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Record 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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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Record 186
“是想放任癥狀惡化, 還是想獲得痊愈呢？”
蘭眼皮都不擡：“我已經說過了，沒有辦法確認最後會變成什麽樣，就找辦法化解掉。”
在灰谷他們對面坐著, 我滿臉沈重，得到回答終是松了口氣。
“明白了。那麽對於此事，我回去認真思考過了。”
“怎麽, 想出來解決辦法了？”
把房石陽明和千枝實的組合名片往前遞, 龍膽的註意力被吸引了。
“沒錯！很抱歉我的良心讓我無法繼續下去了。這是專家的聯系方式，就在東京都不會花太久的時間。去找他們吧。”
“你, 原來只是在騙哥哥的錢啊？”
“要是介意我把錢還回來就是了。”
“——不必。”
灰谷蘭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兀自抽走了名片後起身離開, 連龍膽都忘了帶。
他是不是不太高興？不過我也沒有哄他的義務嘛, 同事之間還是關系冷淡點好。
龍膽譴責地看向我：“哥哥生氣了。”
“我知道。”
開了罐碳酸汽水和啤酒，把啤酒遞給他：“來點？”
灰谷龍膽真是個毫無抵抗力的家夥，不一會兒就把自己灌到打嗝了。
他先是嘟囔著和敵人喝酒回去要被大哥批了, 又說岡部由理奈真是討人厭, 我敷衍地應著。
突然，龍膽把喝空的啤酒罐子往桌上一砸，把正準備去打游戲的我嚇到了。
“到底誰才是你的正牌男友！”
“本人單身。”
“你騙得了別人但是騙不了我，”龍膽像荷官似神秘兮兮壓下身，“比如說剛才, 你的表現就是經典的‘男朋友質問我最近怎麽經常去酒吧玩, 所以先斷開一段時間聯系吧，不過我們還是朋友’。”
“你被女人以同樣的方法騙過啊, 這麽篤定。”
龍膽被我氣到七竅生煙, 趴在桌子開始自閉。我冷眼睥睨著他，確認一時半會不會耍酒瘋後轉身去房間裏打游戲, 龍膽又叫住我。
他怎麽這麽煩！不禁殺心漸起。
“讓我想想，”他按著自己的眉心，“按照時間來看——正牌男友是獅音前輩？據說在進少年院前你們就認識了。但不應該啊，獅音前輩這麽好糊弄不可能讓你急著撇清關系。”
我試圖反駁他：“我和伊佐那小時候就認識力量，按照你的推論是不是伊佐那才是啊！”
“我就知道是伊佐那，”龍膽叫起來，“居然還是青梅竹馬！”
推理到後面把敬語都忘光了。鶴蝶太木了不可能，三途來這裏跟做賊似的躲沙發下也不可能，武藤泰宏和望月長得不好看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為我擇婿。
龍膽最後確認，果然就是伊佐那。
我實在是煩了，給了他一巴掌。龍膽的表情依舊迷蒙，好似完全沒感覺到痛，嘴裏還在說話：“忘記問了。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為了盡快打消他的念頭，我幹脆地回答：“有啊。”
“男的？”
“對。”
“就在這個國家？”
“沒錯。”
“那你為什麽不和他交往，因為伊佐那嗎。”
“所以說和伊佐那沒關系。難道你是那種會把自己交不到女朋友的責任都推到哥哥身上的類型？”
他的眼神突然有了幾分清明，含糊地說當他沒問這個問題。我有些不明所以。
他依舊不肯放過：“那到底是什麽原因？”
“因為我不在他身邊，他好像會更幸福。”
話一脫口而出就後悔了。
怒氣和疑惑在我心中醞釀，只是為了拒絕龍膽說出這種臺詞，還是我真的對某個人懷抱這種感情？沒有深入思考，因為撞上龍膽微妙的眼神，回過神來他是在套我話呢！
他把胳膊墊在腦殼後面，不太正經：“那要不要和我交往試試看？”
我被氣笑了：“行啊。”
至於交往後會發生什麽，就不是他能想象得到的了。
未曾想他幹脆地紅了臉，支支吾吾道：“現在還是算了。”
我問他為什麽，龍膽說你之前不是講過不要兩個男朋友嘛。想半天我都沒搞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向他比出一根手指：“這是幾？”
“七。”
算了，我和醉到大腦燃燒的人糾結什麽呢？
把龍膽打昏後扔到走廊。愉快打游戲時有電話打來，響了好幾次，等我玩爽了才慢悠悠拿起手機。
春千夜正好發來條“我已經到門口了”的短信，真是不請自來的家夥。
一開門卻看見佐野萬次郎的臉。我大驚失色立馬就要把門合上，情急之下萬次郎一條腿伸進來夾住門，漆黑的大眼睛眨呀眨：“我不可以進來嗎？”
“你——算了，進來吧。”
他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目光凝聚成一個點，垂在茶幾上。
見他久久沒有言語，我開口催促道：“我說啊，畢竟現在我也是梵天的人，你有事快點說，被發現我會很難辦的。”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你這話說得我好像是腳踏兩條船的人渣，而你是唯唯諾諾的原配一樣。”
“啊其實我剛才和躺走廊的人打過招呼了。”
“你不要再給爛攤子雪上加霜了！”
“開玩笑的他還沒醒呢。是你的鄰居嗎，三谷那樣的？”
“完全不認識。聽你描述是我家門口走廊不小心發生了兇殺案吧，真可能呢死掉的陌生人，我們報警？順便把某個非法入侵的家夥抓走。”
“不是允許了嗎？”
“我反悔了。”
萬次郎嘆了口氣，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樣。
“算了，畢竟由理奈在伊佐那身邊挺幸福的樣子，我突然出現讓你想起約定，困擾的肯定是你吧。那我隨便路邊找人搭夥共度今生好了。”
“絕對不行！”
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生氣：“而且我不是有去找過你們嗎，11月末的時候，結果你只顧著和東卍的人玩根本沒發現我！”
霎時間，萬次郎的瞳孔緊縮，滿臉不可置信。
“你從最開始就記得，不是後來看見春千夜才想起來的，那你為什麽去找伊佐那？”
心臟驟然停跳，我察覺到萬次郎是真的生氣了。
“難道是因為你們小時候很熟，多年不見偏偏這時候想重逢一下。”
過去的我你在幹什麽啊，這麽重要的預防針怎麽沒打！
有些底氣不足：“那個，是意外啦。”
他的語氣又柔和下來：“是意外的話，現在可以回來嗎？”
想都沒想就回絕了他，畢竟梵天待起來比東卍舒服太多。佐野萬次郎長久地凝視著我，仿佛眼裏除了我什麽都沒有般真摯，最後，我卻無法忍受，別開了視線。
“這件事不是單純的戀愛問題，梵天更適合我，僅此而已。抱歉啦。”
“我們的過去算什麽？”
“其實那些事情，我不太記得啊。”
記憶中與他稱得上美妙的回憶，似乎只有隧道與海邊的幻夢。之後我與萬次郎互相磨合、最重要的那7年，我可是丁點記憶都沒有。
並不覺得殘忍，畢竟我已經度過太多只有我一個人記得的時光了，覺得可憐就是在憐憫我自己。
能夠獨自走下去，是我對經歷了與我相似經歷的人，殘酷的期待。
“本來就是，沒有價值的東西。”我下了判定。
“如果你願意和我一起，只要我們兩個記得，不就有意義了嗎？”
“你想得也太美了吧，”我把最有可能發生的事實挑開，“把我們綁在一起對抗命運，然後呢？又是我先死了你會怎麽辦，崩潰？自殺抑或者殺光周圍的人，再下一次你又能保證記得嗎，能夠保證不會殺了我嗎？”
萬次郎以笨拙的沈默應對我的質問。
車輛相撞後的擁吻也好，一起墜入死亡的狂熱也罷，那些激烈的感情通通隨著時間推移冷卻，理性占據主導。
依舊無法忘懷，被自身沖動驅使難以停止犯下暴行的他。以前的我只是在他身上有所圖謀、認為選擇他很有可能導向存活結局，才會選擇包容。
我又不是傻子，知道那有多危險，就像面對不聽話的我自己。能夠在本就危險重重的輪回中不去考慮另一個這般的存在，我為什麽要去管他。
還有其他原因，算是我的私心。
和我待在一起萬次郎總是會死，但我並不希望他死去。
於是我告訴他：“這是問題的根本，我不相信你，萬次郎。”
“設置一個考察期吧，”他說，“到今年的10月31日為止，在那之前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你，如果你還是消失了，又或者沒能做好的話，我就再也不會去打擾你了。”
猶豫再三，我沒有告訴他這是最後一次輪回了，只是盡量冷淡地拒絕他。
“我不需要。”
“那就是我單方面決定這麽做，不過告訴了你一聲，”他起身，“今天就說再見了。”
萬次郎走了之後，我呆呆地躺在沙發上不知道該幹點什麽。
直到柚葉發來信息，說今晚帶著狗一起去公園玩，又是可可給我發來梵天後幾日的聚會訊息，才想起自己本來想做什麽。萬次郎和他重新凝聚在一起的同伴肯定也是一樣地度過日常，這樣算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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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放任癥狀惡化, 還是想獲得痊愈呢？”
蘭眼皮都不擡：“我已經說過了，沒有辦法確認最後會變成什麽樣，就找辦法化解掉。”
在灰谷他們對面坐著, 我滿臉沈重，得到回答終是松了口氣。
“明白了。那麽對於此事，我回去認真思考過了。”
“怎麽, 想出來解決辦法了？”
把房石陽明和千枝實的組合名片往前遞, 龍膽的註意力被吸引了。
“沒錯！很抱歉我的良心讓我無法繼續下去了。這是專家的聯系方式，就在東京都不會花太久的時間。去找他們吧。”
“你, 原來只是在騙哥哥的錢啊？”
“要是介意我把錢還回來就是了。”
“——不必。”
灰谷蘭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兀自抽走了名片後起身離開, 連龍膽都忘了帶。
他是不是不太高興？不過我也沒有哄他的義務嘛, 同事之間還是關系冷淡點好。
龍膽譴責地看向我：“哥哥生氣了。”
“我知道。”
開了罐碳酸汽水和啤酒，把啤酒遞給他：“來點？”
灰谷龍膽真是個毫無抵抗力的家夥，不一會兒就把自己灌到打嗝了。
他先是嘟囔著和敵人喝酒回去要被大哥批了, 又說岡部由理奈真是討人厭, 我敷衍地應著。
突然，龍膽把喝空的啤酒罐子往桌上一砸，把正準備去打游戲的我嚇到了。
“到底誰才是你的正牌男友！”
“本人單身。”
“你騙得了別人但是騙不了我，”龍膽像荷官似神秘兮兮壓下身，“比如說剛才, 你的表現就是經典的‘男朋友質問我最近怎麽經常去酒吧玩, 所以先斷開一段時間聯系吧，不過我們還是朋友’。”
“你被女人以同樣的方法騙過啊, 這麽篤定。”
龍膽被我氣到七竅生煙, 趴在桌子開始自閉。我冷眼睥睨著他，確認一時半會不會耍酒瘋後轉身去房間裏打游戲, 龍膽又叫住我。
他怎麽這麽煩！不禁殺心漸起。
“讓我想想，”他按著自己的眉心，“按照時間來看——正牌男友是獅音前輩？據說在進少年院前你們就認識了。但不應該啊，獅音前輩這麽好糊弄不可能讓你急著撇清關系。”
我試圖反駁他：“我和伊佐那小時候就認識力量，按照你的推論是不是伊佐那才是啊！”
“我就知道是伊佐那，”龍膽叫起來，“居然還是青梅竹馬！”
推理到後面把敬語都忘光了。鶴蝶太木了不可能，三途來這裏跟做賊似的躲沙發下也不可能，武藤泰宏和望月長得不好看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為我擇婿。
龍膽最後確認，果然就是伊佐那。
我實在是煩了，給了他一巴掌。龍膽的表情依舊迷蒙，好似完全沒感覺到痛，嘴裏還在說話：“忘記問了。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為了盡快打消他的念頭，我幹脆地回答：“有啊。”
“男的？”
“對。”
“就在這個國家？”
“沒錯。”
“那你為什麽不和他交往，因為伊佐那嗎。”
“所以說和伊佐那沒關系。難道你是那種會把自己交不到女朋友的責任都推到哥哥身上的類型？”
他的眼神突然有了幾分清明，含糊地說當他沒問這個問題。我有些不明所以。
他依舊不肯放過：“那到底是什麽原因？”
“因為我不在他身邊，他好像會更幸福。”
話一脫口而出就後悔了。
怒氣和疑惑在我心中醞釀，只是為了拒絕龍膽說出這種臺詞，還是我真的對某個人懷抱這種感情？沒有深入思考，因為撞上龍膽微妙的眼神，回過神來他是在套我話呢！
他把胳膊墊在腦殼後面，不太正經：“那要不要和我交往試試看？”
我被氣笑了：“行啊。”
至於交往後會發生什麽，就不是他能想象得到的了。
未曾想他幹脆地紅了臉，支支吾吾道：“現在還是算了。”
我問他為什麽，龍膽說你之前不是講過不要兩個男朋友嘛。想半天我都沒搞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向他比出一根手指：“這是幾？”
“七。”
算了，我和醉到大腦燃燒的人糾結什麽呢？
把龍膽打昏後扔到走廊。愉快打游戲時有電話打來，響了好幾次，等我玩爽了才慢悠悠拿起手機。
春千夜正好發來條“我已經到門口了”的短信，真是不請自來的家夥。
一開門卻看見佐野萬次郎的臉。我大驚失色立馬就要把門合上，情急之下萬次郎一條腿伸進來夾住門，漆黑的大眼睛眨呀眨：“我不可以進來嗎？”
“你——算了，進來吧。”
他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目光凝聚成一個點，垂在茶幾上。
見他久久沒有言語，我開口催促道：“我說啊，畢竟現在我也是梵天的人，你有事快點說，被發現我會很難辦的。”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你這話說得我好像是腳踏兩條船的人渣，而你是唯唯諾諾的原配一樣。”
“啊其實我剛才和躺走廊的人打過招呼了。”
“你不要再給爛攤子雪上加霜了！”
“開玩笑的他還沒醒呢。是你的鄰居嗎，三谷那樣的？”
“完全不認識。聽你描述是我家門口走廊不小心發生了兇殺案吧，真可能呢死掉的陌生人，我們報警？順便把某個非法入侵的家夥抓走。”
“不是允許了嗎？”
“我反悔了。”
萬次郎嘆了口氣，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樣。
“算了，畢竟由理奈在伊佐那身邊挺幸福的樣子，我突然出現讓你想起約定，困擾的肯定是你吧。那我隨便路邊找人搭夥共度今生好了。”
“絕對不行！”
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生氣：“而且我不是有去找過你們嗎，11月末的時候，結果你只顧著和東卍的人玩根本沒發現我！”
霎時間，萬次郎的瞳孔緊縮，滿臉不可置信。
“你從最開始就記得，不是後來看見春千夜才想起來的，那你為什麽去找伊佐那？”
心臟驟然停跳，我察覺到萬次郎是真的生氣了。
“難道是因為你們小時候很熟，多年不見偏偏這時候想重逢一下。”
過去的我你在幹什麽啊，這麽重要的預防針怎麽沒打！
有些底氣不足：“那個，是意外啦。”
他的語氣又柔和下來：“是意外的話，現在可以回來嗎？”
想都沒想就回絕了他，畢竟梵天待起來比東卍舒服太多。佐野萬次郎長久地凝視著我，仿佛眼裏除了我什麽都沒有般真摯，最後，我卻無法忍受，別開了視線。
“這件事不是單純的戀愛問題，梵天更適合我，僅此而已。抱歉啦。”
“我們的過去算什麽？”
“其實那些事情，我不太記得啊。”
記憶中與他稱得上美妙的回憶，似乎只有隧道與海邊的幻夢。之後我與萬次郎互相磨合、最重要的那7年，我可是丁點記憶都沒有。
並不覺得殘忍，畢竟我已經度過太多只有我一個人記得的時光了，覺得可憐就是在憐憫我自己。
能夠獨自走下去，是我對經歷了與我相似經歷的人，殘酷的期待。
“本來就是，沒有價值的東西。”我下了判定。
“如果你願意和我一起，只要我們兩個記得，不就有意義了嗎？”
“你想得也太美了吧，”我把最有可能發生的事實挑開，“把我們綁在一起對抗命運，然後呢？又是我先死了你會怎麽辦，崩潰？自殺抑或者殺光周圍的人，再下一次你又能保證記得嗎，能夠保證不會殺了我嗎？”
萬次郎以笨拙的沈默應對我的質問。
車輛相撞後的擁吻也好，一起墜入死亡的狂熱也罷，那些激烈的感情通通隨著時間推移冷卻，理性占據主導。
依舊無法忘懷，被自身沖動驅使難以停止犯下暴行的他。以前的我只是在他身上有所圖謀、認為選擇他很有可能導向存活結局，才會選擇包容。
我又不是傻子，知道那有多危險，就像面對不聽話的我自己。能夠在本就危險重重的輪回中不去考慮另一個這般的存在，我為什麽要去管他。
還有其他原因，算是我的私心。
和我待在一起萬次郎總是會死，但我並不希望他死去。
於是我告訴他：“這是問題的根本，我不相信你，萬次郎。”
“設置一個考察期吧，”他說，“到今年的10月31日為止，在那之前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你，如果你還是消失了，又或者沒能做好的話，我就再也不會去打擾你了。”
猶豫再三，我沒有告訴他這是最後一次輪回了，只是盡量冷淡地拒絕他。
“我不需要。”
“那就是我單方面決定這麽做，不過告訴了你一聲，”他起身，“今天就說再見了。”
萬次郎走了之後，我呆呆地躺在沙發上不知道該幹點什麽。
直到柚葉發來信息，說今晚帶著狗一起去公園玩，又是可可給我發來梵天後幾日的聚會訊息，才想起自己本來想做什麽。萬次郎和他重新凝聚在一起的同伴肯定也是一樣地度過日常，這樣算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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