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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曲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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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曲149

葉絮低頭一笑,擡起頭來後滿懷笑意地看了柳月一眼:“有的時候你真的幫了我大忙。”

要不說是夫妻呢,這輩子何該是一對啊。

二人相視一笑。

隨即柳月便抽出信紙,寫下了信並交由暗衛快馬加鞭的送到寒山寺,生怕晚一步變壞了事情。

做完了所有事,葉絮輕輕揉了揉有些疲憊的頭:“這些時日他們都還好吧?”葉絮略有一些隨意的問。

柳月視線從書中擡起頭來,思索一下才回答道:“放心吧,一個個的全都在,就是天啟城內多了許多來歷不明的人。”他停了一會兒,補充道:“看裝束是域外的人,不過不用擔心,都已經被監視起來了,想來應該翻不出什麽浪花來。”

話雖如此說,但兩人心裏都清楚,不管是域外那些蠢蠢欲動的教派還是北蠻夷或者是南訣,只怕都不會放過魔教東征的機會,這一戰勢必會打起來的。

“與我想的差不多。”葉絮長舒了一口氣:“有些事情通知他們早日準備吧,距離開戰的日子不遠了,多則兩月,遲則一月。”說完話後,她的目光有些陰沈沈的看向忽然落雨的天空。

與此同時,天外天也不平靜。

玥卿失蹤,有人在尋找之間無意間闖入山洞之中,結果發現山洞塌了,周圍還有濺到石頭上的血跡,而後帶人前去的時候發現兩大尊使已經死了,一劍斃命。

葉鼎之看著那熟悉的劍勢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視線:“走,去別的地方。”隨後看也不看一眼的就那麽帶人走了,好似這裏只是死了兩個無關緊要的人。

其他人面面相覷,不明白他們現在的頭頭要幹什麽,只能一臉蒙圈的跟著走了。

有的人回頭看了眼那兩句死不瞑目的屍體,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現在的天外天已經不是曾經的天外天了,這兩個人又經常不服從現在天外天首座的指揮,仿佛他們才是老大一樣,這會兒好像死了也沒什麽,這麽一想,瞬間輕松了許多。

魄官飛盞走出山洞後,在葉鼎之身邊說道:“北離習劍,南訣興刀,這裏絕對有北離的人來過,南訣可沒有劍術這般幹脆利落的人。”最主要的是南訣以前可能有,但是現在沒有。

北離幾大習劍者,誰都有可能,尤其是最為頂尖的那幾位。

沒什麽表情的葉鼎之忽然轉過頭一臉假笑的看著掙錢一臉義正言辭的人,實在沒忍住一臉呵呵的看他:“呵呵,能視天外天的重重屏障於無物,你確定你抓得住?”手不停的掐住手心,強迫住自己不能發火,不能發火!

魄官飛盞避開葉鼎之投過來的視線,有些沈默,要說是誰嘛,他也沒那個把握,但是殺人者是從北離而來,這一點毋庸置疑,因為除了北離,哪個地方下手殺人這麽幹脆利落的?連暗河都是一刀切。

他略微低頭,隨即聲音嚴肅了些,說道:“不管如何,天外天都該加強防衛了,否則下一次可能就是對付教主您了。”

“………隨便。”說著只留給了在場眾人一個冷漠“的背影。

……………………………………………。

“爹爹,阿娘什麽時候回來?”一個看起來軟萌萌的小孩看見葉鼎之從外面走了回來便伸手上去要抱抱,軟軟糯糯的問他。

葉鼎之抱孩子的手頓了頓,隨後才若無其事的說道:“很快很快,你就能見到你娘了。”實際上,這一次能否成功,他也拿不準。

他曾經的朋友都是北離的人,而且他們不可能棄自己的家國於不顧,來幫助他這個入侵北離的人,所以能否成功還得看一看天意。

不知道為何,一想起天意這個詞,葉鼎之腦海中閃過的竟是“北離天道劍”五個字,那一劍之威,讓不少人心有戚戚焉,更是被習劍者們奉若神明。

剎那之間,他低頭看了看兒子,耐心的說道:

“安世,若是爹爹不在了,你也別哭,會有人保護好你的。”

葉安世,葉鼎之兒子的名字。

“………………。”

葉安世並不是很懂,只是敏銳的察覺到此時他爹的心情並不是那般的輕松,便也安靜的玩手指,不打擾他爹在想事情。

明德六年冬,魔教教主正式開啟東征之戰。

與此同時江南雷家堡,嶺南溫家,蜀中唐門竟不約而同的與雪月城結了盟,與天下英豪共同對抗魔教東征之勢。

三家家住各自率領本家人員守住了個個要塞。

看著這戰前緊張的氛圍,葉絮一轉頭便看到了姍姍來遲的王一行等人。

“你們不應該守衛在望城山嗎?怎麽跑到這兒來了?”這話問的是帶頭的王一行,畢竟葉絮和他比較熟。

王一行擦了擦因為趕路而冒出來的細汗,看著那整裝待發,隨時準備攻城的魔教眾人說道:“望城山有我家小師弟在呢,本來我是不應該來這兒的,但是我師父那個老人家雖說在這兒我才有一線生機,然後就把我趕到這來了。”說著有些玩笑的聳了聳肩,好似並不信這個。

但是他自己都是修道之人了,又怎麽可能不信?其實也不過是拼著賭一把的運氣來的。

葉絮了然的點了點頭,上下將他看了一遍:“無外乎你師父這樣說,畢竟……”她眨了眨眼才在身後幾個望城山弟子緊張的眼神下說道:“出來抵禦外敵都不帶點傷藥啊什麽的,你是真當自己身體是鐵打的,刀槍不入啊。”

不知道是對自己太自信了還是對敵人的藐視,王一行這個人外出之時,好像從不帶傷藥。

此話一出,身後的幾個望城山弟子不約而同的扭頭不看大師兄,他們也叮囑了呀,結果大師兄就死命不帶,尤其是這一次好像真的是要折在外面了似的,上次還好歹帶些治外傷的,結果這次啥也不帶。

王一行不太服氣:“嘿,說啥呢?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可不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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