少幫他們把日向救下來。
於是我一把拎著武道坐上二號機，把頭盔惡狠狠扣在他不靈光的腦袋上：“等會我和日向見面，你就給我在角落裏安靜看著。”
武道懵懵地點頭，看得我氣不打一處來，立刻猛踩油門飛了出去。一開始的驚呼與抱怨過後，仿佛世界都安靜下來，之後風聲呼嘯而過。
武道安靜不了一點，憋不出問我：“你就不問三谷怎麽樣了嗎？”
“他死了？”
武道不說話了。
與之相關的記憶碎片悄然浮現。由於武道的加入，我和三谷因為這個變數有了更多的交流，決心失蹤的前日，我告訴了他。
三谷是東卍裏唯一一個知道我消失是為了什麽的人。
前不久他被卷入「天竺」引發的事故而死，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什麽意外。我沒參加他的葬禮，尚處於“失蹤”狀態的我，只是遠遠看了眼哭喪聲傳來的葬禮場地。
是他自己選的——我本該一股腦將錯都推到那頭上。可對他擅自死掉的不悅、對我自身的惱憤以及針對兇手的氣恨，即便用足以將武道當風箏放的速度飆車，也無法緩解分毫。
我本該…接受了才對，畢竟我的人生就是這種負面感情與悔恨的集合體。想活就忍受，想死就離開，如果我否定了，以後就會開始追求註定離我遠去的幸福。我還有今後嗎？
紛雜的思緒一如飄揚的雪花蓋滿了我的心頭，使得我看著倒是冷靜了下來。
面對日向時，我理理領子露出燦爛的笑容：“日向，好久不見。”
她嘴張得很大，連眉頭都跟著皺起來，有些難看。日向又緊緊抿住了嘴，晶瑩的淚水幾經流轉，從眼眶中落下，她隨之抱住了我。哪怕是憤恨到極點她也說不出臟話，嘟嘟囔囔道“由理奈真是個大笨蛋”。
我溫柔地把她帶下樓：“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是我們的敘舊就留到之後吧。有個真正的笨蛋想見你。”
一拐角，看見藏在這掰花瓣念叨“日向想見我”“日向不想見我”的武道，他半晌才意識到面前多出來兩個人。
他連忙站了起來：“岡部你不是說我不用出來的嗎？！”
我感覺出了一口氣：“這是你提起我煩心事的報覆。”
武道正要手舞足蹈地抗議我，卻因為日向的目光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和她一起離開了這個角落。我眼尖瞥見坐在汽車裏的橘直人把車往他們談話的地方稍稍開近了點，降下車窗。
沒好氣地從後面繞過來拍他一下，著實把橘直人嚇了一跳。
“幹嘛跟在我們後面？”
橘直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本正經道：“我先到的。”
我頓時失去了逗弄他的興趣。醞釀片刻，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問：“三谷具體怎麽死的，有懷疑對象沒？”
“…大概是天竺那些人。”
知道含糊不清的調查結果過於恥辱，直人的聲音很小。我難得對不熟的男性和善一次，沒出言嘲諷，寬慰般拍拍他的肩膀。
“我不知自己的意識會跟著你們穿越時空的舉動變得怎麽樣，太未知了。‘我’究竟是什麽，是這段保留的輪回記憶還是廣義上的‘岡部由理奈’？不管如何，我還能保持存在，就一定會對你們伸出援手。”
他斟酌著問：“你難道沒有想做的事嗎？…譬如說對兇手覆仇？”
啞然片刻，我笑道：“聽起來是不錯。”
感覺釋然了不少。不遠處的日向和武道也氣氛正好，不然怎麽連後面的我們都沒發現。然而還沒等我開口打趣看著姐姐落入男人手裏的直人，一輛車毫無征兆地朝他們沖了過去。
富有經驗的我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在橘正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對他們喊道。
“快逃！”
日向聽見我的聲音回頭看我，瞳孔中映照出我慌張的表情。千鈞一發之時，她推了武道一把。
飄揚的長發與妙曼的身姿頃刻間被碾為碎骨。第二次真正看見她死在我面前，所遭受的沖擊讓我拋卻所有礙事的猶豫情緒，只想趕到她面前。武道似是眼裏只有橘日向，直接跪了下來，淚流不止。
而肇事的司機居然沒死，他似乎也沒想到自己被綠化帶的緩沖撿回一條命。也不顧瘸腿和流血的額頭，暴力破開車門就逃。橘直人欲和武道一起追上去，我卻攔住了他們。
“你們待在一起以備隨時穿越，我去追，”我叮囑道，“還有照顧好日向。”
武道費力壓下萬千情緒，堅定地對我點點頭。
怕跟丟肇事者，我沒有去駕駛離我有一定距離的交通工具，但憑借完好的腿還追不上個傷員，我可以直接找塊豆腐撞死了。
他還是被我逮到，在我準備好好拷問他套情報的時候，一發子彈精準穿透了肇事者的腦殼，他痙攣了兩下，不動了。
我果斷放棄沒用的累贅，後退幾步。
打扮得人模狗樣的半間修二放下槍，似是無奈般對我嘆氣：“既然由理奈在這裏，那麽看來，他們兩個人沒死啊。”
記憶告訴我，這次半間修二跟著稀咲鐵太進入天竺，恐怕直到現在。當下的狀況，無非就是稀咲是假死或半間另擇他主。我認為是前者，畢竟一車撞死倆情侶，這操作我可太熟悉了。
“別叫我這麽親密，”我沒那麽好心和他解釋事故的死者究竟幾人，問他，“稀咲在哪裏？”
他似乎有些疲憊，打了個哈欠：“反正不在這邊。”
我轉身就走，身後上膛聲和半間的嗓音幽幽傳來：“抱歉，雖然讓你主動去找稀咲也是一樣，但既然遇到由理奈，那我得把你帶回去才行。”
我瞬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先前我和他們看著聯系並不是很深幸免於難，這次稀咲逮不到我，就直接對他們下手了？於是我停下腳步，對他道：“我聽你的。”
饒是半間修二也是一頭霧水，我看著他，想起的確實死在我手上那一次的他，那惡作劇般寫著“覆仇愉快”的小紙條，讓我不禁對他勾唇一笑。
“‘覆仇’，確實得愉快點。”
呢喃般的話語落下，我感受到一種玄妙的觸感，仿佛世間萬物都在融化，然後向著黑暗中唯一的亮光倒退。應該是武道與直人進行了穿越，我也被吸了過去。再次睜開眼，又回到了2005年。
排練室裏的其他人，諸如三谷、一虎不約而同地看向突然停下來的我。我把吉他一放，宣布道：“我突然想起來有事，拜拜。”
也不等他們反應，我直接溜了，前往記憶中武道有可能出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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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秘一笑：“我也想知道。”
他沒反應過來, 我又補上：“實際上你們和我說，我才知道我那時保持的確實是失蹤狀態。”
我想做什麽，自然是能猜到的！我不禁陰惻惻地笑了出來。
肯定是我在日記那邊放了足以置人於死地的東西, 伊佐那果然去看了, 死在我手上算便宜他了。
思及此處，心情好了不少, 眉眼都舒展了。
“你想到什麽？”橘直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無辜地搖搖頭：“沒有，只是記起能讓我很開心的笑話。”
他們一頭霧水, 倒也沒有繼續追究。
“最開始那次, 稀咲鐵太什麽時候死的你還記得嗎？”
橘直人搖搖頭：“不知道。我和他並不熟悉，而且他小時候對姐姐還…我們家裏不太喜歡提他的事情，印象裏和他沒有交集。”
我心裏有些猜測, 可沒有佐證貿然說出來說不定會把他們腦子攪渾, 於是打哈哈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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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瞪大了眼睛：“我忘了！”
怒火湧上心頭，同時腦袋裏閃回了過去的畫面。還是聖誕節下雪的公園，不同的是我在聽見武道的窩囊發言後直接上手抽了他。
看來這次我和日向的聯系更加深刻了, 看武道也愈發不爽。
因為這一次的聖誕夜, 武道沒有和日向覆合。
他所說的“我和日向下周就要舉辦婚禮了”，是我和三谷墜入澀谷河中那一次的事。
明知我失蹤, 他們卻依舊往我2005年的住處送了邀請函, 而未來的我想著捉鬼游戲是該結束了，決心了結一切。
能活下來的話, 我便會在下周會作為伴娘參加他們的婚禮，可我毫無負擔死了，覺得換個伴娘也無所謂。
為什麽他們不能就此幸福，讓我悄悄離開呢？我感覺胸腔中發酵出酸澀的情緒。
我遵循內心的情緒提起他的領子：“你這家夥沒保護好日向就算了還吊兒郎當不負責任！穿越三次連幕後主使都沒搞明白，真是白瞎了超能力。要不是日向喜歡你，我現在就把你這蠢貨勒死了！”
橘正人連忙勸我，我沒想到自己輕易便被感情支配了，有些尷尬地看看臉色漲紅不斷咳嗽的武道，但又拉不下臉道歉，只是哼了聲。
“我走了。”
橘正人驚訝地挽留我：“為什麽突然要走？”
內心的戾氣在思及他是日向弟弟時消散，我覆雜地看著他：“我連自己都救不了，恐怕這次依舊會死。日向沒事最好能見到最好，留下等花垣一起去見還是不了。我不希望你們應該開心的重逢變成我們的最後一面。”
他語氣急促：“可是我們還沒搞清楚你為什麽會死，留下來一起把問題搞清楚不好嗎？”
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未曾想武道居然給我來了個標準的土下座。他沒能理解我內心彎彎繞繞的想法，似乎認定是他氣到了我。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日向！！我花垣武道甚至對拯救橘日向這件事心生逃避過，可是每次真正看見她，我都一次又一次明白自己做不到放棄。在想要拯救她的路途中，很多人對我伸出援手。我很弱，沒有大家連這種地步都調查不到。”
“我沒有臉去見日向。但是由理奈，日向很想念你。”
武道真摯的一番話語使得我不禁啞然，徹底打消了那點隔岸觀火的念頭。畢竟我的時間理應結束了，雖心有不滿，但活在世界上怎麽會沒有遺憾？我接受了那樣的死亡結局，不過看在武道的份上，還是再看看好了。
至少幫他們把日向救下來。
於是我一把拎著武道坐上二號機，把頭盔惡狠狠扣在他不靈光的腦袋上：“等會我和日向見面，你就給我在角落裏安靜看著。”
武道懵懵地點頭，看得我氣不打一處來，立刻猛踩油門飛了出去。一開始的驚呼與抱怨過後，仿佛世界都安靜下來，之後風聲呼嘯而過。
武道安靜不了一點，憋不出問我：“你就不問三谷怎麽樣了嗎？”
“他死了？”
武道不說話了。
與之相關的記憶碎片悄然浮現。由於武道的加入，我和三谷因為這個變數有了更多的交流，決心失蹤的前日，我告訴了他。
三谷是東卍裏唯一一個知道我消失是為了什麽的人。
前不久他被卷入「天竺」引發的事故而死，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什麽意外。我沒參加他的葬禮，尚處於“失蹤”狀態的我，只是遠遠看了眼哭喪聲傳來的葬禮場地。
是他自己選的——我本該一股腦將錯都推到那頭上。可對他擅自死掉的不悅、對我自身的惱憤以及針對兇手的氣恨，即便用足以將武道當風箏放的速度飆車，也無法緩解分毫。
我本該…接受了才對，畢竟我的人生就是這種負面感情與悔恨的集合體。想活就忍受，想死就離開，如果我否定了，以後就會開始追求註定離我遠去的幸福。我還有今後嗎？
紛雜的思緒一如飄揚的雪花蓋滿了我的心頭，使得我看著倒是冷靜了下來。
面對日向時，我理理領子露出燦爛的笑容：“日向，好久不見。”
她嘴張得很大，連眉頭都跟著皺起來，有些難看。日向又緊緊抿住了嘴，晶瑩的淚水幾經流轉，從眼眶中落下，她隨之抱住了我。哪怕是憤恨到極點她也說不出臟話，嘟嘟囔囔道“由理奈真是個大笨蛋”。
我溫柔地把她帶下樓：“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是我們的敘舊就留到之後吧。有個真正的笨蛋想見你。”
一拐角，看見藏在這掰花瓣念叨“日向想見我”“日向不想見我”的武道，他半晌才意識到面前多出來兩個人。
他連忙站了起來：“岡部你不是說我不用出來的嗎？！”
我感覺出了一口氣：“這是你提起我煩心事的報覆。”
武道正要手舞足蹈地抗議我，卻因為日向的目光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和她一起離開了這個角落。我眼尖瞥見坐在汽車裏的橘直人把車往他們談話的地方稍稍開近了點，降下車窗。
沒好氣地從後面繞過來拍他一下，著實把橘直人嚇了一跳。
“幹嘛跟在我們後面？”
橘直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本正經道：“我先到的。”
我頓時失去了逗弄他的興趣。醞釀片刻，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問：“三谷具體怎麽死的，有懷疑對象沒？”
“…大概是天竺那些人。”
知道含糊不清的調查結果過於恥辱，直人的聲音很小。我難得對不熟的男性和善一次，沒出言嘲諷，寬慰般拍拍他的肩膀。
“我不知自己的意識會跟著你們穿越時空的舉動變得怎麽樣，太未知了。‘我’究竟是什麽，是這段保留的輪回記憶還是廣義上的‘岡部由理奈’？不管如何，我還能保持存在，就一定會對你們伸出援手。”
他斟酌著問：“你難道沒有想做的事嗎？…譬如說對兇手覆仇？”
啞然片刻，我笑道：“聽起來是不錯。”
感覺釋然了不少。不遠處的日向和武道也氣氛正好，不然怎麽連後面的我們都沒發現。然而還沒等我開口打趣看著姐姐落入男人手裏的直人，一輛車毫無征兆地朝他們沖了過去。
富有經驗的我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在橘正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對他們喊道。
“快逃！”
日向聽見我的聲音回頭看我，瞳孔中映照出我慌張的表情。千鈞一發之時，她推了武道一把。
飄揚的長發與妙曼的身姿頃刻間被碾為碎骨。第二次真正看見她死在我面前，所遭受的沖擊讓我拋卻所有礙事的猶豫情緒，只想趕到她面前。武道似是眼裏只有橘日向，直接跪了下來，淚流不止。
而肇事的司機居然沒死，他似乎也沒想到自己被綠化帶的緩沖撿回一條命。也不顧瘸腿和流血的額頭，暴力破開車門就逃。橘直人欲和武道一起追上去，我卻攔住了他們。
“你們待在一起以備隨時穿越，我去追，”我叮囑道，“還有照顧好日向。”
武道費力壓下萬千情緒，堅定地對我點點頭。
怕跟丟肇事者，我沒有去駕駛離我有一定距離的交通工具，但憑借完好的腿還追不上個傷員，我可以直接找塊豆腐撞死了。
他還是被我逮到，在我準備好好拷問他套情報的時候，一發子彈精準穿透了肇事者的腦殼，他痙攣了兩下，不動了。
我果斷放棄沒用的累贅，後退幾步。
打扮得人模狗樣的半間修二放下槍，似是無奈般對我嘆氣：“既然由理奈在這裏，那麽看來，他們兩個人沒死啊。”
記憶告訴我，這次半間修二跟著稀咲鐵太進入天竺，恐怕直到現在。當下的狀況，無非就是稀咲是假死或半間另擇他主。我認為是前者，畢竟一車撞死倆情侶，這操作我可太熟悉了。
“別叫我這麽親密，”我沒那麽好心和他解釋事故的死者究竟幾人，問他，“稀咲在哪裏？”
他似乎有些疲憊，打了個哈欠：“反正不在這邊。”
我轉身就走，身後上膛聲和半間的嗓音幽幽傳來：“抱歉，雖然讓你主動去找稀咲也是一樣，但既然遇到由理奈，那我得把你帶回去才行。”
我瞬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先前我和他們看著聯系並不是很深幸免於難，這次稀咲逮不到我，就直接對他們下手了？於是我停下腳步，對他道：“我聽你的。”
饒是半間修二也是一頭霧水，我看著他，想起的確實死在我手上那一次的他，那惡作劇般寫著“覆仇愉快”的小紙條，讓我不禁對他勾唇一笑。
“‘覆仇’，確實得愉快點。”
呢喃般的話語落下，我感受到一種玄妙的觸感，仿佛世間萬物都在融化，然後向著黑暗中唯一的亮光倒退。應該是武道與直人進行了穿越，我也被吸了過去。再次睜開眼，又回到了2005年。
排練室裏的其他人，諸如三谷、一虎不約而同地看向突然停下來的我。我把吉他一放，宣布道：“我突然想起來有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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