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Record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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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Record 48
保持著暴走族名人氣節的我作風乖張, 在盡量不惹事當透明人的前提下讓自己舒坦。不爽我的人也很多，卻都不敢當面挑。
不是很在意諸位東卍人士對我的態度，畢竟暴走族就是這樣, 沒有貢獻休想讓他們承認。更何況我現在也沒打算融入。
我靠在Super Cub1999上，場地和千冬都不在。沒人敢來打擾我和當面議論，太無聊了我只能發呆。
集會已經結束, 神社突然變得空蕩蕩。今天第一個敢來和我搭話的居然是阿帕, 肥胖面龐上的細小五官有些不知所措，瘦高的阿呸站在一邊。
“喲, 那個…瑪利亞。”
“他們倆怎麽樣了？”我主動問。
“…還在醫院裏。”
“不去看嗎？”
阿帕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是個頭腦簡單的家夥, 知道自己的不良身份去看不好, 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對我的態度很小心，此刻在盡力想怎麽把內心的直覺說出來，急得滿頭大汗。
我放過他：“明天我去看看好了, 到時候告訴你。”
“……謝謝。”阿帕拘謹地說, 沈默了半晌。
阿呸一直狀況外的表情，不知是不懂氣氛還是故意的，大臉驟然貼得很近：“我們隊的清將好像給你添麻煩了啊！”
“是給我添了不少麻煩，”我鎮定回答，“沒關系, 我沒在意。”
阿呸也是個笨蛋, 大腦中樞給我一句話幹燒了，只能呆呆“啊”了一聲。和阿帕一起踩著鴨子步伐離開了。
在一邊旁聽的三谷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什麽嘛, 完全不用我擔心啊。”
“本來就是和尚頭, 擔心這麽多會徹底變成禿頭的哦。”
“你這家夥…”
但三谷又不至於因這句話拿我怎麽辦，話題一轉：“對了, 過幾天大家一起吃飯，在我家。”
“我的迎新會？對了，我想吃壽喜鍋。”
“本來就定好了，只是加了個你，”三谷瀟灑地走了，“再見。”
過了一會我也離開了。雖然三谷走得很瀟灑，但還是和我在家門口不期而遇。
鄰居真麻煩，我和他內心一定都是這麽想的。
這睡不安穩，比平時更早起來把小庫給遛了，想著這麽早去醫院看人不太好，就開始隨便溜達。
買了個帶鮮花的小果籃，路過Mikey家時正好與在Draken不期而遇。
正好來開門的Mikey一臉迷糊地看著我們：“你們幹什麽？”
我費了好大勁才控制住面部表情，Mikey的身形在男性裏算矮小，但好歹也是道上“無敵的Mikey”。
現在看到Mikey頭發亂蓬蓬、睡眼朦朧，寬松的睡衣還讓他香肩半露的場景，我不禁一陣惡寒。
沈默地跟在Draken後面絲滑進入佐野家，沈默地看Draken照顧小狗似的給Mikey紮頭發的細心模樣，最終我還是沒控制住表情。
啊！我的眼睛！
“出去玩？”Mikey睡眼松懈地問。
Draken回答：“嗯。”
Mikey不爽的眼神飛過來。
“由理奈，你那是什麽表情？”
“餘這是傳說中的‘幻滅’，”我自然地拿起桌上的堅果吃起來，“我和你們一起去玩好了。”
“不要。”Mikey快速拒絕。
“為什麽，反正順路吧？”
Draken看一眼我提著的小果籃：“是啊。”
Mikey一臉被背叛的表情：“為什麽堅仔站在她那邊啊——”
“不，這不是一回事吧。”
最後還是三個人一起出發了。他們似乎是真的去玩的，游蕩了一路，正好飯點時進入了Mikey喜歡的家庭餐廳。
我要了招牌的三明治套餐。Mikey點了個兒童套餐，又在飲品頁面看了很久：“堅仔沒有我喜歡喝的，你去買吧。”
“啊——煩死了！！”
雖然這麽說Draken還是起身去買了，確認就要這些，把菜單還給了服務員。這桌只剩下我們二人。
Mikey用不滿的目光盯著我，突然開口說。
“不合格。”
“誰不合格啊，”我故作可愛地眨眼睛，“餘哪裏都是滿分喔。”
“由理奈你這樣好惡心啊。”
我連忙扮起鬼臉。Mikey似乎感受不到我表露的態度，繼續說：“你才加入東卍幾天，就有很多人討厭你喔。特別是完全不尊敬其他人這點。”
見狀，我嘆了口氣。
“沒辦法，我又不是萬次郎，東卍不可能每個人都喜歡我嘛。”
Mikey臉紅了，又要裝出不受我話語賄賂的樣子，表情很忙。
“就算你這麽說我也不會高興的。”
好經典的臺詞，麻煩的家夥。我微笑地看著他。
Mikey看看我又看看窗外，又看看我，正打算再說些什麽，端上來的兒童套餐打斷了他。
看著被繽紛食物圍繞著的光禿米飯塊，Mikey瞬間拉下臉：“旗子呢？”
“那很重要嗎？”
他氣鼓鼓地說：“我只對兒童套餐的旗子來興致。”
服務員戰戰兢兢地前來：“非…非常抱歉，現在就給您插上。”
“太遲了不要——”
真是難搞的家夥。腦中靈光一閃，我拿出之前小動物送我的小鯉魚旗插在米飯上：“這樣呢？”
看著米飯上屹立的鯉魚旗，Mikey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什麽嘛由理奈，你還挺懂的。”
收回前言，真是好搞定的家夥。
我自認進食速度已經挺快了，Mikey卻更勝一籌，風卷殘雲吃完兒童套餐後直接趴在沙發座椅上睡著了，甚至打起鼾。
提著飲料袋姍姍來遲的Draken看著熟睡的Mikey腦門上青筋暴起，但又不能怎麽辦，只能輕輕地坐下來。
我把後來端上的焗飯推到他面前：“你也吃點吧。”
Draken婉拒：“不用了，我不是很餓。”
我為難地看著還沒吃完的三明治套餐：“可是那樣就吃不完了，而且我已經把賬結掉了。浪費不好吧，堅仔？”
他嘆了一口氣，接受了我的好意：“我知道了。”
Draken見對面的人露出一副滿足的表情，雖然心裏還是很介意，卻沒再出口糾正稱呼了。
結束用餐後Draken背起熟睡的Mikey。看著毫無防備趴在Draken背上的他，我問：“這樣睡覺不會感冒嗎？”
“Mikey才不會因為這點事感冒。”
“說得也是。”
Draken是個很好的司機，背著Mikey緩步前進，我跟在他旁邊，一路無語。等已經接近目的地了，Draken才叫醒淺眠的Mikey：“到了喔。”
“醫院？”
被放下來的他看看我又看看Draken，又變得氣鼓鼓：“你們商量好的？”
我驕傲地反駁：“不對，這是‘大人的默契’啊。”
“由理奈明明是個小鬼。”
“我可比你大一歲。說話尊重點，後輩。”
踏進醫院，戰爭的火焰就瞬間被澆滅了。Mikey有些不自在，我快他們一步輕車熟路去了末子的病房。
她這次受到的傷害也不小，但沒到進重癥監護室的程度真是萬幸。
後面的兩人正好與末子的父母撞上，爆發了與先前一致的走廊戰爭。和已經在病房裏的我無關就是了。
我關註著瞳孔開始渙散的末子，緊緊握住她的手。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像瀕死的魚般呼吸，Draken和Mikey像上次一樣道完歉就只能走了。
她的母親小心翼翼地進房來看：“末子你和朋友先聊一會，我和你爸爸去買午飯，好嗎？”
末子點點頭，她的母親拽著明顯還想說點什麽的丈夫走了。我從小果籃裏掏出一個蘋果，快速削成了小兔子的形狀：“你看。”
她的註意力回籠：“這種形狀原來真的能削出來啊，好漂亮。”
“先吃一點吧。”
“嗯。”
“情況怎麽樣？”
“我感覺還不錯，不過醫生說至少還有半個月。”
“另外一個呢？”
“他比較要強，下周就出院了。”
“笨蛋啊。”
又聊了很久，我同她道別。出了醫院看見在路口等我的Mikey，Draken已經回去了。
“他走了？”
“嗯。我餓了，他居然說可以讓由理奈陪陪我——”
抱怨完，Mikey直勾勾地看著我：“為什麽只有由理奈沒被趕走呢？”
“因為我和病房裏的女孩是朋友。”
“這樣啊，”Mikey的表情有種說不上來的味道，可能是孤獨，“幹掉愛美愛主的人你就會走嗎？”
我思考：“怎麽辦呢。說實話我還挺討厭一群不良鬧哄哄聚在一起的，又笨，總是惹事。哪怕能處理好自己的事，卻總是不能避免誤傷其他人。”
他回憶起那天河壩旁的談話，喃喃：“果然當時的回答是‘討厭’啊。”
“別這副表情啊總長，東卍不是那種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吧？”
我狡猾地提議：“‘考察期’如何？定個時限，在那之前我會在不使用東卍東西的前提下努力表現，不滿意就辭退。”
“不是才說不能隨便離開嗎？”
“是你考察我，”我哭笑不得，“我會消極怠工的，請盡管找茬吧。”
“那就到萬聖節為止。”
那可還有好久啊。我回他：“是。”
“第一份工作是請我吃鯛魚燒。”
還能怎麽辦呢，我也只能答應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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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著暴走族名人氣節的我作風乖張, 在盡量不惹事當透明人的前提下讓自己舒坦。不爽我的人也很多，卻都不敢當面挑。
不是很在意諸位東卍人士對我的態度，畢竟暴走族就是這樣, 沒有貢獻休想讓他們承認。更何況我現在也沒打算融入。
我靠在Super Cub1999上，場地和千冬都不在。沒人敢來打擾我和當面議論，太無聊了我只能發呆。
集會已經結束, 神社突然變得空蕩蕩。今天第一個敢來和我搭話的居然是阿帕, 肥胖面龐上的細小五官有些不知所措，瘦高的阿呸站在一邊。
“喲, 那個…瑪利亞。”
“他們倆怎麽樣了？”我主動問。
“…還在醫院裏。”
“不去看嗎？”
阿帕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是個頭腦簡單的家夥, 知道自己的不良身份去看不好, 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對我的態度很小心，此刻在盡力想怎麽把內心的直覺說出來，急得滿頭大汗。
我放過他：“明天我去看看好了, 到時候告訴你。”
“……謝謝。”阿帕拘謹地說, 沈默了半晌。
阿呸一直狀況外的表情，不知是不懂氣氛還是故意的，大臉驟然貼得很近：“我們隊的清將好像給你添麻煩了啊！”
“是給我添了不少麻煩，”我鎮定回答，“沒關系, 我沒在意。”
阿呸也是個笨蛋, 大腦中樞給我一句話幹燒了，只能呆呆“啊”了一聲。和阿帕一起踩著鴨子步伐離開了。
在一邊旁聽的三谷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什麽嘛, 完全不用我擔心啊。”
“本來就是和尚頭, 擔心這麽多會徹底變成禿頭的哦。”
“你這家夥…”
但三谷又不至於因這句話拿我怎麽辦，話題一轉：“對了, 過幾天大家一起吃飯，在我家。”
“我的迎新會？對了，我想吃壽喜鍋。”
“本來就定好了，只是加了個你，”三谷瀟灑地走了，“再見。”
過了一會我也離開了。雖然三谷走得很瀟灑，但還是和我在家門口不期而遇。
鄰居真麻煩，我和他內心一定都是這麽想的。
這睡不安穩，比平時更早起來把小庫給遛了，想著這麽早去醫院看人不太好，就開始隨便溜達。
買了個帶鮮花的小果籃，路過Mikey家時正好與在Draken不期而遇。
正好來開門的Mikey一臉迷糊地看著我們：“你們幹什麽？”
我費了好大勁才控制住面部表情，Mikey的身形在男性裏算矮小，但好歹也是道上“無敵的Mikey”。
現在看到Mikey頭發亂蓬蓬、睡眼朦朧，寬松的睡衣還讓他香肩半露的場景，我不禁一陣惡寒。
沈默地跟在Draken後面絲滑進入佐野家，沈默地看Draken照顧小狗似的給Mikey紮頭發的細心模樣，最終我還是沒控制住表情。
啊！我的眼睛！
“出去玩？”Mikey睡眼松懈地問。
Draken回答：“嗯。”
Mikey不爽的眼神飛過來。
“由理奈，你那是什麽表情？”
“餘這是傳說中的‘幻滅’，”我自然地拿起桌上的堅果吃起來，“我和你們一起去玩好了。”
“不要。”Mikey快速拒絕。
“為什麽，反正順路吧？”
Draken看一眼我提著的小果籃：“是啊。”
Mikey一臉被背叛的表情：“為什麽堅仔站在她那邊啊——”
“不，這不是一回事吧。”
最後還是三個人一起出發了。他們似乎是真的去玩的，游蕩了一路，正好飯點時進入了Mikey喜歡的家庭餐廳。
我要了招牌的三明治套餐。Mikey點了個兒童套餐，又在飲品頁面看了很久：“堅仔沒有我喜歡喝的，你去買吧。”
“啊——煩死了！！”
雖然這麽說Draken還是起身去買了，確認就要這些，把菜單還給了服務員。這桌只剩下我們二人。
Mikey用不滿的目光盯著我，突然開口說。
“不合格。”
“誰不合格啊，”我故作可愛地眨眼睛，“餘哪裏都是滿分喔。”
“由理奈你這樣好惡心啊。”
我連忙扮起鬼臉。Mikey似乎感受不到我表露的態度，繼續說：“你才加入東卍幾天，就有很多人討厭你喔。特別是完全不尊敬其他人這點。”
見狀，我嘆了口氣。
“沒辦法，我又不是萬次郎，東卍不可能每個人都喜歡我嘛。”
Mikey臉紅了，又要裝出不受我話語賄賂的樣子，表情很忙。
“就算你這麽說我也不會高興的。”
好經典的臺詞，麻煩的家夥。我微笑地看著他。
Mikey看看我又看看窗外，又看看我，正打算再說些什麽，端上來的兒童套餐打斷了他。
看著被繽紛食物圍繞著的光禿米飯塊，Mikey瞬間拉下臉：“旗子呢？”
“那很重要嗎？”
他氣鼓鼓地說：“我只對兒童套餐的旗子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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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遲了不要——”
真是難搞的家夥。腦中靈光一閃，我拿出之前小動物送我的小鯉魚旗插在米飯上：“這樣呢？”
看著米飯上屹立的鯉魚旗，Mikey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什麽嘛由理奈，你還挺懂的。”
收回前言，真是好搞定的家夥。
我自認進食速度已經挺快了，Mikey卻更勝一籌，風卷殘雲吃完兒童套餐後直接趴在沙發座椅上睡著了，甚至打起鼾。
提著飲料袋姍姍來遲的Draken看著熟睡的Mikey腦門上青筋暴起，但又不能怎麽辦，只能輕輕地坐下來。
我把後來端上的焗飯推到他面前：“你也吃點吧。”
Draken婉拒：“不用了，我不是很餓。”
我為難地看著還沒吃完的三明治套餐：“可是那樣就吃不完了，而且我已經把賬結掉了。浪費不好吧，堅仔？”
他嘆了一口氣，接受了我的好意：“我知道了。”
Draken見對面的人露出一副滿足的表情，雖然心裏還是很介意，卻沒再出口糾正稱呼了。
結束用餐後Draken背起熟睡的Mikey。看著毫無防備趴在Draken背上的他，我問：“這樣睡覺不會感冒嗎？”
“Mikey才不會因為這點事感冒。”
“說得也是。”
Draken是個很好的司機，背著Mikey緩步前進，我跟在他旁邊，一路無語。等已經接近目的地了，Draken才叫醒淺眠的Mikey：“到了喔。”
“醫院？”
被放下來的他看看我又看看Draken，又變得氣鼓鼓：“你們商量好的？”
我驕傲地反駁：“不對，這是‘大人的默契’啊。”
“由理奈明明是個小鬼。”
“我可比你大一歲。說話尊重點，後輩。”
踏進醫院，戰爭的火焰就瞬間被澆滅了。Mikey有些不自在，我快他們一步輕車熟路去了末子的病房。
她這次受到的傷害也不小，但沒到進重癥監護室的程度真是萬幸。
後面的兩人正好與末子的父母撞上，爆發了與先前一致的走廊戰爭。和已經在病房裏的我無關就是了。
我關註著瞳孔開始渙散的末子，緊緊握住她的手。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像瀕死的魚般呼吸，Draken和Mikey像上次一樣道完歉就只能走了。
她的母親小心翼翼地進房來看：“末子你和朋友先聊一會，我和你爸爸去買午飯，好嗎？”
末子點點頭，她的母親拽著明顯還想說點什麽的丈夫走了。我從小果籃裏掏出一個蘋果，快速削成了小兔子的形狀：“你看。”
她的註意力回籠：“這種形狀原來真的能削出來啊，好漂亮。”
“先吃一點吧。”
“嗯。”
“情況怎麽樣？”
“我感覺還不錯，不過醫生說至少還有半個月。”
“另外一個呢？”
“他比較要強，下周就出院了。”
“笨蛋啊。”
又聊了很久，我同她道別。出了醫院看見在路口等我的Mikey，Draken已經回去了。
“他走了？”
“嗯。我餓了，他居然說可以讓由理奈陪陪我——”
抱怨完，Mikey直勾勾地看著我：“為什麽只有由理奈沒被趕走呢？”
“因為我和病房裏的女孩是朋友。”
“這樣啊，”Mikey的表情有種說不上來的味道，可能是孤獨，“幹掉愛美愛主的人你就會走嗎？”
我思考：“怎麽辦呢。說實話我還挺討厭一群不良鬧哄哄聚在一起的，又笨，總是惹事。哪怕能處理好自己的事，卻總是不能避免誤傷其他人。”
他回憶起那天河壩旁的談話，喃喃：“果然當時的回答是‘討厭’啊。”
“別這副表情啊總長，東卍不是那種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吧？”
我狡猾地提議：“‘考察期’如何？定個時限，在那之前我會在不使用東卍東西的前提下努力表現，不滿意就辭退。”
“不是才說不能隨便離開嗎？”
“是你考察我，”我哭笑不得，“我會消極怠工的，請盡管找茬吧。”
“那就到萬聖節為止。”
那可還有好久啊。我回他：“是。”
“第一份工作是請我吃鯛魚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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