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Record 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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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Record 224
除了我以外沒人再用過去的殘餘找上真一郎過, 害得我花了許久，用八戒也能聽懂的方式把事情好好解釋了一遍。
“綜上所述，管管你的十代目吧初代目。”
“可是我從不良屆離開很久了, 再插手需要——”
我擦擦不存在的眼淚，從包裏抽出槍：“沒辦法，既然真一郎磨磨蹭蹭的, 我就還是自己上了。”
“由理奈你冷靜點, 我當然會幫忙了，畢竟黑龍是我留下的組織。話說這個, 是真貨？”
“你要不直接用用看？”
真一郎表示還是算了，又確認了下柴大壽的狀況, 談話才算是正式開始, 氣氛變得嚴肅起來。他攪拌著杯子裏的咖啡牛奶，道：“最初黑龍是想讓萬次郎繼承，但在見過…伊佐那後我改變了主意, 如果讓他們一起繼承黑龍, 和同齡的家人產生羈絆，伊佐那的結果會不一樣吧。可結果我想你也能猜到。”
“想讓隊伍不變質，果然光解散是不夠的，當時的我還抱有僥幸心理。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的，你就別怪青宗了, 不是他的錯。”
“我才沒怪他。”充其量只是對他那副沒法一路走到的樣子, 和看見我時仿佛天塌地陷的表情，感到不爽而已。
“那交給你了。我接下來還有樂隊的練習, 先走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這麽放心嗎？”
我吐吐舌頭, 並未說出心裏話。實際就是柚葉非要殺我攔得了一時攔不了一世，除了柚葉翻車的可能性外我不是很擔心。反正我和大壽又不熟, 死了就死了吧，柚葉活得開心就行。按照她講得計劃來看，現在還不到動手的時機，那我就先做自己的事了，不然讓某人察覺到不對勁就不好了。
“抱歉我來晚了。”
我毫不留情地斥責遲到了兩分鐘三谷：“太慢了！再有下次你給我自覺點跳進東京灣。”
他連連擺手道抱歉，我勉強放過他。說來三谷說不定與十代目黑龍關系匪淺，畢竟總長的弟弟在給他當副手。大壽那性格怎麽會容忍自己的弟弟加入約等於黑龍敵人的東卍？三谷他知道柴家的事嗎？一開始思考，發現我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
猶豫片刻，我也沒瞞著他們，說因為十代目黑龍敲到自己朋友頭上了，想了解下情況。千堂敦講的都是些我已經知道的事，一虎自告奮勇道可以去教訓他們，Angry一本正經地糾正現在東卍要和黑龍開戰不會那麽簡單了，然後他們爭論了起來。
三谷發短信邀我出去細說，他說著要去洗手間先出去了。我慢半拍反應過來大約是要講不方便和他們解釋的輪回裏的記憶，於是後腳也偷偷出去了。
我們不約而同地來到樓下，走出一段距離後我發短信告訴其他人今天解散，才正式和三谷交換情報。他直接問我是遭遇了什麽，對柚葉和我說的打算閉口不談，我對他說：“我想讓大壽離開柚葉…”
末了，不情不願地補上：“和八戒。”
“現在想來已經到這個季節了，每次八戒都會提出退出東卍進入黑龍，然後我會提出和大壽見一面，有時候能見到，有時候見不到，柴家就從我的生活裏蒸發了。能見到的情況是經過交涉，柚葉被解放，然而之後我便沒有詳細記憶了，印象裏我與八戒最終都是決裂的結局。他大概是被十代目黑龍浸染了。”
“光解放柚葉有什麽用啊，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弟弟還待在裏面，不管怎樣她都要賠進去的，結果肯定是兩個人都完蛋了。”
我的語氣未免有些不善。對柴八戒，我並沒有過多好感，在我看來，柚葉想要離開大壽獨立生活是完全做得到的，大壽並沒有給她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與控制，可是八戒辦不到。
是弟弟絆住了她的腳步，果然血緣親情就是礙事。
雖然心裏這麽想，可道德感阻止著我把會傷害柚葉的話說出口。
三谷並沒有因為我對八戒的不爽而生氣，而是選擇用他所知道的事實來為其辯白：“第一次遇到八戒他在揍人呢，我還和他說了‘力量要為保護而用’這種臺詞。後來他也做到了，一直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柚葉，挨雙份的打，很笨吧？只是大壽君溝通起來比較困難，似乎奉行暴力至上主義，並沒有遵守諾言不再對柚葉出手——”
他後面的話沒能聽進去，巨大的信息量沖擊著我的神經，讓我感到深深地荒謬。柚葉被八戒保護，怎麽可能？但是柚葉那麽喜歡八戒，待在黑龍裏也能解釋了，因為弟弟守護了自己。現在準備和大壽魚死網破，倒也說得通。
然而，感情上的違和感使得我無法說服自己，柴大壽他不管怎麽看都更喜歡和並非反抗者八戒待在一起。
如果三谷所說是假的，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八戒向三谷說謊了。但又有什麽意義，為了自尊心？那樣也太蠢了，不可能吧，我更願意相信是有哪裏搞錯了。
於是我向三谷確認：“你對柚葉被解放後是什麽反應，還有印象嗎？”
“她不太高興。”
懷疑心還是驅使著我去向柚葉確認此事，在漫長的鋪墊後，循循善誘她講出過去的記憶。她絲毫不怯地望著前方的夜景，道：“媽媽去世後我決定好了，哪怕只有一個人也要保護好八戒。”
“因為挨雙份的打也無所謂嗎？”
“是啊。如果那樣就能解決問題，就好了。”
“怎麽偏偏想在今年解決掉壞大哥，明明是我們相遇的一年，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抱歉啊，其實我有這種想法很久了，只是之前沒能下定決心。”
“這麽突然，是被人勸了？”
“算是吧。”
“那他可真是個糟糕的家夥。”
我擡頭仰望夜幕，看見那如撒在絨布上般綴滿的星星點點，象征著入冬的微冷晚風包裹著我們，把發絲根根吹起，揉成一團。我卻認知不到絲毫涼爽，只覺得怒火中燒。我無法原諒在此事上撒謊的八戒。
感情使我相信柚葉。百分百確定事件的方法，似乎只有去詢問柴大壽。
或許是我沈默的時間太長，柚葉貓似的瞳孔略顯不安地探過來問我怎麽了。我長嘆一口氣，告訴她沒什麽。
就算柚葉知道八戒說了那種謊，她也不會對弟弟產生隔閡吧，真想知道是怎麽做到的。我揮手與她告別，打算確認一件事。
柴八戒從東卍退出究竟是為了什麽。是頂不住大壽的壓力選擇妥協，還是和自己姐姐的想法撞到了一起，決定從最近的地方捅刀，把大壽幹掉？
無論如何，八戒退出東卍是板上釘釘了，他去意已決，三谷也決定尊重他的想法。不同的是和平協議是由真一郎前去商議的，我與三谷旁聽，由此能更好地觀察柴大壽。真一郎所知的也是八戒保護柚葉的版本，在他講述時，我沒錯過大壽臉上集嘲弄與惱怒為一體的表情。
八戒和柚葉都不在場，不過有真一郎在，大壽再怎麽不樂意都得給點面子。匆匆辭別了他們，我在此後與柴八戒假裝偶遇。
我主動向他打招呼：“好久不見，事情我都聽說了。以後還會去找三谷玩嗎？”
他有些詫異，但我在他身旁坐下後，似乎是感受到不熬人的氛圍和我單純的目光，常識性與我進行對話。
“大概，不會了吧。對小隆和真一郎君的道謝，可以拜托你替我轉達嗎？”
我使出全力揪住他的臉頰：“打算各奔東西了就別給我叫這麽親密！保持以後懷念過去能叫聲‘前隊長’的關系就夠了。”
也許是我局外人般的態度打消了他的心防，柴八戒對我講述他與三谷的初遇，而在被三谷感染後，他決心保護柚葉，一直為她挨雙份的打，但柴大壽根本不把約定當回事，依舊揍著柚葉。這次的協議大壽必然也不會遵守。他宣布自己要為了保護家人動用暴力，殺了柴大壽。
為了保護柚葉，才下殺手。
在他疑惑的表情下，鼓起掌來。我以玩味的笑容面對他：“所以你現在終於下定了遲來的保護決心，要去守護姐姐了，騙子？不明白我為什麽會知道你在說謊嗎，是啊，柚葉不是會和別人說這種事的類型呢。”
他仿佛啞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這反應完全昭示了真相究竟是怎樣的。我倒也不在乎他的心情，繼續道：“我倒也不是指責你的意思，畢竟你的心態也能理解，是呢，要是我有暴力狂大哥，說不定也會不敢反抗，想起來就發抖，什麽也做不了。”
“不要說了。”
“真的有勇氣對大哥刀劍相向嗎？對我說這些話，是希望我阻止你還是肯定你呢，不好好說出來我可是不會懂的。來選吧，是要繼續說謊呢，還是對我講點真心話呢，我比較想聽後者。”
“我當然能做到了解一切！就在那一天！我們的家事，你不該——”
“我可沒說要管，也沒興趣阻止你，你和大壽是死是活，並不在我的關心範圍內。只是以‘朋友’的角度聽聽你的詳細計劃罷了，順便幫你出謀劃策，如何？”
半晌，柴八戒頹然地垂下腦袋，自暴自棄般講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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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上所述，管管你的十代目吧初代目。”
“可是我從不良屆離開很久了, 再插手需要——”
我擦擦不存在的眼淚，從包裏抽出槍：“沒辦法，既然真一郎磨磨蹭蹭的, 我就還是自己上了。”
“由理奈你冷靜點, 我當然會幫忙了，畢竟黑龍是我留下的組織。話說這個, 是真貨？”
“你要不直接用用看？”
真一郎表示還是算了，又確認了下柴大壽的狀況, 談話才算是正式開始, 氣氛變得嚴肅起來。他攪拌著杯子裏的咖啡牛奶，道：“最初黑龍是想讓萬次郎繼承，但在見過…伊佐那後我改變了主意, 如果讓他們一起繼承黑龍, 和同齡的家人產生羈絆，伊佐那的結果會不一樣吧。可結果我想你也能猜到。”
“想讓隊伍不變質，果然光解散是不夠的，當時的我還抱有僥幸心理。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的，你就別怪青宗了, 不是他的錯。”
“我才沒怪他。”充其量只是對他那副沒法一路走到的樣子, 和看見我時仿佛天塌地陷的表情，感到不爽而已。
“那交給你了。我接下來還有樂隊的練習, 先走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這麽放心嗎？”
我吐吐舌頭, 並未說出心裏話。實際就是柚葉非要殺我攔得了一時攔不了一世，除了柚葉翻車的可能性外我不是很擔心。反正我和大壽又不熟, 死了就死了吧，柚葉活得開心就行。按照她講得計劃來看，現在還不到動手的時機，那我就先做自己的事了，不然讓某人察覺到不對勁就不好了。
“抱歉我來晚了。”
我毫不留情地斥責遲到了兩分鐘三谷：“太慢了！再有下次你給我自覺點跳進東京灣。”
他連連擺手道抱歉，我勉強放過他。說來三谷說不定與十代目黑龍關系匪淺，畢竟總長的弟弟在給他當副手。大壽那性格怎麽會容忍自己的弟弟加入約等於黑龍敵人的東卍？三谷他知道柴家的事嗎？一開始思考，發現我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
猶豫片刻，我也沒瞞著他們，說因為十代目黑龍敲到自己朋友頭上了，想了解下情況。千堂敦講的都是些我已經知道的事，一虎自告奮勇道可以去教訓他們，Angry一本正經地糾正現在東卍要和黑龍開戰不會那麽簡單了，然後他們爭論了起來。
三谷發短信邀我出去細說，他說著要去洗手間先出去了。我慢半拍反應過來大約是要講不方便和他們解釋的輪回裏的記憶，於是後腳也偷偷出去了。
我們不約而同地來到樓下，走出一段距離後我發短信告訴其他人今天解散，才正式和三谷交換情報。他直接問我是遭遇了什麽，對柚葉和我說的打算閉口不談，我對他說：“我想讓大壽離開柚葉…”
末了，不情不願地補上：“和八戒。”
“現在想來已經到這個季節了，每次八戒都會提出退出東卍進入黑龍，然後我會提出和大壽見一面，有時候能見到，有時候見不到，柴家就從我的生活裏蒸發了。能見到的情況是經過交涉，柚葉被解放，然而之後我便沒有詳細記憶了，印象裏我與八戒最終都是決裂的結局。他大概是被十代目黑龍浸染了。”
“光解放柚葉有什麽用啊，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弟弟還待在裏面，不管怎樣她都要賠進去的，結果肯定是兩個人都完蛋了。”
我的語氣未免有些不善。對柴八戒，我並沒有過多好感，在我看來，柚葉想要離開大壽獨立生活是完全做得到的，大壽並沒有給她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與控制，可是八戒辦不到。
是弟弟絆住了她的腳步，果然血緣親情就是礙事。
雖然心裏這麽想，可道德感阻止著我把會傷害柚葉的話說出口。
三谷並沒有因為我對八戒的不爽而生氣，而是選擇用他所知道的事實來為其辯白：“第一次遇到八戒他在揍人呢，我還和他說了‘力量要為保護而用’這種臺詞。後來他也做到了，一直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柚葉，挨雙份的打，很笨吧？只是大壽君溝通起來比較困難，似乎奉行暴力至上主義，並沒有遵守諾言不再對柚葉出手——”
他後面的話沒能聽進去，巨大的信息量沖擊著我的神經，讓我感到深深地荒謬。柚葉被八戒保護，怎麽可能？但是柚葉那麽喜歡八戒，待在黑龍裏也能解釋了，因為弟弟守護了自己。現在準備和大壽魚死網破，倒也說得通。
然而，感情上的違和感使得我無法說服自己，柴大壽他不管怎麽看都更喜歡和並非反抗者八戒待在一起。
如果三谷所說是假的，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八戒向三谷說謊了。但又有什麽意義，為了自尊心？那樣也太蠢了，不可能吧，我更願意相信是有哪裏搞錯了。
於是我向三谷確認：“你對柚葉被解放後是什麽反應，還有印象嗎？”
“她不太高興。”
懷疑心還是驅使著我去向柚葉確認此事，在漫長的鋪墊後，循循善誘她講出過去的記憶。她絲毫不怯地望著前方的夜景，道：“媽媽去世後我決定好了，哪怕只有一個人也要保護好八戒。”
“因為挨雙份的打也無所謂嗎？”
“是啊。如果那樣就能解決問題，就好了。”
“怎麽偏偏想在今年解決掉壞大哥，明明是我們相遇的一年，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抱歉啊，其實我有這種想法很久了，只是之前沒能下定決心。”
“這麽突然，是被人勸了？”
“算是吧。”
“那他可真是個糟糕的家夥。”
我擡頭仰望夜幕，看見那如撒在絨布上般綴滿的星星點點，象征著入冬的微冷晚風包裹著我們，把發絲根根吹起，揉成一團。我卻認知不到絲毫涼爽，只覺得怒火中燒。我無法原諒在此事上撒謊的八戒。
感情使我相信柚葉。百分百確定事件的方法，似乎只有去詢問柴大壽。
或許是我沈默的時間太長，柚葉貓似的瞳孔略顯不安地探過來問我怎麽了。我長嘆一口氣，告訴她沒什麽。
就算柚葉知道八戒說了那種謊，她也不會對弟弟產生隔閡吧，真想知道是怎麽做到的。我揮手與她告別，打算確認一件事。
柴八戒從東卍退出究竟是為了什麽。是頂不住大壽的壓力選擇妥協，還是和自己姐姐的想法撞到了一起，決定從最近的地方捅刀，把大壽幹掉？
無論如何，八戒退出東卍是板上釘釘了，他去意已決，三谷也決定尊重他的想法。不同的是和平協議是由真一郎前去商議的，我與三谷旁聽，由此能更好地觀察柴大壽。真一郎所知的也是八戒保護柚葉的版本，在他講述時，我沒錯過大壽臉上集嘲弄與惱怒為一體的表情。
八戒和柚葉都不在場，不過有真一郎在，大壽再怎麽不樂意都得給點面子。匆匆辭別了他們，我在此後與柴八戒假裝偶遇。
我主動向他打招呼：“好久不見，事情我都聽說了。以後還會去找三谷玩嗎？”
他有些詫異，但我在他身旁坐下後，似乎是感受到不熬人的氛圍和我單純的目光，常識性與我進行對話。
“大概，不會了吧。對小隆和真一郎君的道謝，可以拜托你替我轉達嗎？”
我使出全力揪住他的臉頰：“打算各奔東西了就別給我叫這麽親密！保持以後懷念過去能叫聲‘前隊長’的關系就夠了。”
也許是我局外人般的態度打消了他的心防，柴八戒對我講述他與三谷的初遇，而在被三谷感染後，他決心保護柚葉，一直為她挨雙份的打，但柴大壽根本不把約定當回事，依舊揍著柚葉。這次的協議大壽必然也不會遵守。他宣布自己要為了保護家人動用暴力，殺了柴大壽。
為了保護柚葉，才下殺手。
在他疑惑的表情下，鼓起掌來。我以玩味的笑容面對他：“所以你現在終於下定了遲來的保護決心，要去守護姐姐了，騙子？不明白我為什麽會知道你在說謊嗎，是啊，柚葉不是會和別人說這種事的類型呢。”
他仿佛啞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這反應完全昭示了真相究竟是怎樣的。我倒也不在乎他的心情，繼續道：“我倒也不是指責你的意思，畢竟你的心態也能理解，是呢，要是我有暴力狂大哥，說不定也會不敢反抗，想起來就發抖，什麽也做不了。”
“不要說了。”
“真的有勇氣對大哥刀劍相向嗎？對我說這些話，是希望我阻止你還是肯定你呢，不好好說出來我可是不會懂的。來選吧，是要繼續說謊呢，還是對我講點真心話呢，我比較想聽後者。”
“我當然能做到了解一切！就在那一天！我們的家事，你不該——”
“我可沒說要管，也沒興趣阻止你，你和大壽是死是活，並不在我的關心範圍內。只是以‘朋友’的角度聽聽你的詳細計劃罷了，順便幫你出謀劃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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