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Record 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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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Record 209
搜一虎的身讓發現了把刀, 將其替換成重量差不多的玩具刀。看著不省人事的一虎，我思考著該如何。
雖說讓他體驗下被我升級過的浴室版本3也不失為一種選擇，但思及上上次殺了他之後的感受, 頓時就沒了胃口。
真霜平助看起來倒是頗為緊張，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
“大姐，果然你以前也是幹這行的吧？”
不由失笑。被比我年長的男性以這副口吻詢問, 真是不爽。
什麽叫“以前”啊, 我只是位青春靚麗的女初中生。怎麽難道我看著是個裝嫩貨，從嬰兒就開始當殺手了看起來經驗豐富嗎？
真霜平助連忙道歉：“我不是故意探究的！大姐你不想說年齡就算了。”
糟糕, 好想殺了他。
一口血糊在喉嚨裏該吐不吐，最後我無奈地笑出來。真霜平助依舊是無措的茫然表情,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會被氣死, 把易拉罐往沙發旁邊的一虎身上丟去。
沒醒，只是驚飛了在啄他頭發的嗶之助。
小庫在他旁邊繞圈，一下舔舔一下又輕咬。在他準備把一虎鼻子咬下來前我及時把他抱了起來, 卻不慎踩在一虎臉上。
一虎捂著臉悠悠轉醒, 我迅速在沙發上坐好，擺出高深莫測的樣子：“好久不見，你打招呼的方式挺特別啊。很想來這裏吧？我就直接邀請你了。”
平助在我耳邊問道：“大姐，我們不用道歉賠償嗎？”
我使用無情的肘擊打在他的腹部：“再多嘴我就宰了你。”
羽宮一虎似乎是在衡量什麽，似乎有些緊張。突然把刀從口袋裏掏出來, 向我捅來。感受到微弱的疼痛, 玩具刀也磕人的。
趁他沒反應過來前控制住他的雙手，用繩子, 往那張臉上狠狠揍了一拳暢快不少。我騎在他身上, 將沒喝完的汽水一飲而盡。
不想理會依舊倒在地板上的平助，我低頭看羽宮一虎：“稀咲慫恿你來的吧？你被利用了, 那家夥和你有利益沖突，你過去的熟人可比他值得信任得多，別選錯了。”
“哈，少用這種很了解的口吻。”
“其他我不清楚，不過，稀咲也喜歡我。”
羽宮一虎可恥地卡殼了霎時，似乎在瘋狂搜尋能證明此事的記憶。
我猛然掐住他的脖子，一虎的思考被窒息感掐斷，我看見他慢慢漲紅了臉，無法自由行動的身體和魚似的亂扭。
松開手，我觀賞一虎仿佛溺死般的人瘋狂呼吸著。
撩起他的劉海，看見他沒有任何光亮的眼神，其中混雜著無數癲狂混亂的情緒。但好歹完整地放在眼眶裏，不由得感到安心。
我放軟了語氣：“親愛的，還喜歡我嗎？”
他宛若咒罵又宛若調笑般道：“瘋子。”
至少對我來說，我們擁有了一個可以好好對話的機會。或許是死亡威脅拉近距離，在呼吸不能的朦朧中對仁慈施暴者的依戀。
對自認惡人的一虎而言，我大概算他同類。
仿佛認識許久般，我們進行了堪稱友好的深入交流。
我講了將近兩小時稀咲鐵太的壞話，從跟隨他的壞處分析到他可能有的童年創傷，純粹是我想。而一虎也講萬次郎的不好。
他仿佛炫耀般告訴我他的報覆計劃，把偷摩托的錯也好、傷害真一郎和我的根源全部歸結在萬次郎身上。
確實這麽想會輕松很多，不是完全沒法搞懂。一虎就像是撒嬌般，要求講過“一虎是我的東西”的Mikey承受自己的全部。
我不禁有些想笑：“就因為你覺得Mikey背叛了，就想殺了他？”
他頓時失去了表情，還敢和我擺臉色？我毫不留情地說著自己的想法：“不行啊，你這種人完全沒可能活下去。你已經是初中生了吧？爸爸媽媽靠不住，至少獨立思考得學會。”
“把自己的想法、人生都押在和Mikey死鬥上，是正確的嗎？好好想想，難道你是為了他存在的嗎？但真可惜，聽起來Mikey君並不需要你。對他來說，打從最開始就沒和你相遇過，也無所謂吧。”
一虎強顏歡笑：“你好像在說自己的事。”
“是嗎？不過，你如果真的想對付Mikey的話，我可以幫你。”
短暫的怔楞後，他的笑容變為真心：“果然，你也——”
“比如說，建立起超厲害的暴走族，成為關東的No. 1把東卍踩在腳下，讓Mikey追悔莫及之類的。”
“我還以為有什麽話要說，真無聊。”
“為什麽說沒趣？因為除了殺或者被殺，你想不到也無法達成其他的做法。”
“從這種意義上看，你是不聰明且未開化的殺人鬼，不被社會接納的低能，讓人難以想象你曾在教室裏接受過教育。”
“你不過是害怕被抓而已，還說這麽多，膽小鬼。”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確實被他激怒了，並且深刻意識到單純的語言做不到扭轉他的思維，我放棄了，只求自保。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和你說這麽多嗎，”我直勾勾看著他，“因為這場談話是以‘不想和你再遇見，所以不管什麽方式，都想把話給說完了’的前提進行的，我已經用掉了所有作為守法公民的耐心。”
“下次再讓我見到你，為了心安，無論如何我都會殺了你——但我光是這麽說，你是不會相信的吧。”
拉開抽屜，從內衣最下層翻出槍，我抵住他的額頭，擡起，對準他旁邊的花瓶開槍。在住宅區的深夜，槍響在鄰裏間很引人註目，但這種噪音沒有第二次，一般就不會有人前來查看。
大家都害怕，不會有人出來看熱鬧，只會祈禱是一瞬的錯覺，我非常放心鄰裏的距離。只是平助被吵醒了。
“你們還在聊啊。”他驚嘆。
居然還沒走，我如此感慨。
平助搖醒同樣睡著的嗶之助，道打擾了，他這就走，熟悉的腳步聲卻在逼近，我攔住平助。
熟悉的敲門節奏後是三谷的聲音：“你還好嗎？”
我一把捏住小庫欲張的嘴筒子。過了會，他再度問：“有人在家嗎？”
平助居然中氣十足地回答：“沒有！”
我震驚了，一時間連小庫搖尾巴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我快速拿過漫畫書堵住一虎的嘴將其塞進臥室的櫃子裏，平助懵懂地看著我，我和善地讓他繼續裝睡就可以了，平助點點頭，安詳地躺在地板上。
做好準備，我才去面對鄰居先生。
“三谷，這麽晚幹什麽？”
“我聽到有聲音——”
“我也聽到了，大概是樓下發出來的吧。”
“我知道了，那躺在地上的真霜先生是怎麽了，要叫救護車嗎？”
“沒關系，他是年糕中毒，吃多了又沒錢住旅館。”
“等下，怎麽能讓他和你住在一起，太危險了吧，不如我家——”
“平助是和小庫睡的不用擔心，而且讓他去你那邊，露娜瑪娜也太危險了吧？”
“但是……”
三谷以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望著房間內部，神色慢慢轉變為震驚。
我後知後覺地轉過頭，看見已經解開繩子的一虎頑強地從我臥室裏爬出來，頭上還頂著我的衣服。我急中生智，指著一虎大叫起來。
“呀！內衣小偷！”
一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把我的衣物從頭上拔下來，道：“你開什麽玩笑…”
他拿著柔軟的布料一步步靠近我們，急得都快能以正常方式溝通了。
三谷痛心疾首地閉上雙眼：“一虎，你在少年院裏經歷了什麽？”
“三谷，你聽我解釋！”
“——你該解釋的對象不是我吧。”
三谷報警了。
警車來到樓下時平助朦朧地睜開眼問結束了嗎，我順帶抓他說證詞“那初中生在附近鬼鬼祟祟的”。一虎到上警車為止，都是空白的表情。
三谷仿佛才驚醒般抹了把臉，喃喃道這件事他得告訴Mikey他們。
半晌，三谷艱難地再度開口：“學姐，要不考慮下搬家吧，這裏的安全性太低了。”
我很感動，拍拍他的肩膀。
“沒關系。”我會自己升級安保系統的。
過了幾日，在臥室裏安裝好不容易搞到手的TUBB2000T和PSG-1，抽空接了個電話。
“誰？”
“哼哈哈哈哈，為逢魔黃昏時慶賀吧！吾之妹妹哦！不過聽起來興致不高啊，莫非是在獵魔過程中被感染了嗎？所以我早就說了你的修行還沒厲害到能單幹的程度。”
居然是哥哥，是啊，之前都在貓箱裏，好久沒聽到他的聲音了。
我情不自禁勾起嘴角。
“只是一下子沒認出來，很抱歉讓你擔心了，兇真大人。另外很遺憾，餘現在可是學校裏的大紅人，超級現充女王喔。”
“口氣不小。算了，先說正事好了，爸爸媽媽說按時期看快運動會了，說要過去看看你怎麽樣。如果房間裏有不能被普通人類看見的封魔之書，記得早點藏起來啊。”
“餘明白了，感謝通報。情報收集有一手嘛。”
“哼，那麽——”
“EL PSY KONGROO。”
同時和倫太郎哥哥說出意義不明的語句後掛斷了電話。我坐在床上一時間未能回神，真是不可思議，還以為對話方式什麽的早就被記憶模糊掉了。嘛總之先來整理房間吧，叫上三谷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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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一虎的身讓發現了把刀, 將其替換成重量差不多的玩具刀。看著不省人事的一虎，我思考著該如何。
雖說讓他體驗下被我升級過的浴室版本3也不失為一種選擇，但思及上上次殺了他之後的感受, 頓時就沒了胃口。
真霜平助看起來倒是頗為緊張，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
“大姐，果然你以前也是幹這行的吧？”
不由失笑。被比我年長的男性以這副口吻詢問, 真是不爽。
什麽叫“以前”啊, 我只是位青春靚麗的女初中生。怎麽難道我看著是個裝嫩貨，從嬰兒就開始當殺手了看起來經驗豐富嗎？
真霜平助連忙道歉：“我不是故意探究的！大姐你不想說年齡就算了。”
糟糕, 好想殺了他。
一口血糊在喉嚨裏該吐不吐，最後我無奈地笑出來。真霜平助依舊是無措的茫然表情,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會被氣死, 把易拉罐往沙發旁邊的一虎身上丟去。
沒醒，只是驚飛了在啄他頭發的嗶之助。
小庫在他旁邊繞圈，一下舔舔一下又輕咬。在他準備把一虎鼻子咬下來前我及時把他抱了起來, 卻不慎踩在一虎臉上。
一虎捂著臉悠悠轉醒, 我迅速在沙發上坐好，擺出高深莫測的樣子：“好久不見，你打招呼的方式挺特別啊。很想來這裏吧？我就直接邀請你了。”
平助在我耳邊問道：“大姐，我們不用道歉賠償嗎？”
我使用無情的肘擊打在他的腹部：“再多嘴我就宰了你。”
羽宮一虎似乎是在衡量什麽，似乎有些緊張。突然把刀從口袋裏掏出來, 向我捅來。感受到微弱的疼痛, 玩具刀也磕人的。
趁他沒反應過來前控制住他的雙手，用繩子, 往那張臉上狠狠揍了一拳暢快不少。我騎在他身上, 將沒喝完的汽水一飲而盡。
不想理會依舊倒在地板上的平助，我低頭看羽宮一虎：“稀咲慫恿你來的吧？你被利用了, 那家夥和你有利益沖突，你過去的熟人可比他值得信任得多，別選錯了。”
“哈，少用這種很了解的口吻。”
“其他我不清楚，不過，稀咲也喜歡我。”
羽宮一虎可恥地卡殼了霎時，似乎在瘋狂搜尋能證明此事的記憶。
我猛然掐住他的脖子，一虎的思考被窒息感掐斷，我看見他慢慢漲紅了臉，無法自由行動的身體和魚似的亂扭。
松開手，我觀賞一虎仿佛溺死般的人瘋狂呼吸著。
撩起他的劉海，看見他沒有任何光亮的眼神，其中混雜著無數癲狂混亂的情緒。但好歹完整地放在眼眶裏，不由得感到安心。
我放軟了語氣：“親愛的，還喜歡我嗎？”
他宛若咒罵又宛若調笑般道：“瘋子。”
至少對我來說，我們擁有了一個可以好好對話的機會。或許是死亡威脅拉近距離，在呼吸不能的朦朧中對仁慈施暴者的依戀。
對自認惡人的一虎而言，我大概算他同類。
仿佛認識許久般，我們進行了堪稱友好的深入交流。
我講了將近兩小時稀咲鐵太的壞話，從跟隨他的壞處分析到他可能有的童年創傷，純粹是我想。而一虎也講萬次郎的不好。
他仿佛炫耀般告訴我他的報覆計劃，把偷摩托的錯也好、傷害真一郎和我的根源全部歸結在萬次郎身上。
確實這麽想會輕松很多，不是完全沒法搞懂。一虎就像是撒嬌般，要求講過“一虎是我的東西”的Mikey承受自己的全部。
我不禁有些想笑：“就因為你覺得Mikey背叛了，就想殺了他？”
他頓時失去了表情，還敢和我擺臉色？我毫不留情地說著自己的想法：“不行啊，你這種人完全沒可能活下去。你已經是初中生了吧？爸爸媽媽靠不住，至少獨立思考得學會。”
“把自己的想法、人生都押在和Mikey死鬥上，是正確的嗎？好好想想，難道你是為了他存在的嗎？但真可惜，聽起來Mikey君並不需要你。對他來說，打從最開始就沒和你相遇過，也無所謂吧。”
一虎強顏歡笑：“你好像在說自己的事。”
“是嗎？不過，你如果真的想對付Mikey的話，我可以幫你。”
短暫的怔楞後，他的笑容變為真心：“果然，你也——”
“比如說，建立起超厲害的暴走族，成為關東的No. 1把東卍踩在腳下，讓Mikey追悔莫及之類的。”
“我還以為有什麽話要說，真無聊。”
“為什麽說沒趣？因為除了殺或者被殺，你想不到也無法達成其他的做法。”
“從這種意義上看，你是不聰明且未開化的殺人鬼，不被社會接納的低能，讓人難以想象你曾在教室裏接受過教育。”
“你不過是害怕被抓而已，還說這麽多，膽小鬼。”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確實被他激怒了，並且深刻意識到單純的語言做不到扭轉他的思維，我放棄了，只求自保。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和你說這麽多嗎，”我直勾勾看著他，“因為這場談話是以‘不想和你再遇見，所以不管什麽方式，都想把話給說完了’的前提進行的，我已經用掉了所有作為守法公民的耐心。”
“下次再讓我見到你，為了心安，無論如何我都會殺了你——但我光是這麽說，你是不會相信的吧。”
拉開抽屜，從內衣最下層翻出槍，我抵住他的額頭，擡起，對準他旁邊的花瓶開槍。在住宅區的深夜，槍響在鄰裏間很引人註目，但這種噪音沒有第二次，一般就不會有人前來查看。
大家都害怕，不會有人出來看熱鬧，只會祈禱是一瞬的錯覺，我非常放心鄰裏的距離。只是平助被吵醒了。
“你們還在聊啊。”他驚嘆。
居然還沒走，我如此感慨。
平助搖醒同樣睡著的嗶之助，道打擾了，他這就走，熟悉的腳步聲卻在逼近，我攔住平助。
熟悉的敲門節奏後是三谷的聲音：“你還好嗎？”
我一把捏住小庫欲張的嘴筒子。過了會，他再度問：“有人在家嗎？”
平助居然中氣十足地回答：“沒有！”
我震驚了，一時間連小庫搖尾巴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我快速拿過漫畫書堵住一虎的嘴將其塞進臥室的櫃子裏，平助懵懂地看著我，我和善地讓他繼續裝睡就可以了，平助點點頭，安詳地躺在地板上。
做好準備，我才去面對鄰居先生。
“三谷，這麽晚幹什麽？”
“我聽到有聲音——”
“我也聽到了，大概是樓下發出來的吧。”
“我知道了，那躺在地上的真霜先生是怎麽了，要叫救護車嗎？”
“沒關系，他是年糕中毒，吃多了又沒錢住旅館。”
“等下，怎麽能讓他和你住在一起，太危險了吧，不如我家——”
“平助是和小庫睡的不用擔心，而且讓他去你那邊，露娜瑪娜也太危險了吧？”
“但是……”
三谷以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望著房間內部，神色慢慢轉變為震驚。
我後知後覺地轉過頭，看見已經解開繩子的一虎頑強地從我臥室裏爬出來，頭上還頂著我的衣服。我急中生智，指著一虎大叫起來。
“呀！內衣小偷！”
一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把我的衣物從頭上拔下來，道：“你開什麽玩笑…”
他拿著柔軟的布料一步步靠近我們，急得都快能以正常方式溝通了。
三谷痛心疾首地閉上雙眼：“一虎，你在少年院裏經歷了什麽？”
“三谷，你聽我解釋！”
“——你該解釋的對象不是我吧。”
三谷報警了。
警車來到樓下時平助朦朧地睜開眼問結束了嗎，我順帶抓他說證詞“那初中生在附近鬼鬼祟祟的”。一虎到上警車為止，都是空白的表情。
三谷仿佛才驚醒般抹了把臉，喃喃道這件事他得告訴Mikey他們。
半晌，三谷艱難地再度開口：“學姐，要不考慮下搬家吧，這裏的安全性太低了。”
我很感動，拍拍他的肩膀。
“沒關系。”我會自己升級安保系統的。
過了幾日，在臥室裏安裝好不容易搞到手的TUBB2000T和PSG-1，抽空接了個電話。
“誰？”
“哼哈哈哈哈，為逢魔黃昏時慶賀吧！吾之妹妹哦！不過聽起來興致不高啊，莫非是在獵魔過程中被感染了嗎？所以我早就說了你的修行還沒厲害到能單幹的程度。”
居然是哥哥，是啊，之前都在貓箱裏，好久沒聽到他的聲音了。
我情不自禁勾起嘴角。
“只是一下子沒認出來，很抱歉讓你擔心了，兇真大人。另外很遺憾，餘現在可是學校裏的大紅人，超級現充女王喔。”
“口氣不小。算了，先說正事好了，爸爸媽媽說按時期看快運動會了，說要過去看看你怎麽樣。如果房間裏有不能被普通人類看見的封魔之書，記得早點藏起來啊。”
“餘明白了，感謝通報。情報收集有一手嘛。”
“哼，那麽——”
“EL PSY KONGROO。”
同時和倫太郎哥哥說出意義不明的語句後掛斷了電話。我坐在床上一時間未能回神，真是不可思議，還以為對話方式什麽的早就被記憶模糊掉了。嘛總之先來整理房間吧，叫上三谷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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