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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Record 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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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Record 214

從他嘴裏了解到詳細狀況。

武道的表親為澀谷三中的番長, 於是他們五人組信心滿滿去找三中找二年級的茬,但二年級的都恰好去修學旅行,他們遭遇了三年級清水將貴為首的一群人。

所謂作為番長的表親, 不過是個跑腿在小一歲的花垣面前吹牛而已。

沒有了救命稻草的他們,被打得很慘。之後開始了被呼來喝去,地獄般的日子, 每天強制參與打鬥, 受嚴刑拷打。

“說是自作自受似乎有點太過分了,因為遭受的待遇和你們做過的事並不對等。不如說只是運氣不好, 沒有恰巧遇到好人?但是混在行為出格的叛逆人群裏,得有遭遇這種事的覺悟才行。”

“你是來說教的?”

“沒錯。反正你也沒有未來也當個混混度日的打算吧?既然如此, 能夠留下的青春回憶不是還有很多其他的。”

“等這件事解決了, 別當不良了”

千堂敦低垂著腦袋,悶悶不樂道他明白的。

安靜的露天咖啡廳裏,渾身是傷的他似乎有些顯眼, 但也沒有人多過問。

服務員放下咖啡匆匆走了, 千堂敦的“謝謝”卡在喉嚨裏。

明明咖啡的香氣就在眼前彌漫,他卻更憂郁了。我發揮自己一貫的優良作風,毫不客氣地拿走了。

“啊!那是我的咖啡!”

“小氣。”

話雖如此,我並沒有還給他的意思,淺嘗一口, 濃縮苦到發酸的味道瞬間爆炸。

我不由得佝僂起身:“你這家夥, 連咖啡的口味都愛裝……”

他有些哭笑不得:“可以說了吧,你到底是什麽人, 怎麽會知道我的計劃?”

“我是誰並不重要, 你可以稱呼我為謎之獵魔人瑪利亞,順帶一提我的特性是‘路見不平出手相助的正義夥伴’。”

在千堂敦吐槽前, 我猛然向前湊近他,以完全面無表情的姿態。

“——‘為什麽能發現’?別開玩笑了,低劣到連事後會判刑幾年都能輕易推斷出來,明顯到不行的計劃,註意不到才怪。”

然後,我一本正經地唬他:“清將也知道。只是為了利用你才會選擇放任,恐懼到極點後的反彈是很恐怖,但是反彈之後呢?你能保證自己還有力氣繼續反抗嗎,在對方可以把你送進少年院索要作為‘受害者’的賠償的情況下?

“而且你的行為並不能稱得上反抗,甚至無法被判定為自衛。因為清將那麽做,你一生都會變成暴力的奴隸。”

他非常冷靜,並非因為聽進去了我的話,而是認為我只是在說無稽之談,而不去多費情緒。

“清將行事囂張,證據很容易就能找到,然後報警吧。”

千堂敦滿臉憤怒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開什麽玩笑!你知道拓也被他們逼迫上場結果變成——我絕對不認同,讓清水將貴只在少年院裏最多待幾年就能安然無恙地出來。”

“所以,你打定主意要殺了他?”

他難以忍受般攥緊了褲腿:“我不來做,還有誰啊。”

“真是口是心非。我是不知道‘拓也’遭遇了什麽,也沒有興趣了解。”

“既然想尋求認同感,怎麽不和你的幾個同伴講講計劃,你以為自己是悲劇、孤獨的英雄嗎?不,多半只會在捅人後喪失前途,作為最底層的混混度過一生。”

把小票撕成兩半,在空白的背面寫上了自己的號碼。

“想好了再來找我。不過比起撥打我的號碼,還是更推薦你直接找警察。”

走出露天咖啡廳,透過玻璃看見千堂敦仿佛快要爆炸般的表情,快步掠過。走了很遠很遠,我才張開嘴希望能呼出郁悶的廢氣,抓著自己的頭發對著空氣大笑幾聲。

“…我居然有臉勸誡別人。”

好在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記得從前的事,所以只有我自己發現我有多厚臉皮。不多,還有一個來著。可真——討厭啊。

結果還是找上了我們。或許是背離正常道路的少年少女間的惺惺相惜,他們更信任我點,老實說,很蠢,萬幸自己現在是好人模式。

看著鼻青臉腫的花垣和千堂敦,仿佛是感覺難堪,花垣移開視線。我毫無起伏地感嘆道:“真壯觀。”

“我們已經談過了,所以該怎麽做?”

“見機行事。”

“…哈?”

“意思就是沒有計劃,總之先把我帶到他們在的地方好了。”

路上,千堂自以為隱蔽地詢問花垣“這家夥真的靠譜嗎”,花垣嚴肅地答道“不知道,但至少比我強”。

千堂仰天哀嚎,臭著臉告訴我沒必要非得摻一腳,無關人士回去吧。夏日的暑氣讓人心煩意亂,我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畢竟就算沒人帶路,我也知道清將等人盤踞的公園在哪。

一進入賭架範圍,有眼尖的人滿懷惡意地圍上來,問他們今天怎麽遲了。他們剩下的三個同伴滿臉猥瑣地蜷在角落裏,好像曬幹的西瓜蟲。

我與武道他們刻意保持了距離,慢半步進入他人的視線中。

“你又是哪位啊?”他們不懷好意地問我。

想讓這種迷失的小鬼不再犯,不到死刑、無期那步,單純的官方規則制裁是沒有用的,他們反而會將其當成履歷。

所以,對他們而言,拳頭教育是必要的。

我慢慢向深處走去,於被不良少年們霸占的器材前停下。

“我還挺喜歡這公園的,經常會帶我的狗來散步。人多的時候搶到秋千的話,還可以使喚旁邊的小孩給我推。”

“雖然露娜瑪娜比起公園更喜歡商場,但少了個選項,還是讓人不爽。你們占據這裏做無聊的事,有經過他人的同意嗎?”

“嚇唬別人,很開心?”

不出所料,人群中發出惡意的哄笑。

一個染著棕色頭發的不良擅自把身體壓在我的肩膀上。

“小姐,脫光衣服跪下來道歉,我們就放過你,怎麽樣?”

我猛地抓住他的胳膊,以極其標準的過肩摔把他砸在滑滑梯上。不良的身體仿佛棉花糖般黏在上面,過了會才慢悠悠從上面滑下來,滾到沙堆裏。

隨手抓過旁邊的不良往桿子上連撞好幾下,壓低聲音道:“把你們老大叫過來。”

清水將貴滿臉莫名其妙地被推到我眼前。

一回生二回熟,教訓清將的過程不用我多贅述。但我嚴重懷疑他在某種程度上保留了身體記憶,我還沒怎麽打呢,他就投降了,並且保證永遠不會出現在這公園裏。

“脫了。”

他瞪大了眼睛,我咧開嘴笑了:“你不會以為被打幾下就結束了吧,這和你們對這公園做的事情,比起來也太微不足道了。看什麽看,你們全給我脫了!”

敢逃的都被我頭朝下埋進了沙堆裏,在絕對實力的威懾下,他們扭扭捏捏地在我的呵斥聲中,衣服脫到了只剩內褲的程度。

對眼睛實在是嚴重的摧殘,誰來關心下我。

拿出油性筆,我在他們裸露在外的身體上挨個寫上他們自己的名字。因為人手不夠,我還命令被奴役的人們一起寫。

我把擴音器遞給萬念俱灰清將:“等下就繞著這邊的街區跑到晚上六點,你打頭,喊‘對不起,我是清水將貴,一直占用公園給大家添麻煩了’。怎麽,不樂意?”

現在傍晚時間段,不會有中暑風險,這天氣也不可能著涼,我人也太好了吧。

也許是我看砧板上魚般的目光讓他無地自容,清將弱弱道,沒有。

我笑瞇瞇提醒清將:“要是在日本境內讓我再發現你做這種事,就不像今天這麽簡單了。去吧。”

良久,千堂敦別扭地撓撓臉頰:“不管怎麽說,謝謝你了。”

“別謝了,只是沒要求你們脫衣服,你們也要一起跟著跑。不然誰來監督啊。”

“唉?”

有人努力和這群人對視,不到一秒就笑噴了:“這什麽啊…也太困難了……”

在我的催促下。赤裸程度高達95%的他們整整齊齊地跑了起來,青春期臭烘烘的男生們,裸露在外的毛發和肉塊。

很有處理人體經驗的我,迅速將那煉獄之景忘掉了。

正處人流最多的時候,各家店鋪都使出香氣詭計勾搭顧客。突然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飯呢,於是走近附近的一家店,要了碗炸豬排飯。

伴隨著隊伍的接近,笑聲和噴水聲此起彼伏,在擴音器的作用下被放大的局促傳入耳中。

“你看身體上面還有名字呢…糟糕,那個不是我的同學嗎,就是之前和你說的那個不良。”

“不良?他們這是有特殊嗜好的色狼團體吧,真糟糕。”

“我錄像了。”

“真的?要不投稿試試看,絕對能火的。”

用完晚餐,蹭著店裏的空調直到警車的聲音響起,執法人員把一車接一車的暴露狂送走。

我擦了擦嘴,拿著打包的牛肉飯離開。享受著夜晚稍稍有些涼意的風,回家了。

倫太郎哥哥正倚在靠墊上打游戲,屏幕上出現Game Over的字樣。他抓狂般將手柄一扔抱著小庫在地上打滾。

我把牛肉飯放在桌上,招呼他吃飯。

大快朵頤到一半,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話說獵魔人,今天的報告呢?”

“去海的彼方追尋DeepOnes的蹤跡了。”

“就是出遠門嘍?”

點點頭,倫太郎哥哥松了口氣。我問他怎麽了,哥哥道只是剛才有惡心的青春期腿毛變態們游街,慶幸我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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