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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曲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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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曲9

很不幸對上葉絮的白發仙“……………………?”這小丫頭怎麽回事?這年頭白發還有錯了?

不過越是交手,白發仙越是心驚,雖然能感覺到女子招式之間有些生疏,但越到後面越難打,最後竟然成了壓倒性局面。

強行躲開那神秘莫測的劍法後,白發仙的臉色也忍不住蒼白了一瞬間,也忍不住思考中原何時出現了這樣的高手。

不僅身法飄逸,劍法更是從未見過,至少在北離從未見過這樣毒辣又極具飄逸感的武功。

“你們應該不是中原人士,中原人的事情,你們為何要插手呢?”葉絮心中大約有些清楚今日來攪局的這群人的目了,恐怕遠不止如此,但仍然這樣說道。

“哼,未知全貌不予置評,我們的事情又未曾牽扯姑娘,姑娘也不該平白壞了我們的事情。”那紫衣人看了看被柳月公子所斬殺的那位李姓長老,驚愕了一瞬間後,如此的說道。

葉絮輕笑了一聲,繼續游走在那些人中間一手殺一個跟砍瓜切菜似的,還邊說道:“他們是我朋友,他們有難有所請求,所以我就來了。”說罷,轉瞬之間場中又沒剩下了多少人。

看的有些人忍不住心焦,先前葉絮觀察過的那位紫衣公子不著痕跡的給兩人使了使眼色,他們這才不甘的退下。

葉絮見他們停了下來便也不過多的糾纏,轉身之間就已在數米之外遙遙地看著他們,似乎並不參與他們之間的談話。

她看了看明顯體力不支的司空長風,眉頭微皺了皺,最終還是從衣袖中拿了一瓶丹藥出來。

“拿著吃一顆吧,你這身體再不治就該垮了。”葉絮看他身體這隨時都要垮掉的樣子,趕緊從瓶中倒了一顆給他。

“…………這是什麽丹藥?”司空長風看著面前極為剔透看著就很是大補的東西忍不住疑惑,他與葉絮說起來也沒什麽交情,如今對方竟然給了他這麽個東西。

葉絮還沒說話,墻頭就出現了一個聲音說道:“小子,這女娃娃拿出來的東西可謂是萬金難求,你可別不識好歹。”說著直接越過了墻頭。

那衣服上大大的毒死你三個字,明晃晃的揭示著他的身份,唯獨葉絮看了兩眼就轉過頭了。

百裏東君瑟瑟發抖的到了來人的身份:“舅舅!!!您怎麽出現在這兒了?”百裏東君一見來人就忍不住往後縮,倒不是怕他舅舅,主要是他怕他舅舅是來帶他回去的。

葉絮看了看對方那狂蕩不禁的樣子,又看了看百裏東君。“你舅舅???”語氣十分疑惑,這倆看著雖然相像,但這氣性可謂是毫無關系。

那人見葉絮這平淡的樣子,沒忍住輕笑了一聲,揉了揉自家的大外甥的頭發後自我介紹道:“嶺南溫家,溫壺酒這廂有禮了,不知姑娘芳名?”

這態度……葉絮沒忍住思維發散了一下,總覺得這應該是個情場高手。

淡定妹子的吐出一句話:“東海謫仙島葉絮。”甚至連情緒波動都沒有,讓溫壺酒感覺非常的挫敗,畢竟誰讓面前這姑娘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本性了呢,撩不得啊,撩不得,還是說他這張臉沒什麽吸引力了?

經驗頗為老辣的溫壺酒還不知道葉絮從小到大天天面對的都是那貫絕古今的容顏,畢竟那可是黃藥師啊,而且來到中原之後遇到的人也都普遍不醜,唯一比較醜的就是晏別天了,審美早就高到雲端去了,況且溫壺酒的長相是偏鉤系的,葉絮又不好那一口,自然就不會被他所吸引。

“好歹給個反應啊。”溫壺酒看著眼神毫無波動的人敗下陣來了,但是頭一次遇到這麽鐵石心腸的姑娘,那些人聽到嶺南溫家恨不得躲的遠遠的,這姑娘倒好,不僅不給反應,還一臉平淡。

百裏東君也不怕丟臉了,直接上去說道:“舅舅啊,葉姐姐又不會上您的當,就別費力氣了。”

“這真的是那個溫壺酒?”洛軒公子在一旁與柳月公子一起看向對面那群人,忍不住閑聊道。

柳月點了點頭,並確認到:“沒有人敢冒充溫家的人,更別提是溫家有史以來制毒天賦最強的下一任溫家家主溫壺酒了。”

聽到來人是溫壺酒,白發仙那邊的人忍不住腳趾發涼,若是在場的人還好說,可溫家的人那是絲毫不講道義的,今日他們在北離境內出手,若是被溫家盯上了,只怕沒有好日子過了。

“溫公子還是先料理他們吧。”葉絮手執長蕭而立,絲毫看不出來先前她出手時的快準狠,就像一個世家培養出來的貴女似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的有風範,就像是用尺子量出來的一樣。

但黃藥師的弟子就該是如此,武力,心智,風雅,缺一不可。

“對哦,還有這群人沒警告呢。”溫壺酒轉過身來,目光直直地看向先前對百裏東君出手的紫衣侯。

“就是你們兩個要對我大外甥出手是吧?那今日我是不是該一報還一報呢?”說完袖中飛出一片紫霧飄向了對面,他們立刻感覺到了全身的僵硬。

“你…………”身穿紫衣的那人說話,卻立馬被白發仙所打斷了,冷靜的看向面前這位準備向他們尋仇的風流公子。

“溫前輩,我們無意與溫家作對,所以…………”溫壺酒擺了擺手。

只聽他道:“我今日也不為難你們,但你們要想從這裏活著離開,就必須要答應我一個要求。”聲音平淡無波,像落入湖面的小石子,撲騰一下就沈入水中。

“好,溫前輩請說。”雖然心有不甘,但碰上了溫家最難纏的毒師,沒丟了命已經是萬幸了。

“將來若是碰上了我家東君,不管任何事情都必須要放他一馬。”他站直了腰,目光懶懶地看向這邊:“如何?這個條件不過分吧?”懶洋洋的目光巡視全場,仿佛誰敢說一個不字就毒死他的樣子。

“晚輩知曉了。”說著,有些不甘的看向在場死去的那些他們的人,和身旁的人嘆了口氣,越過墻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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