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4章 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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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第八十四章

溯不知道自己缺什麽, 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所以給了摩拉克斯一個回答——你看著辦。

這四個字跟隨便有異曲同工之妙,在意的人很難做決定, 不在意的人很容易就解決了問題。

而摩拉克斯, 是在意的那個, 所以略微傷腦筋。

溯則是一臉看戲,因為信得過摩拉克斯的人品,所他才說了那樣的話。

把問題丟回去,就不需要他煩心,反倒是能看戲了。

位置調換,別提多歡快。

魈這個時候出聲:“新生之息已經補充完畢,目前我的狀況很不錯, 我去巡邏璃月港,以防出什麽亂子。”

摩拉克斯頷首,在溯的註視下,魈離開。

溯:“來到璃月港都不休息一下, 這些夜叉對你還真忠誠。”

摩拉克斯:“我以為你會勸阻。”

溯視線回到摩拉克斯身上:“勸阻?為什麽?雖然我不喜歡幹活但我不會阻止別人幹活,總有人要做先驅者, 不是嗎?”

摩拉克斯扯了扯嘴角。

說得這麽冠冕堂皇, 但璃月的先驅者中, 不就常常有他的身影?

當然,這話摩拉克斯可不敢說出口,以免溯惱羞成怒。

在‘你看著辦’還沒解決的時候,他可不想再生什麽麻煩。

溯:“不過,夜叉不是在前線忙了很久?讓他們休息這種事應該作為上司的你下達命令, 而不是別人勸阻。”

摩拉克斯點頭:“溯說得對。”

聽到摩拉克斯這麽‘乖巧’,溯滿意了。

摩拉克斯站了起來:“時間正好, 我們去吃午飯。”

溯很是警覺:“這不會就是你的表示吧?”

摩拉克斯:“如果我能做出馬科修斯那般的美味佳肴,那麽確實有資格成為表示。”

溯滿意了:“行,那就是普通的一頓飯。走吧,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外邊好好吃飯了。”

哪怕現在也不是很忙了,但他依舊駐紮醫館,醫館衣食住都能顧忌,如果不是魈的情況特殊,他可能還真沒這個機會。

摩拉克斯:“如果你吃膩醫館食堂,我可以讓人給你安排每日餐食。”

“那倒不用。下館子下館子,只有在館子裏才更有那個味道,哪怕距離再近,送的速度再快,還是不一樣了。”

他們去了最好的一間飯店,摩拉克斯成功刷臉要到了包廂。

聽說這裏都得提前預定,而且為了格調,哪怕當天的位置沒有被預定出去,一般也不會開放。

但,也有一些最好的位置一直留著,專門給仙人,以及他們的魔神預留,以免他們到來的時候沒能得到周到的服務。

溯只點了一個菜,然後就把菜單遞給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當然聽到溯點的是腌篤鮮,知道這是給自己點的,也知道溯猜到他會點更適合他的菜式。

心底什麽感覺呢?

至少稍微被在意,而不是什麽都不管,只顧著他自己的口味。

倒是比以前進步不少。

摩拉克斯果然點了一桌子溯喜歡的菜,都是偏辣,更合溯的胃口。

上了酒,溯只是聞聞,一口未嘗。

少量飲酒其實沒多大關系,但他見過酒鬼,因此一次都不想碰。

不如說,不覺得酒是臭的已經很難得。

溯吃得很歡快,摩拉克斯吃得也很愉快。

酒足飯飽,溯和摩拉克斯套上隱匿法術,一起行走在璃月港大街上。

璃月港已經從那一戰中完全恢覆,甚至因為奧賽爾在水中的活動少了很多,偶爾會有船只到達璃月。

他們的到來帶來了他們國家的信息,在聽到其他地方的戰鬥的時候溯不由得想起隔壁蒙德。

溯說:“說起來,當時還跟那位風之精靈交談,說過今後多多關照蒙德領地上的人類。尤其是他們戰鬥的時候。”

摩拉克斯看似不經意地說:“現在你的情況不適合到其他魔神領地。”

溯點頭:“知道。哪怕我魔神的身份並不是瞬間就會被發現,然而一旦被發現就麻煩了。”

在即將分出最後勝負的時候出現一位新的魔神,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興許原本正在酣戰的魔神會立刻停止戰爭,一致對外。

哪怕那個地方是蒙德,但他們最多允許自己狡辯一下,最好的解決方式是驅除出境。

溯感嘆:“在魔神戰爭塵埃落定之前,我確實不應該去往其他地方。”

摩拉克斯想了想,道:“魔神戰爭結束的時候,璃月同樣需要你。”

這話讓溯笑出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摩拉克斯並不執著這個話題,而是跟著他一起散步。

消磨了些時間,溯和摩拉克斯分開,一人前往醫館,一人繼續回去辦事。

溯在回醫館的時候碰到魈,他是帶著病人來的,沒想到巡邏同時還救了人。

不過不歸他管,溯甚至連隱匿法術都沒撤,直接去往自己辦公室。

因為不需要管魈,溯開始在醫館忙碌。

等忙了兩天,直到摩拉克斯空了,拿著一個內有乾坤來到醫館找自己,溯才想起他們雖然一起下了館子,吃了飯,甚至這兩天也有見面,但自己還是沒跟摩拉克斯談報酬的事。

溯:...

摩拉克斯看他表情,自然明白他在想什麽。

彎了彎嘴角,把內有乾坤推了過去。

“數量不少,可以回去點點。”

溯:“數量不少還讓我點?給我說數不就好了。”

說著他也是真不客氣,直接拿了過來,卻在感知到內裏的摩拉的時候整個人僵住。

這數量,還真不是一般的不少。

摩拉克斯:“摩拉是給你的報酬,這枚內有乾坤作為你盡心盡力為璃月幫忙的‘表示’,如何?”

溯從失神中回來,輕咳一聲:“挺好,很合適。”

畢竟這麽多摩拉,沒有內有乾坤是真的放不下。

倒不是溯不願意存到錢莊,只是覺得現在存到錢莊的意義不大。

哪怕有摩拉克斯鎮著,但錢莊的利不是那麽好掙的,而且璃月港應當過兩年就會迎來最後一戰,這些摩拉還不如放到自己身上安全。

摩拉克斯:“內有乾坤畢竟難得,哪怕是我們璃月也沒多少。想了想,這個應當是你需要的,所以就決定再給你一個。”

溯點頭:“挺好,現在兩個,一個裝摩拉一個裝一裝藥材。”

就是不知道,以他時不時上趕著幫璃月以及摩拉克斯給報酬的大方程度來看,這個裝摩拉克斯的內有乾坤不知道能撐多久。

當然,沒有人會嫌棄錢多,只要摩拉克斯能贏得最後一戰,這些摩拉就不會成為普通貴重金屬。

溯忽而想到什麽,看著摩拉克斯:“璃月,有沒有出現大量用摩拉換取物資的情況?”

摩拉克斯點頭:“有的,在發現苗頭的時候已經由官方把控,並未讓那些消息洩露,防止出現‘摩拉災難’。當然,我們也不是禁止交易,只不過這個交易只能跟我們官方進行。由官方大批量囤物資,只要操作得當不會有太多人發現問題。”

溯點頭:“處理得真不錯。”

摩拉克斯笑笑:“謝謝誇獎。”

溯長出一口氣:“可要好好守住啊,別讓我這麽多摩拉變成普通金屬。”

摩拉克斯低低笑出聲:“不會讓你吃虧的。”

魈這邊也很順利,除了最初那略顯怪異的失控狀態,其他時候都挺好。

不過這樣一對比,溯倒是挺好奇浮舍失控時的狀態。

關於這件事,魈倒是知道一些。

他說:“浮舍跟銅雀一樣,在戰場上失控,但自己醒了過來。不過跟銅雀不一樣的是,銅雀只有第一次自己醒來,第二次有你的幫助,找到解決業障的方法,這才徹底清醒。”

溯當然知道這個區別:“魈覺得,為何浮舍能夠多次清醒?”

魈的表情很淡:“不能肯定,但我覺得浮舍可能跟我處於一個狀態,或者說情況比我好。他應當是戰勝了那股欲望,而我只能與欲望僵持,只能保證不傷到別人。”

溯點頭:“行吧,你說是戰勝欲望,浮舍那家夥說是跟睡醒了一樣,你們厲害,你們說得都對。”

魈的眉頭皺起,明顯對溯的話不太讚同,但好像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反駁。

溯當然不會等他反駁,溯直接說:“行了行了,新生之息註入量達標,你可以去忙了。”

魈看著溯,他當然覺得溯的話不怎麽好聽,但不擅長這些的他還真沒法找回場子。

而且,在魈看來,以溯對他們的幫助,一些不好聽話的其實應該無視。

想來其他夜叉也是這麽認為並執行。

這麽想著,魈離開的時候沒多少怨氣。

這是自己成功開解了自己。

溯倒是不知道魈的想法,他老老實實繼續自己的事,按部就班地生活,輕易不出醫館。

他對醫館周圍的防衛上心,而且因為在醫館地位特殊,他很輕易就弄到了醫館的布防圖,對上邊的那些陷阱和陣法,他一一查看。

魈是偶然發現這件事的,並且因為溯對這附近太過於熟悉,魈判斷溯這麽做已經持續一段時間。

魈不覺得溯沒有發現自己,但他很坦蕩,這讓魈略微遲疑。

最終,他走了過去。

他問:“布防有問題?”

溯看向他:“醫館的布防可是你們帝君親自弄的,你這是在懷疑你們帝君?”

魈連忙說:“不敢。”當然,他也表明了自己的疑惑,“只是看你在查看,並且已經不止一天。”

溯恍然大悟:“哦,是懷疑我啊。”

魈抿嘴:“並未。”好似覺得自己回答的兩個字太過於冷硬,魈補充,“如果真懷疑溯先生,我會直接把事情報告給帝君,而不是過來詢問是否發現布防問題。”

溯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他說:“布防沒什麽問題,只是覺得應該是不是過來查看一下,以免漏掉什麽。”

他拍著因為檢查陷阱沾染了泥土的手:“醫館可是重要的地方,從把醫館設立在這裏開始就考慮避難問題。既然這裏是緊急避難所,更是戰士們休息,治療的地方,那就絕對不能出錯。多看看,仔細觀察,不是無用功。”

魈點頭:“原來如此。我跟你一起。”

溯看著他,想了想,點頭。

隨之又問:“不過,你了解這裏的布防?”

魈卡殼一下,溯了然。

魈不了解醫館的布防,他很自覺地離開,不去探查。

雖然他離開的速度很快,但溯還是覺得那背影略微落寞。

他當然知曉摩拉克斯對自己的信任,但他覺得別人可能不理解摩拉克斯對自己的信任,所以他知道布防而其他人不知道,很可能會造成誤解。

因此,溯去找摩拉克斯,告知了這件事。

摩拉克斯在知道溯一有時間就去查看醫館的布防的時候略微有些意外,不過很快也就明白他這麽做的緣由。

他直接無視魈並不知道醫館全部布防的事實,而是跟溯道謝,感謝他對醫館的維護。

溯聳肩:“別,不出意外,最後一戰我肯定是在璃月港的。如果我沒上戰場,那麽我所處的位置大概率是醫館。只有醫館安全了,所有人才能安全,能夠解決後顧之憂。”

摩拉克斯:“這些我們都有考慮,並且已經制定給了方案。”

溯‘哦’了一聲,並不怎麽在意。

摩拉克斯沈默半晌:“不過,溯之所以查得這麽勤快,是害怕奧賽爾在大戰之前對你出手,對吧?”

溯嘴角的弧度略微僵硬,最後挫敗:“這都被你發現了。”

摩拉克斯:“因為我是魔神,更能猜到魔神的想法。就比如你能猜到奧賽爾大概率會對你下手一樣。”

說完這些,摩拉克斯站了起來,把人帶到茶幾處。

摩拉克斯再次給溯泡茶,原本略微心慌的溯看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心情倒是平覆了不少。

他一股腦兒地交代。

“不用擔心,我跟玲瓏拿了毒,鴆鳥的毒,無解。所以如果奧賽爾的眷屬,甚至是奧賽爾自己真的到我身邊,迎接他的可能不是我的攻擊,而是讓他短時間內無法去除也無法置之不理的毒。”

摩拉克斯給他泡好茶,緩緩說道:“是我的失誤,忘記跟你說清楚醫館那邊已經不止了防禦。千巖軍的巡邏十二個時辰不停歇,一有異動將會直接上報,確認是敵襲將會拉響最高警報。”

溯緩緩放松下來,笑了:“看我,都忘了你的能力。有你在,還真不需要我操心這些。”

他的狀態讓摩拉克斯也放松了些許:“是我的失誤。”

他以為溯在醫館很放松,卻沒想到他已經預想到奧賽爾親自來璃月港醫館解決他這個威脅的場景。

是他的失誤,以為溯已經足夠信任璃月,認為璃月是能讓他放松的安全之地。

溯趕忙搖頭:“別,我現在知道那麽多璃月的布防都已經心虛了,可別讓我什麽都知道。你們千巖軍的巡邏路線,怎麽輪換,這類的東西,還是你們自己人知道的比較好。”

雖說聽到‘自己人’三個字,但因為聽出了裏邊的調侃,摩拉克斯卻不覺得刺耳。

溯在給魈打抱不平,覺得魈不知道醫館布防,而他這個‘外人’卻一清二楚,有點不厚道。

摩拉克斯倒是解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負責的位置,各司其職才能治理好整個璃月。魈負責的不是醫館,哪怕醫館的布防並非不對他開放,但畢竟不是他負責的範圍,不了解是自然的。”

“哦,懂了。不是不能了解,而是還沒來得及了解。”這讓倒是讓他心底那頭發絲一樣大的罪惡消散了。

摩拉克斯:“關於玲瓏的毒,不要輕易使用。”

“知道,沒有解藥嘛,一不小心自己可能就糟糕了。”溯當然知輕重,拿一瓶鴆毒是有好好保存。

喝茶後,溯回了醫館,在醫館外看到了魈。

他上前:“等我?抱歉,我不知道,讓你久等了。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現在並不是註入新生之息的時間。”

魈點頭:“我是來跟你一起查看醫館布防的。”

溯:...

所以他跟摩拉克斯喝茶的這段時間,對醫館布防不熟悉的少年夜叉是去找資料並且把資料背下來?

那已經消失的只有頭發絲那麽大的愧疚再次升起,不過依舊只有頭發絲那麽粗。‘

魈之後是彌怒,彌怒倒是沒有出現失控跡象,如今成了可能會失控的四位夜叉中唯一一個沒有失控的,倒是讓溯好奇。

“你跟浮舍,應達以及魈之間有什麽不同的?”

難得地,溯主動詢問。

彌怒耐著性子問:“溯先生指的是哪個方面?”

“所有你覺得不一樣的。”

此話一出,別說彌怒,摩拉克斯都有點為難人。

摩拉克斯提醒:“範圍太廣,不好回答。”

溯想想,補充:“那,你覺得可能影響你比其他夜叉更為堅定,從未失控的所有方面。”

確實有了指向,但彌怒覺得這個指向還不如不指出來。

如果知道,他怎麽可能在這裏,早就跟銅雀和伐難一樣在璃月內遨游,完全不怕哪天忽然吸引業障導致失控了好嗎!

當然,這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彌怒臉上露出得體的笑容:“因為並不清楚業障影響神智的原理,這個問題,依舊不好回答。”

溯直接給了原理:“身體承受不住這麽強大的力量。亦或者,精神無法接受強大力量帶來的責任?總之只要你覺得可能的,都說一說。”

彌怒很誠實地搖頭:“不論是身體素質還是個人意志,我覺得我都不是夜叉中最強的那位。”

偏偏他就是迄今為止唯一沒有失控的那個。

彌怒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還不如失控一次呢。

當然這種事只是想想,不當真。

他知道後果。

溯想了想:“那你有沒有在精神上對抗敵人,或者做噩夢,夢...”

溯的話停了下來,擡眼立馬對上摩拉克斯石珀色的眼睛。

從對方的眼中,他們都知道了答案。

許久等不到接下來的話的彌怒:“夢什麽?”

他想了想,說:“倒是很少做夢,不過偶爾幾次會覺得身體很沈,卻也想不起夢到了什麽,不知道是美夢還是噩夢。”

摩拉克斯:“嗯,我們了解了。彌怒,今天暫時到這裏,你先去休息。”

彌怒幾乎是下意識站了起來,應聲好。

出了辦公室,關上門,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帝君和溯先生氣氛好像不太對。

他們應該有什麽秘密,而且是剛剛交談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什麽。

是他不能知道的事?

彌怒邁開腳步。

既然帝君認為他不能知道,那就絕對不要去探究。

辦公室內,溯和摩拉克斯對視:“是我們太粗心了嗎?”

摩拉克斯:“不,是我們太小瞧奧賽爾了。”

就在剛剛,他們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夢。

提瓦特大陸,最強大的構建夢的存在的是已經死去的夢之魔神。

不僅僅是夢,夜叉詛咒也是夢之魔神創造,這個詛咒的強大不一一贅述,總之很強就是。

奧賽爾能對業障下手,聚集,牽引,為他所用,這說明他掌握了璃月沒有的技術。

而這項技術,來自夢之魔神。

他們把註意力都放在聚集,牽引業障上,卻忽視了另外一件事。

比起這些,夢之魔神更擅長的是制造夢境。

目前,他們依舊不知道奧賽爾是怎麽聚集並牽引業障的,只能猜測是夢之魔神與之合作時知道的一些情報。

當然,最有可能是奧賽爾獲得了夢之魔神手劄之類的東西。

既然是夢之魔神的手劄,怎麽可能只是記錄了關於業障的事?

夢之魔神,最擅長的,是制造,操控夢境。

她甚至還操控了夜叉,成為為她戰鬥的工具。

如果奧賽爾真的得到這些方法,哪怕不完全掌控,對璃月來說都不是個好消息。

浮舍的從夢中醒來,魈的堅定意志,稍微牽強一點的設想,這不就像夢之魔神曾經用夢境對他們進行操控?

只不過技術太過於拙劣,更沒有成功,所以才沒讓他們第一時間想到那個方面。

溯咬牙切齒:“奧賽爾那家夥不會是得到了夢之魔神的屍體碎片,從屍體碎片那裏得到了這些知識吧!”

摩拉克斯:“現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而是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困難。”

“而且,溯,你要做好準備。雖然之前中招的都是夜叉,你是魔神,可能不容易被/操控。但是別忘了,在奧賽爾,甚至其他所有不知情的人意識裏,你依舊是夜叉。”

“奧賽爾的計謀可能是沖你來的,浮舍他們身上的夢境可能只是在做實驗。”

而且已經使用在夜叉身上,這說明已經到達最後的地步,哪怕已經找到線索可能也晚了。

下一次夢境很可能落在溯身上,奧賽爾打的很有可能是讓溯和璃月互相殘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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