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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Record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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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Record 104

塞蕾絲號一共五層, 找遍了都沒看見能用鑰匙開的房間。於是兩個人又對著我的邀請函研究起來,過了半個小時,把相連的花體字母連成線、符號視做點, 從摩斯密碼的角度考慮判斷出了位置。

我不禁無語:“那個富豪在想什麽啊,真的有想讓人獲得信息嗎?也太麻煩了。”

松田陣平有些嘚瑟:“這是最基本的解密。”

我咬著牙想那個富豪肯定和松田一樣是炫技的心態。

“還是很常用的,”降谷對我說, “比如SOS的摩斯密碼是三短三長三短, 對了,數字191519也能提現。”

邀請函和鑰匙一起被我貼身放好。

感謝他隨口說的小知識。總之我們千辛萬苦找到了第二層的一條隱秘走廊。這條道上共有五個房間, 靜悄悄的,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人。

用鑰匙打開房間, 沒見過世面的我和兩個窮苦大學生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到了。

我捧著桌上的古董茶壺, 手都在抖。

“我把這個房間裏的東西都典當掉是不是能湊齊3500萬了?”

“冷靜一點,”松田陣平說,“值錢的基本是大件貨, 我們三個搬不完。”

“而且總額也達不到3500萬。”

“可惡…發財的機會再次和我擦肩而過了……”

他們探索房間, 我興致勃勃地到處跑。發現我確實不用帶什麽東西,這裏一應俱全,連衣櫃裏都塞滿了衣服。女裝男裝童裝一應俱全,皆是均碼的禮服,用的是我從未摸過的好料子。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老實說對我其實是法國大富豪的親戚什麽的, 一點實感都沒有。如果家人真的在乎我的話, 也不會悶聲不吭放一封邀請函了事。

降谷破譯出來的信息讓這件事變得很耐人尋味,這只是一場愛來不來的賭局。不過我也確實因為血緣關系受到了優待, 就是這個房間。

降谷零:“可以住, 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不會有監控掌握著人家的一舉一動吧?”

松田陣平直接在沙發上躺下:“沒有!我們看過了——這麽自信滿滿,原來你是一片值千金的童星麽。”

“哎呀, 我感覺自己進軍演藝圈肯定能火的。”

我翻了一會房間裏的菜單,可以讓服務員送來的菜序列倒是和降谷他們房間裏的一樣。真失望,我還以為會有隱藏菜單免費提供的黃金帝王蟹之類的。

降谷零蹲在角落裏喊我:“這裏有個上鎖的櫃子。”

櫃子裏居然躺著一把槍和二十發彈藥,他仔細檢查一番,告訴我這種是生存游戲常用的,射中東西會爆開一團顏料。

“用來玩游戲的道具吧,”松田陣平說,“那個‘雙重精神衰竭’。”

我懵懂地看著松田,於是他和我解釋了一下。這個詞是指一種紙牌游戲,兩副撲克去掉大小王104張牌,所有牌都要背面朝上。玩家每次翻開兩張牌,點數和花色都相同即可繼續翻牌,不同則要放回背面,讓對方翻牌。

聽完我還是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個規則和現狀有什麽關系,難道等時間到了,會有人把我們聚集起來玩撲克游戲嗎?這個槍又是幹什麽的。降谷誠實地告訴我他也沒搞明白。

這把槍和漆彈由松田遞到了我手上。

“遇到壞人你可以拿這個唬他。”

我趕緊貼身放好,降谷語重心長地告訴我不要再丟了,我瞪了他一眼。但這時候我還不記仇,過了半分鐘就樂呵呵地問他們要不要叫接待員送東西。用座機撥上面的號碼,再報菜單上的數字,接待員會送相應的東西過來。

松田躺在那邊看手機說他們已經吃過了。我湊過去問他號碼是多少,松田陣平樂了,說沒想到自己這麽有魅力能被童星要號碼。

把他的號碼記在腦子裏。我深情款款地對松田說,等他工作了我一定要去舉報他為人民服務的態度不行。松田陣平哽住了,然後說喔,無所謂反正他硬實力強,國家舍不得開他。

又扯了一會皮,我是真的餓了。於是我們三個離開房間,我把門鎖上,打算去自助餐廳吃飯。我說我一個人可以的,讓他們忙自己的去。

自助餐廳人很多,我眼疾手快才搶到一個空位。男性無奈地看著我,我才知道是搶了別人的位置。正打算站起來,對面的老爺爺神色有些慌張:“盜一老爺——”

老爺爺的話被男性打斷了。

“沒關系,反正我也快結束了。你多吃點吧。”

摸了摸我的腦袋,他和老爺爺一起走了。看對面空出了位置,留著齊肩棕色頭發的年輕女性在我對面坐下。打扮清涼,衣衫有些淩亂。

我棒讀著說:“哇大姐姐你好漂亮啊,我叫黑川艾蓮娜,你叫什麽名字?”

“碓冰律子。”

聽到我誇她,她才拿正眼瞧我,嘴角的笑意止不住。

“那麻煩律子姐姐幫我看一下座位。”

我端著盤子就向限時供應的小餅幹跑去。碓冰律子也沒有小氣到和小學生計較,但目光還是很紮人。我不受影響,愉快地吃完了這頓飯。

此時已是傍晚。塞蕾絲號把紙醉金迷這個詞詮釋得淋漓盡致,因為自己兜裏沒有一分錢、只能享受游輪上的免費服務才定住心神。

外面在舉辦舞會,穿過形形色色的男女,我在甲板上溜達,看見松田和降谷在說話。我還沒來得及和他們打招呼,這兩個人就追著什麽東西跑走了。

我趴在欄桿邊吹海風,心慢慢平靜下來。準備去拿杯果汁小酌一下時又看見有人穿過別人的身體走過去,和別人談笑風生。

享受的想法頓時煙消雲散,我總覺得待在這裏會發生什麽,於是往我的房間走去。遠離了人群,周圍變得安靜,但心中的不安始終無法消散。我越走越快,巴不得直接瞬移回房間。

但是我的腳步被迫停住,因為我看到了一雙穿著高跟鞋的腳。

寂靜的走廊上只有□□和地板摩擦的細微聲響和拖拽產生的血跡,我瞬間就明白了這景象的意義,房間裏的人在把她往裏面拖。

我轉身就要跑,但已經晚了。我自認為很安靜,不知道房間裏的人是怎麽發現我的。

穿西裝的女人在我逃出這條走廊前就抓住了我,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巴。

“正好,不用特意去找你了。”

她捂住我嘴的方法很巧妙,讓我在發不出聲音來的同時也咬不到她。我被她抱進她的房間裏,地面上的女屍是明日夢。

西裝女人把我放下來的那一瞬我就開始拼命亂竄,想逃出去。她卻不緊不慢地砸過來一個花瓶,正中我的腦袋,我暈乎乎地坐在地上,滿腦袋都是血。西裝女人提著刀靠近毫無反抗之力的我,兩三下割開了我的衣服,把它們丟到一邊。

這時候我悔恨起自己準備不充分。希望能回到上船之前,至少讓我去買把菜刀。

我想這只是為了方便處理我的屍體。但讓我震驚的是,在她脫掉我的衣服後,明日夢居然從我眼中消失不見了。

在我進行更多思考之前,她把我紮了個透心涼。我一陣抽搐,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原來叫這麽可愛的名字啊。”

再次腳踏地面,明日夢蹲在我身前。我下意識摸了一下口袋,邀請函還在裏面,鑰匙確實不在我手上了。

我沒有理明日夢,轉頭看過去,降谷零就在我幾步之外。他的手裏拿著我的鑰匙,臉上的錯愕還沒收好。

視線又向旁邊掃過去,西裝女人面色不太好看地向這邊走過來,明日夢站起來,從容地離開了。

我走進降谷,想從他手上拿回鑰匙。這時我感受到西裝女人的視線,心尖一顫看過去,卻發現她的視線對準的是降谷零。但還是和上次一樣,追著早已消失的明日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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