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Record 157

關燈
第159章 Record 157

柴大壽老是在我家裏, 這樣一點都不自由,我不禁感到後悔。我向無所事事的他提議:“大壽啊,去打工吧?”

他差點把手裏的遙控器捏碎, 我滿不在乎繼續說:“你又不去梵天,也不出門。沒有入賬也沒有找你玩的朋友,這樣不行。”

其實去梵天也沒事情做, 群龍無首的黑龍納入梵天旗下被黑川伊佐那整合, 有可可和青宗管理就夠了。

大壽的話不是心甘情願會給伊佐那做事的類型,伊佐那明白這點於是也不搭理他, 柴大壽就一直擺爛。不行啊大壽君!我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工作要主動啊, 不然機會全溜走了!

但沒辦法, 畢竟是我允許他活下去的,那就勉強先負責他的社會化吧。

柴大壽已經明確自己打不過我,於是冷靜地和我理論:“我有入賬, 可以付你房租。”

“總之先從和鄰居打招呼做起。”

“我拒絕, ”柴大壽憤恨地咬著海魚幹,“你說過我有拒絕的權利。”

我點點頭:“是這樣,那讓鄰居來和你打招呼好了。”

我撬開對門的鎖,裏面靜悄悄的,看來是龍膽不在家。繞了一圈, 躡手躡腳走進臥室, 看著熟睡中的灰谷蘭,終究還是不忍心伸手打這張臉, 輕輕搖了搖他。

“起床了。”

紋絲不動。在我的堅持不懈下他終於動了, 表現為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推搡了我兩下,嘟囔著什麽龍膽啊我再睡5分鐘就起來打你。

給我整火了, 掐住灰谷蘭的臉皮把他從床上提了起來。

灰谷蘭倦怠地睜開眼,憤怒、驚訝、恐懼、慌張,許多情緒一閃而過,然後變成撲克臉。

“龍膽邀請你進來的嗎?”

“我自己進來的。”

灰谷蘭看起來有股淡淡的絕望感。我沒興趣再觀察他的心情,拽著居家服的領子把他從被窩裏拖出來說來來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灰谷蘭輕輕把我的手撥開說讓他自己來。慢騰騰地換衣服,也不回避我,我幹脆給他打起拍子。

然後他開始在小鏡子面前梳頭發,我趴在桌邊嘰嘰喳喳和他分享起柴大壽,可能是我的用詞讓他有些誤解,灰谷蘭偶爾哼兩聲然後評價你又養狗了啊,我懶得糾正。

紮完頭發還沒完,他開始抹臉,我饒有興趣地觀察,感覺得到了保養小庫的靈感。

搞了好半天,我才得以拽著灰谷蘭去看柴大壽。我深情款款地向他介紹:“蘭,這個是大壽。”

“不是狗啊。”

“是小白臉!”

“這樣哦。”

柴大壽嘴角還掛著沒嚼完的海魚幹,見他要爆起我眼疾手快把灰谷蘭推出去鎖上門。柴大壽一手撐在門上連帶著引起震蕩,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和每個人都是這麽說的?”

我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沒錯,感到榮幸吧,我用語言升華了你擅闖民宅的可憎行為。”

他咬著牙道莫名其妙,不奉陪了。一把抓起沙發上的外套臭著臉就走,摔門的聲音很響。

我來到陽臺等到見到柴大壽的那個小點冒出來,他仿佛有所預感轉過頭來。我把被風吹亂的鬢發撩到耳後,笑容燦爛地對他比了個愛心。

柴大壽十分感動,想起他還有許多舊仇未了,獰笑著抄起路邊的水管走回來了。

啊,不好。

我急忙抱起疑惑的小庫通過樓梯通道走下樓,確認電梯大壽應該是又乘回去後抱著小庫走出小區。

總之在他消氣前先找個安全的地方避避吧,我可不想和滿腦子都在想怎麽殺了我的人共處一室。

開門的瞬間,我把小庫糊到鶴蝶臉上:“驚喜!”

鶴蝶驚慌失措,拼了命逃出毛茸茸的海洋,可恥地避開我玩味的視線:“伊佐那不在這裏。”

瞬間所有好心情都被他破壞了!我冷著臉給了他一巴掌,從指尖傳來發麻的感覺我開始後悔。怎麽回事,我本應該不這麽易怒才對。

眼淚莫名其妙流出來,感到羞恥我原地蹲下做鴕鳥狀,仿佛這樣能逃避。

“對不起…我不該這麽做的……”

毫無特別反應的鶴蝶頓時緊張下來,在狗不滿的叫聲下繃緊了下顎。他把我扶進房間裏,捧著熱水滿臉擔憂地問我:“發生什麽事了嗎?”

總感覺沒發生點什麽大事都不好意思開口!我隨口胡謅:“我家裏有好多老鼠。”

鶴蝶呆滯地看著我,仿佛在問“你原來怕這個啊”,我突然想起我們孤兒院別稱是老鼠之家來著。於是我補充:“還有蟑螂!漏水!長了很多蘑菇!”

“也太糟糕了吧!”鶴蝶一臉震驚。

“所以我暫時先換個地方住,對了,還沒和你介紹,這是小庫。”

“汪!”

鶴蝶嚴肅地點點頭,拿起手機操作了一番。然後說不用擔心,我心想他不會是給我報案了吧,問他幹啥了。

他居然說:“我和伊佐那說了。”

這時手機剛好又響起來:“啊,伊佐那說你去他那裏也可以。”

我嘆了口氣遏制住想再給他一巴掌的欲望,抱著小庫木然地走了。伊佐那得意洋洋地給我開門,白色的發絲濕漉漉地塌下來,應該是剛洗完澡,我對著他吐舌頭。

伊佐那很大方地給了我備用鑰匙,打量著那團白色的生物:“這就是你養的狗?”

介紹完畢後伊佐那撓了撓小庫的下巴,不一會兒使其拜倒在高超的順毛技術下。

我打趣,看不出來你還挺喜歡動物的,伊佐那眼睛也不擡,冷冷道如果我帶來的是貓就把它從這裏扔下去了。

真是過分的家夥。我感嘆他還真珍惜那缸鬥魚,伊佐那說沒錯,他不在的時候照顧這缸小魚就是我的工作。

紅黑配色的十幾條,學名是花斑半月。

他有一搭沒一搭講起註意事項:“每天餵一次就行了,吃多了會撐壞……”

昏昏欲睡。我問了點感興趣的:“它們叫什麽名字?”

“由理奈。”

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在開玩笑吧,問道。

黑川伊佐那臉上溢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全部都叫由理奈。”

身體頓時僵住。霎眼之間,伊佐那緩緩靠近我。他的睫毛都要戳到我的臉上,柔軟的沙發因為重量的傾註讓我產生了快要側翻的錯覺。

伊佐那從我身後抽出個包裝袋:“這是梵天的特攻服,換上看看。”

我莫名松了口氣,逃似的拿著袋子進房間。特攻服整體為暗紅,裏面是一條黑色的中長裙,我很給面子地在伊佐那面前轉了個圈,他鼓掌。

“很適合你。”他說。

有點不對,我警惕地發現氣氛有些詭異,於是選擇打碎。

我撅嘴評價:“還是黑龍十代目的衣服比較好看。”

伊佐那沒有反應,笑瞇瞇對我伸出手,我警惕地後退兩步跌在沙發上。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給了你我家的鑰匙,你也該給我的。”

好像沒問題,是這個道理。我把鑰匙給了他,伊佐那很滿意,又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我感覺一陣發毛,對著垃圾桶做嘔吐狀,把伊佐那逗樂了。

接下來幾天的生活和我在自己家完全沒有變化,需要的東西伊佐那都給我處理好了。

我每天需要活動只有在遛狗和拿外賣的時候。伊佐那在家的頻率不高,基本是彈彈吉他看看魚,我嘲他也是裝起來了,伊佐那說對。

他很少講梵天的事,我想他有數於是也懶得問。

另外呢我和伊佐那當然是睡在不同的地方,他買了張超大的床但是自己還是保持著睡沙發的怪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很窮。

和小庫在走廊裏玩拋球游戲時武藤泰宏正好要出去,順帶一提粉紅門簾裝到他家門上了。

我開朗地向他打招呼,武藤眼神在我身上掃過,點點頭便匆匆離開。

幹什麽啊,我不滿地跟隨球視線往下,腦袋轉了會,赫然發現自己不小心穿成了伊佐那的衣服。

就住他家吃他飯用他錢穿他衣至於嗎——等下,在別人眼裏我不就是徹徹底底的軟飯女嗎??

不能這樣,當晚我嚴肅地和伊佐那表示不能再這樣,伊佐那懶洋洋地問那你想怎麽辦呢。我想了許久沒得出個結論,反而昏昏沈沈地在沙發上睡過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