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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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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

溯忍了很久很久, 難受得整張臉都扭曲,這才沒有咳嗽出聲。

偏偏這個時候摩拉克斯說了一句:“咳出來會舒服一些。”

溯:...緊接著就是驚天動地的咳嗽,好像被紮破了的球, 那氣一直在洩。

等溯稍微緩過來一些, 他手邊被遞上了水, 溯連忙灌了下去,雖然酒的味道混合其中,但好歹沖淡了不少,讓他舒坦一些。

這個時候他才感受到背後的有一只大手輕輕拍打他的背部,試圖緩解他的不適,雖然這一切都是無用功。

等溯緩得差不多的時候,聽到摩拉克斯說:“抱歉。”

這聲抱歉是因為他說的話讓溯咳出來, 哪怕他的目的是為了讓溯舒坦一些,讓溯不適這件事卻是真實的。

溯又咽了一大口水:“沒事。”

說著他看著那小小的,已經沒了酒的酒杯,嘖了一聲:“是我自作自受。”

聽到這話的摩拉克斯忍不住彎了彎唇, 不過因為害怕溯看到會惱羞成怒,於是很快強行壓下。

緊接著他聽到溯的埋怨:“這玩意到底有什麽好喝的!”

摩拉克斯不去解釋每個人的喜好不同, 有些人愛好口味綿長的酒, 有些人卻偏愛這些烈酒。

這個時候的溯其實不需要什麽解釋, 他附和:“對,不好喝。”

溯來了句:“不好喝你為什麽要拿出來!”

摩拉克斯的話真就張口就來:“這是對我的懲罰。”

溯眉頭跳了跳,再聽不出這家夥是在安慰自己那他就白活這麽長時間。

不過他還真不信摩拉克斯對這些酒完全沒反應,拿起酒壺開始倒酒。

“三杯。”

摩拉克斯好脾氣:“好,三杯。”

第一杯下肚, 早就知道這酒的厲害的摩拉克斯沒多大反應,不過酒的香與烈卻是真切感受到。

往日裏有時還覺得略微有些過了的酒, 這個時候卻沒多大感覺。

他覺得這是因為倒酒的人是溯,看他喝酒的人是溯,被那雙眼睛註視,讓他忘記酒帶來的不適。

溯看他沒什麽反應,表情都沒動一下,氣憤得又倒了一杯。

不吭聲,只是看著摩拉克斯,摩拉克斯輕笑一聲,端起酒喝了。

第三杯在溯不服氣之下倒滿,這次摩拉克斯沒有動。

雖然心底,腦子,已經是憤懣填充,但溯詭異地竟是知道摩拉克斯的意思。

根本沒來得及多想,他伸出手端起那杯酒,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半步。

摩拉克斯看了眼抵在自己唇前的酒,又看了眼溯,無視遠處的視線,與溯配合默契,一滴不剩。

這第三杯酒下去,摩拉克斯沒出聲,然後不出意外地看著溯又給滿上。

這次根本並不需要摩拉克斯提醒,甚至不需要任何一個眼神小動作,或者說溯根本沒有把酒杯放到桌子上,餵起來相當順手。

溯嘀咕:“怎麽這麽能喝?”

摩拉克斯聽到,也想到溯喝下第一杯時候那猙獰的表情。

那雙黑色的眼睛瞪著自己,明顯是表達了另外一種意思。

摩拉克斯:“興許,太少了。”

溯‘哦’了聲,果然如摩拉克斯所想,直接放下杯子,然後把酒壺遞到摩拉克斯跟前。

直接用酒壺灌酒這件事終究沒能進行,溯就如同沒了能量的機械,直接軟下來。

早有預料的摩拉克斯一手接過酒壺,沒灑一滴,另外一手自然地把人接住,順勢往懷裏一帶。

沒過多逾越的舉動,只是就這麽靜靜的抱著。

胸膛對胸膛 ,能感受到彼此心臟起伏的弧度。

遠處的若陀龍王緩緩走了過去,一臉驚奇的看著他們二人。

在摩拉克斯看過來的時候自然忍不住出聲:“不是,你們這發展,好像有點看不懂?”

摩拉克斯揚了揚下巴:“就跟你看的那樣。”

若陀龍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震驚根本沒有褪去,反而更大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聽到的消息是溯下午剛回的璃月港,想著今晚還得跟你討論我帶人出去發展礦業的事,就帶著夜宵一起來了,沒想到竟然撲了空。溯就不說了,跟我約好的你也沒見影子。回來就回來了,還整這麽大一出。”

說著若陀龍王忍不住向被摩拉克斯抱著的溯。

他的腦袋就那麽搭在摩拉克斯的肩膀上,歪著頭,表情很平靜。

這讓若陀龍王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摩拉克斯這家夥下了藥或者用了法術。

當然,這個念頭也僅僅只是出現,很快就被掐滅。

他知道溯一杯倒,雖說他出來晚了幾步沒看到溯喝酒,但能看到溯猙獰的表情,能聽到那驚天動地的咳嗽,再結合空氣中蔓延的,不算陌生的酒味。

若陀龍王能肯定溯真的是因為一杯倒才失去意識。

若陀龍王嘀咕:“不是,這酒量也太差了。”

摩拉克斯:“他也不需要酒量好。”

聽到這話的若陀龍王雙手環胸:“也對,酒量差一點,還能讓你占便宜。”

說到最後若陀龍王面色不善:“威逼利誘?”

想想溯在陸地上的戰力,若陀龍王更傾向於前者。

不過想想摩拉克斯的人品,以及溯的性子,這個可能直接被他否定。

摩拉克斯忍不住高聲:“就不能,兩情相悅?”

若陀龍王是真的‘呵’出聲來:“兩情相悅?這家夥什麽時候喜歡你的?離開璃月港之前?看不出來。還是說離開璃月港這段時間,你們見面那兩次?如果是那兩次你肯定歡天喜地地把消息告訴我們,哪裏會等到現在。”

摩拉克斯反問一句:“剛剛不是看出來了?”

若陀龍王:...剛剛的溯,好像確實沒有被威脅。

不過他很快找到反駁的話:“他喝醉了。”

摩拉克斯的回答輕飄飄地:“酒後吐真言。他的舉動就代表著他的想法。”

若陀龍王總感覺自己想拔刀把這得意洋洋的家夥給砍了。

砍是不可能高砍的,要是砍了,不說摩拉克斯的眷屬們,就是溯醒來都不會放過他。

他只能老老實實地等著,坐在石登上,等待摩拉克斯把溯安置好,然後再回來跟他討論正事。

等人來了,他埋怨一句:“竟然讓我等這麽久!”

說的不僅僅是剛剛,還有今晚上他等了這麽久。

摩拉克斯輕飄飄來了一句:“抱歉,忘了。”

這話很是紮心。

若陀龍王嘀咕了一句‘重色輕友’,但也沒真的生氣,而是把自己的規劃圖給拿了出來。

他們對璃月的發展很上心,除了建設璃月之外,他們也需要思考璃月物品外銷問題。

而璃月,外銷的東西其實有不少,但想要在整個提瓦特占有優勢,需要足夠的特色,或者獨有。

但‘獨有’的東西可不好弄,因此只能想辦法弄特色。

他們討論了不少東西,但目前有一樣東西還不怎麽能確定,那就是礦石。

礦石是他們的資產,有人提議冶煉成為其他東西之後再外銷,有人卻覺得礦石本身也會有相當大的市場。其實他們說得都對,問題在於怎麽執行。

而現在,這方面還有另外的一個問題,如果想要外銷那就需要進行更多的開采。

層巖巨淵是他們最大的礦區,天衡山的礦石也很多。但哪怕目前礦脈礦石充足,若陀龍王覺得他們還是需要新的礦脈,因此才會有跟摩拉克斯商量一事。

璃月自然資源豐富,想要尋找新的礦脈並不是問題,不過也需要耗費時間。

如果能找到罕見的礦石,對現在的璃月來說就是大賺。

畢竟現在的璃月已經不是更需要普通鐵塊制造軍用器械的戰爭時期,其他方面的東西可以漸漸豐富起來,而武器的精度,替換的更好的材料,也要開始準備。

若陀龍王對地底有很強的探索能力,這件事交給他是最適合的。

若陀龍王和摩拉克斯商量了很久,初步方案確定下來,這才離開。

離開的時候若陀龍王再次埋怨摩拉克斯對這棟小樓的不合理設計,也埋怨他竟然忘記他們要討論正事,跟溯在外邊玩到那麽晚才回來,最後被摩拉克斯催促早點離開。

送走若陀,摩拉克斯回了小樓,先去看看溯,確認他安穩睡著,沒有嘔吐,也沒有其他不舒服的情況。

想到溯搶過那杯酒的情景摩拉克斯就有些好笑,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想灌醉自己,最後醉的人卻成了他。

不過關於溯一杯倒的事,摩拉克斯再次有了深刻認知。

這樣一來,今後溯外出的時候就不能喝酒,免得出什麽意外。

溯第二天起來,那雙眼睛噌亮。

雖然是醉酒,但這一覺睡得還算不錯。

一杯倒一杯倒,他怎麽就忘記了這件事?

他仔細回想自己醉後發生的事,略微有些模糊,自己說了什麽一個字都沒記住。

不過他好像記得,他用酒壺給摩拉克斯餵酒?

溯直接從床上跳起,臉都沒洗,往二樓跑去,沒人。

他想到什麽,立刻去往一樓廚房。

早就聽到腳步聲的摩拉克斯看著溯往自己這邊跑來,在他跟前站定。

他那雙眼睛裏的興奮,定然是有什麽讓他開心的事。

摩拉克斯扶著椅子:“早上好。”

“早上好。”

溯看著眼前的人,上下打量,最後視線停留在他臉上,不放過一絲一毫。

很可惜,他什麽都沒看出來。

摩拉克斯:“你好像有點失望?”

溯略微不甘心:“昨晚我沒能灌醉你?”

完全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的摩拉克斯啞然失笑。

“先去洗漱,早餐很快就好。”

“所以昨晚真的沒能夠灌醉你。”

摩拉克斯知道不給個答案溯可能不罷休,於是點頭。

“你喝醉了。”

溯嘖了聲,轉身上樓。

等溯洗漱,換了衣服下來之後,摩拉克斯已經把早餐準備好。

就是吃飯的時候溯悶悶不樂,並不覺得是早餐問題的摩拉克斯很快找到答案。

他說:“想要灌醉我,下次可不能貪杯。”

溯眼皮一擡,看著摩拉克斯略微有些意外。

他以為‘灌醉’摩拉克斯是昨天討來的特例,錯過了就錯過了,倒是沒想到摩拉克斯竟然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不過他很快又反應過來摩拉克斯剛剛話裏的意思,略微不自在地輕咳一聲。

溯:“當時忘記了。”

出生到現在只喝過兩杯酒,昨天晚上是真的忘記了,是為了跟摩拉克斯作對才搶了那杯酒,當時完全把自己一杯倒的事忘得一幹二凈。

同時他也想到摩拉克斯當時的反應,猜到摩拉克斯比他更快想起自己一杯倒的事。

摩拉克斯沒有為難溯的意思,他只是點頭:“嗯,下次溯可就要記得。”

溯咬牙:“永遠不會再忘記!”

雖說不知道昨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麽,但他敢肯定不會是什麽好的狀況,他可不想再出醜。

得到下一次的承諾,溯心情好很多,不想再繼續昨晚的話題的他看著早餐。

“挺豐盛的,摩拉克斯,你不會是早起,下過山吧?”

摩拉克斯搖頭:“並未。”

他也解釋:“昨晚若陀在小樓等我歸來討論一些事,知道你已經回來,來的時候帶了些夜宵。數量不少,我把一些拿出來留作今早的早餐。”

只怪他昨天心情太好,忘記該準備早餐的事。

摩拉克斯許久沒有聽到溯的回應,略微有些疑惑地看向他,發現他的表情很是猙獰 。

“溯?”那表情,與昨晚喝酒時候不逞多讓。

溯咬牙切齒:“若陀龍王昨晚在這裏?”

摩拉克斯點頭後,溯又問:“他看到了?”

摩拉克斯再次點頭,並且回答:“他已經看出我們的事。”

溯沈默許久,最後沈默地吃早餐。

雖說咀嚼的時候閉了嘴,但還是能從比往日大了一點的聲音聽出他很用力。

摩拉克斯猜到他肯定在惱若陀,更準確地說,他惱的是在若陀面前失態的他自己。

摩拉克斯嘴角彎了彎:“這種事,若陀應該管不住嘴,興許其他人很快就會知曉。”

溯終於擡頭看向摩拉克斯:“所以呢?”

看著他那一臉莫名的神態,摩拉克斯心底暗自開心:“沒什麽,就是跟你說一聲。”

溯總算明白了:“我跟你在一起並沒有隱瞞的意思,地下戀,不公開,什麽的,在我這裏不存在。喜歡就是喜歡,我交個男朋友難道還得藏著掖著?”

說著溯看向摩拉克斯:“而且,你也不是拿不出手。”

摩拉克斯被他最後的話氣笑:“還真謝謝你。”

溯也笑:“不客氣。”

當然,摩拉克斯的氣也不是真的氣,對於溯沒有藏著掖著的想法,還是很開心的。

不過現在還有重要的一點需要他們一起確認。

摩拉克斯:“我們都不介意公開,但溯想以什麽身份公開?”

“夜叉火就是白衣仙人這件事有跡可循,溯和白衣仙人的聯系在你的授意下我們早就進行切割,溯覺得,用什麽身份更好?”

溯的回答沒有遲疑:“當然是溯這個身份。”

“果然。”這個回答摩拉克斯早有預料。

夜叉火,白衣仙人,他們與璃月的第二輪太陽掛鉤。

溯並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因此哪怕這兩個身份在璃月的聲望更高,溯也沒有要認下的意思。

溯在意的,只是自己在璃月過得是否舒心。

他還要在醫館坐診,不想被圍觀,也為了防止其他潛在的求仙問題,他不會認下白衣仙人的身份。

在溯看來,婦產科大夫溯,就是最好的身份。

畢竟,一些普通人都已經知曉溯是非人種,這個身份他能使用很久很久。

溯忽而想到什麽,看著摩拉克斯:“還是說,你覺得我應該用其他身份?”

聽到他的詢問,摩拉克斯略微挑眉:“如果我說是,溯會認下其他身份?”

在摩拉克斯的註視下溯堅定搖頭:“不,我會說服你同意我使用醫館大夫的身份。”

想了想,溯又補充:“這件事我雖然是當事人,但關乎我們兩個人,雖說我覺得一個人不應該因為感情影響工作,但還是跟你商量,意見統一再好不過。”

摩拉克斯看著他,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

“溯能想到這些,我很欣慰。”

溯不滿:“別說的我那麽自私自利一樣。”

摩拉克斯沒回應,溯卻是說完之後立刻反思。

他略微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那什麽,以前我好像確實比較自私,但現在跟你的關系不同,自然要考慮你的心情。”

摩拉克斯:“我的榮幸。”

溯飛快看了他一眼,剛剛想到的說服的詞也就跟著出來了。

“而且用溯的身份平日裏比較方便。我怕會有求子的產婦千裏迢迢來到醫館,或者堅定地每日跪在我跟前祈禱我給他們送孩子。醫館跟你的辦公區終究不一樣,我們不可能把防得住那些人。”

他是產科醫生,不是治療不孕不育的醫生!

從他能夠聽到那些人的祈願開始,求子的祈禱可是越來越多了!

吃了早餐,兩人一起下山。

溯還是去璃月港醫館,醫館一直保留他的辦公室以及宿舍,方便溯隨時歸來。

不過當他踏入醫館,看到眼角已經長出皺紋的紅玉的時候,腳步停了片刻。

在他,摩拉克斯,以及其他物品上沒能感受到的時間,這個時候被清晰地展現在他眼前。

看到溯的時候紅玉是真的高興,她快步上前:“溯先生,您回來了。”

溯點頭,扯了扯嘴角:“好久不見,最近可好?”

“挺好的。”紅玉補充:“醫館也挺好的。”

在溯嗯了一聲後,紅玉絮絮叨叨地開始說關於醫館的事。

他離開後,醫館確實挺好的。

李大夫大義,李家醫館雖然還在,但他的兒子,兒媳,甚至孫子都在醫館任職,這讓所有人都知道璃月港醫館的強大。

再加上傳聞白衣仙人坐診璃月港醫館,四面八方的產婦都來這裏看看。

溯不在,紅玉等人也能應付。

不過,在璃月港心中,婦產科大夫的排序依舊溯第一,紅玉第二,接下來才是其他人。

至於為什麽第一不是白衣仙人,那自然是因為白衣仙人不參與這個排序。

畢竟溯是真的在醫館坐鎮,而白衣仙人是傳說中的存在。

以前溯去接生其實沒什麽講究,不做什麽偽裝,不少產婦和產婦家屬都知道他的模樣。

不過他從未承認,有摩拉克斯他們的暗示,後期偽裝權柄被他運用,倒是不怕有人會把他就是白衣仙人這件事給蓋戳。

如今的璃月港醫館,全面發展,是璃月最好的醫館。

當然,璃月港的地位,本身也代表了它會成為璃月最好的醫館。

溯還知道了另外一件事,玲瓏和她兒子阿紫依舊住在醫館後邊,哪怕全身劇毒,他們依舊成為醫館的守護者。

這倒是溯沒想到的。

溯:“我相信玲瓏的能力,但她的兒子已經能控制好毒了嗎?”

紅玉搖頭:“還不能完全收斂,所以一直被拘在後邊。帝君改了後邊的布局,雖然沒有太多自由,但也沒有很差。”

紅玉見過那個孩子的,給他辯解兩句:“他很聽話,輕易不出來。而且因為住在醫館後邊,他也開始學醫。”

眉頭高挑,溯輕笑一聲,沒說什麽。

鴆鳥學醫,活久見。

溯回到辦公室,紅玉才剛跟他開始討論問題,其他大夫就來了。

溯不意外,讓他們進來,跟著一起討論。

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預感,只要來醫館,他絕對很忙。

這個忙碌不是上手術臺,而是跟這些大夫們一起討論產婦的情況。

這幾年在外不僅僅是散心,他給那些產婦診治,接生的時候也有不少心得,舊的醫書依舊能使用,但是時候添上一些東西。

這一天,溯沒上一臺手術,也沒來得及去看產婦情況。

他甚至連吃飯都是在辦公室,忙碌起來後,醫館婦產科的大夫輪流來他辦公室請教問題,忙完之後更是全部聚集在這裏。

最後還是敲門聲吸引了他們的註意力,坐在最外邊的大夫以為來了產婦需要診治,立馬親身。

不過在看到門口的人的時候他驚訝得失聲。

他身邊的大夫不滿:“還不趕緊去?輪到你了,可別想偷懶耍賴!”

說完忽然覺得不對,因為溯先生的講解停了下來。

溯手搭在辦公桌上:“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裏。”

紅玉連忙趕人:“快快快,帝君應當找溯先生有事。”

摩拉克斯嘴角微微上揚:“抱歉,已經是晚飯時間,我需要接我的伴侶一起去吃飯。”

原本還因為紅玉的催促鬧哄哄的辦公室立馬安靜下來。

溯把桌子上的東西隨便一收,也不管他們,來到摩拉克斯跟前自然地握上他伸出來的手。

二人離開後,溯的辦公室爆發劇烈的吵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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