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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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第一百零八章

溯可不知道摩拉克斯已經把自己想象成單純好騙的人。

或者說, 這完全是不敢想象的事。

單純好騙?

他?總之在溯的意識裏那四個字不可能跟他扯上關系。

路途的風景並不美麗,透著一股荒涼,不過因為身邊的人是自己的伴侶, 他們能忍受這一路枯燥。

中途溯忽而停了下來, 拿出畫架, 調了顏料就開始畫畫。

沒花費很長時間,成品略微粗糙,甚至連摩拉克斯的五官都沒有仔細描繪,但不管是摩拉克斯的神韻還是蒙德的荒涼都被畫了出來。

摩拉克斯看著那幅畫,在畫中自己身旁的位置比劃了下:“這裏可以放個你。”

溯:...他抗拒:“不用了吧,這已經是一幅完整的畫。”

摩拉克斯:“我們既然同行,畫中沒有溯, 那就不算完整。”

溯被說服了,提筆在旁邊添了個自己。

依舊沒有五官,不過只要是認識的人,都知道那是他。

站在摩拉克斯身邊倒是般配, 只是溯構思的時候本就沒有自己,現在怎麽看都覺得不協調。

摩拉克斯好似看出他的小糾結, 嘴角彎了彎。

他說:“我覺得這樣很好。”

聽他這般說, 溯心底只能嘆息, 把畫收好後繼續趕路。

不怎麽著急,到達璃月後摩拉克斯能化成原型趕路,他們完全趕得上跟大部隊同一時間到達璃月港。

不過在進入璃月境內,摩拉克斯探查移霄導天他們的位置後沒有立刻化形,說還有時間。

倒是不意外, 畢竟大部隊不僅僅有很多人,行進速度不一, 需要調和,還有那麽多貨物,速度當然會慢下來。

不過他們的速度不快就能讓溯和摩拉克斯繼續步行,到達荻花洲的時候溯忍不住踩上那寧靜的水面。

氫氣托著他,哪怕他在分解水,並非直接接觸水面的他也沒讓水面起任何漣漪。

倒是摩拉克斯腳下漣漪不斷,這讓他沈默不語。

溯笑問:“你不是會飛?”

摩拉克斯卻說:“不是什麽大事。”

不是什麽大事,比起動用神力飛行,這麽安安靜靜地跟溯站在這裏,更令人舒心。

溯:“那就不要郁悶了。”

摩拉克斯偏頭,看著溯。

溯並未回視,而是把視線落在水面上。

摩拉克斯不認為溯不知道他煩悶並非因為這點小事,所以他的那句話,更大的可能是用在另外一件事上。

興許他隱藏得不夠好,興許巴巴托斯或者移霄導天洩露了信息。

不過都不重要,因為溯已經給了回答。

不用刨根究底,更不需要一一確認,溯在蒙德的做法就是能看得見的答案。

他選擇璃月,選擇他,卻也會給其他國家的人類獨屬於他自己的溫柔。

會救,盡力而為,無愧於心。

摩拉克斯知道是自己魔障了。

這麽簡單的事,這麽簡單的答案,之前怎麽就沒有參透?

當然也可能因為另外一方是溯,太過於在意,以至於失了理智。

摩拉克斯問:“會不耐嗎?”

溯微微偏頭,嘴角微微勾起:“不會。不過,摩拉克斯,我們是伴侶,是一定會相互影響的存在。所以不管什麽事,不用顧慮,只需要說出來就好。”

摩拉克斯點頭。

溯:“當然,不僅僅是你,我也是第一次有伴侶,很多事做得不夠好。如果有什麽做不好的地方你一定要提醒,以免我做錯了決定,走錯了路。”

摩拉克斯:“我亦是。”

溯心底松口氣,知道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他忽而想起另外一件事:“大部隊距離璃月港還有多久?”

摩拉克斯感應大部隊的位置,又估算了時間:“大約五六日。”

溯:“那可真是太好了。摩拉克斯,跟我去養蠱場看看。”

創造夜叉的詛咒,夜叉活著才能走出去的養蠱場,其實不算很大。

活下來的夜叉走出去後就發現,養蠱場就是一個能容納十來人活動的小廣場,只不過在沒有決出最後的勝負的時候,沒人能走出來。

溯對養蠱場不算陌生,哪怕走出來後他再也沒回去,卻因為記憶過於深刻,從未忘記它的存在。

不過當他看到養蠱場裸露出來的陣法的時候還真有些意外。

摩拉克斯:“保護養蠱場的陣法太長時間沒有維護失效,經年累月,養蠱場也出現破損,埋在地下的陣法自然裸露出來。這個陣法已經沒有效果,只剩下樣式,是理水疊山覆刻後知道陣法的效果,最後上報。”

溯嗯了聲,自然看出裸露的陣法很熟悉。

摩拉克斯可是拉著研究了好久,他當時一看就腦殼疼。

摩拉克斯:“怎麽忽然想來這裏?”

溯沈吟一聲,道:“就是想再看看,我當時過來的地方有什麽不同。不過現在看來,也沒什麽不同。”

摩拉克斯:“想要從異世界到達提瓦特,天時地利必不可少。人為打破界膜的情況並非沒有,只不過比較少。”

溯猛地搖頭:“進入養蠱場的時候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醫生,甚至心臟剛被紮了一刀,真沒那麽能力打破界膜。”

摩拉克斯視線落在他心臟處,那裏的傷口,他見過。

哪怕溯身上還有其他傷口,但那道傷是最為猙獰的。

溯被看得略微不自在:“不是什麽大事,已經不疼了。魔神之軀很特殊,連陰雨天也不會覺得癢。”

但,哪怕傷好結痂,脫落,只要痕跡還在,受傷時候的疼痛就依舊清晰。

摩拉克斯不拆穿,只是站在一旁,陪伴就是最無聲也最有用的安慰。

溯不想他們之間這麽沈寂:“說起來,你征戰沙場這麽多年,有沒有受過什麽印象深刻的傷?”

“有的。”於是,關於璃月建成後,摩拉克斯覺得比較值得說一說的戰事,被他一一拎出來。

很是平板的陳述,哪怕戰鬥中最為激烈精彩的部分也沒有過多描述。

但,溯並沒有覺得不好。

正因為能夠這麽平靜地說出這些才能證明摩拉克斯內心不受影響。

曾經因為魔神戰爭摧毀了璃月安定,被磨損得幾近崩潰的摩拉克斯已經恢覆。

哪怕失去曾經的年少輕狂,現在的成熟穩重卻也不錯。

摩拉克斯說了很久,溯耐心聽著,最後他們甚至在養蠱場停了兩天。

摩拉克斯一邊說,一邊跟溯查看養蠱場,雖說什麽都沒發現,卻也算是重新走了遍。

看著這個已經看不出原來模樣的地方,溯心底想的是再過十年二十年,亦或者幾十年一百年,這裏將會再沒有養蠱場的痕跡。

滄海桑田,夢之魔神留存下來的所有建築都可能會消失。

但,只要夜叉還在,只要他還活著,夢之魔神就絕對不會真的從歷史上消失。

溯當即想到另外一個魔神:“我記得,青墟浦那個位置曾經也是一個魔神的領地,不過好像很久以前,在璃月還只在天衡山附近活動的時候那位魔神就已經死去?”

摩拉克斯點頭:“是的。青墟浦也是我兼並的第一位其他魔神的勢力。也是他們讓我知道,時間可以洗去人類身上很多東西,哪怕是信仰。”

溯卻是笑了:“不是信仰被洗去,而是因為接受了其他東西,所以改變了信仰。隨著見過那位魔神的人類死去,他的影響力自然也就下降。哪怕依舊有沒見過他的子民把他當做信仰,但文字和建築物才能探究的信仰,終究沒法影響太多人。所以,改變信仰是自然而然的事。”

“就好像跟現在,哪怕我依舊能感受到那些人的祈禱,最初屬於我的白衣仙人的傳說,現在也少了很多。”

摩拉克斯若有所思:“這是因為璃月港醫館是個比祈禱更為有用的,能直接幫助的他們的存在。而且璃月港醫館裏有很多醫生,以及璃月對於產婦,新生兒常見問題的宣傳到位,所以需要祈求神明的問題少了很多。但是,在一些交通不太便利,以及經濟不怎麽好的地方,那些人依舊會向你祈禱。如果你覺得不夠,可以多多宣傳。畢竟,白衣仙人這個名號一直都是人傳人傳遞下來,哪怕你游走各個村落幫他們處理問題的時候你也從未過多提及,多多宣傳,知道的人就更多。”

溯看著他,眼中滿是笑意。

摩拉克斯被他看得不明:“怎麽了?”

溯笑出聲:“就是覺得很認真分析的你很可愛。”

可愛這個詞,摩拉克斯可不覺得是好的評價。

溯:“不用想太多,我不覺得現在這樣有什麽不好。哪怕信仰是組成魔神神力的一部分,但比起讓那些產婦們對我祈禱,然後我一個個去幫忙,我更希望她們能夠獲得及時的,有效的,不讓她們受苦的救治。”

“讓她們先受苦,然後把從天而降的我當成救命恩人這種事,並不會讓我覺得愉快。”

摩拉克斯啞然:“說的有道理。”

這就是溯,他對產婦的溫柔不僅僅是因為她母親在這方面受了苦,還因為他本身就是這麽溫柔的一個人。

溯得到認同,略微得意:“如果沒意識到還好,但意識到,並且是特意那般行事,是惡劣行徑。”

彎了彎嘴角,摩拉克斯再次認同地點頭,果然看到溯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把這裏逛完,覺得呆的沒意義之後,溯感嘆一句:“果然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摩拉克斯卻是看著他:“你並不覺得自己會因為來一次養蠱場就會回到自己的世界,所以這並非你所想,你的話並不準確。”

溯嘖了聲:“摩拉克斯,我雖然是知道我不會因為來養蠱場就回自己的世界,但你說的話很不好聽。”

摩拉克斯微微沈思:“好聽的話?”

擡眼,他看著溯,坦然:“晚上說給你聽。”

溯表情瞬間收斂:“滾!”

因為時間還早,他們去了業障封印地。

陣法還很好地禁錮業障,摩拉克斯更是開始檢查陣法是否完整。

溯看著那亮起來的陣法,驚奇地發現竟然是夢之魔神在養蠱場用的陣法。

也就是說,摩拉克斯把這些業障當做活的,並且因為明白業障是眾多魔神逸散出來的軀體,所以不止一個活物,它們符合夢之魔神養蠱場陣法的禁錮,並且永遠不可能廝殺到僅存一個意識的程度。

摩拉克斯這家夥還真是,腦子靈活,物盡其用。

檢查全部封印位置,摩拉克斯再次感應大部位所到的地方。

“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回去,今晚在小樓好好休息。”

說著摩拉克斯直接化成原型,巨大的龍在溯跟前出現,他最愛的祥雲府蜷縮到他跟前,不過因為太過於巨大,看起來沒那麽可愛。

摩拉克斯回頭,垂下腦袋。

溯微頓,連忙爬了上去。

摩拉克斯一聲‘走了’剛落地,就已經飛了起來。

高空中,溯看著下方漸漸渺小的山川河流,嘴角微微揚起。

他不會飛,但是沒關系,摩拉克斯會飛。

哪怕他再忙碌也沒關系,他們之間有的是時間,下一次一起出行的機會總會到來。

他們在天衡山頂降落。

溯先是看了眼下方燈火璀璨的璃月港,這才往小樓去。

摩拉克斯也是看了眼,一切平和,與離開前沒什麽兩樣。

小樓有陣法保護,還有馬科修斯時不時過來看看,澆澆花,餵餵魚,除了花開了不少,跟他們離開前倒是沒多少變化。

摩拉克斯看著開得碩大的紅花:“明早能摘一些插花瓶裏。”

溯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哇哦一聲:“馬科修斯不會是用神力滋養吧?竟然開得這麽艷麗。”

摩拉克斯笑道:“還真有可能。不過他是為了用來做飯,明天我們得早點,否則可就被他先下手了。”

溯大笑:“摩拉克斯你好壞!”

馬科修斯照顧了那麽長時間,終於把它們照顧到最為艷麗的時候,這家夥竟然想著一朵都不給他!

不過到第二天,他們終究還是晚了。

摩拉克斯沒有真的不給馬科修斯摘花的意思,否則馬科修斯連院子都進不來。

只是進來的馬科修斯第一時間察覺小樓來了人,很快猜到是摩拉克斯和溯歸來,於是他很糾結地站在那些花跟前,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

要是主人不在,他會心安理得地摘下。

可惜主人在,不問自取便是偷。

他可不想這樣。

摩拉克斯穿著寬松的睡衣,走到院子裏,看到的正是馬科修斯瞪著那些花的場景。

他確實失去了太多,力量和警惕心都不如從前,竟是連他走得這般近都沒發現。

“馬科修斯。”

一聲呼喚差點把馬科修斯嚇死,他拍著心臟回頭,看著摩拉克斯,埋怨到:“怎麽悄無聲息就來了,不認識我以為我是竊賊?”

摩拉克斯不好說自己過來的時候並沒有收斂聲音,也不好說他看到馬科修斯的時候,他的狀態確實像想要偷花的賊。

因為什麽都不好說,於是摩拉克斯直接轉移話題:“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璃月一切都還好吧?”

“還好,都挺好的。”說著馬科修斯忽而停了下,略微遲疑:“不過因為我的情況不太好,很多事都交給阿萍他們處理,也許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發生,這些需要你去問他們。”

摩拉克斯點頭:“會的。”

隨之,他們的視線落在那開得艷麗的花上。

與昨晚不同,清晨的花更為漂亮,多了一絲生命色彩。

摩拉克斯知曉馬科修斯在糾結什麽,於是開口說道:“我記得你說過,這些花用來做飯,是不錯的美味。”

馬科修斯糾正:“不是做飯,是做糕點。”

當然,他只是糾正,還是想要花的。

“用來染色,還能讓糕點染上花的香味,色與香都能達到最適合的程度,只要糕點的味道不算差,那就是相當完美的一道甜點。”

摩拉克斯頷首:“做好送一些來。”

這話讓馬科修斯眼睛都亮了:“那是自然!”

說著立馬要去摘花,卻被摩拉克斯制止。

如今的馬科修斯沒法思考太過於覆雜的事,現在摩拉克斯的動作讓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家夥反悔了。

這只熊,炸了。

“出爾反爾?!”

摩拉克斯沒理會他的炸毛,而是蹲下,采了幾朵。

他說:“昨晚回來的時候溯說你養的花挺好,我采幾朵給他插起來。”

被秀了一臉的馬科修斯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高興。

該高興吧,雖然吃了狗糧,但摩拉克斯好歹沒有不給他采花。

就是覺得,好像他做出來的糕點也要成為他們感情的助興物,一時間又有點不太高興。

這個時候的馬科修斯腦子倒是轉的很快。

摩拉克斯可不管他在想什麽,采了最為艷麗的幾朵,也不多摘,跟馬科修斯點點頭後就回了小樓。

到屋檐下的時候忽而想起什麽,回頭看著馬科修斯:“今天不待客。”

馬科修斯:...

摩拉克斯關上門,上了樓。

三樓依舊寂靜,打開門,床上的人還在熟睡。

這讓摩拉克斯動作都放輕了不少。

他在內有乾坤裏拿了個花瓶,接了水,註入神力,把采下來的花枝修剪,最後放入花瓶中。

花不多,被修剪得錯落有致,開得艷麗,擺在床頭倒是一抹艷色。

視線從花移到溯的臉上,卻又覺得花的美淡了半分。

摩拉克斯又躺了回去,面對面,端詳那張臉。

溯長得並非驚為天人,他的五官放在人群中隨便一抓就一大把,但是他的氣質很獨特。

溫柔,內斂,卻也有自己的個性,哪怕現在睡著依舊讓摩拉克斯移不開眼。

似乎是自己的目光太過於灼熱,睡著的人嚀語一聲,沒聽清,緊接著翻過身背對他。

顯而易見,被嫌棄了。

摩拉克斯嘴角是一個無奈的笑,倒是沒有把人強硬翻過來的意思,只是伸手搭在溯身上,也閉上了眼。

摩拉克斯說的今天不待客並非針對馬科修斯,而是他們都累了。

在蒙德的時候不提,趕那麽長時間的路,回到自己家,當然要好好休息。

只不過昨晚上鬧得太過,好好休息的時間推遲到現在。

不急,大部隊至少傍晚才會回來。

會有信使把時間傳遞回來,歡迎的事不需要他操心,可以安安心心休息。

溯醒來的時候只感覺自己被桎梏著,他面無表情掙開摩拉克斯的懷抱,對他這種行為其實見怪不怪,但每次都感覺好像被蛇纏繞起來一樣難受。

想想摩拉克斯的龍形是種花家的龍。蛇,蛟,龍,興許把敵人纏繞窒息而死也是摩拉克斯殺敵的一種方法。

摩拉克斯被他的大動作弄醒:“醒了?”

溯‘嗯’ 了聲,隨之看了看床頭艷麗的花,然後又把視線放到摩拉克斯身上:“你這是睡回籠覺?”

摩拉克斯:“看你睡得那麽舒坦,情不自禁又躺了下來。”

溯對這話不知該怎麽回答。

他撥弄了下那花瓣:“馬科修斯不是想要這花?你摘了這麽多,沒關系?”

摩拉克斯聞言,起身:“不算多,馬科修斯也沒介意。”

溯‘哦’了聲:“那就好。”

摩拉克斯:“這可是我種的花,他不過是幫忙養一養。”

溯眉頭一挑:“那他也只是要這一茬,沒有連根拔起不是?”

摩拉克斯無言,怎麽說得跟割韭菜一樣。

溯伸了個懶腰:“好了,起了。”

他去洗漱,刷牙的時候聽到摩拉克斯說衣服放外邊,應了聲,很快外邊就沒了動靜。

出去的時候沒人,不用想都知道是去二樓洗漱。

溯換好衣服,下樓,路過茶室的時候探頭一看,沒發現裏邊有花。

看來摩拉克斯摘的確實不多,可能只有自己臥室那幾朵。

到了一樓,想到馬科修斯來過的溯去了廚房,翻找一會,什麽吃的也沒找到。

摩拉克斯倚在門口:“我沒讓他進門。”

溯擡眼:“沒禮貌。”

摩拉克斯‘呵’了一聲,要是讓馬科修斯進門,他卻沒醒,又得覺得他自己失禮鬧脾氣。

總歸做什麽都不對。

當然,他的小脾氣沒讓摩拉克斯在意,只是說了接下來的安排。

“移霄導天他們估計會在傍晚到達璃月港,那個時候有晚宴。等一會我們隨便吃一頓,晚上那一餐會很豐富。”

溯一聽,自然答應:“好。”

忽而溯又說:“不過那是你們的晚宴,我去蹭吃的好像不太好?”

摩拉克斯擡眼:“哪怕你去蒙德本意是游玩,但你確實幫了璃月不少忙,還改了藥方讓璃月擁有更多可能暢銷的物品。這頓飯,不是蹭,你值得擁有一席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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