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Record 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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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Record 226
通過偷聽, 柚葉在得知我和他們有點情誼後，或許是敵人減少導致的壓力減輕，頓時沒那麽反對了。
仔細一想, 黑龍十代真是中線漏風啊。
不過柴大壽應該不會過多刁難本就是為利益聚在一起的人。
黑龍十代能聚攏，很大原因在柴大壽的統治上，如果他能嚴重失敗下, 瓦解就簡單得多。最好的期望是剩下的我們都聯手。
但柚葉和可可青宗明顯不對付, 前者對大壽的部下天然厭惡，後者只是因為她是大壽的親人保持著表面上的尊敬。話不投機也無互相包容的意思, 本欲再談點什麽的他們很快便離開了。
末子喃喃道母親問起她該答自己去幹了什麽呢？我提議可以告訴她是去聯誼了。
末子被我不合時宜的玩笑逗樂了，卻戛然而止, 飛快瞥了神色冷冽的柚葉一眼, 說她就先走了。剩下我們二人，我好奇地看著柚葉的臉色，正想打趣兩句, 卻聽見她開了口。致使她沈重的, 嚴格意義上並非柴家的事。
“由理奈，我想了很久這件事有沒有必要告訴你。在你告訴我八戒計劃不久後，緊接著就有一個人來電告知我差不多的內容，現在再看，他很可疑, 說得那些話就好像慫恿我選擇殺大壽這個辦法。”
他的名字呼之欲出。
“他…你應該不認識, 是橫濱的暴走族「天竺」的軍師稀咲鐵太。因為天竺和黑龍十代有過交易，他主動找上過我。”
我感覺有些微妙, 想不到稀咲會和伊佐那攪和在一塊。但仔細想想也算合理, 東卍裏有知道未來部分走向的三谷，必然是不會讓稀咲摸進東卍。除卻東卍, 這些人裏最方便使用的總長就是伊佐那。
相同的目的，大概是摧毀東京卍來報覆佐野家，或者要殺了我之類的吧。
我告訴柚葉：“他的話你當成耳邊風就行。”
應該是沒想到我會是這麽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柚葉思索片刻，最終還是同意了我的處理方式。
但不一會，或許是又想到了要點，她的眉頭又緊鎖。我有些不快，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
“別管了。天色還早，我們去ktv唱歌好了。”
“但是——”
“你現在最需要的是狂玩一整天，再美美睡一覺，為之後養精蓄銳。”
“我還真是敗給你了。”
柚葉雖然嘴很硬，但其實她是最開心的那個，從ktv到再到商場，到後面變成了她拖著我走。
終於日出再度降臨，我恍然已是第二日，連連對柚葉求饒。她撅著嘴道正好她也累了，就勉強放過我。
我提議睡前先吃早飯，柚葉點了頭。於是我們走入附近的便利店，一位身體的強悍程度看著就十分危險的男性正霸占了座椅。
倒也不是他像流浪漢似的躺在椅子上，而是那不妙的氣質讓旁人不敢落座。
自動門開啟，伴隨的歡迎聲似乎吵到了他。大壽萬分不爽地投來視線，視我為無物，一上來就對柚葉興師問罪。
“昨晚去哪了？”
沒想到偏偏他昨天回家了。柚葉的臉色有些難看，但知道現在不是和他對上的時候，於是不爽地回答：“和朋友出去玩。這你也要管嗎？”
“不裝一下嗎。”我在她耳邊輕聲詢問。
“無所謂，”柚葉撇撇嘴，“反正不管是什麽理由，他都會動手的。”
大壽正如柚葉所想那般，讓柚葉和他出去，重新教她規矩。眼見柚葉就要和他出去，一道清亮的女聲傳來。
“可以請你把外套帶走嗎？”
敢和柴大壽這麽說話的女初中生不多，面前的橘日向算一個。此刻不悅的情緒在她臉上盡數流露出來，嘴角下垂，眼睛卻很亮。她全身心投入在與柴大壽對峙，不讓自己退縮中，並沒有註意到我。
日向旁邊還有個穿著店員制服的少女，似乎在和日向說算了。她卻沒有松口。
“剛才你撞到她了，請問能不能補上道歉？”
柴大壽臉上的表情頓時變成了乏味，他恍若未聞般，只是邁開腳準備跨過我們離開。
可這就結束我未免太沒存在感，勝負欲驅使我做出會讓手下敗將重新審視我的舉動。
我絆了柴大壽一跤。
當然不是普通的絆倒，我是瞬息間計算好了角度才伸出的腳。柴大壽並未因此摔成狗吃屎，卻也一個踉蹌，店內似乎有人沒忍住笑出聲，擡頭看卻都是嚴肅臉。我把外套向他拋去，順帶送了調戲興致的咋舌。
“拿好。”
在柴大壽反應過來前，我抓著柚葉就跑。我們跑他追，遺憾的是憑借我熟悉地形的優勢，不久便成功甩掉了他。我又想說話又想喘氣，呼吸一下子沒調整過來嗆到了。
柚葉忍俊不禁般側過臉去，我看見她微微勾起的嘴角。
“你有沒有看見他剛才的表情，”我比劃著，“好像一只憤怒的考拉。”
柚葉捂著笑痛的肚子連連搖頭：“他哪有那麽無害。”
說的也是。我還想再隔空嘲笑大壽幾句，柚葉卻是擡起了腦袋，神清氣爽地對著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我真的很開心，沒想到他也有那種滑稽的樣子。今天也差不多了，我們各自回去休息好了。”
頓時，我的表情僵住了：“你指的不會是回‘家’吧？”
“我遲早要回去的。而且八戒還在家裏，如果我不在，大壽又會把怒氣發洩在八戒身上。”
事實如同當頭一棒使得我清醒，柚葉的狀況並不比八戒好上多少，我似乎對她有太多一廂情願的期盼。
我很想說別管他們了，不回去不就好。感覺到自己的表情不受控制地垮下來，但我最終還是維持住了表情。
自詡為正義拯救者的我，不過只送她句：“明天見。”
與她暫時告別，理應安靜等待聖誕的到來，我卻怎麽也坐不住。內心的焦躁究其原因，或許是無法接受柚葉不按照我的喜好活著。
我再次找上了真一郎。煩悶使得我不肯放過他，僅僅希望物盡其用。打黑龍十代，還有比初代黑龍看不下去出手更符合大義的走向嗎？
真一郎無奈地答應了我，不過條件是要我全盤負責此事，給了我「初代黑龍·再起（待機中）」的總長頭銜，我不禁有些心情覆雜。
好吧總之隊伍裏只有真一郎一個不中打的自然是沒用，我得拉攏其他人才行。於是我讓真一郎跟著我起背景板作用，前往S·S MOTORS堵明司武臣，他難得和妹妹千咒來店鋪。
我故作神秘道：“我有賺錢的兼職，想聽嗎？”
武臣滿頭問號。但不妨礙八分鐘後他和千咒便被我以1500日元的時薪雇進了隊伍，錢能解決的都不叫事——說起來在經濟上把黑龍十代搞垮不失為一種選擇，可那樣就不符合，我也沒有操縱經驗。
本著有錢不賺哪能算兄弟的原則，武臣還喊了幾個前初代現無業游民的家夥過來。這倒是啟發我去找了諸多專業打手。
買菜時順帶詢問龍先生是否願意來兼職，家庭主夫自然是有這個賺零花的空閑，欣然接受了扛旗的職責。
翌日在動員會上喝嗨的武臣說要不他幫我去問問阿若他們願不願意來。猶豫片刻，我最終還是沒去詢問今牛若狹等人，因為要請他們加入似乎不是很簡單的事。
武臣的醉話沒多少可信度，我不想花太多時間在說服上，反正有佐野真一郎在初代的門面就有了。
讓龍先生訓練他們的氣勢。終於在十二月的開頭湊起來一支看著像樣的隊伍，在別人眼裏應該相當恐怖，畢竟基本是兇神惡煞的成年人。
或許是我算她老板的緣故，身處僅有我們二位女性的隊伍裏她依舊拘謹，也沒有向我提出過較量一下的要求。
這段時間我幹脆翹了學校，眼見結業典禮將近，不常多問的三谷開始旁敲側擊問我在幹什麽，我打哈哈混了過去。為了防止自己心態不穩產生動搖，我並未主動聯系柚葉，直到12月25日。
日向來電和我分享她和武道今天要去約會，現在武道還沒來，她好緊張啊，我們聊了許久。在即將結束前，我還是把疑惑很久的問題說出口。
“想來我還不知道，日向是為什麽會喜歡上花垣啊？”
“唉？？突然問這個？”
“我想知道嘛。”
她和我講述過去發生的詳細經過，小學的時候，她和稀咲鐵太在回補習班的路上遇到了幾個較年長的小孩在虐待貓咪。
日向自然是前去制止，在自己和稀咲要被欺負時，是花垣武道挺身而出。明明打不贏對方，卻吸足了火力，以一種遍體鱗傷的方式保護了日向。
從那天起，日向就喜歡上了他。
我調侃道：“對方都忘了吧？小學的一面之緣記到現在，真沈重啊。”
“討厭！說起來，那天在便利店裏遇到的男性，和由理奈認識嗎？”
“算是。所以小小惡作劇了下。”
電話掛斷時我不知為何松了口氣。總感覺沒有選擇不可逆轉的處理方式，能如常和日向打趣，太好了。距離預想的時間還有蠻久的，放松下來的我決定小睡片刻備戰。
一如既往下起了大雪，又是個白色聖誕。
隊伍對付黑龍十代到犯不著特意挑大壽獨自一人的時候，不過既然想處理柴家的問題還是挑這天好。
臨近深夜，本該先一步在這點到達宇田川教堂的我卻因為忘定鬧鐘這等蠢理由睡過頭。
連小庫都來不及遛，我急匆匆騎著愛車趕往目的地，半途愛車卻在公園附近因不明理由熄火。
我拿著工具箱瞪它半小時都手足無措，只能放棄，步行到可以叫計程車的地方，大步向前腳卻不小心踢到了硬物。
誰這麽缺德在雪裏埋東西？我怒氣沖沖地低頭一看，躺在那裏的是花垣武道。鼻青臉腫、傷勢駭人，藍色的瞳孔仿佛失去了光澤，無機質的瞳孔空洞地望著天空，連雪花落在睫毛上都不曾眨眼。
我倒吸一口涼氣，俯下身探他鼻息。花垣武道突然就動了嘴唇：“我沒死。”
浪費我感情！萬分不爽：“那就快點起來，你死了小心日向傷心。”
他的臉色登時淒慘萬分，自嘲般說：“怎麽可能。就在這裏，我剛剛把日向甩了。”
老實講，我唯獨沒懷疑過他們的感情路，好歹也是在未來舉辦過婚禮的情侶。雖然聽見是他甩日向的時候怒氣升騰，但我還是勉強壓下，打算先聽聽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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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偷聽, 柚葉在得知我和他們有點情誼後，或許是敵人減少導致的壓力減輕，頓時沒那麽反對了。
仔細一想, 黑龍十代真是中線漏風啊。
不過柴大壽應該不會過多刁難本就是為利益聚在一起的人。
黑龍十代能聚攏，很大原因在柴大壽的統治上，如果他能嚴重失敗下, 瓦解就簡單得多。最好的期望是剩下的我們都聯手。
但柚葉和可可青宗明顯不對付, 前者對大壽的部下天然厭惡，後者只是因為她是大壽的親人保持著表面上的尊敬。話不投機也無互相包容的意思, 本欲再談點什麽的他們很快便離開了。
末子喃喃道母親問起她該答自己去幹了什麽呢？我提議可以告訴她是去聯誼了。
末子被我不合時宜的玩笑逗樂了，卻戛然而止, 飛快瞥了神色冷冽的柚葉一眼, 說她就先走了。剩下我們二人，我好奇地看著柚葉的臉色，正想打趣兩句, 卻聽見她開了口。致使她沈重的, 嚴格意義上並非柴家的事。
“由理奈，我想了很久這件事有沒有必要告訴你。在你告訴我八戒計劃不久後，緊接著就有一個人來電告知我差不多的內容，現在再看，他很可疑, 說得那些話就好像慫恿我選擇殺大壽這個辦法。”
他的名字呼之欲出。
“他…你應該不認識, 是橫濱的暴走族「天竺」的軍師稀咲鐵太。因為天竺和黑龍十代有過交易，他主動找上過我。”
我感覺有些微妙, 想不到稀咲會和伊佐那攪和在一塊。但仔細想想也算合理, 東卍裏有知道未來部分走向的三谷，必然是不會讓稀咲摸進東卍。除卻東卍, 這些人裏最方便使用的總長就是伊佐那。
相同的目的，大概是摧毀東京卍來報覆佐野家，或者要殺了我之類的吧。
我告訴柚葉：“他的話你當成耳邊風就行。”
應該是沒想到我會是這麽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柚葉思索片刻，最終還是同意了我的處理方式。
但不一會，或許是又想到了要點，她的眉頭又緊鎖。我有些不快，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
“別管了。天色還早，我們去ktv唱歌好了。”
“但是——”
“你現在最需要的是狂玩一整天，再美美睡一覺，為之後養精蓄銳。”
“我還真是敗給你了。”
柚葉雖然嘴很硬，但其實她是最開心的那個，從ktv到再到商場，到後面變成了她拖著我走。
終於日出再度降臨，我恍然已是第二日，連連對柚葉求饒。她撅著嘴道正好她也累了，就勉強放過我。
我提議睡前先吃早飯，柚葉點了頭。於是我們走入附近的便利店，一位身體的強悍程度看著就十分危險的男性正霸占了座椅。
倒也不是他像流浪漢似的躺在椅子上，而是那不妙的氣質讓旁人不敢落座。
自動門開啟，伴隨的歡迎聲似乎吵到了他。大壽萬分不爽地投來視線，視我為無物，一上來就對柚葉興師問罪。
“昨晚去哪了？”
沒想到偏偏他昨天回家了。柚葉的臉色有些難看，但知道現在不是和他對上的時候，於是不爽地回答：“和朋友出去玩。這你也要管嗎？”
“不裝一下嗎。”我在她耳邊輕聲詢問。
“無所謂，”柚葉撇撇嘴，“反正不管是什麽理由，他都會動手的。”
大壽正如柚葉所想那般，讓柚葉和他出去，重新教她規矩。眼見柚葉就要和他出去，一道清亮的女聲傳來。
“可以請你把外套帶走嗎？”
敢和柴大壽這麽說話的女初中生不多，面前的橘日向算一個。此刻不悅的情緒在她臉上盡數流露出來，嘴角下垂，眼睛卻很亮。她全身心投入在與柴大壽對峙，不讓自己退縮中，並沒有註意到我。
日向旁邊還有個穿著店員制服的少女，似乎在和日向說算了。她卻沒有松口。
“剛才你撞到她了，請問能不能補上道歉？”
柴大壽臉上的表情頓時變成了乏味，他恍若未聞般，只是邁開腳準備跨過我們離開。
可這就結束我未免太沒存在感，勝負欲驅使我做出會讓手下敗將重新審視我的舉動。
我絆了柴大壽一跤。
當然不是普通的絆倒，我是瞬息間計算好了角度才伸出的腳。柴大壽並未因此摔成狗吃屎，卻也一個踉蹌，店內似乎有人沒忍住笑出聲，擡頭看卻都是嚴肅臉。我把外套向他拋去，順帶送了調戲興致的咋舌。
“拿好。”
在柴大壽反應過來前，我抓著柚葉就跑。我們跑他追，遺憾的是憑借我熟悉地形的優勢，不久便成功甩掉了他。我又想說話又想喘氣，呼吸一下子沒調整過來嗆到了。
柚葉忍俊不禁般側過臉去，我看見她微微勾起的嘴角。
“你有沒有看見他剛才的表情，”我比劃著，“好像一只憤怒的考拉。”
柚葉捂著笑痛的肚子連連搖頭：“他哪有那麽無害。”
說的也是。我還想再隔空嘲笑大壽幾句，柚葉卻是擡起了腦袋，神清氣爽地對著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我真的很開心，沒想到他也有那種滑稽的樣子。今天也差不多了，我們各自回去休息好了。”
頓時，我的表情僵住了：“你指的不會是回‘家’吧？”
“我遲早要回去的。而且八戒還在家裏，如果我不在，大壽又會把怒氣發洩在八戒身上。”
事實如同當頭一棒使得我清醒，柚葉的狀況並不比八戒好上多少，我似乎對她有太多一廂情願的期盼。
我很想說別管他們了，不回去不就好。感覺到自己的表情不受控制地垮下來，但我最終還是維持住了表情。
自詡為正義拯救者的我，不過只送她句：“明天見。”
與她暫時告別，理應安靜等待聖誕的到來，我卻怎麽也坐不住。內心的焦躁究其原因，或許是無法接受柚葉不按照我的喜好活著。
我再次找上了真一郎。煩悶使得我不肯放過他，僅僅希望物盡其用。打黑龍十代，還有比初代黑龍看不下去出手更符合大義的走向嗎？
真一郎無奈地答應了我，不過條件是要我全盤負責此事，給了我「初代黑龍·再起（待機中）」的總長頭銜，我不禁有些心情覆雜。
好吧總之隊伍裏只有真一郎一個不中打的自然是沒用，我得拉攏其他人才行。於是我讓真一郎跟著我起背景板作用，前往S·S MOTORS堵明司武臣，他難得和妹妹千咒來店鋪。
我故作神秘道：“我有賺錢的兼職，想聽嗎？”
武臣滿頭問號。但不妨礙八分鐘後他和千咒便被我以1500日元的時薪雇進了隊伍，錢能解決的都不叫事——說起來在經濟上把黑龍十代搞垮不失為一種選擇，可那樣就不符合，我也沒有操縱經驗。
本著有錢不賺哪能算兄弟的原則，武臣還喊了幾個前初代現無業游民的家夥過來。這倒是啟發我去找了諸多專業打手。
買菜時順帶詢問龍先生是否願意來兼職，家庭主夫自然是有這個賺零花的空閑，欣然接受了扛旗的職責。
翌日在動員會上喝嗨的武臣說要不他幫我去問問阿若他們願不願意來。猶豫片刻，我最終還是沒去詢問今牛若狹等人，因為要請他們加入似乎不是很簡單的事。
武臣的醉話沒多少可信度，我不想花太多時間在說服上，反正有佐野真一郎在初代的門面就有了。
讓龍先生訓練他們的氣勢。終於在十二月的開頭湊起來一支看著像樣的隊伍，在別人眼裏應該相當恐怖，畢竟基本是兇神惡煞的成年人。
或許是我算她老板的緣故，身處僅有我們二位女性的隊伍裏她依舊拘謹，也沒有向我提出過較量一下的要求。
這段時間我幹脆翹了學校，眼見結業典禮將近，不常多問的三谷開始旁敲側擊問我在幹什麽，我打哈哈混了過去。為了防止自己心態不穩產生動搖，我並未主動聯系柚葉，直到12月25日。
日向來電和我分享她和武道今天要去約會，現在武道還沒來，她好緊張啊，我們聊了許久。在即將結束前，我還是把疑惑很久的問題說出口。
“想來我還不知道，日向是為什麽會喜歡上花垣啊？”
“唉？？突然問這個？”
“我想知道嘛。”
她和我講述過去發生的詳細經過，小學的時候，她和稀咲鐵太在回補習班的路上遇到了幾個較年長的小孩在虐待貓咪。
日向自然是前去制止，在自己和稀咲要被欺負時，是花垣武道挺身而出。明明打不贏對方，卻吸足了火力，以一種遍體鱗傷的方式保護了日向。
從那天起，日向就喜歡上了他。
我調侃道：“對方都忘了吧？小學的一面之緣記到現在，真沈重啊。”
“討厭！說起來，那天在便利店裏遇到的男性，和由理奈認識嗎？”
“算是。所以小小惡作劇了下。”
電話掛斷時我不知為何松了口氣。總感覺沒有選擇不可逆轉的處理方式，能如常和日向打趣，太好了。距離預想的時間還有蠻久的，放松下來的我決定小睡片刻備戰。
一如既往下起了大雪，又是個白色聖誕。
隊伍對付黑龍十代到犯不著特意挑大壽獨自一人的時候，不過既然想處理柴家的問題還是挑這天好。
臨近深夜，本該先一步在這點到達宇田川教堂的我卻因為忘定鬧鐘這等蠢理由睡過頭。
連小庫都來不及遛，我急匆匆騎著愛車趕往目的地，半途愛車卻在公園附近因不明理由熄火。
我拿著工具箱瞪它半小時都手足無措，只能放棄，步行到可以叫計程車的地方，大步向前腳卻不小心踢到了硬物。
誰這麽缺德在雪裏埋東西？我怒氣沖沖地低頭一看，躺在那裏的是花垣武道。鼻青臉腫、傷勢駭人，藍色的瞳孔仿佛失去了光澤，無機質的瞳孔空洞地望著天空，連雪花落在睫毛上都不曾眨眼。
我倒吸一口涼氣，俯下身探他鼻息。花垣武道突然就動了嘴唇：“我沒死。”
浪費我感情！萬分不爽：“那就快點起來，你死了小心日向傷心。”
他的臉色登時淒慘萬分，自嘲般說：“怎麽可能。就在這裏，我剛剛把日向甩了。”
老實講，我唯獨沒懷疑過他們的感情路，好歹也是在未來舉辦過婚禮的情侶。雖然聽見是他甩日向的時候怒氣升騰，但我還是勉強壓下，打算先聽聽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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