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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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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第七十九章

接下來倒是沒再聊什麽, 摩拉克斯也沒讓溯繼續忙碌,一直霸占溯的位置。

溯只是提了兩聲,摩拉克斯沒讓位也就沒再說什麽。

他把視線再次投向窗外, 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 他們一起出去吃飯。

當然不是去飯店, 而是去醫館食堂。

溯給摩拉克斯上了個偽裝,兩人正大光明地坐在食堂。

摩拉克斯要了不少吃的,連同溯點的菜一起付了摩拉。

坐下之後,他說:“食堂的飯菜有變花樣嗎?”

溯這才想起摩拉克斯雖然經常來醫館,但並不是一直呆在醫館裏,這是這段時間他第一次在醫館用餐。

想了想,他說:“還行。花樣都在菜單上, 蔬菜是時令蔬菜,其他的都沒什麽改變。”

“而且醫館的飯,怎麽說呢,保證營養, 盡量照顧到不同病人就好,其他不需要太過於講究。”

摩拉克斯聞言點頭, 這是認同這句話。

他又問:“小廚房呢?”

說到這溯倒是樂了:“小廚房的生意挺好, 給玲瓏開小竈還得另外請個廚師。”

摩拉克斯:“不是你自己貼摩拉吧?”

溯自然搖頭:“我又不傻。而且別忘了, 雖說玲瓏這一胎不一定能保得住,但如果真能保下來最少也有七個月。一個需要這長時間註意飲食的病人,醫館需要特殊照顧,自然也需要給出應對方案。”

摩拉克斯聞言點頭,看來還是很滿意的。

他又說:“這裏畢竟是醫館, 小廚房原本是為了應付那些特殊飲食需求的病人,後來卻成了有錢病人的專屬。小廚房是需要的, 但也需要把特殊病人的小竈給規劃出來。得做個詳細方案。”

溯吃著飯:“那可不關我的事。”

摩拉克斯看著溯那不想沾事的模樣,點頭:“確實。”

這個話題就此結束。

飯後,溯再次去往玲瓏病房。

老夫婦也在,溯只是簡單詢問了一些情況,確認她這邊沒什麽意外後離開。

回了辦公室,摩拉克斯這才現身。

他問:“新生之息情況如何?”

摩拉克斯在椅子上坐下:“消耗程度比預想中的要少,如果以這個速度,至少能撐七八個時辰。這麽看來,不再需要同時給母體和胎兒一起供應新生之息,你的消耗會少很多。”

溯點頭,隨之感嘆:“這麽一看,玲瓏體內的祝福之力還真是聰明,竟然能想到這樣的方法盡可能地獲取我的新生之息。”

摩拉克斯若有所思:“這麽一說,確實如此。”

溯看著他這模樣,笑道:“所以,之前該不會是你判斷出錯,那股力量其實是有意識的吧”

摩拉克斯這次沒有再肯定地下結論:“興許。”

摩拉克斯:“不過,如果那股力量真的有意識,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確實如此。”溯眉頭皺起:“畢竟那股力量要的是玲瓏生命不受威脅,但胎兒只要還留在玲瓏體內,玲瓏就一直會受到生命的威脅。玲瓏本身又無法控制力量,還真是個無解的題。”

摩拉克斯:“慢慢想,終究會有想到辦法的時候。”

“說得也是,急不來。”

這麽說著溯伸了個懶腰:“我可是好久沒有好好睡覺了。不管怎麽說,事情發展到這樣的情況,哪怕是更兇險也不能改變我今晚能睡個好覺的事實。”

“倒也是如此。”摩拉克斯說:“你好好休息,不用去跟玲瓏打招呼,我會想辦法把情況告訴她。”

溯對摩拉克斯很是信任,也不問他用什麽辦法,很是開心地整理桌面,然後說了句謝了。

晚餐吃得不算撐,也因為著實有點累,溯沒有散步消食的打算,回去洗漱就睡覺。

因為太困,根本不需要考慮能不能睡著的問題,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摩拉克斯則有事要忙。

先是把甘雨從前線中撤離,但她撤離就需要有人頂上去,自然要重新布防。

好在璃月人才輩出,甘雨原本負責的也不是太大的事,更多是做為一個吉祥物,換防倒是容易。

接下來需要弄的,則是一些必須他過目的文件。

哪怕留在璃月港,哪怕現在暫時不需要過於警惕奧賽爾,但他要處理的事,依舊很多。

好在現在的摩拉克斯已經漸漸能夠處理好這些事,習慣之後處理這些問題已經成為本能,甚至問題一出現腦子就自動運轉,想出不下三個處理方法,再挑選出最適合的一個。

就跟肩膀上璃月的重擔慢慢增加,所以習慣了一樣。

原本在歸終身上的擔子,也已經移交到他身上,並且能夠很好完成。

摩拉克斯再也沒有遺憾。

哪怕偶爾還會想起歸終,哪怕依舊懷念馬科修斯人形模樣,但他知道,一切的付出都是為了最終的勝利。

想明白這些,哪怕是磨損,對他也無可奈何。

跟甘雨一起回來的,是若陀龍王。

若陀龍王說:“路上碰巧遇到,削月築陽那家夥也真是,竟然讓甘雨一個人回來。”

甘雨溫柔卻堅定地反駁:“我一個人也可以,不需要在我身上耗費兵力。”

若陀龍王堅持:“那可怎麽行。哪怕你是非人種,哪怕你的冰很厲害,但你確實沒有成年,還是我們璃月的重要戰力,怎麽能把你置於危險之地!”

摩拉克斯提醒:“矛盾了。”

既然是重要戰力,又怎麽需要分兵力來保護?

如果真讓一隊千巖軍跟著甘雨,最後誰保護誰還真不一定。

他把視線落甘雨身上:“辛苦了。”

小姑娘連忙搖頭:“不辛苦,全憑帝君吩咐!”

若陀龍王雙手環胸,不再說什麽,畢竟他護送人回來的目的其實也不純。

摩拉克斯:“這次把你調回來,其實是想讓你幫忙給照顧一個人。”

“照顧,一個人?”

肉嘟嘟的小姑娘眼中略微茫然,雖然她一直說自己能照顧自己,但不論是留雲借風還是其他仙人,他們都覺得自己是需要照顧的人,而現在帝君竟然讓她去照顧人?

難道說,帝君比其他仙人夜叉們更早認同自己已經長大,能夠獨擋一見面了?

小姑娘眼神頓時堅定:“我會把人照顧好!”

摩拉克斯對她積極很是欣慰:“好,那你去醫館,找溯報到,一切配合他的安排。”

甘雨點頭:“我這就去!”

若陀龍王目送她離開,咋舌:“剛回來就讓她幹活,摩拉克斯,至於嗎?”

摩拉克斯:“情況特殊,緊急,她越早過去越好。”

若陀龍王一聽來了興趣:“就是上次你讓他們查的,那只懷孕的鴆鳥?”

摩拉克斯目光一涼:“她名玲瓏。”

若陀龍王面色一肅:“抱歉。”

“你不應該跟我道歉。”

若陀龍王很聰明:“對,我應該對那位名為玲瓏的鴆鳥,因為我的不尊重,道歉。”

雖說已經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但若陀龍王依舊震驚。

以往他不是沒有因為嘴裏的話不經過腦子惹了摩拉克斯,但只有這次他覺的摩拉克斯給他施了很大的壓。

明明只是一個眼神,那眼神卻重得好像要把他壓下去。

這個玲瓏,難道有什麽不簡單的地方?

若陀龍王已經在思考這個玲瓏是否是某方面強大的存在,竟然能讓摩拉克斯動怒至此。

可惜,哪怕是後期與玲瓏接觸,因為沒有與溯談心,不知溯的經歷,更因為並不心疼溯,他很難真切感受到那份名為母愛的重量。

那是後話,此時的若陀龍王轉向正事。

“其實今天回來也有其他事,必須跟你當面商量。”

摩拉克斯頷首,示意他繼續。

若陀龍王視線一飄,不怎麽敢看他,不過話還是說出口了。

“我之前送溯一塊原石,他說要弄個無事牌。雖說料子挺好的,素面的無事牌也很不錯,但他說想在上邊加上一抹祥雲。”

若陀龍王送給溯一塊他自己珍藏的原石的事,摩拉克斯是知道的。

他點頭:“挺好。”

不論是無事牌還是雕琢祥雲,都挺好。

若陀龍王深吸一口氣,以最快的速度說:“但是那家夥看上了你的尾巴,要雕你尾巴上的祥雲。後來畫上去發現不好看,就把你的尾巴也畫上去了。他說,要尾巴和祥雲一起雕。”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若陀龍王略微小心地看向好友,發現他如同塊石頭一樣一動不動。

若陀龍王立馬抱怨:“我就說他異想天開,不管是我還是其他玉雕師,見過你本體的模樣也不敢真的把你的形象雕琢出來。那可是本體,不是你的化形,以前就不說了,現在她們甚至不敢直視,也就溯那家夥敢說這樣的話。”

說著若陀龍王輕飄飄地來了一句:“不過溯那家夥挺堅持的,要說服他放棄可不容易。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反正你們比較熟。”

摩拉克斯回了一句:“好。”

若陀龍王差點蹦起來,不過也因為害怕摩拉克斯反悔,這就準備要離開。

他說:“你趕緊去跟他說,然後讓他另外畫圖案給我。”

若陀龍王剛轉身走兩步,就聽到摩拉克斯的話。

“我說,好,可以在給他的牌子上雕琢我的龍尾。”

這一瞬間若陀龍王以為自己幻聽。

他回過頭,大手放在耳後:“什麽?”

摩拉克斯看著他:“我說,可以在那塊給他佩戴的牌子上,雕琢我的龍尾祥雲。”

若陀龍王:...

不是,他是不是沒睡醒,還是趕路累了,或者演講畫了太大的大餅,以至於出現了幻覺?

若陀龍王暈乎乎地往醫館走,如果不是太多人給他行註目禮他可能還沒能回神。

立馬套上隱匿法術,稍微恢覆了神智的若陀龍王以最快的速度往溯的辦公室趕。

嗯,撲空了。

此時的溯已經帶著甘雨來到玲瓏這裏。

他不會防竊聽陣法,但甘雨會。

肉嘟嘟的甘雨不甚熟練,但最後還是成功啟動陣法,三人都松口氣。

溯介紹身邊看起來十來歲的小女孩:“這是甘雨。嗯,她是能給你帶來好運的人。”

玲瓏卻是盯著甘雨水藍色頭發後的角:“仙人。”

甘雨擺手:“雖說我確實有一半仙人血脈,但另外一半是人類血脈。以我目前的能力,擔不上仙人的稱呼。”

溯卻是說:“謙虛了。”別說甘雨戰力確實不錯,哪怕只是因為她的血脈她都能被成為仙人。

玲瓏卻是興奮起來:“仙人只有一半的人類血脈?那不是,跟我的孩子一樣?”

她摸了摸肚子,興許是因為知道這一胎艱難,甚至還不能保證保得住,原本的興奮漸漸褪去,但臉上的表情依舊柔和。

甘雨:“溯先生跟我說了,我大概了解你的情況。不過我能做的不多,甚至不能保證真的能有效果。但玲瓏姐姐放心,這段時間我會一直跟著。”

玲瓏擡眼,看著甘雨:“剛剛,溯先生說你能帶來好運?”

甘雨點頭:“是的,我有一半瑞獸血脈,雖說只有一半,但大多數時候都會化險為夷。”

玲瓏眼中迸發光芒:“那可真是太好了!”

溯看著她們,聲音放緩:“不管是祝福還是好運,都是不可控的,我們只是在盡人事。當然,並不是說把甘雨帶過來後我就會放手,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你的祝福上,我依舊會想辦法,竭盡全力幫你保下這個孩子。”

玲瓏看著溯,點頭:“謝謝溯先生。”

溯擺手:“應該了。”

他看著甘雨:“這段時間需要你跟玲瓏住一起。雖說如此,但病床不能讓你占了,所以只能委屈你睡陪護床。”

甘雨搖頭:“不委屈。”

溯點頭,又說:“也因為你睡陪護床,晚上的時候只有你照顧玲瓏,你能承擔得起這份責任嗎?”

甘雨面色嚴肅地點頭:“我會努力完成這次任務。”

溯忍不住上前揉了揉她的腦袋,甘雨確實立馬捂住,不讓他動彈。

甘雨紅著臉:“角,不要碰到角!”

溯微怔,收回手:“抱歉。”

紅著臉的甘雨搖頭,表達沒事。

溯看著她這模樣,忽而就問:“你們仙獸的角,很敏感嗎?”

甘雨紅著臉,點頭:“大多時候都是。不過擁有最堅硬的角的移霄導天只有某個部位比較敏感。”

溯是真的意外,他以為這些有角的仙獸們的角其實就跟一些普通的有角動物一樣,大多只有幼崽時期有觸感,稍微大一點就會變成角質化產物。

當然,聽到甘雨那句解釋的時候也會在想,是不是因為甘雨還未成年,所以不像移霄導天的角那般沒有太多觸感。

但,這念頭剛剛冒出就因為再次想起當時摩拉克斯化形時的情景打消。

摩拉克斯沒讓他摸角,哪怕他冒犯地觸摸他的臉,他的五官,甚至是龍鱗,都沒被阻止,唯獨要摸到龍角的時候被叫停。

所以,摩拉克斯的角應該也是敏感的。

甘雨偷偷擡頭,發現溯先生的視線沒有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略微松口氣。

其實也不是真的不能碰,只是一下下,是沒關系的。

不過,現在再跟溯先生說這個,好像也不太好?

甘雨自己在糾結,溯也在沈思,一時間竟是意外和諧。

玲瓏看看溯,又看看甘雨,原本因為祝福毫無進展而煩悶的心漸漸平息下來。

雖然是她的事,但不是她自己孤軍奮戰。

明明只是大夫,但盡責的溯先生還請來了帝君。

最後甚至不止是帝君,還調動了其他仙人。

如果說養父母讓她真切感受到家的溫暖,丈夫讓她感受到尊敬,公婆讓她感受到溫柔的支持,那麽在璃月醫館她感受的是來自四面八方的善意。

玲瓏喜歡這裏,喜歡璃月。

溯把甘雨留在病房,自己回辦公室。

不得不說,甘雨來了之後他是真的放心不少。

心靈慰藉是很重要的,哪怕甘雨只有一半的瑞獸血脈,但她的存在著實讓溯放松下來。

至少她的存在提高了化險為夷的幾率。

推開門的溯立馬察覺辦公室裏有人,不確定是誰,畢竟從甘雨那已經知曉去各個村子演講的若陀龍王跟著一起回來了。

關上門,立馬看到隱匿法術撤掉的若陀龍王。

其實也沒多意外,他知道這家夥肯定會來找自己,而且是很快會過來。

溯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好久不見,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若陀龍王壓著桌子站起來:“就那樣吧。我來找你是為了無事牌的事。”

開門見山,倒是略微讓溯意外。

溯擡眼:“雕好了?”

若陀龍王個嘴角一抽:“沒。”

溯‘哦’了聲,開始整理玲瓏的情況。

若陀龍王看他這樣一掌壓在病例上:“你好好聽我說話!”

溯靠向椅背,看著若陀龍王,點頭:“嗯,你說。”

這態度讓若陀龍王很是不得勁。

當然,說還是要說的。

若陀龍王:“剛剛我問了摩拉克斯,他同意你畫他的龍尾作為無事牌另外一面了。”

溯看著若陀龍王,那張平靜的臉說出的話卻是不怎麽平靜:“所以這麽長時間過去,你甚至剛剛才詢問摩拉克斯關於龍尾的事?”

事情過去多久了?

耽誤了多長時間了?

現在才問?

如果早就詢問,應該已經雕刻完成了吧!

雖說回來璃月港後一直忙碌玲瓏的事導致他根本沒有想起無事牌一事,但他終究還是覺得若陀龍王這家夥的效率太慢了!

怪不得那麽久才把料子給切出來,原來就是這麽磨蹭的!

若陀龍王對他的態度很不滿:“你這什麽話?那可是摩拉克斯,是璃月敬重的魔神,是戰場上...”

看到溯交叉示意他暫停的手,若陀龍王只能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溯:“行了,隨便你,總之給我弄好就行。”

若陀龍王總覺得自己好像一個任勞任怨的長工,沒拿摩拉白白幹活,還被主家嫌棄的那種。偏偏這活還是他自己要幹,想扔都不好意思扔,哪哪都不爽。

當然,雖然不爽,但若陀龍王還是會認命幹活。

為了防止溯對他不耐煩,若陀龍王決定把所有的話都憋回去,包括剩下的料子的事。

當時可是他親口說了讓自己處理,怎麽處理都是他說了算,以後溯要是不滿意也給憋著,別吭聲!

這樣思考之下,壓在心上的不爽散去,若陀龍王又高興了。

他看著溯:“今晚一起去吃飯?我聽說你已經好久沒離開醫館,醫館食堂應該吃膩了吧?走,我請客。”

溯直接拒絕:“沒空。”

若陀龍王不信:“晚飯的時間也抽不出來?”

溯想了想,覺得直接說‘跟你去其實沒意思’太過於傷人,於是拉玲瓏做擋箭牌。

“玲瓏的情況特殊,除了我誰也處理不了,非必要我不能離開醫館。”

若陀龍王不滿:“這個玲瓏到底什麽身份,不管是你還是摩拉克斯,甚至是其他仙人夜叉,怎麽一個個的,都圍著他她做事?她很強嗎?”

溯想到鴆鳥的毒,也想到那能侵蝕突破摩拉克斯神力的祝福之力,點頭:“很強。”

若陀龍王挺直了腰桿:“我去會會她。”

“別別別!”反應過來的溯連忙攔住他:“玲瓏可是孕婦,而且還是胎像不穩的孕婦,你現在去找她打架,是存心不想讓她孩子活嗎!”

若陀龍王:“這麽大一頂帽子可別扣我頭上。”

回答得快,但溯的話若陀龍王還是聽進去了。

他沒再胡攪蠻纏,而是放棄溯去找自己另外一個朋友。

出來找溯的時候忘記跟他說一起吃飯,也不知道現在的摩拉克斯吃過了嗎?

要是吃過了,就他一個人吃飯,那多孤單!

若陀龍王害怕自己趕不上摩拉克斯吃飯的時間,連忙加快腳步。

若陀龍王趕到摩拉克斯辦公處的時候,摩拉克斯正準備出門,他連忙把人叫住。

摩拉克斯停下:“正好要找你。”

若陀龍王眉頭一挑,忘記吃飯的事:“什麽事?”

摩拉克斯:“我記得,你給溯的原石其實不小,應當不止切下一塊牌子。”

若陀龍王點頭:“當然不止一塊。不過摩拉克斯,你需要玉石?我這裏還有不少,既然給了溯,給你一塊也是應該的。你要自己挑嗎?”

摩拉克斯卻是搖頭:“不,我不要其他原石。我要跟溯那塊無事牌的同塊料子,最好能跟他的牌子湊成一對。若陀,這個能做到吧?”

若陀龍王抹了把臉:“能。但是,你要做什麽?”

摩拉克斯:“單有龍尾怎麽行?我要在同塊料子的另一塊牌子上雕琢龍頭龍身。”

若陀龍王驚愕沒能回過神來。

摩拉克斯卻再次語出驚人:“或者,都由我來雕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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