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Record 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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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Record 196
自己的想法該從何了解起呢？似乎很簡單, 但在長時間的不坦率後，大腦已經學會了自動欺騙，一直看著我的真理子走了。沒有能客觀判斷的記憶, 我陷入了迷茫。
在這時，偶然邂逅了河谷末子。
仿佛是世界線在自主修覆，沒有被USG找麻煩的她被其他團體找上了, 而我幫助了受傷的她。
黎明時分, 我們依舊無言地坐在樓梯上。我問正打哈欠的她，不回去嗎？她說, 不是很想。
找不到想去的地方，即便笑著, 大腦也是無法思考的漿糊。雙份迷茫疊加, 是否會有所改變？
於是對她發起邀請。不明白就去搞清楚。
末子輕率地答應下來，這讓我忍不住批評她：“你腦子裏該不會是‘這個人簡直和英雄一樣’的幻想吧？我可是面對離家出走的柔弱少女也依舊殘忍的殺·人·狂哦。”
不禁彈起她的額頭。
末子捂住自己的額頭，說著我已經聽了很多遍的“由理奈不是這種人”。出於好奇, 我平和地問她, 沒想到末子異常認真地回答了我。
“壞人為什麽要救我呢，救我的人一定是好人。看見由理奈的時候，雖然連名字都不知道，胸口卻感到溫暖，很不可思議吧？如果有人說由理奈看起來滿身狂氣的話, 絕對是對方的錯誤, 或者定義出錯了。”
唉，這家夥要是看見我處理別人的樣子, 絕對會嚇壞的。
為了讓她長點記性, 我決定當個壞人。一邊隨口應付她感興趣的戀愛話題，一邊不動聲色地往河谷家的方向走。
來到附近的街道, 末子的身體僵住了：“由理奈，你住在這邊？”
我也沒和她裝：“沒，送你回去而已。”
末子轉身就要跑，我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她掙紮了幾下無果後便果斷放棄，問為什麽。我不禁皺起眉：“該我問你才對，怎麽不願意回去呢？”
她仿佛要哭出來般：“我不想要一個人——”
“不是還有我嗎，”我輕聲哄道，“怎麽會是一個人？而且你的爸爸媽媽肯定在等你回家啊。”
“騙人的。”
雖然輪不到對她家庭狀況不甚了解的我說三道四，我不覺得她的父母對她毫不在意。真存有在意的刺，見一面比什麽都有效。
“究竟是怎樣，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牽著她的手在街道上奔跑起來，無人的安靜區域與他人的熱量靠得近，就像行走在肆意宣洩的陽光下般炎熱吶，讓我想要大喊。
但不知道該講點什麽，最終是笑聲從嘴裏蹦了出來。末子也莫名其妙地跟著笑起來。
來到她家，她的父親正滿臉疲憊，像是要去上班，渾濁的眼珠後知後覺地看過來。
末子膽怯地退到我的身後，我看見他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她的母親溫和地催促道再不去上班要遲到了，慢慢走出。
抗拒著回到這裏的末子，在擁抱的前一瞬眼淚便瘋狂決堤，他們三個抱成一個滑稽的圓，讓我不禁感到輕松。
明明有家可歸、被人愛著，可還是會感到難熬的寂寞，也許這就是所謂青春？
默默離開這裏後徑直去了學校，先去社團活動室換上了備用的校服。踩點來到教室，收到了耕平的吐槽：“還說要享受青春，不還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我故作憂愁地撩了撩頭發：“沒辦法，又不需要認真聽課，就算來教室，我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麽好吶。”
板著臉的老師走入教室，打斷了耕平的爆發。
午休時，我與前幾日邀請我一起玩的女孩子們對上視線，但是氣氛微妙地改變了，短暫地瞥過後，她們以看著精神不佳的長發女生為中心，竊竊私語了起來。
耕平很是帥氣地把袋裝面包拍在桌上：“沒辦法，不被凡人所理解乃吾等勇士之宿命。”
“你講話好中二啊。”
“我是在模仿你！還有果然你之前那麽說話只是為了好玩吧！太不敬了你這偽·中二病！！”
班級裏所有人都看向突然很大聲的耕平，他的臉慢慢紅了。
最後我們一起去人跡罕至的樓道裏解決午飯，據說耕平是這滿是灰塵的地域的常客。不管怎麽說也太淒慘了，我提議我們可以一起去社團活動室解決。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問可以嗎，還沒等我有所反應又抱怨道解決個午飯還要特意跑到舊校區也太遠了。
我懶得聽，一把卡住他的脖子催他快點走。
“不覺得好像在餐廳裏一樣嗎？”我鄭重地把袋裝面包和牛奶放到桌子上。
“完全不覺得。”耕平撕開包裝袋就吃起來，哪怕在熱帶雨林裏，他也是這麽吃面包的吧，像純真的猴子，某種意義上叫人羨慕。
玉子她們突然打開了門。玉子驚詫於我們在啊，呀吼著和我們打招呼，常盤綠解釋道她們是有東西忘在這裏了。
從櫃子裏抽出沒吃完的袋裝小吃。看來就算我平常不在，他們也會使用活動室進行集會，真讓我欣慰。
但想起以前在活動室裏偶爾聞到奇怪的氣味，不會是他們把零食落這發爛發臭導致的吧？
過了會，我和耕平幾分鐘解決完面包後無所事事地拿包裝袋互毆，玉子和綠又帶著便當折返回來，帶著便當。
面對我的詢問，綠笑笑：“在這裏吃其實也不錯嘛。”
說著，打開了彩色豐富的便當，金燦燦的玉子燒和章魚小脆腸刺痛著我的雙眼。讓我不禁發出了“便當什麽的我也想要！”的吶喊。
三谷冷酷無情：“超市裏應該有賣的吧？”
我開始無理取鬧：“餘不要那種沒有靈魂的東西！我要親手做的，飽含著人類熱量與‘喜歡吃就是廚師的榮幸’的那種！反正你每天都會給露娜瑪娜做的吧，加我一個又怎麽樣啊！”
“你別和她們兩個比啊。”三谷看上去有些頭疼。
沒想到露娜輕飄飄地揭露了意料外的現實。
“哥哥很忙的，又是暴走族又是學校又是追求理想什麽的，我和瑪娜都是在食堂裏解決的。本來——在由理奈姐來之前，早飯也不是每天都做的，老是給點錢讓我和瑪娜去樓下早餐店解決呢。”
三谷有些驚慌，呵斥性質叫露娜的名字。露娜絲毫不懼，對他吐吐舌頭。我譴責三谷：“你怎麽能讓小孩去那種有安全隱患的早餐店呢？”
“沒有，那家店是你來之後才開起來的。”
就是我運氣不好嘍，不禁消沈下來。三谷移開目光，道：“我知道了，不就是便當嗎。”
“每天要三份哦，家庭主夫。”
瑪娜的臉上綻放出甜甜的笑容：“太好了呢，由理奈姐。”
露娜則是同樣“得逞了”的表情，三谷的怒氣沖不破表面，只得煙消雲散了。可能是妹妹們過早到來的叛逆期吧，不過苦惱的不是我，還挺開心的。
興致勃勃地和小動物們去購買便當用食材，讓她們自己去選，分頭行動。亂逛的我轉角在零食區撞見了末子。尷尬之情油然而生，我們齊刷刷紅了臉。
我是為“明明裝出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居然在對薯片口味挑挑揀揀一事”感到羞澀。
至於末子，她抓抓頭發：“那什麽，離家出走想當飛翔在夜晚的魅力女生，結果發現還是家裏更讓人安心變成宅家派了，好丟人啊。”
“變成家裏蹲了嗎，汝還真是極端。”
“沒有啦！我有好好去學校的，和男朋友也分手了。”
談到這個，我倒是稍微來了點興趣，問她怎麽會去分手。結果末子滿臉甜蜜地說，她總是因為男朋友是暴走族加之自身的問題受到各種各樣的牽連，回家後父母禁止她和男朋友再有接觸。
而她和她的男朋友就像羅密歐與朱麗葉般，在深夜隔著窗戶互訴衷腸，被許諾了“現在先分手，等我有能力保護你了，可以被你家人認可時再交往吧”這樣的事。
就這？我還以為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呢，真是失望。
“由理奈是和家人一起來的嗎？”她問。
“沒啊，我家人住在別的地方。”
“那你是獨居？”
一不留神，自己的身世都被套出去了，女性的閑聊真是可怕。
末子眼裏閃爍著淚花，又擦去，強忍著對我說：“由理奈，去尋找自己的血緣家人怎麽樣？”
這件事，其實我也不是一點都沒想過。與好歹有跡可循的伊佐那不同，我可是在監控並不普及的年代，被人丟下的棄嬰，除非有奇跡發生，找到家人是不可能的。好在我並不糾結此事。
“免了。”我聳聳肩。
她攥緊拳頭：“不要放棄啊，我會支持你的。”
悄然出現的露娜瑪娜一臉好奇地看著我們，末子漸漸松開拳頭，害羞地說那她先走了。
不帶絲毫諷刺的意思，瑪娜感嘆：“原來電視劇上那樣偶遇聊天就走不動路了，那樣的女性是真實存在的啊。”
“沒有那回事，電視劇裏都是假的，少看點。”
“真的？”
我慢吞吞道：“假的。”
瑪娜依舊是一臉懵懂的表情，露娜則被我的話逗笑了。
談笑間我不禁想，不知道自己向往的歸宿時怎樣的存在啊。大概，是遠比血緣親人更加超脫常理，誇張離奇提起來都讓人覺得血熱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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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想法該從何了解起呢？似乎很簡單, 但在長時間的不坦率後，大腦已經學會了自動欺騙，一直看著我的真理子走了。沒有能客觀判斷的記憶, 我陷入了迷茫。
在這時，偶然邂逅了河谷末子。
仿佛是世界線在自主修覆，沒有被USG找麻煩的她被其他團體找上了, 而我幫助了受傷的她。
黎明時分, 我們依舊無言地坐在樓梯上。我問正打哈欠的她，不回去嗎？她說, 不是很想。
找不到想去的地方，即便笑著, 大腦也是無法思考的漿糊。雙份迷茫疊加, 是否會有所改變？
於是對她發起邀請。不明白就去搞清楚。
末子輕率地答應下來，這讓我忍不住批評她：“你腦子裏該不會是‘這個人簡直和英雄一樣’的幻想吧？我可是面對離家出走的柔弱少女也依舊殘忍的殺·人·狂哦。”
不禁彈起她的額頭。
末子捂住自己的額頭，說著我已經聽了很多遍的“由理奈不是這種人”。出於好奇, 我平和地問她, 沒想到末子異常認真地回答了我。
“壞人為什麽要救我呢，救我的人一定是好人。看見由理奈的時候，雖然連名字都不知道，胸口卻感到溫暖，很不可思議吧？如果有人說由理奈看起來滿身狂氣的話, 絕對是對方的錯誤, 或者定義出錯了。”
唉，這家夥要是看見我處理別人的樣子, 絕對會嚇壞的。
為了讓她長點記性, 我決定當個壞人。一邊隨口應付她感興趣的戀愛話題，一邊不動聲色地往河谷家的方向走。
來到附近的街道, 末子的身體僵住了：“由理奈，你住在這邊？”
我也沒和她裝：“沒，送你回去而已。”
末子轉身就要跑，我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她掙紮了幾下無果後便果斷放棄，問為什麽。我不禁皺起眉：“該我問你才對，怎麽不願意回去呢？”
她仿佛要哭出來般：“我不想要一個人——”
“不是還有我嗎，”我輕聲哄道，“怎麽會是一個人？而且你的爸爸媽媽肯定在等你回家啊。”
“騙人的。”
雖然輪不到對她家庭狀況不甚了解的我說三道四，我不覺得她的父母對她毫不在意。真存有在意的刺，見一面比什麽都有效。
“究竟是怎樣，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牽著她的手在街道上奔跑起來，無人的安靜區域與他人的熱量靠得近，就像行走在肆意宣洩的陽光下般炎熱吶，讓我想要大喊。
但不知道該講點什麽，最終是笑聲從嘴裏蹦了出來。末子也莫名其妙地跟著笑起來。
來到她家，她的父親正滿臉疲憊，像是要去上班，渾濁的眼珠後知後覺地看過來。
末子膽怯地退到我的身後，我看見他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她的母親溫和地催促道再不去上班要遲到了，慢慢走出。
抗拒著回到這裏的末子，在擁抱的前一瞬眼淚便瘋狂決堤，他們三個抱成一個滑稽的圓，讓我不禁感到輕松。
明明有家可歸、被人愛著，可還是會感到難熬的寂寞，也許這就是所謂青春？
默默離開這裏後徑直去了學校，先去社團活動室換上了備用的校服。踩點來到教室，收到了耕平的吐槽：“還說要享受青春，不還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我故作憂愁地撩了撩頭發：“沒辦法，又不需要認真聽課，就算來教室，我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麽好吶。”
板著臉的老師走入教室，打斷了耕平的爆發。
午休時，我與前幾日邀請我一起玩的女孩子們對上視線，但是氣氛微妙地改變了，短暫地瞥過後，她們以看著精神不佳的長發女生為中心，竊竊私語了起來。
耕平很是帥氣地把袋裝面包拍在桌上：“沒辦法，不被凡人所理解乃吾等勇士之宿命。”
“你講話好中二啊。”
“我是在模仿你！還有果然你之前那麽說話只是為了好玩吧！太不敬了你這偽·中二病！！”
班級裏所有人都看向突然很大聲的耕平，他的臉慢慢紅了。
最後我們一起去人跡罕至的樓道裏解決午飯，據說耕平是這滿是灰塵的地域的常客。不管怎麽說也太淒慘了，我提議我們可以一起去社團活動室解決。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問可以嗎，還沒等我有所反應又抱怨道解決個午飯還要特意跑到舊校區也太遠了。
我懶得聽，一把卡住他的脖子催他快點走。
“不覺得好像在餐廳裏一樣嗎？”我鄭重地把袋裝面包和牛奶放到桌子上。
“完全不覺得。”耕平撕開包裝袋就吃起來，哪怕在熱帶雨林裏，他也是這麽吃面包的吧，像純真的猴子，某種意義上叫人羨慕。
玉子她們突然打開了門。玉子驚詫於我們在啊，呀吼著和我們打招呼，常盤綠解釋道她們是有東西忘在這裏了。
從櫃子裏抽出沒吃完的袋裝小吃。看來就算我平常不在，他們也會使用活動室進行集會，真讓我欣慰。
但想起以前在活動室裏偶爾聞到奇怪的氣味，不會是他們把零食落這發爛發臭導致的吧？
過了會，我和耕平幾分鐘解決完面包後無所事事地拿包裝袋互毆，玉子和綠又帶著便當折返回來，帶著便當。
面對我的詢問，綠笑笑：“在這裏吃其實也不錯嘛。”
說著，打開了彩色豐富的便當，金燦燦的玉子燒和章魚小脆腸刺痛著我的雙眼。讓我不禁發出了“便當什麽的我也想要！”的吶喊。
三谷冷酷無情：“超市裏應該有賣的吧？”
我開始無理取鬧：“餘不要那種沒有靈魂的東西！我要親手做的，飽含著人類熱量與‘喜歡吃就是廚師的榮幸’的那種！反正你每天都會給露娜瑪娜做的吧，加我一個又怎麽樣啊！”
“你別和她們兩個比啊。”三谷看上去有些頭疼。
沒想到露娜輕飄飄地揭露了意料外的現實。
“哥哥很忙的，又是暴走族又是學校又是追求理想什麽的，我和瑪娜都是在食堂裏解決的。本來——在由理奈姐來之前，早飯也不是每天都做的，老是給點錢讓我和瑪娜去樓下早餐店解決呢。”
三谷有些驚慌，呵斥性質叫露娜的名字。露娜絲毫不懼，對他吐吐舌頭。我譴責三谷：“你怎麽能讓小孩去那種有安全隱患的早餐店呢？”
“沒有，那家店是你來之後才開起來的。”
就是我運氣不好嘍，不禁消沈下來。三谷移開目光，道：“我知道了，不就是便當嗎。”
“每天要三份哦，家庭主夫。”
瑪娜的臉上綻放出甜甜的笑容：“太好了呢，由理奈姐。”
露娜則是同樣“得逞了”的表情，三谷的怒氣沖不破表面，只得煙消雲散了。可能是妹妹們過早到來的叛逆期吧，不過苦惱的不是我，還挺開心的。
興致勃勃地和小動物們去購買便當用食材，讓她們自己去選，分頭行動。亂逛的我轉角在零食區撞見了末子。尷尬之情油然而生，我們齊刷刷紅了臉。
我是為“明明裝出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居然在對薯片口味挑挑揀揀一事”感到羞澀。
至於末子，她抓抓頭發：“那什麽，離家出走想當飛翔在夜晚的魅力女生，結果發現還是家裏更讓人安心變成宅家派了，好丟人啊。”
“變成家裏蹲了嗎，汝還真是極端。”
“沒有啦！我有好好去學校的，和男朋友也分手了。”
談到這個，我倒是稍微來了點興趣，問她怎麽會去分手。結果末子滿臉甜蜜地說，她總是因為男朋友是暴走族加之自身的問題受到各種各樣的牽連，回家後父母禁止她和男朋友再有接觸。
而她和她的男朋友就像羅密歐與朱麗葉般，在深夜隔著窗戶互訴衷腸，被許諾了“現在先分手，等我有能力保護你了，可以被你家人認可時再交往吧”這樣的事。
就這？我還以為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呢，真是失望。
“由理奈是和家人一起來的嗎？”她問。
“沒啊，我家人住在別的地方。”
“那你是獨居？”
一不留神，自己的身世都被套出去了，女性的閑聊真是可怕。
末子眼裏閃爍著淚花，又擦去，強忍著對我說：“由理奈，去尋找自己的血緣家人怎麽樣？”
這件事，其實我也不是一點都沒想過。與好歹有跡可循的伊佐那不同，我可是在監控並不普及的年代，被人丟下的棄嬰，除非有奇跡發生，找到家人是不可能的。好在我並不糾結此事。
“免了。”我聳聳肩。
她攥緊拳頭：“不要放棄啊，我會支持你的。”
悄然出現的露娜瑪娜一臉好奇地看著我們，末子漸漸松開拳頭，害羞地說那她先走了。
不帶絲毫諷刺的意思，瑪娜感嘆：“原來電視劇上那樣偶遇聊天就走不動路了，那樣的女性是真實存在的啊。”
“沒有那回事，電視劇裏都是假的，少看點。”
“真的？”
我慢吞吞道：“假的。”
瑪娜依舊是一臉懵懂的表情，露娜則被我的話逗笑了。
談笑間我不禁想，不知道自己向往的歸宿時怎樣的存在啊。大概，是遠比血緣親人更加超脫常理，誇張離奇提起來都讓人覺得血熱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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