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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曲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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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曲119

隔日的時候聖旨一出,整個天下嘩然了,因為誰也沒有想到本來最得帝心的瑯琊王沒有登上帝位就算了,登上帝位的是瑯琊王的兄長,是當初那位並不是很受寵的三皇子景玉王這就算了,結果這又是搞得哪出?難不成…………新帝卸磨殺驢了???

不應啊?兩人不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嗎?兩人在搞什麽玩意兒?直接給不少人搞迷糊了。

不過,無論這些消息是好是壞,都影響不了易文君,她只覺得她現在很是緊張,看著突然出現在景玉王府後院的四個明顯是南訣裝扮的男人。

一邊小心的防備後,她的皺眉看著這四個人:“景玉王府周圍都是眼線與府乒,你們南訣的人怎麽會出現在景玉王府?難道不怕我告訴王爺?”

看著對面一身綾羅綢緞的婦人防備的神情,四人也不沒有不悅,其中的一人只是微微俯身後說道,“易姑娘說的不錯,但為了我們家主人,我等四人會送姑娘悄無聲息的離開天啟城。”

天啟城?離開天啟城?易文君的腦子快炸開了!!!“你,你們說真的?真的不是騙我嗎,我已經困在這裏…………太久了。”易文君的情緒有些激動,方才還防備的神情頃刻被擊垮化作了直流的眼淚,“久到……我已經快忘記外面是什麽樣子了。”

“主人很思念姑娘,但他現在被通緝著。沒辦法到天啟城來,我們身為他的家仆,理應幫他分憂。”說著低了低頭,以示尊敬。

易文君剛才哭了一會的小臉上滿是淚痕的擡起頭來直直的看向四人當中領頭的那人,“你家主人……是葉鼎之。”

那人抱拳行禮:“是,還請姑娘快與我們離開,我的主人此時正在姑蘇寒山寺腳下。”,聽到姑蘇城,易文君就想起了幼時父親面容慈祥的曾教她讀過的詩,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沒想到他與心愛之人的再相逢,居然會是這裏。

“好,我相信你們。”珍珠簾後的易文君站了起來直接走到了他們面前。

人都有些沒反應過來,最後那人後面再稍稍年輕一些的人呆呆的問,“姑娘不帶一些東西嗎?”  按理來說,他們來接的這個人,身為影宗宗主的女兒,不應該再問他們詳細一些的一下嗎?怎麽聽到他們的主人是葉鼎之就啥也不問的直接走了?

“我這一生就少有真正屬於我的東西,直接走吧,再晚一些等他回來,我們就走不了了。”易文君都有一些急切了,就算是此時她也絲毫沒有想起她在這景玉王府之內還有一個孩子。

舉著長傘的那人略微低頭上路說道“走吧。”

四人暗中護著易文君離開,誰都沒有察覺到,但是逃脫不了稷下學堂的蝶影,看到這則消息,時任學堂祭酒的陳儒火急火燎的就找去了皇宮剛下了早朝的蕭若瑾。

他如今正在處理王府女眷入後宮之後分封的事,結果被突如其來的消息砸蒙了。

“你說誰跑了????怎麽會是文君?他難道都不管羽兒了嗎?那也是她的親兒子啊。”這些年,除了那一次醉酒之外,二人再未親近過,準確的說是他想親近,但易文君從始至終的態度都是抗拒無比的,他也不想強迫於她,但也正是那一次醉酒,易文君意外有了第七子蕭羽,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她卻走了。

看著上面失魂落魄的明德帝,從始至終都知道內情的陳儒在心裏呵呵了一聲,他雖然從來沒吃過豬肉但好歹也見過豬跑的,現在後悔了,當初幹嘛去了?非得強娶人家,現在好了,人家跑了,他又在這裏裝深沈了,真跟溫家那小姑娘說的一樣,是個表裏不一的人。

“此事不要聲張,誰都不要告訴,若有人問起,就說宣妃生了病正在修養中。”宣妃,正妃胡錯楊為皇後,而易文君為妃,封號為宣,正是陳儒來之前他寫的聖旨,結果卻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這心裏真的是拔涼拔涼的。

陳儒一臉波瀾不驚的行了禮,“是,那臣告退,不打擾陛下了。”轉過身的時候翻了個不甚明顯的白眼,呵呵,別說,這樣還挺像真愛的,就是他們這位陛下不知道把正妻胡皇後放在哪裏了,還宣妃呢,要不幹脆直接封皇後算了,宣這個字可不是那位易側妃能夠壓得住的。

畢竟以往有這封號的,可都是周朝時期的王爵等等,易文君這側妃比陛下雖然說不上深仇大恨,但也是同床異夢,沒想到他們這位陛下愛的還挺深切。

柳月府

葉絮靠著扶手輕輕地敲著,聽著陳儒這吐槽的話不由的來了趣味兒,“他當真這麽說嗎?”

“有一說一,若風的這位兄長在情愛上。向來都是只顧他自高興,不顧她人死活的,為帝的話,他估計會是個不錯的皇帝,為夫可就差的多了。”葉絮看向與陳儒先生下棋的柳月問他。

柳月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夫人說的沒錯,都對,畢竟……帝王向來薄情。”他又落下一子對陳儒先生說道,“嫁給皇室的人,若要期待愛情,無異於是天方夜譚,當然……若風師弟不算,他根本上就不像個皇室子弟,太過仁善了,這是好事兒,但與如今的北離皇室並不相襯。”

另外兩個人但笑不語,這是事實也是如今的現狀,也幸虧先帝的卷軸上寫的不是他的名字,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讓他們都應對不及時的大事兒呢,哪可是帝位啊,多少人的眼睛都在看著,要是落入了陷阱可就出不來了。

陳儒忍不住揉了揉額頭。“這都什麽玩意兒啊,算了,我覺得沒看見了,”隨即又說道,“不過有一件事你們得註意一下。”這位先生的臉色少見的嚴肅了起來。

葉絮柳月都看向了他點了點頭,柳月先把棋子給收了,神色已被帶的嚴肅了起來:“陳先生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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